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今天也是平平无奇酒馆店长 第85章

作者:青竹叶 标签: 爽文 星际 强强 穿越重生

楚玉楼咬着棒棒糖,脑子不停转着:神恩文明要摆脱这种困境,此刻不但需要证明自己的强大振奋人心,还需要一个能提供食材的备胎。所以他除了要解决反叛军,还得打下一个资源丰富的新文明。

弱小又拥有广阔土地和资源的人类文明就很合适。

之所以没动手,一是因为外界目光都注视着被黑暗游戏选中的人类文明,他们如果光明正大动手,难免被自己对手抓住把柄,说他们公然违反星际文明公约。

二么,现在又是内乱,又是敌人虎视眈眈,他们也担心自己调取了太多战斗力去人类文明这里,最后会被偷家。

五级文明是高级文明,但一挥手就能抹除掉一个文明,怎么也得是七级文明以上。

因为只有七级以上文明掌握了次元密码。像黑暗游戏这种能直接吞噬文明的存在,不就是九级文明的杰作?

理论上神恩文明不会蠢到在敌人环视的情况下还分出大部队来人类文明,但也保不准狗急跳墙发疯。

【要麻烦你继续关注这件事,有任何变化都告诉我。】来者不善,他也该有所准备。

和商人联系结束后,楚玉楼想要再拿出一根棒棒糖,却摸了空,倒是身后金阙在他手里放了几粒奶糖。

“越是事态紧急,越是要冷静,最多不过是正面对上。我们不是没有机会。”

楚玉楼剥开奶糖含在嘴里,他知道神族已经苏醒的现在,人类文明不会如另一个世界那样一败涂地,但现在对上,依旧要付出可怕的代价。

“我不喜欢战争。”

“既然才到‘访问’这一步,那就是试探。双方还没撕破脸皮。”

楚玉楼没有说话,他明白金阙的意思。

黑暗游戏出来的实战经验丰富的玩家,潜伏在神恩文明的刀(金),已经被化解的基因崩溃的危机,跃跃欲试的精神力锻炼……

他已做了他应该做的,剩下的只能是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见他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对面,金阙低头继续勾画

手中册子。他让深渊神众统计了这一年人类亡魂的变化。事实证明,不再受困基因崩溃症的人类在灵魂强度方面也得到了发展。所谓精神力便和灵魂强度息息相关。

人类文明已经具备崛起条件,它最需要的就是时间。时间拖越久,对人类越有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临近九点,读书馆的人渐渐散去,最上层柔和的灯也暗下来,他们也该走了,九点是酒馆开门的时间。

此时迦南给他发了信息,就一个意思,不负使命,楚玉楼终于有了笑模样。

关于神恩文明的事都在暗地里起伏,普通人是不知道的,比如星野城的普通人,他们最关心的是最近店长清理涩情场所的事情。

那些有需求的男男女女颇有微词,只是不敢说。这三次大清理下来,店长威势已成,再无人敢惹他的。

都知道店长强大,但之前他给星野城居民的最大印象其实是‘好人’。直到最近,这个印象才有巨大变化。

店长依旧是好人,但他更多是一言九鼎的城主,是星野城食物链的顶端。

从某种程度上说,这是一件好事。

迦南去了办公厅仔仔细细说了这次行动的经过。

因为星野城提前就锁定了他们的路程,行动也没有露出任何风声,所以这次行动异常顺利,没有任何人员伤亡和财物损失。

当然,还得感谢那些全副武装的军人兄弟,这些场所的打手也不是吃素的,没点本事真不能无损拿下。

如今星野城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涩情场所都关了,主事的和打手都抓进黑狱,那些少爷小姐统一抓到办公厅。他们需要进行教育,思想没有扭过来之前都得过白天努力打工晚上还得上夜校的生活。

瓢虫们罚了一笔,通知其家人,包含伴侣,之后该干嘛干嘛。

多泽的天上城也被搜了一遍,在包厢里找到了几对运动中的客人和陪酒人员,其他人以为他作为管理可以从轻发落,没想到他是第一个被骂得狗血淋头的。

当然,为了给留脸面,多泽是被单独叫进去骂的。

艾克曼一边幸灾乐祸,一边又想起赌场被封自己被单独叫去问话的事,突然悲喜交加。

和其他以涩情为主要收入的会所不同,多泽的高档会所最多就算是打了个擦边球,所以他被骂了一顿还能全身而退,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利用别人的身体赚的钱全部收回,如果钱已经用掉,就以资产抵押折算。

反正就是倾家荡产,人还得进去坐牢做手工。

这些都是抓毒和赌的时候有过的流程,大家还算是熟悉,上手也快,但是那群哭啼啼的男人女人就让他们抓瞎了。

他们堵在办公大厅,乌压压一群,乱糟糟一团。

“我自己愿意卖身赚钱,碍着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管理什么?为什么非要坏我的生意,还不许我活?不让我干这个,你养我吗?呸!”

面容姣好的女人愤怒地朝着工作人员吐口水:她以前没有等到‘拯救’,现在更不需要!

工作人员眯起眼,手摸着武器。

“这是星野城的规定,而制定规则的人是我。”一把折伞挡住女人的口水,楚玉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他将工作人员挡在身后。

“你应该恨城主,我就是城主。”

第88章

“店长?”女人愣住。

“辛苦了, ”他拍拍工作人员的肩膀,等暴躁的工作人员表情缓和了才说,“我和他们聊。”

“店长。”之前还嚣张吐口水的女人看到楚玉楼就像是换了个人,讷讷不语, 身体往后退, 竟还有些羞愧的神色。

星野城喜欢店长的人是真的不少, 他对底层人实在是太温柔了, 他们喜欢, 又自惭形秽不敢靠近。

原本吵得和菜市场一样的大厅也安静下来。

他们顶着守卫的枪还竖着眉毛大喊大叫, 生怕自己被人抓了贩卖或者暗害, 但店长一露面, 这些人都冷静下来。

他们不相信星野城的管理层, 却愿意相信来了才一年的店长。

“店长,我们做错了什么?”人群里有人发出质疑, 在星野城合法了一百多年的皮肉生意, 为什么就成了不合法的?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根本没有别的生存能力,就算有, 收入也没有这种产业高。只要抛弃廉耻心, 就能赚取这笔快钱, 能有几个抵抗住这样的诱惑?

“你们没有做错任何事。”

楚玉楼先下了这个结论, 之后在大家的视线中继续解释:“但这个职业的存在,会给社会弱势群体,给那些年轻或者年老,美貌或者普通的人带去生存危险。”

做这一行的不只有年轻美貌的人,也有一些没有其他生活技能的普通中老年。底线这种东西, 只会越来越低。

“以人的身体或者生命为可以交易的商品, 这样的口子决不能开。一旦开启, 那些不讲对错只讲利益的资本们会蜂拥而上。或许有人觉得出卖身体是自己的自由,但若这个自由是那些高高在上拿着你们卖身钱的人引导的呢?

“向下的自由不是自由。”

是压迫。

他的声音并不高,话语却似惊雷,女人后退一步,侧头用纱巾将面半掩盖。然而她想起自己曾经的过往,终究还是不甘:“似你们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总有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你们要我们怎么样,我们就要怎么样。干这行是你们决定的,不干也得你们决定。”

她冷笑着,声音里带出怨恨的嘶哑。

“对不起,是我的错。”既做了城主,就应该背负这些,是他的错。

楚玉楼的道歉干脆利落,倒让这个女人一时间百感交集。

“店长明明是为他们……唔唔唔。”工作人员才嘀咕了两句,就被同伴捂住嘴。

“嘘,别添乱了。”

看到她稍微冷静了一些,楚玉楼才继续刚才的话题:“身为城主没有及时关注到你们的处境,已经是错误,所以更不能错上加错任其发展。

“我知道你们的顾虑,衣服脱下容易,再穿起来却很难。”

虽然这个时代不那么在乎这些,舆论上会稍微友好一点,但习惯了用身体换钱,想要回归普通生活也需要一些帮助。

“新的法规已经出来,此后经营方、买方、卖方、提供场地的人,一并入罪,不管他是什么身份。

“至于新的工作……

“事实上星野城新开的许多工厂和单位都缺人,缺细心又有耐心,会处理突发状况的人,也缺勤劳能吃苦耐得住寂寞的人。”

女人和其他人听出了楚玉楼的意思,他们无法相信,又忍不住想要相信:“您的意思是,我们可以?”

楚玉楼露出笑:“怎么不可以?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吗?”

被他注视的人不由脸红:这个笑容也太温柔了。

“那边工作人员手里有申请单,上面有十几家能去的单位,你们自己决定去哪里。不过每个单位要招的人有限,要求也不一样,所以要参加就业前的训练,然后择优录

取,这个你们心里有数吧?”

“有数有数!”已经心动的人连连点头,又不好意思地开口,“店长,您和我们说说,这都是什么工作?”

楚玉楼几句话就打消了他们顾虑,又和他们细细分析这些工作的利弊。

这类不太需要技术的职业,工资当然不会很高,但成了正式员工都有五险一金,生活有保障。一天八小时工作制,做五休二不加班,这样的时间安排也很友好。

原本还焦躁不安的群体像是被撸过的猫,一个个都变得很乖顺。就算是站得远的,也踮着脚竖着耳朵听楚玉楼讲话。

“我说的不也是这些吗?”一旁的工作人员简直委屈坏了,他在那叭叭半天,不也是劝他们改行吗?为什么他们对着他就是这样咬牙切齿,对着店长却像看到父母的雏鸟?

“废话,你是店长吗?店长说得出做得到,从未让人失望。你也是?”

工作人员当场自闭:他做不到。

其实就算是店长出马,也只能让这些受惊过度的人将信将疑。事关他们未来,并且之前星野城的管理也没有给他们留下什么好印象,心里带着抵制的人并不少。

他们只是愿意给店长一点信任。

楚玉楼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只是好生安抚,并不使用强迫手段。好在之后两个月星野城进入寂静冷冬阶段,有足够时间让他们适应。

他和他们换了联系号码,方便他们有任何情况都能直接联系到楚玉楼。

“任何人都不可以再强迫你们,用语言或者暴力去威胁你们。记住了,你们背后是星野城法规,是我。我不信这个城市里还有比我更横的。”

“噗。”众人被这话逗乐,忍不住捂着嘴笑。

楚玉楼没有许下什么了不起的感人的承诺,他只是保证他们从此不再受那些打手和老鸨们的威逼胁迫,不受曾经客人的威胁和侮辱。

这就够了。

这些人生活在底层,早早就明白了如何看人脸色。他们能看出来,店长目光清正,没有一丝亵玩的丑陋欲望或者高高在上的鄙夷怜悯。

不管他做这些是为了什么,他们都心领了。

之前凶巴巴的女人想起她上一次见店长的时候。

那是雨季,她一夜工作后回来,带着廉价的香水味、酒味、汗臭味还有其他发酵了一天的肮脏气味,店长乘着钢丝架缓缓顺风而来。

那天她不敢看他,连回答都带着怯弱和小心,而现在她依旧这样。

虽然她喊得很大声,叫得很凶,但她自己知道,这只是一种色厉内荏的自保,对于自己从事的工作,内心里还是带着自卑和羞耻。

“如果我可以像其他人那样工作,下一次再见面的时候,可以堂堂正正面对他的目光吗?”女人心想,并且抓住了一张申请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