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穿书后怀了皇帝的崽 第15章

作者:吱吱是个小肥鼠 标签: 生子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穿越重生

“阿辰啊,我觉得自己可能要变得非常奇怪了。”徐砚清这会儿清醒了过来,睡前那点儿迷迷糊糊地想法一股脑地涌了出来。

按照他所了解到的ABO世界,omega怀孕的时候身体会变得格外虚弱。

而且无论是孕夫还是腹中的胎儿都需要接受alpha的信息素安抚,这个时期的omega会变得格外粘人,极度依赖伴侣。

于是徐砚清就想到了他难受的时候,只有闻着玄尘道长披风上面气息,才能够舒服一些。

“别管奇不奇怪了,郎君能怀胎产子本就是最奇怪的事情。”齐辰直接上手将徐砚清从床上扶起来:“再不起来都能吃午饭了,孕夫可不能不吃早饭。”

不过齐辰一触到徐砚清的身体,就感觉到了不对劲:“郎君起高热了,怎么身上这么烫?”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孕夫起高热如果不用药对身体的伤害极大,但是如果用了药就会对腹中胎儿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咸鱼颓丧地拍了拍齐辰伸过来的手臂:“我没事,这不是起高热。”他之前和玄尘道长一夜春宵之后就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所以徐砚清现在合理地怀疑,这就是传说中的潮热期。

他的身体是真的变成omega了,徐砚清很想哭,于是眼泪莫名其妙就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等到徐砚清好不容易冷静了下来,摸着空空如也的腹部,跟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拉着齐辰就去院子里吃饭。

不过他今天确实起得晚,稍微用了一点儿早饭,窝在躺椅里看了会儿话本子就到了午饭的时间。

李婶做了满满两大盆红烧排骨和素炒三鲜,另外还搭配了杂粮粥,这会儿地里早早种下去的春玉米已经可以吃了,远叔在地里摘了不少送过来。

徐砚清内里就是个不疾不徐的咸鱼性子,前面还为自己的悲惨遭遇哭唧唧的落了两滴眼泪,这会儿端着一碗玉米杂粮粥喝得好不快活。

舒服地叹了口气,徐砚清摸了摸自己吃饱喝足的肚子,真是越来越喜欢徐家村的农家生活了。

至于他的潮热期,还有远在京都的玄尘道长都被他置之脑后,等到身体难受得受不住时再去想那些问题吧!

于是徐砚清潮热期的这几天,他自己一会儿舒坦一会儿难受,反倒是齐辰这个大夫变得格外煎熬。

直到徐砚清再一次吐得昏天黑地之后,他终于体会到了ABO小说里那些omega带球跑的痛苦。

至于徐砚清自己的痛苦,不仅仅在于潮热期,还有腹中已经开始胎动的小豆丁。

第一次胎动的时候徐砚清还窝在床����上睡觉,后颈处的酥麻胀痛到现在已经持续到了第五天。

徐砚清难受着难受着也就慢慢习惯了,唯一苦恼的就是他晚上又开始了拿玄尘道长为主人公做春梦的日子。

前一天晚上被春梦折腾得没怎么睡好,于是徐砚清被木瑜和齐辰拉起来用了早饭之后,又重新窝回了床上。

还没等到徐砚清睡着,他就被肚子里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惊醒。

然后他一睁开眼睛就感受到自己的肚子传来一阵微微蠕动的感觉,就像是又小鱼儿在自己肚子里吐泡泡。

总而言之这种感觉确实有点儿奇妙,但是徐砚清却没有那些妇人们初为母亲的幸福感,他只感受到了因为小豆丁实实在在存在于他肚子里的莫名烦躁。

所以为什么小说中带球跑的omega在产生胎动之后会有幸福感呢,徐砚清对此表示非常困惑。

齐辰现在已经完全将徐砚清当成了他探索男子怀胎世界的小白鼠,天天跟随在徐砚清身边记录徐砚清的每一个变化。

徐砚清叹了口气,他现在只希望这令人烦躁的潮热期赶紧过去,道长那件披风被他天天藏在被窝里,味道已经淡得几乎不存在了。

夜里哗啦哗啦下起了雨,木瑜拿着遮雨的油布,打着伞跑到院子里将鸡窝盖住,这些小鸡崽是远叔弄过来的,不太好养,二三十个小鸡崽现在死得就剩十多只了,木瑜就盼着小鸡崽赶紧长大给他家郎君补身子呢!

徐砚清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哗啦哗啦的大雨,这一场雨下去估计天就要变得更热了。看了一会儿话本子,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木瑜在外面守了一会儿,见郎君屋子里没什么动静,他刚想要回自己的房间却听到了一阵敲门的声音。

齐辰还没有入睡,听到声音也推门走了出来,看见徐砚清门外的木瑜就随口问了一句:“这大晚上的,还下着雨是谁在敲门?”

木瑜摇了摇头,徐羡之留下来的几个壮丁并不住在院子里,而是住在隔壁,这会儿听到声音也打着伞走了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敲我家的门?”大半夜被人吵醒,其中一个壮丁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院子里的木瑜和齐辰就听到有人回道:“我们是凌云观的羽客,今日在隔壁村子义诊,路过此地又逢大雨,所以想在宝地借住一晚。”

隔壁几个壮士的院子已经住得满满当当,也就只有徐砚清住的院子还有两间空房,所以那个壮丁直接开口拒绝:“不行,我们家地方小,不留外客。”

齐辰顺着门缝往外望,就看到了三个身穿道袍的道士,这会儿雨下得正大,他们三个淋得那叫一个可怜。

开口说话的那个年轻道长对壮丁的话很是无语,明明他见整个村子就这处的院子最大最宽敞。

而且虽然那壮丁一口一句「我家」,但是依他来看,八成就是主人家请的护院。

“这位居士能不能通融一下,实在是现在雨下得大,我们借住不是白住,可以出银钱。”年轻道士虽然心里有点儿气,却还是好声好气地跟那群壮丁商量。

武安侯府哪里缺那点儿银钱,壮丁都是徐羡之留下来的人,自然开口就想拒绝。

“小齐大夫,我看他们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人,要不要留他们住一晚?”院子里的木瑜小声开口,主要是他怕外面再纠缠下去,就要把他家郎君吵醒了,这几天夜里郎君总是睡不安稳。

齐辰有些犹豫,却还是点了点头:“行,这个时间点,怕是他们到了村子里也没人敢让他们留宿。”他手头的药可不少,大不了到时候把他们都弄晕。

于是齐辰便让木瑜将院子的大门打开,壮丁见到齐辰就走了上来:“小齐大夫,他们几个想要在咱们院子里借宿一晚,我正赶人呢!”

年轻道士见院子里有人出来,于是就想上前说些好话,却见着齐辰审视着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朝着院子抬手示意:“先进来吧,我家郎君正睡着呢,大晚上的你们动作轻一些。”

年轻道士当即便露出了笑脸,连连答应:“好的,好的,我们明白,多谢居士愿意收留。”

他赶紧跑到后面那位道长面前,小声说了些什么。

那位道长抬脚往前走了两步,他身上的道袍全都被雨淋湿,袍角的位置还在往下滴水。

但是他整个人姿态却不带一丝一毫的狼狈,反而更显出了几分仙人落入凡尘的感觉。

“多谢居士收留。”道长淡淡颔首。

齐辰莫名感受到这位道长身上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矜贵,说不定人家在出家之前也是勋贵之家。

转身将这三个道士带进房间,齐辰开口说道:“厨房里有柴,你们自个儿去烧些热水沐浴净身,不过动作一定要轻一些。”

这句叮嘱齐辰来回说了好几遍,年轻道士点头:“好好好,我们动作绝对很轻,不会打扰你们家郎君休息。”

不过他身后另外一名道士却有些为难,他将一块儿银钱放到木瑜的手中:“我们不太会烧火,能不能请这位小哥帮帮忙。”

徐砚清从不曾亏待木瑜,所以木瑜自然也看不上道士塞过来的银钱。

于是利落地将银钱还回去,拉了那个道士去厨房,帮对方点了火才离开,他明日还要早起伺候郎君呢,哪里有时间照顾这群陌生人!

齐辰也回房间休息去了,不过他还是在房间里动了点儿手脚,虽说让这些人留宿是善心,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一切还是要小心为上。

送走了齐辰,年轻道长将门紧紧关上,然后对桌边坐着的道长说道:“官家可还好?”

这三位道士正是南下的殷晏君、殷元城和文镜,他们今日在江城义诊,本是要和医馆的人一起回去,但是官家似乎另有安排,所以多留了几个时辰。

只是今日不巧,遇上大雨弄得他们很是狼狈。

殷晏君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无大碍,很快文镜就将烧好的热水端了进来。

“官家,您赶紧用热水擦擦身子、泡泡脚。”文镜在厨房里忙活了好大会儿,脸上糊了一些灰尘。

没让文镜伺候,殷晏君自己擦了身子,换上木瑜送过来的寝衣也就睡下了。

文镜蹲在屋檐下,将被大雨淋湿的衣服全都洗了挂在屋子里,这才躺下休息。

次日清晨,雨已经停了,木瑜起身给李婶开门,然后就去看他心心念念的小鸡崽,随后他就听到李婶在厨房抱怨。

“哎呦,这厨房怎么乱成这个样,木瑜你昨晚在厨房做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非正统ABO,有很多私设。

第24章

这位道长认识我们郎君?

“李婶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木瑜喂了他的小鸡崽,跑到厨房里去给李婶帮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吓了一大跳。

厨房里什么都是乱糟糟的,外面盛水的水瓢放在厨房里,锅盖什么的也是乱放,灶台前面更是惨不忍睹。木瑜再一想到昨天跟他学烧火的道士,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昨天晚上下着大雨,有几个道士过来借住,估计就是烧水洗澡的时候弄成了这个样子,李婶你放着我来收拾。”木瑜赶紧把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好,又对着李婶叮嘱了几句:“今天早上多了三个大男人,李婶你多做点吃的。”

“哎呦,是那三个去张家村义诊的道长吧!”李婶一边手脚麻利地烧水做饭,一边跟木瑜聊天:“我还是昨天回家听我那弟媳妇说的,说是有三个好心的道长去她娘家村子里义诊,我弟媳妇听了消息还专门回娘家看诊拿了点药呢!”

木瑜听得津津有味:“可能就是那三个人吧,也是看他们长得人畜无害,要不然瞎灯黑火我们也不敢放人进院子。”

“昨天他们几个忙得很晚,估计对这一片的路不熟悉,再加上昨天那雨下得大,所以一时间走岔了。”李婶倒是没觉得怎么样,主要是他们这一片向来民风淳朴,从不曾出什么鸡鸣狗盗的事情,所以大家的防备心也没那么重。

把厨房弄到乱七八糟的元凶其实并不是文镜,而是殷元城。他想着官家淋了一场雨,在厨房里看到了红糖。

所以就打算给官家煮一碗红糖水,谁知道想法很好,操作起来却很难。

他又拉着文镜忙活了半天,总算是煮了点儿红糖水服侍着官家喝下,这才放下了心,只是他从不曾做过厨房的活计,只想着把锅刷干净,其他的就全晾在那里没管了。

昨夜洗过的衣服经过文镜的特殊处理,这会儿已经干得差不多了,文镜伺候着殷晏君将衣服穿好,又想要去外面端水伺候官家洗漱,却被殷晏君拒绝了。

他们走出房间的时候,齐辰正在水缸旁边洗脸,于是对着这三个道士招了招手:“过来这边洗漱,咱们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齐辰拿着布巾擦脸,给三人让出了位置。文镜将水盆里齐辰用过的水倒掉,又重新从缸里舀了新水。

吃饭的时候,殷元城不禁困惑地问道:“你们家郎君不起来吃饭吗?”昨天晚上他就听着木瑜和齐辰一口一个郎君,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还没见过正主呢!

木瑜拿了一个馒头就着咸菜吃,闻言抬起头望着郎君房间的方向:“估计待会儿郎君就要起了。”

殷元城更是忍不住咂舌,主人家不起身,下人竟然可以直接用膳,也是神奇。

不过他没有说出口,只是看向木瑜的目光带着些许审视,昨夜天比较黑,他也没怎么注意,这会儿越发觉得木瑜眼熟。

木瑜也是觉得殷元城很是眼熟,于是两人总是在吃饭的时候不经意四目相对,就在木瑜觉得自己马上就能想出他在哪里见过这年轻道士的时候就听到吱呀一声,身后的房门被打开了。

徐砚清这一觉睡得还算安稳,醒来后照旧先把藏在被窝里的披风折叠好,然后才慢吞吞地推门走出房间。

“徐砚清!”殷元城见着从屋子里走出来的小郎君,直接惊讶地站了起来。

徐砚清被这动静下了一跳,扭头一看却看到了个另外格外熟悉的身影:“道长。”

坐在桌子前面的道长身上带着一如既往的仙气儿,即便是手里拿着一个馒头,面前还放着一碗玉米杂粮粥,也丝毫没让他身上的矜贵感减弱。

他抬眼清清冷冷的目光落在徐砚清身上,让徐砚清觉得有些不知该作何反应,他现在肚子已经开始显怀了,会不会被玄尘道长看出来。

但是殷晏君却什么都没说,他依旧是那般的温和雅正,甚至连一丁点儿的惊讶都没有,仿佛早就知道此处住着的人是徐家小郎君。

“这位道长认识我们郎君?”齐辰眨了眨眼睛,将身旁还杵着的殷元城拉着坐下来,他口中问着话,目光却望向疏离清冷的殷晏君。

徐砚清这会儿其实还有点尴尬,他昨夜梦中还在跟玄尘道长共赴巫山翻云覆雨,这会儿突然见到真人,一贯厚脸皮的咸鱼难得生出几分不好意思。

洗漱好,徐砚清在桌子前坐下,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大个桌子就只有玄尘道长身边有空,所以他就只能坐了过去。

比起那件味道已经非常淡的披风,靠近真人的时候那种清冽的气息简直就要扑鼻而来。

后颈处的酥麻肿胀变得躁动起来,就像是即将沸腾的热水,每一处都充斥着它们的喧嚣。

殷晏君抬手拿过一个热气腾腾的馒头递给身边的小郎君,他眉目间总是带着那般端和的平静,仿若不动凡心的神��。

偏偏徐砚清却觉得道长身上带着一种其他男子都没有的魅力,要用前世的话来说道长就是个妥妥的禁欲系美男,光是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副令人沉醉的画。

后颈的热度持续上升,而且还散发着淡淡的水蜜桃香味儿,徐砚清一手接过馒头,另外一只手忍不住挠了挠后颈,很快他的后颈就被挠得通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