女装大佬总想对男主始乱终弃 第57章

作者:商红药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穿越重生

知晓事情经过的珂儿是整日长吁短叹,为没办法帮上恩人而着急,对于那些传谣言的,是指着鼻子骂,今日又找到岚星峰,“小师姐你说这可该怎么办,大家都说殷师兄之前是借着邪术才会提升境界,说得有鼻子有眼。”

宴落帆知道这是必然过程,那些人见本高高在上的殷辞月露出一点破绽,便群涌而上,不把人踩进泥地绝不善罢甘休,仿佛那样就又高人一等似的。

“管不住别人的嘴,只要别刻意在我面前说就要。”

否则他怕自己控制不住那主角控的维护之心。

因为这事宴朝瑜还特意过来一趟,话里话外就是划清界限不要急于一时,这段时间殷辞月应该十分脆弱,不要由此生出心魔才好。

当时宴落帆含糊应下,脆弱应该称不上吧?

只是宴城主见风使舵的速度未免过快,当日便写了好几封信由飞鹤送来,字里行间的意思都是这段时间先好好对待这殷辞月,防止还有后起的可能,若是真的一直无可救药——就果断退婚。

无情,想当初不是拿两人的天定良缘搞出一套套说辞?

宴落帆坐在刚安置好不久的秋千上发呆,珂儿也因为有事而离开,整个小院陷入沉寂。

不应该,不应该那么快的,小说中明明还在表面上平和了一段时间,这次却像无法阻挡的山洪。

“阿宴。”

宴落帆听到唤声,第一时间转头,然后木然道:“不是说过不要这样叫吗?”

顾恭如在叹气之后改口,“落落,这样叫还真是别扭。”

宴落帆眼看着顾恭如要过来帮他推秋千,干脆站起,直接问道:“有什么事?”

顾恭如将这防备看在眼中却未直接指出,而是眉间皱起,眼含担忧:“你不打算趁这个机会去提退婚?”

“他现在正处在风口浪尖上,我现在提算怎么一回事?”宴落帆将宴朝瑜那番说辞搬出,“他现在很脆弱,万一生出心魔,那不是平添业障?你以后不要管这件事了。”

说不上是偏见还是其他,他总认为这谣言背后是顾恭如在推波助澜。

岂料到顾恭如都被这样说了也没有气恼,而是从储物袋中取出几本典籍,“这是在转籍殿找到的,可能会对殷道友的经脉有帮助……我和他生过嫌隙,若让他觉得是落井下石就不好了,所以由落落代为转交可好?”

宴落帆听完,当场愣住:“……”

这样他好像就有点凭着偏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顾恭如似是并未发现他的神情变化,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至于之前,我没料到余道友提对决竟是想趁人之危,不然我是绝对不会帮他说话的,还请落落相信我。”

姿态放得很低,让人不忍苛责,尤其宴落帆本就不是浑身为刺的性格,他很犹豫,只能先将人给哄过去:“这件事都已经过去了,你也不必记挂在心。”

顾恭如说完自己想说的话也没逗留,利落离去。

星避已经安静不住了,它看着这个不怀好意的男人就炸毛,‘哥哥,你可不要相信他说的话。’

宴落帆随口答应,陷入沉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迟迟没有将真相说出。

就算是在眼下这种关头提退婚被厌恶,可只要站出来表达一番维护就可以重新拉上好感度,更何况有星希尊者这个师父以及宴朝瑜这个堂兄在,宴城主也没机会对他支配什么。

可……

不是时候。

星避察觉到不对劲赶紧表示:‘哥哥,我发誓不会将你为男子这件事说出去,否则神魂俱灭!’

宴落帆从思绪中抽离,很不理解,“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

星避将真正的意愿说出:“所以哥哥现在不要着急,主人很脆弱的,他真的会生出心魔。”

就连本命剑都这样说难道还有假?宴落帆重新找到了将婚约继续下去的理由,淡淡道:“放心。”

他顺势追问:“殷辞月在何处?”

星避从含霜那里知道它主人正在后山猎兽的事实,为自己睁眼说瞎话而感到羞愧,没事,脆弱指的是心理上,没问题的,“在后山。”

……

知道宴落帆正在寻找他的消息时,殷辞月刚好拧掉一头烈狼的头颅,因无法使用除尘咒,只好慢条斯理地用手帕将沾染到的血迹擦拭,眉眼间像是含着冰霜。

身上的血腥气却是无法用帕子擦去,不要熏到阿宴才好。

“让阿宴到瀑布下寻我。”

含霜尽职尽责地将消息传递过去,心中却在嘀咕那些捧高踩低的人都是蠢货,就算无法运用一身灵气,可受过九重雷劫淬炼的肉身总不会被替代,而且主人在直接动手这方面并不亚于任何人。

“去瀑布做什么?”

虽是这样发问,可等宴落帆人到时,看到正在山泉下沐浴的某人,差点合不拢嘴。

这是什么意思?

色-诱,是色-诱吧?

现在喊人是不是很不合适?

宴落帆凌乱非常,最后大着胆子喊了一声:“殷辞月!”然后迅速站到树后。

这场面并非殷辞月的有意为之,他只是想洗净身上的血污,更没料到他的阿宴来得如此之快,当然,其中还有失去神识探知后无法察觉到周围危险的缘故。

所以被喊时他也有些慌忙,只是素来冷淡的脸表现得并不明显。

等到殷辞月穿衣服时又发现了个问题,他无法将身上的水给直接弄干,用布擦又太慢可能会让阿宴等不及,所以——

“湿、湿身-诱惑?”

看清楚后宴落帆难免结巴,又下意识捂眼睛,然后突然念起自己的男子身份,他不应该因为面对另一个男子的身体而感到紧张,于是又僵硬放下。

若隐若现,他倒是第一次醒悟过来这个词的“诱惑”二字,大概是何种感觉。

宴落帆随手甩出去个专门用来烘烤衣服的火系符咒,红着耳根,还偏要做出正经的模样:“以后别这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53章 杀人凶手

作为修士而突然无法使用灵气, 必然会碰触到许多不便,无论出行,亦或是日常琐碎, 甚至就连最为低阶的符咒, 都需要有一定灵气才能使用, 麻烦程度无异于现代人类失去网络。

宴落帆记得他送出的一大箱子中有不少能弥补这方面不便的符咒,于是他提醒:“我送你的生辰礼物, 正好有东西能派上用场,平日多注意些。”

殷辞月一直将那一箱子的东西好生收起,这次才刚想起来。

宴落帆继续解释道:“有不少凡人能用的符咒, 这样也更方便一些。”

殷辞月应下:“好。”

“这段时间也别来后山修炼了, 万一碰上什么找茬的人就不好了。”宴落帆又没忍住多叮嘱了一句,“但若是真有什么事,你就用传音灵佩告诉我。”

其实道理相同, 他现在说的这些通过传音灵佩说清也足够,可或许是由于担心,宴落帆就是想亲眼过来看看。

虽说主角和常人定然不同,可一下面对如此巨大的落差, 还被昔日的同门恶言相向,总归会产生一些负面情绪, “你不必在意那些人说的话, 清者自清, 解释也多余他们都不会相信。”

说完这些后, 场面再度陷入沉默,宴落帆一时不知还能继续说些什么来让话题推进。

不知道后面强势归来的剧情有没有和这些落魄剧情一样提前, 那个时候殷辞月将会先离开临谷峪很长一段时间, 进入到隐世门派修行, 那才是能真正发挥他体质优势的地方。

而宴落帆也大概做好了决定,在这部分剧情即将来临之时,用一个合理的理由让自己消失,回归男子身份,远离这些令人头疼的剧情。

要清楚现在殷辞月无法使用灵力,是运用假死之法而不被发觉的最好时机。

“宋青望最近有和你说过什么消息吗?”

出去找隐世门派的线索,结果到现在连半点回信都没有,就知道在门派外面乱晃。

殷辞月摇头,“并未。”

宴落帆对这个回答并不失望,毕竟这是理所应当。原文剧情中掌门派人寻找了不知多少回,此次都是无功而返,他只是想让殷辞月能够去往那个地方,结果迟迟没得到线索。

谁知他刚一闭关,殷辞月步入落魄阶段,被欺压了一段时间之后怒而离开,反而在途中误打误撞进入了隐世门派。

也怪这掌门太不熟悉自己门派弟子的品行,闭关过分着急,他明明一开始就察觉到殷辞月体质的特殊,出于会令人骄傲等各种考量,也没直接昭告天下。

宴落帆也思考过要不要由他来讲这体质,可不敢贸然做出决断,毕竟稍有不慎或许就会产生不良的蝴蝶效应。

当然,他也没有将顾恭如给的那些可能有帮助的典籍交出去。

现在什么情况他还能不知道吗?

毫不夸张地说,整个转籍殿都没有任何有用的记载,因为小说中的殷辞月也是翻找了很长时间,徒劳无功罢了。

沉默良久,殷辞月突然又开口了,用陈述的语气:“落落很担心我。”

宴落帆立刻将锅推到星避身上,“因为它说你很脆弱,所以我特意过来看看……我接下来还找竹遇尊者有事就不继续聊天了。”

他是不太能接受别人将他的关心直接指出来,有些慌乱地摆摆手,拔腿就走,临上灵兽前还要不安心地喊一句:“有事用传音灵佩喊我一声就好。”

然后在路上还在埋怨,他居然把最为紧要的事情给忘记了,本来不是要让殷辞月切断泣鸳灵珏羁绊吗?结果给搁置了。

宴落帆突然想到一处疏漏,话说现在没办法用灵力还能行吗?

他回到岚星峰,踢了一脚小石子。

算了,现在提也不是时候。

传闻一直无法止住,整个临谷峪几乎没人不知道掌门首徒——那个鼎鼎大名的天才殷辞月,似乎因靠邪术涨修为而遭到了反噬,宴落帆偶尔路过人堆时除了望见一如既往的痴迷,还发现其中掺杂上了同情,说实在的有几分可笑。

这日正上早课,就连金舒荣鬼鬼祟祟地凑过来,将声音压低:“哎,那些传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殷辞月得罪谁了?”

她对于那些说邪术快速提升修为的说法完全不相信,若要真有这种方法,那些正在骂的人肯定上赶着去使用。

只是金丹期修士经脉突然消失这种事闻所未闻,难免令人心生好奇。

没得到回应,金舒荣接着朝第一排空位看了眼,“我就说余步庭是个小肚鸡肠的,他是不是缺心眼儿?当着那么多人把这种事给说出来,齐长老差点儿被直接气昏过去。”

余步庭今日并未过来上早课,由于他犯了欺压同门的过错所以被遣到了思过崖。

宴落帆也是无奈,没错,正常有脑子的人都干不出来这种事儿。

“嗯,我不想提了。”

宴落帆将这个话题含糊带过,碰巧金舒荣想起另一件十分紧要的事。

“不久后的门派大比可怎么办?他作为掌门首徒无论什么情况都一定要出场的。”

宴落帆也被提醒到,只是原本门派大比时殷辞月还没有到达金丹期,在此过程大放异彩,岂料现在倒成了头疼事,“不参加不行吗?”

金舒荣给了个“你说呢”的表情。

虽然她是很看不惯殷辞月往日的作风,却也真心实意在担忧,毕竟不是那些落井下石的卑鄙小人,干脆将事情朝好的方向想,“也许在门派大比之前的就好了呢?毕竟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

知道小说剧情的宴落帆是没办法抱这份希望了。

看看眼前人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的模样,金舒荣也很难打起精神,灵光一闪道:“我记得已经快到落落生辰了,可想要什么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