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和谁he了? 第17章

作者:顾西子 标签: 天作之合 甜文 快穿 穿越重生

曲春来眼珠转动一下,眼眶里面还充盈着泪水,转眸间,一颗眼泪又唰地掉落了,他眨了眨眼,看清楚面前的人,趴在自己手臂上,看着他:“不喜欢了。”

“那你现在喜欢谁?”徐佑之眉眼微微一挑,露出坏笑。

曲春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垂下眼睛,回答:“我谁也不喜欢了。”

徐佑之拿起他手边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低声道:“我不信,你应该还是喜欢徐归的,你现在哭得这么伤心。”

徐佑之端起杯子,还未递到自己嘴边,便见曲春来以极快的速度抢走了酒杯,随后直接仰头喝了,喝完之后,瞪了一眼徐佑之:“你胃不好,别喝,给我喝!”

徐佑之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喝成了醉鬼还记得他胃不好这件事。

他笑了一下,伸手捏住他红嘟嘟的脸蛋,问他:“曲春来,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受啊?就像电视里说的,喜欢你,把命都给你?还是什么呢?”

徐佑之身边没什么真爱,世界里都是成年人的相互欺骗,或者责任使然的相互迁就。

总之他挺好奇的。

曲春来又趴了回去,懒得像是骨头都松了,自言自语般、缓缓又含糊地诉说着关于喜欢的故事,徐佑之认真听着。

“我和徐归之前是一个宿舍的,之前也是玩儿的关系。后来他和我说在一起,谈真的。我以为他认真的,所以答应了。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喜欢他,他很聪明,很多事情我不知道的或者解决不了的,他都能帮我。其实我很感谢,如果不是他,我大学期间不会过得那么快乐......”

徐佑之听着两人的恋爱故事,曲春来虽然说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徐佑之还是拼凑出了一个关于少年青涩美好初恋的故事。

少年不会喜欢人,所以努力融入恋人的世界,用自己赚的钱买奢侈品,想要显得更加配得上恋人一些。酒局上,表现得游刃有余,能喝绝不逼逼,现在曲春来的酒量就是当时练出来的......

但是少年的努力并没有换来恋人的回眸,甚至感觉恋人离他越来越远了,被抛弃的少年后来才知道,有许多阶级是跨不过去的,有许多思想是融不进去的。

徐佑之表情十分平静,心里甚至有些唏嘘,他发现所有的恋爱其实差不多,都是从热恋走向冷淡,最后变成分手,相忘于人海。

徐佑之给他擦了擦眼泪,在他刚刚说话间,他又哭了。

曲春来情绪又上来了,酒精会将难过的情绪无限放大,他呜咽着说:“好难受,心里好难受哦,呜呜呜......”

哭得太可怜,徐佑之无声笑了一下,捏了捏他的耳朵,低声说着,蛊惑着:“吃点烧烤就不难受了。”

曲春来听进去了,他睁开红肿水灵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徐佑之,认真地问着:“真的吗?但是好辣,我不能吃辣。”

他说话间有些大舌头,但是条例似乎还挺清楚的。

徐佑之举起一串满是辣椒灰的韭菜,笃定地说着:“不辣,真的不辣,你试试看。”

曲春来抽噎地捧着自己的小碗去接了下了巫婆的“毒苹果”。

他原本是一根一根韭菜挑着吃的,拿筷子的手都有些不稳,眼睛也是花的,天旋地转间,像是打着圈圈。

徐佑之好心地接过他的碗,带着哄骗小孩的笑容:“我喂你。”

曲春来没有丝丝的防备,吃了一大口韭菜,在嘴里嚼了嚼,然后咽了下去,酒精也许有麻痹神经的作用,等他大脑做出反应的时候,他已经感觉韭菜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那股火辣辣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火烧感从喉咙瞬间窜到了他后脑勺,让曲春来整个人都崩溃了。他条件反射地端起酒就喝,但是没用,舌头和嘴都卷着火似的,鼻涕都被辣出来了。

曲春来擦了擦鼻子,他脑袋不甚清醒,脑门子都辣出了汗,委屈朝着罪魁祸首求救 。

徐佑之当时正笑着呢,便瞧见曲春来嘴唇被辣得红嘟嘟,舌头探出来半截,斯哈斯哈着。

徐佑之停住笑,视线凝固在他唇舌上,曲春来抓着他的袖子,还带着哭腔说着:“辣,好辣呜呜呜。”

徐佑之狭长的桃花眼眯了眯,凑近他,盯着他水润清亮的眸子,问他:“你知道怎么可以不辣吗?”

曲春来乖乖摇头,整张脸都已经红了。

“接吻。”徐佑之轻声道,见他没反应过来,在他呆愣的视线下舔了舔唇,继续给他洗脑:“亲我,就不会辣了,真的。”

曲春来觉得胸腔也翻滚着热意,那一串韭菜像是带着明火,烧得五脏六腑都疼了,他脑袋迟缓地分析他话中的意思之后,随后想也没想吻住了他的唇。

他像是干渴了许久的小狗,毫无经验、毫无方法地凭着本能汲取着徐佑之口中的每一丝水分,想要解渴,也想要止辣。

徐佑之缠着那个比往日更热更软的舌尖,眯着眼笑起来,露出得逞的表情。

两人穿着一身名贵的西装,身上带着的表也是价值不菲的模样,却在烧烤店里,众目睽睽之下接吻。

徐佑之旁边走过一位中年男士,他也喝得满脸通红,刚从洗手间出来,原本没看清两人在干嘛。直到走近一瞧,才发现居然是两个男人在热吻,加上两人颜值出众,身上穿的衣服也格格不入,很引人注目。

穿着背心短裤,脚上拖着一双人字拖的男士,“嚯”了一声,脸上表情十分暧昧微妙。

“兄弟,自己绿自己吗这是。”

这话一出,原本注意这边的人纷纷笑了起来。

徐佑之松开曲春来,将人按在自己怀里,回头看了一眼男人,撩了自己有些塌的发丝,继续胡说八道:“真的大哥,这是我侄子的男朋友,我帮着照顾一下。”

大哥压根不信,其他人也不信,只以为他不好意思,所以胡说八道。

但是这样一闹,倒是没人继续看着他俩了。

曲春来舔了舔唇,发现真的不怎么辣了,只是唇瓣还有些麻,他脑袋自动将徐佑之的声音和其他人的声音都过滤了,只剩下嗡鸣声。

他攀着徐佑之的肩膀,还想继续亲亲。

徐佑之抱住他,贴着他唇角啄了两下,在他耳边轻声道:“乖点,结完账之后,等下去车上亲你。”

原本没有亲到他的曲春来有些不悦的撅嘴,但是听到下一句话,他就收起了撅起的嘴,手软脚软地靠在徐佑之怀里,让他半抱着他走。

终于徐佑之的车也不干净了,曲春来叫嚷着那些做1的话,才说出口,便被徐佑之捂住嘴,几个动作,忘记得干干净净,防窥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的人儿。

但是能隐约看见一只手印落在上面,先是巴掌后来变成了拳头,最后滑了下去。

徐佑之的车质量和重量都很好,并不会出现震动或者打滑的情况。

徐佑之将人抱在自己腿上,亲了亲他柔软的唇,轻声说着:“我说了接吻就不会难受了吧。”

他就是专门骗小孩的坏叔叔。

曲春来身上的汗比之前辣出得更多,而且他发现徐佑之说的是对的。他现在一点儿也不难受了,因为思绪和感官都已经被另外的人剥夺,半丝一缕都分不出来。

闻言,曲春来越发用力地亲吻了徐佑之。

第18章 18隐秘

宿醉的好处对于曲春来来说大概是一夜好眠,一觉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完全没有别人所说的后遗症,一瞧手机,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他靠在床上发呆。

将昨晚上的一切记忆在脑袋里面梳理了一遍,随着记忆涌上心头,心情也变得五味杂陈了,有对徐归的厌恶和失望,也有对徐佑之的恼火,一种自己被当作傻子耍的感觉。

气着气着就笑了,他抱起徐佑之买的银渐层,捏了捏它的小爪子,轻声道:“宝贝,你爸真是个混蛋,就会扯谎骗我……”

曲春来家的猫儿,都叫宝贝,没有其他名字。

但是总得来说,他觉得是轻松的,他心里没了最后一丝怀恋和留恋,心里还有一种微妙的感觉。那种类似于在前男友面前证明自己比他过得好的自豪感。

他起来时候没看见徐佑之,还不习惯了一下,他记得昨天晚上他是抱着他睡觉的,旋即他又想到,今天是周一,徐佑之需要上班。

他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嘴角带着笑:[混蛋!骗子!狗东西!快回来给我做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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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佑之并没有去上班,而是在徐家老宅里,他看着一群兴师问罪的人,他一人站在中间,眉眼间带着笑:“爸,这是干什么,三堂会审呢?”

只见他爸、他妈、他大哥以及他每天忙的脚不沾地的二哥都来了。

他爸妈都是头发全白的老人,只是老人精神矍铄,半点不服老,还能拿着棍子追着他跑三里地。

他妈是一个眉眼温柔的人,最先说话缓和气氛的也是她,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徐家老宅是一个四合院,三进三出的院子,带着古朴陈旧的气息,这样一个环境下,徐爸爸满是沟壑皱纹的脸显得更加严肃了。

“这是做什么,三儿又怎么了吗?”徐妈妈穿着一身灰色的旗袍,盘着银发,面容温柔。

徐妈妈是最疼老三的,不光因为他是最小的孩子,还因为他是对她最孝顺的人,经常来看她,带的礼物,通常都是最真心朴实的东西。

“你问问你的好儿子,昨天干了什么好事?”徐建国举着手上的拐杖敲了敲,眼神极其冷酷。

李丽华见他这么生气,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站在中间极其散漫又淡然徐佑之:“三儿,怎么回事?昨天我都没瞧见你,你做了什么好事?”

徐佑之笑着回答:“我给您带了一个儿媳回来。”

李丽华登时眉开眼笑,激动的站起来,抓着徐佑之的手:“真的?那可太好了。”

徐佑之对着他妈笑了笑,只是其他人却笑不出来了,徐建国冷哼一声,脸颊气得通红:“儿媳妇?那可是个男人!不知廉耻的东西!”

徐妈妈表情凝固了一瞬,望着依旧淡笑不语的儿子,又问了一遍:“真的吗?”

徐佑之点头,“真的。”

徐建国登时就憋不住火气了,挥着拐杖朝着他打了过来,丝毫不顾徐妈妈还站在徐佑之旁边,徐佑之护着徐妈妈,用自己的背去接他挥下来的棍棒。

“我打死你这个逆子,真是个没脸没皮了!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

二哥徐宽之连忙上前去拦着,徐毅之坐着没动,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场家庭混乱。

徐佑之挨了几闷棍,李丽华反应过来,连忙抓着徐佑之的手,眼里带着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三儿!没打疼吧。”

徐佑之沉默地摇了摇头,不在意的笑了笑。

李丽华见被二儿子拉着还不消停,一直叫嚷着要动手的徐建国顿时怒了。

她推开徐佑之的手臂,愤怒地看着徐建国:“徐建国,儿子这么大了,你还动不动喊打喊杀的,想什么样子。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了,就算佑之找了男人老婆,我也认这个儿媳妇......”

徐建国大喝一声:“住口!认什么认!你一个女人家家的懂什么!徐家的脸面不要了吗,徐佑之他为什么长成今天这个混账模样,都是你惯的!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爸!”三个儿子同时开口阻止了徐建国说出更加难听的话。

李丽华已经悄悄红了眼眶,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这辈子都被人捧在手心里的,从前父母疼爱,后来丈夫宽厚,儿子孝顺。她这辈子顺风顺水,从没有被这么吼过。

徐建国被怒气冲昏了头脑,再加上多年身居高位,被人奉承,早就不是那个被指着鼻子骂攀高枝的窝囊男人了,所以他也不再那么敬重、害怕自己的妻子。

徐佑之见状,沉了脸色,轻轻摸了摸徐妈妈的头发,为她勾起散落的发丝,低声安慰道:“谢谢母亲,我来和他说,您先去休息好不好?”

李丽华气得面红耳赤,这几乎算是这么多年,她听过最难听的话,她委屈得全身都在颤抖,脑袋充血,下一秒似乎就要晕倒了。

徐佑之拍拍她的背,看向沉默寡言的徐宽之,轻声道:“二哥,你将妈带回房间去,我等等就来。”

徐宽之看了一眼徐佑之,垂下眼帘,拉着难过的李丽华下去了。

“父亲,我有话和您讲,还是让大哥也走开吧,您大概不会想让他听到我接下来说的话。”徐佑之语调平静,心里却并不如脸上这般的冷静,有翻滚的烈焰在燃烧。

徐建国坐回椅子上,冷笑一声,随后看了一眼徐毅之,徐毅之便也走了,整个堂厅只剩下父子二人。

“你有什么屁快放,敢丢徐家的脸,我就抽死你!”

徐佑之站在他跟前,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又觉得极其荒谬:“爸,你觉得我为什么会是同性恋呢。”

他不能理解面子真的如此重要吗?

这话一出,徐建国脸皮微微一抖,眉眼间阴沉了下来,他望着徐佑之,那表情有惊讶、有怀疑更多的是凶狠。

“爸你听说过没有?同性恋其实会遗传的啊。”徐佑之并没有听说过这种遗传可能性,只是张口胡诌的:“您和已经死去的老管家是怎么回事?大哥和他手下的秘书是怎么回事?大嫂为什么会和大哥离婚?您要我直接说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