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王爷 第108章

作者:公子于歌 标签: 甜文 朝堂 成长 穿越重生

苻晔一惊,听苻煌说:“下去吧。”

苻晔回头看了一眼,人就被苻煌拦腰扛起来,往睡榻走去。

苻晔人已经通身都红透了,被扛起来的那一瞬,他似乎也通身都成了要融化的蜜。苻煌把他撂到锦被上。那种陌生感还没有完全褪去,这叫苻晔十分害羞,说:“你……你还……”

“受着。”

苻煌道。

他更强势了。

好可怕。

可是他……望着如今一统天下的苻煌,耳朵都红透了。

他的爱人刚从死亡和征战中归来,身心都暗透了,也冷透了,苦透了,需要他甜甜他,暖暖他,叫他回到春朝里来。

苻煌在他跟前褪去了所有衣物。

他筋骨更见劲毅,肩背明显比以前结实很多,胁侧肌肉微扩,整个人都像是一把剑。

一把能把人杀死的利剑。

他爬上来,盯着他,眼珠子黢黑骇人。

此刻外头下起了鹅毛大雪,青元宫的宫人们有些回到大门两侧的厢房里,有些则去了隔壁昌庆宫。秦内监自己去青元宫大门口守着。双福给他披上一件貂袍,听见宫廷屋檐上北风呼啸,说:“还好回到宫里来才下雪,真冷呢。”

秦内监揣着手仰头看。

“瑞雪兆丰年。”

双福笑着也仰头看去。

好大一场雪啊。

倒是叫秦内监想起桓王第一次来宫里那天,也是大雪天。

因此他觉得下雪天都是吉兆。

奉春宫那边文武百官早早就进去候着了。因为下雪的缘故,宫人们用金色毛毡将整个奉春宫的庭院都遮盖住,下面又挂满了红绸。

这些年宫中宴会也年年都办,众人却都吃得胆战心惊,与其说是进宫与君共乐,不如说是进宫来遭罪的。

自从今陛下登基,这还真是头一次如此热闹,又看满目披绿挂红,大雪天也叫人心里热火朝天!

第66章

大雪越下越大,不到半个时辰,整个皇宫就已经是银装素裹一片。

今日宫中无论宫娥还是内官,全都穿了喜庆的红袍,只见一列红袍内官提着食盒自雪雾中逶迤而来,手中的玄漆食盒上积着寸许新雪。在他们旁边,是一列捧着暖炉的宫娥,裙摆拂过薄雪,就连腰上环佩的叮当声都是一致的,他们在白雪中蜿蜒如赤练,井然有序地进入奉春宫内,引得奉春宫中许多人都盯着看这份天家风仪。

宫人们头就抬得更高了。

奉春宫的许多贵人都觉得这大雪下的不早不晚,刚刚好。

要是再早一点,京郊道路泥泞难行,可就没这么容易走了。

鞋子车子泥水成片,也不好看啊。

可见陛下果真是上天眷顾的皇帝,上天连下雪都要为他晚一个时辰。

孙宫正将这些听来的闲话对太后讲了。

她最近打定主意,以后于公于私都要多替皇帝说好话。

太后这几个月一直为前线将士祈福祝祷,每日木钗素服,不施粉黛,今日总算盛装打扮,回到慈恩宫又换了一身银狐裘氅。那领口缀着东珠,银线绣的百鸟朝凤纹在灯下流转出粼粼银波,太后犹觉不够,倒不是为了好看,只是想用一身隆重来为今日的盛会添辉。

她又换了一支九尾凤钗,揽镜自视道:“哀家觉得他们说的很有道理。”

孙宫正听了微微垂首,莞尔一笑。

太后看向她。

孙宫正说:“奴婢只觉得太后娘娘如今真是怜爱陛下呢。”

太后听了也没有说话,不置可否。

孙宫正说:“从前娘娘和陛下各有立场,如今天下一统,陛下得万民敬仰,帝位不可动摇,前尘恩怨尽可了结了。娘娘既有慈心,何不主动示好呢?奴婢看陛下如今沉稳了不少,娘娘期盼的国之明君,或许在陛下身上便可得见。若娘娘和陛下齐心,旧勋新贵一体,也是百姓之幸啊。”

太后沉默不语。

然后见一位贴身女官进来禀报说:“娘娘,陛下说他日夜兼程,过于劳累,今日的庆功宴就不去了。”

“……”

皇帝果然没有变,还是如此我行我素。

不过算了,反正他也不是头一回这样。

而且他今日看起来的确沧桑疲惫,是该好好歇歇。

孙宫正说的也没错,她从前一听说皇帝这种行径就觉得他实在没有半分君主的操行,如今听了这理由,反倒怜爱比不满更多。

“那哀家早点去,别让文武百官空等着。”

孙宫正忙又替皇帝说话:“陛下征战数月,也确实辛苦,估计此刻也是太疲惫了。”

此刻大雪纷飞,北风呼啸,呜呜作响。

但是秦内监捧着暖手炉,蹬着脚炉,坐在值房门口,在那呼啸的北风里,依旧偶尔隐约听见桓王的哭叫。

也可能不是哭。

北风太大,听不清楚。

陛下叫人离得远一点,其实今日北风这么响,就是站在垂花门下头,也不一定听得清。

苻晔嘴里被塞着苻煌的里衫,泪眼朦胧,看着面前的苻煌。

征战天下的帝王,百战百胜,睥睨天下,如今在他身上征战。

他全身精壮,竟丝毫不显干瘪,反而力量感尽显,如今把他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筋骨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压着他长进长出。

要把他凿,穿。

他全身麻得快要死掉,谁来救救他,谁来救救他。

秦内监!

双福!

只可惜苻煌吩咐人都离开了春朝堂,如今他喊破喉咙,估计也没人听见。

太热了,太热了,他要被磨得着火了。

从下,面烧起来,直要整个人熊熊烈烈。

北风呼呼地卷着大雪往上飞,奉春宫的毛毡都被风吹起来了,慌得众人慌忙去帮宫人们拽住四角重新固定。

谢相这时候才得以和他日思夜盼的小儿子见面细谈。

谢良璧此次作战格外英勇,立了不少战功,早在双鸾城的时候就得到了陛下嘉奖,如今随陛下一起回京,过两日论功行赏,从此便能青云直上了。

谢相这几日干劲十足,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这个儿子。

父子俩简单聊了两句,便见太后娘娘凤驾到了。

谢相立即去迎驾。

谢良璧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隔着人群,看到太后在众人的叩拜声中落座。

太后环顾四周问:“桓王还没到么?”

“回娘娘的话,还没有。”

太后便对身边女官道:“叫桓王速来。”

皇帝不来,他们俩得压住场子啊。

女官便忙从奉春宫出来,在风雪中往青元宫走。

此刻风雪甚大,宫道上白茫茫一片,越往青元宫走越寂静,和奉春宫的热闹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不是头一次来青元宫了,以前这差事每次都叫她心惊胆战,像是鬼门关走一遭。今日倒颇为兴奋,想着今日大喜,王爷说不定还会赏她点什么。

这样想着,袍角都要飞起来,一路撑着金色油纸伞到了青元宫门口。

到了门口,却见秦内监靠在值房门口,懒洋洋地抱着个手炉在看雪呢。

她忙行了礼。

秦内监认出她来,问:“可是太后娘娘有事?”

女官道:“娘娘已经到奉春宫,要奴来催王爷快去呢。”

秦内监讪讪地走到门外,说:“王爷此刻在和陛下商讨国事,只怕得晚点去呢。奉春宫那边,劳烦太后娘娘操持了。”

那女官看了看他,又朝青元宫内看了看,却只看到白茫茫一片,地上连个脚印都没有,也不见其他内官,倒像是死寂一样。

她只是来传信,信既然传到,王爷和陛下又是商讨国事,那她也不敢进去打扰了。

于是忙撑着伞回去复命了。

秦内监这一会有点紧张起来。

陛下和王爷年纪轻轻,又数月未见,只怕要互诉相思之苦,诉到何种程度,他猜不准。

只想着如今国宴在即,又是大白天,总不至于吧?

自己却也不好进去。

于是便只祈祷陛下快点。

太快了,太快了。

苻晔恐惧地往前爬,爬了两下,便又被抓住踝骨拖回去了,“啪”地一声,撞得他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抽挛了两下,晕厥过去了。

昏昏沉沉醒来,只听见苻煌似乎在叫他,急促的撞击之下,苻晔想,他打仗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么?

想到这里,一股热气上来,人再也无法承受这密集的攻击,被苻煌从后面勾住脖子,又快要失去意识。

随即苻晔空了数月的身体就被注,满了,溢,出来了,睁着的瞳孔也瞬间散开了。

奉春宫内,宴席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