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过于绝美 第38章

作者:白夏昼长 标签: 天作之合 系统 快穿 爽文 正剧 炮灰 穿越重生

秦误作恶,他自作自受。

慕则给秦误止住了血,收回手,起身查看房中痕迹。

鬼魅妖孽已经离开,周边桌椅散乱,胭脂水粉碎了一地,秦误手中佩剑还沾染妖气,显然方才经过一场恶斗。

只是慕则隐约觉得奇怪,阿沛曾说,近来村民消失越来越快,从半月一次一次递减到只有三日间隔,上一个失踪的村民正好是前天,不过只有一日间隔,尤其按照寻常,一般鬼魅不会轻易招惹修士,除非秦误无意中触动了鬼魅妖孽,以至于鬼魅妖孽直接现身偷袭。

不过,秦误一整天都是和他在一起,他并未察觉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侧堂口一阵脚步声起,阿沛小跑过来,面上欢喜:“村寨中摆祭祀宴酒,正要请你们二位做座上宾呢。”

然而阿沛踏入侧堂,看见屋里一片狼藉,中间还有一个半身淌血,狼狈虚弱的秦误,长发披散,面容发白,鲜血白发,阿沛当即担忧叫出声:“秦仙长!”

她小跑到秦误面前,伸手搀扶住他,问:“发生了什么?”

“村寨中的确有鬼魅妖孽。”秦误被搀扶起身,他当下受伤,身体虚弱,说:“今夜他没有要到我的命,一定还会再来。”

“你们多加防范,我受伤一事,不要告知其他人,以免他们恐慌。”秦误脸上被沾染几点红,却是添了妍色,叫阿沛移不开眼,她愣了一瞬,仓皇点头:“嗯,好。”

“一切谨遵仙长教诲。”阿沛扶着秦误,在海边长大的姑娘力气不小,扶着秦误一步一步往外走。

慕则站在原地,看着秦误虚弱的靠在姑娘身上,姑娘却体贴可靠,两个人相互搀扶着,头几乎靠在了一起,慕则几乎可以想到秦误长发散在衣物上,坚韧却脆弱,弱不禁风的模样。

阿沛今早见到秦误,眼睛都挪不开了.......

他快步走上前,插到两个人中间,说:“我带师兄回客栈,宴酒我们就不去了。”

“?”阿沛还没来得及开口,高大的少年就轻而易举地拦腰抱着秦误踏步离开了。

“怎么?”秦误撩起眼皮,揶揄:“生气了?”

生气他抢了他的渔村姑娘的眼光?

“男女授受不亲。”慕则开口。

“哈。”秦误笑出声,柔顺长发顺着慕则肩头滑下去,发尾撩拨慕则的侧颈,撩动一片痒意。

慕则往后姬妾成群还要广纳后妃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男女授受不亲呢?

“怎么?”慕则皱眉,觉得秦误不怀好意。

“没什么。”秦误不想开口,闭了眼,灵力流转来压住伤口。

慕则脚程很快,不到一炷香就把秦误送回了客栈,秦误回房歇息,慕则又回了祭堂查看情况,然而他里里外外搜查了个遍都不见鬼魅妖魔踪迹,临走时,他腿脚将要踏出祭堂时,忽然听见略微声响,他回头,然而祭堂中却仍然如常,祭堂正中心处,悲悯仁善的天神娘子垂眼博爱地看着人世。

他回了头,离开了祭堂。

回到客栈,秦误正在处理伤口,并不安分,阿沛收了族长命令前来照看邀请秦误和慕则再去宴酒,看见慕则,正要再此邀他前去。

秦误在房中传唤店小二:“来个小厮,给我上药。”

店小二肩头搭着毛巾,应了一声,自己就想推门进去:“客官,可是被蚊虫叮咬了?”

阿沛连忙出手拦住他:“仙长何须用你,我帮就是了。”

阿沛手上有最好的伤药,秦误受了伤,她作为族长的孙女,她自然是要慰问安抚。

当然,她其实也略微有一点点的,想要再见见秦误仙长。

她整理了几下行装,正要敲门进去,忽然面前伸出来一只强壮手臂,慕则皱着眉,说:“不必进去,我的师兄,我自己会照料他。”

“我不信,你似乎并不喜欢秦仙长。”阿沛果断说:“秦仙长方才撑着剑都快跌在地上了,口中积淤着鲜血,你都无动于衷,连扶都不扶。”

阿沛想到秦误倚剑弯腰,颓唐失意,受伤沾血的模样,就一阵触动。

美人强大却损伤,总是软人心肠,血都滚烫了。

慕则定是铁石心肠,背地里嫉恨秦误,所以这才对秦误无动于衷。

“我......”慕则百口莫辩。

秦误这一张皮囊无比的占便宜,任是慕则想要辩解说秦误手段恶毒,看着阿沛怀疑不信任的视线,他也无从说出口。

秦误其恶,根本无人相信。

慕则却笃定,即使秦误真犯了什么错,也没人真的会责罚他。

“你是女子,还是别进去。”慕则拿过阿沛手里的药,说:“我进去替他疗伤,倘如你心有疑虑,守在门口即可。”

“真是,海边的男女都不讲究这些的。”阿沛失落,渔民都要下海打渔,饶是最娇弱的姑娘也看过不少汉子光膀子,她都走到了门前,居然说男女有别。

她不过就是想看几眼而已。

“......”慕则无言,拿着药推门进了秦误房间。

秦误正在拨开自己长发,查看伤口,听见脚步声,一抬眼看见慕则拿着药走进来,他说:“是你啊。”

“是我,师兄很失落?”慕则将凡间的药收了起来,从储物袋中拿出修仙人士所用的黑玉膏。

“没什么,是你,自然失落。”秦误笑,言语折辱:“平白来个乞丐,我也看着比你更教我喜欢。”

“那只怕师兄失意了。”慕则习以为常,坐到秦误身后小榻上,给秦误上药。

黑玉膏是滋养肌理,蕴含灵力的墨草研制而成,对于血口有奇效,秦误锐痛伤口被缓解,他也没再逞口舌之快,转而拨了长发垂在另一侧肩头,方便慕则上药,十分无耻的受用慕则服侍,尽管自己不久之前刻意陷害羞辱过他。

慕则修炼到现在,一路跌跌撞撞,对于疗伤颇有心得,给秦误上药很快,很难处理的血口被上好药后,便顺着秦误肩背一路向下,秦误衣料半垂下来,半身露出半身遮掩,长发绕过脖颈,修长白皙的一截颈跟白玉似的,偶尔黑玉膏贴的秦误肌理发凉了,秦误略微转动,蜂腰微转,便露出一半身来,偶尔慕则居高临下,可以看见前身敞开的胸膛。

踏雪红梅,朱玉扣香。

慕则收敛下视线,凝神继续给秦误上药,只是肌理涂上乌黑伤药,更加显得雪白,慕则拿着药心神不宁,上药都慢了几分。

黑玉膏已经涂到前胸口,衣料遮掩不好上药,慕则下了小榻,半跪着身在秦误面前继续上药,秦误看着慕则英武面容在自己面前,凝神认真,他略微烦躁:“伪善面皮。”

害他受了伤,现在跑到他面前充好人。

秦误虽然这么说着,却脱了里衣上褂,露出薄韧的身骨肌理,敞开身躯叫慕则擦药,左胸口流纹同胸膛呼吸一起起伏。秦误虽然没有慕则强健如山如钟的身躯,但是胜在匀称瘦削修长,犹如脱鞘长剑,眼看着都叫人赏心悦目,尤其一段腰身,似乎慕则两只手就可以丈量。

慕则没理会秦误的话,对他口中恶意早已见怪不怪,他低头专心查看秦误身躯,仔细擦药,顺着肩头一点点向下,擦过锁骨,临到了点上才发觉伤口一路到了前胸,正好刮伤了那一处,难怪他一直觉得太红了,怎么看起来红得要滴血。

他拿着药,一时间愣住,不知道要不要继续擦。

这里不比肩头后背,虽然说是擦药,但是怎么擦,都并不合适。

“怎么不擦了?”秦误阂目,不想看慕则,身上还有几处略微作痛,慕则却停了手,他分外不满,挺了挺脊背:“继续。”

“......“慕则沉默,愣怔许久,竟是不知怎么一回事,沾了黑玉膏,点上秦误前胸。

指腹磋磨而过。

秦误当即睁开了眼,一掌打开了慕则,迅速披好衣袍,侧目冷眼:“你在干什么?”

慕则皱眉,看着自己的手,自己也并不明白自己刚在干什么,他皱了眉,说:“师兄,我是无意的。”

“你是无意?”秦误嗤笑:“滚。”

慕则看着眼前束身防备的秦误,忽然心头一阵失意,他低了眼,说道:“是我不对,师兄。”

“当然是你不对,难道还是我勾引你吗?”秦误指着门口,说:“滚出去,我不会再说第三遍。”

如果第三遍出来,慕则还不走,就是一个死字了,秦误恼羞成怒,下手更加阴狠。

“是。”慕则躬身,行礼后退了出去。

包房中的门被合上,秦误额头冒出一股黑气,阴恻恻地飘荡,他嘶哑声问:“你刚刚为什么要勾引他?”

秦误没有伤到胸口,他是故意的,故意撩开长发,故意脱下衣料,甚至将挺身自己送到慕则手上,也是刻意。

“没什么因不因为的。”秦误说:“我愿意,他上了勾,有何不可?”

要怪只怪慕则自己没有定力,同他勾引有什么干系。

第45章 入魔

慕则出了秦误的包房后,半夜深静,他运转灵力,斗转乾坤,却再难静心。

他腿上横放着悲悯剑,双腿交叠,身躯笔直,阂目闭眼,手中功法运作,然而眼前景象却总是乱他心神。

红梅鲜妍,指腹磋磨而过,柔软的触感突生妄念,他竟是道心不净,毫不清白。

慕则皱眉,睁开眼,看着眼前因他心乱而一直颤动不已的悲悯剑,甚至剑身灵力都没有凝结起来。

“......”他拿起悲悯剑,起身走向窗口,想要推窗翻出去静气平心,木窗户略半推开,窗外深暗,月光寡淡,却正在这时,一道迅疾的黑影在窗口处擦过,去向赫然是秦误的包房,慕则想起秦误今日肩头的伤,他皱眉,手里拿着剑,径直翻出了窗户,身手矫健,他追问“何方妖孽?”

慕则追入廊下,迎面碰上追出来的秦误,秦误肩头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他换回了行装,银白衣装,高发髻流玉抹额,风流倜傥得好似几个时辰之前还血肉模糊,虚弱无力的秦误不曾存在过一样,慕则看见他,开口问:“师兄,它追过来了。”

“我知道。”秦误手里拿着佩剑,冷眼严肃,丹凤眼中少了戏谑,神情认真,他到底还是一位修士,对于这世间妖孽还是严肃正经的:“它今夜偷袭进我房中,被我用法器伤了,现下已经逃出了客栈。”

“好。”慕则了然,今夜此鬼魅妖孽会夜袭是两个人意料之中的事,不必多言,点头道:“师兄,我们继续追。”

秦误点头,手里拿着佩剑,当即并肩同慕则一同追出客栈。

鬼魅妖孽被秦误用修仙法器所伤,行动并不迅速,一路魔气倾泻,秦误和慕则轻而易举地就顺着行踪追上去,鬼魅妖孽奔逃迅速,最终却遁进了祭堂内,秦误和慕则追到祭堂门口,查看周边魔气,确定鬼魅妖孽竟是消失于祭堂后,两个人皆是停住,看着祭堂正堂处高大恢弘的娘子像,彼此诧异地对望了一眼。

此处是天神娘子所在祭堂,凡人信念愿力所在,本该是丰沛村最为纯净之地,谁知道竟是藏匿所谓妖魔的圣地,一丝魔气都不曾泄露。

想到丰沛村对天神娘子崇拜敬仰模样,竟是毫无觉察。

两个人已经伸手蓄力正要拔剑,秦误另一只手中灵力周转,在祭堂外凝成结界以护住祭堂之外的普通人,他们踏步进入结界之时,门外忽然一阵嘈杂,阿沛带着丰沛村中长老回来守夜,今夜过去,明日一大早给天神娘子磕头进香之后,便是天神娘子庇佑的一年。

然而当下暗害渔民的还鬼魅妖孽正是在在祭堂中,妖孽未除,凡人不可踏足,恐会伤及无辜,倘如执意要拦下长老和阿沛,在门口蹉跎,便要叫妖魔逃脱了。

秦误看了回头看了一眼结伴而来的渔民,他说:“你去解决,我在此挡住他们。”

阿沛很是喜欢秦误,若是秦误开口,阿沛或许会心软而不会执意进入祭堂,如此慕则便是可以脱身去对付这祭堂中的妖物,正是两相齐全。

慕则点头:“好。”

他手中悲悯剑寒刃锋利,挥剑照芒,慕则踏入结界。

结界中,魔气浓郁,黑瘴四窜,沉风猎猎,犹如刀刃割在慕则身上,魔瘴飞窜,女子细细的吟笑声掠过耳边,在结界中回荡:“魔君~”

“......”慕则手中长剑挥出,剑气劈开魔瘴,魔瘴随即四散而开,落在地上,烟雾四散后又迅疾汇聚,向慕则扑面而来,慕则横着长剑抵御,然而魔瘴却径直穿过悲悯剑,直接侵身而入,慕则胸口钝痛,腿脚生生被推远了好几米。

悲悯剑正气威凛,最是克制邪物,今日这妖物孽障竟是脸悲悯剑都不畏惧。

慕则皱眉沉思,眼光看向祭堂上的天神娘子像,顿时明了了,此魔瘴吸食天神娘子信仰愿景,以至于可以凝成实体,无惧仙道正气。

慕则竖剑正立,长剑蓄积灵力,剑身如骨,剑刃如血,人剑合一,修为顿时暴涨到金丹巅峰,迎面对上魔瘴,魔瘴显然没料到慕则竟是一瞬之间便可以可以爆发出如此实力,一时不查,被慕则用悲悯剑镇压,慕则拿出收妖袋,要将魔瘴收入其中。

魔瘴怨恨恼怒,狰狞涌动,好似恨不得要将慕则生吞活剥。

慕则手中收妖袋已经对准魔瘴,却此时,慕则胸口钝痛,他被乱了心神,悲悯剑剑身不稳,竟是直接被魔瘴冲出了封印,窜天而上,蓄积气力后又幻化出无数妖魔龇牙咧嘴着冲向慕则,慕则又抽出悲悯剑抵挡,剑身迅疾,接连抵挡住数百只妖魔。

妖魔堆积而来,他准备倾力抵御,却这时,慕则拿剑而暴起青筋的手上,凭空多了一道血痕,衣料被划开,顿时鲜红如注,他顿时脱力,险些遭到反噬,妖魔刮刀一般撕咬而过,他浑身留伤,鲜血淋漓,他强忍着疼痛,捏出结界,用悲悯剑撑着身体,皱着眉头看自己凭空多出来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