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后我和偏执男主HE了 第362章

作者:折吱 标签: 年下 HE 穿越重生

不知道为什么,“班长”这个称呼从小楼的嘴里喊出来,让他莫名,莫名地羞臊。

“班长?”

乔安年耳根红透,“你,你别这么喊我。”

“那我要怎么喊?年年?小安年,年年哥哥 ……”

乔安年捂住贺南楼的嘴,脸红得不能再红:“别,别喊了。”

他的心脏蹦��得都快比雨声还吵了。

贺南楼拿下他捂在她唇上的手,提出交换条件:“那你亲我一下。”

乔安年拒绝接受“威胁”,他自暴自弃地道:“那你还是喊吧。”

贺南楼附在乔安年的耳畔,轻声地道:“班长,亲我一下,好不好?”

“叮咚,车辆起步请拉好扶手。新雅大厦到了,下一站,嘉南中学……”

“好难过呢。”

乔安年:“!!!”

谁,谁会把难过这么大大咧咧地说出口的啊!

贺南楼拎起上车时,被他放在腿边的购物袋。

脸颊被迅速地亲了一下。

乔安年红着脸,磕磕巴巴地,“你别,你别难过。”

…

两人一起下了公交。

雨还在下,乔安年站在站牌下,看着地面的积水,很是可惜:“那双鞋子应该不要扔的。”

这样他就可以把旧鞋给换上,新鞋就不会浸水了。

贺南楼撑开从商场买的那把雨伞,搂着乔安年走出公交站牌,走进雨里,“你脚上的这双鞋不是纸做的,放心走。”

因为是学校的站牌,附近有好几个学生穿校服的学生也在等公交,是星期六才放假的高二、高三学年的学生。

明知道下雨天,两个人共撑一把伞再正常不过,乔安年多少还是有点做贼心虚,一路上目不斜视。

因为现在差不多已经是下午4点多,两人就提前去食堂吃了顿饭。

饭后,还是共撑一把伞。

学校人周末不多,不过食堂外头还是会偶尔经过几个学生。

以前两人共撑一把的次数多了去了,这一次却格外地难熬。

终于,熬到宿舍楼。

贺南楼在收伞,乔安年拎着购物袋,乖乖地等在一边。

贺南楼拿着雨伞走上前,“我还以为,你会先一个人上去。”

乔安年抿起唇,他小声地道:“你把我想成什么样的人了?我是……我是有点怕,但是我也不会,刻意……刻意在人前保持距离。那样太伤人,也太没有担当了。

贺南楼怔住。

片刻,他勾起唇,走到他的身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轻笑道:“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想要把你狠狠地按在墙上亲。”

乔安年脸颊通红。

他怎么觉得……

小楼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变得特别,特别,特别地……不要脸。

…

回到寝室,乔安年特别失望的是,原来这么贵的鞋子也会进水。

也不知道为什么卖得这么贵。

虽然,比他原先的那双旧鞋是要好很多。

不过他一直以为,那么贵的鞋子,就算是下雨天,脚应该也不会湿的……

乔安年脱了鞋袜,他把袜子拿去寝室的洗手间,洗了手,又拿了吹风机出来,打算把鞋底给吹一吹,怕会发霉。

脱了外套,并且换上干净的休闲裤子的贺南楼,没见到乔安年进来。他转过头,就看见弯着腰,一只手分别拿着吹风机跟鞋子的乔安年。

贺南楼走过去,从乔安年手里拿过吹风机,瞥了眼他被水给浸湿的裤管,“先去把裤子换了。或者,我帮你。”

乔安年:“……”

买鞋都是小楼付的钱,乔安年哪好意思再让他给自己把鞋给吹干。

他只好先去换裤子。

习惯性地动手脱裤子,忽然有些犹豫,在就在寝室里换跟进洗手间换,犹豫不决……

“害羞的话就去洗手间换。”

“谁害羞了!”

乔安年咬牙,以速度的把裤子给脱下,又拿了他挂在椅子上的那条旧裤子,迅速地给换上。

为了表示自己一点也没害羞,穿好后,一脸淡定地走到贺南楼面前,特别淡定地伸出手:“我好了,给我吧。”

贺南楼把手里的吹风机递过去。

乔安年伸手接过。

倏地,他裤子的抽绳被拉住。

贺南楼:“别动。”

乔安年下意识地停住往后退的脚步。

贺南楼修长的手指,灵巧地在乔安年的腰间,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第172章 吻我

蝴蝶结太常见了。

别说是腰带,就连鞋带,也是系的蝴蝶结。

乔安年看着自己腰间绑着的这个蝴蝶结,不知道为什么,脸颊莫名有些发烫。

可能是腰间这个地方太过特别,尤其还是裤子的抽绳,太亲密了,除了他自己,根本没有人给他系过。

除了太亲密之外,还有一种他说不出来的奇怪的感觉。

腰间这样的位置,绑的还是蝴蝶结,就好像,他是一个什么礼物似的。

真的太……奇怪了。

嗯,不管怎么样,小楼还是帮他系了腰带,那他还是说一声谢谢吧。

“谢……”

腰间的蝴蝶结部分忽然被拽住,乔安年脚步被迫往前了走了几步,他两个人的身体甚至贴在了一起,他错愕的瞳仁清晰地映着贺南楼的脸。

贺南楼看见乔安年眼底的自己。

唇上贴上一片温热。

乔安年瞳孔陡然睁大。

贺南楼的眼底落下一片黑沉,深色的瞳仁流过掠夺的芒光。

他要,索取属于他私人订制的谢礼了。

拽住蝴蝶结的那只手,霸道十足地搂住乔安年的腰腰,贺南楼舌尖娴熟地挑开少年的唇,肆无忌惮地索要他暌违太长时间的专属。

这个吻,他等了太久,蛰伏了太久。

经过漫长的狩猎,终于到了可以饱餐一顿的时候。他以为他会放肆地攫取,应该把这个人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寸骨头,都用他的齿尖丈量一遍。

凶狠的掠夺只维持了数秒,便转为齿尖厮磨。

贺南楼在心底嗤笑。

克制。

他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也要学会这两个字。

在情事上,乔安年一向诚实,对他又向来纵容,他已经习惯了每次只要靠近就能够得到的热烈回应。

等了这么长时间,已经是他的极限。

事实证明,极限就是可以用来突破的。

贺南楼辗转描绘着稚嫩的唇,温和的连他自己都要嗤之以鼻。

…

乔安年就像是一个木头人,他僵着身体,根本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反应才好。

这,这就是接,接吻吗?

初中的时候,学生们在一起,偶尔会讨论女生或者是早恋之类的话题。甚至有男生会开始讨论接吻,但也都是偷偷摸摸的。

乔安年从来没有参加过这一类的话题,他没有时间,也从来没有那个心思。

就连大家说的梦遗他都没有过,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太正常,还偷偷地去小图书馆借阅了青春期发育科普类的书籍,发现会有极少数的会在进入高中以后才会来第一次梦遗,这才放心。

不同于他们中学对于早恋的讳莫如深,嘉南对于早恋这问题要开放得多。

乔安年就在宿舍里听同学问过,跟女生接吻是什么感觉,另一个男生回答,比吃喝可乐还甜。

女生比可乐还甜,那,那男生呢?

他太紧张了,他的脑袋就跟没了信号的电视机一样,脑海里全是白色的哗哗的雪花,大脑缺氧,什么都没有感觉出。

乔安年试探性地动了动。

结果,他才稍微一动,连什么滋味都还没尝出来,舌尖就被卷了去。

乔安年有点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