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渣攻们都疯魔了 第62章

作者:哟儿 标签: 系统 快穿 爽文 穿越重生

  后来,刁吉出生,全家一片喜庆,将其捧在手心里,疼爱有加。

  刁母终于有了依靠,对萧靖愈发忽视。

  这些年来,她习惯了颐指气使,以恩情为挟,肆意操纵这个不讨喜的儿子。

  以往,她一旦以「不能回家」为挟,就算萧靖再委屈,总会屈服的。

  这一次,却不好使了?

  刁母叹了口气,迂回说:“靖儿,我们都是为你好,江总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你乖乖听话,别惹他生气,在力所能及时,帮帮父母,好不好?”

  这语气,温和极了,简直像换了个人。

  萧靖目无表情,淡淡说:“我爱莫能助。”

  刁母见他松口,一通怂恿:“你样貌姣好,又酷似吉儿,稍稍勾引,让江总愉悦后,请他投资刁氏。”

  “你让我卖身求荣?”

  “瞧你说的,两情相悦之事,怎么能说是卖身呢?”刁母笑得轻快,不以为意道:“你被他包养多年,理应讨点好处。”

  萧靖嗤笑一声,敷衍一句:“知道了。”

  “嗯?”刁母愣了愣,语气再度激烈:“你敢耍花样,我就打断你的腿!”

  “嘟嘟嘟——”

  萧靖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

  系统担忧不已,心疼问:“宿主,你还好吧?”

  “不好,浑身都在痛。”

  系统:“要不行,我们躲几天吧,你的脸色都变了。”

  新伤添旧伤,刁父也够狠的,明明厌烦他,又碍于面子,给他一个容身之处,却言行刻薄。

  萧靖咳嗽几声,腹部的伤痕在隐隐作痛,脑袋昏昏沉沉的,几欲呕吐。

  大雨渐停,空气湿冷。

  萧靖走出医院后,躲在角落,忍着疼痛,从背包中掏出一瓶瓶药物,大把大把地吃药。

  他吃了太多太多止疼药,已接近麻木了。

  药丸黏在喉咙中,引来阵阵干呕。

  忽然,一瓶水递来。

  萧靖抬头,灯光刺眼,人影模糊不清。

  “你没事吧?”

  定睛一瞧,一张年轻帅气的脸庞映入眼帘,“何以桥?”

  两人是同学,不过性子不合,鲜少说话。

  何以桥沉默寡言,是出了名的学霸,听闻还常常去勤工俭学,是好好学生。

  “你怎么在这?”

  萧靖擦了擦冷汗,弯着身子,疲倦地坐在凳子上。

  何以桥温润一笑:“我妈生病了,来陪护。”

  “这样啊……”

  一时间,两个少年陷入了沉默中。

  他们穿着相似的白衬衣,有不同的愁思,在灯光下,影子交错。

  “你冷不冷?”

  “嗯……不冷。”

  何以桥闻言,笑得如沐春风,打趣说:“既然不冷,你为何发抖?”

  萧靖不服气,坚持道:“我不冷,我心里揣着一把火。”

  不过是湿透了,只要他心里不觉得冷,就不会冷。

  “阿嚏——阿嚏——”

  寒风吹过,萧靖不禁打了几个喷嚏,略微窘迫。

  忽然,一件薄薄的外套递过来。

  萧靖抬眸望去,见他浅浅微笑,如艳阳花开,温暖了三月。

  这少年,体贴入微,又举止有度,不愧是年级第一,有风靡万千少女的魅力。

  披上外套,温热的体温覆盖在身上,萧靖笑靥如花,轻声说:“谢谢。”

  “什么?”

  “谢谢!”

  何以桥伸长脖子,疑惑问:“你说什么?”

  萧靖双手抱胸,冷哼一声:“你是故意的。”

  “是啊。”

  嗯?这就承认了?

  何以桥莞尔一笑,语气温和:“我开玩笑的。”

  刚刚,他大口吃药的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像躲在角落中舔舐伤口的小兽,让人心疼。

  “不好笑。”萧靖取下外套,扔给他。

  “别啊,我开闹着玩的。”说着,又将外套推给他。

  “不要,你拿回去!”

  两人将外套推来推去,闹着闹着,相视一笑。

  何以桥看了他一眼,温和道:“你的心情好点了吗?”

  萧靖心头一动,有几分感动,凑近他的耳旁,大声喊:“我很好,谢谢你!”

  忽然,一道长长的影子由远及近,停在了不远处。

  何以桥抬眸望去,碰了碰他的手背:“那人,是不是来找你的?”

  循声望去,萧靖骇然一惊。

  本能先于理智,萧靖猛地站起身,与何以桥拉开距离,惶恐道:“江……江总,你不是回去了吗?”

  江元化面若寒霜,冷笑道:“你管我?”

  方才,江元化确实回去了,走到途中时,又想起他可怜兮兮的模样,一时鬼遮眼,竟又返回来。

  当然,他若没返回,也不会见着这一幕。

  那个男生是谁?他的同学,还是小情人?

  不得了啊,才一会儿不见,他就勾搭上第二人了。

  江元化的脸色太难看,萧靖惊骇万分,慌乱将外套还回去,解释说:“我们是同学……”

  何以桥跟着站起身,低声问:“你没事吧?”

  他的脸色太惶恐,那卑微又怯弱的样子,都快哭了。

  江元化皱了皱眉,满腔的火气无处发泄,拽着他的手,大步往外走:“跟我回去!”

  男人的力道太大,他被用力一拽,险些摔倒,却不敢吭声。

  何以桥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颇不是滋味。

  地下停车场。

  江元化将他塞进车里,一路疾驰。

  萧靖吓坏了,在车中摇来晃去。

  “砰!”

  头撞上了车门,一阵头晕目眩。

  江元化猛地踩刹车,终究是降低了车速。

  车内,一片沉默。

  萧靖坐在后座,紧紧拽着衣摆,神情不安,像等待宣判的犯人,每时每刻都心乱如麻。

  不多时,两人回到了别墅。

  江元化粗糙低拉开车门,命令道:“下车。”

  萧靖小心瞥了他一眼,刚一踏出车门,就被拽住手腕,一路拖上楼。

  江元化憋着无名火,将他拖进了浴室中,二话不说,就浇水。

  温水从头顶淋下,顿时驱散了寒冷,可心底的恐惧却越来越强烈了。

  萧靖一步步往后退,直至退无可退,后背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我……我自己来……”

  伸出手,想接过淋浴头,却被男人用力拍开了。

  江元化调大水流,一遍遍冲洗他的肌肤,寒声问:“他摸你哪里了?”

  萧靖一顿,蓦然抬眸,却撞入了一双凌厉的鹰眸中,如兔子被猎物盯上,噤若寒蝉。

  “怎么,被我说中了?”

  萧靖闻言,不停地摇头,哑着嗓子说:“没有,没有碰我。”

  “他没碰你?”江元化嗤笑一声,言语刻薄:“几年了,我从没碰过你,闹情绪了?”

  几年了,江元化的心中唯有刁吉,赝品再像,也终究不是正品,别说同床共眠,两人连亲吻都不曾有过。

  这一刻,少年艳若桃李,眼角泛着红晕,朱唇轻启,如桃花吐蕊,引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