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 第64章

作者:醉又何妨 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甜文 爽文 轻松 HE 穿越重生

棠溪珣梦呓一般地说道:“我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你突然变成另外一副样子。”

棠溪珣拉住了管疏鸿的手,抬起来,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然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柔柔问道:“你可以发个誓吗?”

管疏鸿有点没跟上他的思路,一怔:“什么誓?”

棠溪珣道:“我想听你说,如果你以后厌弃了我,你就天打雷劈,死无全尸。”

管疏鸿:“……”

他哭笑不得,没想到棠溪珣竟是担心这个,同时心里又甜滋滋的,感受到了棠溪珣是这样依恋他,不舍得他。

管疏鸿道:“好,我发誓,如果我管疏鸿以后厌弃了棠溪珣,我就人神共弃,短命而亡,天打雷劈,死无全尸。”

说完之后,他刮了一下棠溪珣的鼻子,问道:“开心了吗?”

棠溪珣满足地笑了,眼睛发亮,点了点头道:“开心。”

他在心里悄悄说:“听见了没有,这是主角亲口说出的意志。如果厌弃了我,他就不想活了,所以剧情不能这样发展,切记切记!”

管疏鸿好笑道:“嘀咕什么呢?”

棠溪珣将他身子拉低:“你过来,我告诉你。”

管疏鸿便将耳朵凑过去,棠溪珣作势欲语,却冷不防一偏头,轻柔的吻就落在了管疏鸿的颊侧。

管疏鸿这辈子刺杀都经历过几回,躲过了直逼咽喉的刀锋,躲过了下在茶水中的毒药,躲过了熊熊燃起的大火。

然而,这个近在咫尺的吻,他却是避无可避,瞬间被一击而中。

他几乎是有些错愕的转过头来,瞧见棠溪珣正望着自己笑。

那个瞬间,从见到这人的一刻压抑着的喜爱终于如决堤般涌出。

管疏鸿再也管不了其他,一把拽住了棠溪珣,板着他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这一次虽然心潮澎湃,可还是记得之前鄂齐他们说的话,生怕棠溪珣受不住,管疏鸿吻的极缓,轻轻在棠溪珣唇上研磨了几下,才一点点撬开他的牙关,逐渐深入。

可是,缓也有缓的不好。

上一次两人亲吻,管疏鸿的节奏如同狂风疾雨,几乎卷走了棠溪珣所有的思绪和顾忌,让他身不由己地沉浮其中,只是被欲望所占据。

而此刻,被对方的舌尖小心缓慢地渐次探索着,却让棠溪珣清晰地感到,这个人是管疏鸿。

他的气息、味道、与同自己说话时如出一辙的小心缠绵,一边极尽温柔地与他唇齿交融,一边又不容推拒地探索他,侵占他。

棠溪珣被迫地打开牙关,张开了口,像是在经受着某种交/媾。

他一开始闭着眼睛,不想去看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但实在有些受不了了,睫毛轻颤抬起的时候,却发现,管疏鸿一直在注视着自己。

那眼神像是月光洒在他的身上,透过双眸照彻灵魂。

作者有话说:

昨天又改了好几遍才过审,我寻思其实我也没写啥嘛[化了],大家要是有空,下次或者可以更了新早点来[捂脸笑哭]。

第40章 销魂不胜衣

棠溪珣的胸膛起伏着,管疏鸿原本还沉迷在这个亲吻中,想起了鄂齐之前的话,怕他受不了,强逼着自己停了下来。

但他还是舍不得放开棠溪珣,而是更紧地把他抱在自己的怀里,将头埋在棠溪珣的颈侧。

管疏鸿简直爱极了棠溪珣身上的气息,闻着发间和衣领上的淡香,他忍不住又轻轻往那雪白的后颈上亲一亲,低声说:“你真的喜欢我吗?”

棠溪珣被管疏鸿亲得一颤,管疏鸿便将他的腰箍紧了些。

这样的姿势下也看不出棠溪珣是什么表情,只能听见对方还带着些喘/息的声音轻轻说:“干嘛这样问?”

管疏鸿笑了笑,说:“也没什么,就是老觉得你太好了,这样好的人被我得了,没什么真实感……毕竟,你这般招人喜欢,身边也有许多人对你好,昨日那孩子不也说,太子……”

说到这里,管疏鸿倒是自己把自己噎了一下。

他本来只是话赶话说到了这,结果无意中提到太子,心里一阵嫉妒,反倒在好好的气氛里给自己添堵了。

偏生棠溪珣还一句话都没说,也没解释。

他只是静静地趴在管疏鸿怀里,过了片刻,管疏鸿突然隐约觉得棠溪珣的肩膀正在耸动,心中一惊,要去看他,棠溪珣却在他肩上埋着头不让。

他小小声地问:“你很介意这些吗?”

管疏鸿听到他委屈的声音,只觉得心都要碎了,连忙说:“不,当然不,你做什么我都不会介意!”

棠溪珣道:“难道我跟其他人亲热些,甚至也曾在一起做这样的事,你便会嫌弃,会不要我了?”

那怎么可能!

管疏鸿忍不住扣紧了棠溪珣的手,急急地道:“就算是我死,我都不可能不要你。”

说完之后,他才来得及去想棠溪珣的话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心中一拧,好像浸满了酸汁子——

对于棠溪珣和其他人的关系,他不会介意,不会因此减少半分对棠溪珣的痴迷,但他会无与伦比的嫉妒,他简直恨不得这个人从一出世就属于他,只属于他。

“……”

管疏鸿小心地问:“你的意思是假如,是不是?就是打个比方,考考我。”

棠溪珣终于从管疏鸿肩上抬起头来,歪着头看他。

他之所以会这样说,是为了试探。

因为在书中写过,管疏鸿喜好懂得风情、经历过滋润的成熟/妇人,满朝文武的妻子都跟他有染。

虽然棠溪珣不是女子,但想来也都差不离。

于是正好听对方提到了太子,语气酸溜溜的,他便故意这样说,暗示自己早已并非童子之身,试探能不能激起管疏鸿的兴奋,主动撕他的衣裳。

可是看管疏鸿的脸色语气,并不像是很喜欢。

对于他的问题,棠溪珣还不太想明确回答,他只是不置可否地说:

“你总是不信我,觉得我待你不是真心。难道我会是因为什么企图才接近你?”

管疏鸿连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棠溪珣却轻轻掩住了他的口,在他耳畔低声道:“你非要我证明给你看吗?”

他温软的掌心和纤长的手指盖在管疏鸿的唇上,颇有种“露来玉指纤纤软”的美感,让管疏鸿心中一荡,只想连声道歉,将怀里的人好好哄慰一番。

他说:“我当然不——”

可是下一刻,管疏鸿便看见,棠溪珣回手摸到了自己腰间,将束带一抽,脱下了外衣。

管疏鸿怔住。

他还没反应过来棠溪珣要干什么,心脏却已经狂跳起来。

棠溪珣的指尖有些颤,但动作却很坚定,他一手勾在管疏鸿的脖子上,不让对方离开或者阻拦,另一手又轻轻解开领口处的扣子。

扣子一颗颗开了,于是那轻薄柔滑的里衣也从肩头落下,露出雪白的肩膀,圆润的胸膛,与纤瘦但线条流畅优美的腰腹。

这简直是全天下最美的景致。

管疏鸿目瞪口呆地看着,一时忘了说话,忘了眨眼。

他似乎看到一朵昙花剥开层层叠叠的花瓣,将花心的细蕊羞怯地展露在自己的面前。

棠溪珣还在他的怀中,随着那些衣服落下,管疏鸿的手掌就直接按到了棠溪珣后腰上的皮肤,细腻微凉,像清晨草叶上凝结的夜露,像巧匠手下精心打磨出来的羊脂白玉。

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抚摸吮吸,甚至探入其中。

管疏鸿的手指不由收紧,棠溪珣的腰被他捏在手中,一时两人都是一震,棠溪珣险些软倒在他身上。

“你,这是干什么?我哪有那个意思!”

管疏鸿连忙扶着棠溪珣站好,手忙脚乱地蹲下身去,要给他捡衣裳:

“快穿上,这天这么白……不是,这温度这么瘦,别、别凉着了!”

在管疏鸿俯身捡衣服的那一刻,棠溪珣咬了下唇,手指将腰上的锦带卷了几圈。

终于,他又轻轻一扯。

管疏鸿眼角的余光又看见有衣裳落在了地下,站起身来一转头,就看见了自己面前的人。

他手里还抓着棠溪珣的衣服,整个人却已经呆成了一座雕像。

棠溪珣不光脸长得漂亮,那身体也美得惊人。

赤/裸的肌肤暴露在日光之下,微微反光,完全找不到半点瑕疵,像是一座圣洁的神像,令人想要膜拜。

可是,他又那样鲜活,那样优美,足以激起任何人疯狂的欲望。

管疏鸿只觉自己心脏骤停,差点喘不过气来了。

他全身的血液汇流,强迫自己只去看棠溪珣的脸,目光却忍不住地想要下移,心知不能再想,不能再看,否则要出大事,可是手里将棠溪珣的里衣攥的死紧,他脚下却一步都动弹不得。

恍惚间,那件还沾着体温的里衣,就好像变成了棠溪珣的肌肤似的,在他掌中磋磨。

多年抑制沉睡的欲望全都汩汩地汇聚到了身体某处,甚至微微发痛,偏生棠溪珣一步步地走过来,咬着唇抓起他的手,要按向自己。

“你要是……总不相信我的心……”

棠溪珣的声音也有些发颤,说:“那我这样证明给你看,我给你,你来拿。”

他说话的时候只是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掌,其实这话在眼神交汇的情况下说应该效果最好,可管疏鸿此时的眼神让棠溪珣心里生出了一股慌张——

那么炽热,又那么危险,好像某种野兽即将狩猎觊觎已久的猎物,让他一时竟不敢正视。

棠溪珣甚至能听到管疏鸿急促的心跳,与沉重的呼吸。

书中那种种情节涌上心头,对方身上的体温和气息似乎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侵袭着他,恐惧、刺激、紧张与暧昧,令棠溪珣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他自己都没有看见,他那白玉一般的双颊上已经泛起了两团红晕,连脚趾上那贝壳般的小小指盖都泛着粉色,可怜地微蜷着,愈发动人心魂。

他心中说不出的怕,还有点不知道是什么的情绪,可是脱都脱了,总不能功亏一篑。

棠溪珣握着管疏鸿的手,狠狠心往自己的身上按去,说道:

“你碰碰我吧,你……真不想要我吗?”

棠溪珣拉着管疏鸿一点点靠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