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过于绝美 第80章

作者:白夏昼长 标签: 天作之合 系统 快穿 爽文 正剧 炮灰 穿越重生

这种目光已经出现很多次了,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甚至不分时间,最热闹的时候就算商场路演,数万人人头攒动,最寂静的时候就算秦误在庄园里散心,都会突然出现一道视线,灼热得难以忽略。

秦误抬起眼看过去,视线里只有衣香鬓影,灯红酒绿,那抹视线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误放下酒杯,牵着陈景去舞池跳舞,亲密优雅的华尔兹被他刻意旋转到中央,在灯光从上方打下来的手工定制钢琴旁边,坐在琴凳上的演奏者虔诚地弹着琴键,在华尔兹舞曲的结尾处,秦误将陈景揽入怀中,低头同他接吻。

瞩目的灯光落在他们头上,众人的视线也全部聚集在他们身上,在这场宴会上本身就最为瞩目的情侣高调得扎眼。

舞曲收尾,秦误和陈景分开,周边响起一片掌声。

秦误含笑,散漫着又风轻云淡地把陈景推进众人眼里。

那道在他和陈景跳舞时又出现的炙热目光终于消失了,秦误敛下视线,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酒水,低头喝了下去。

秦误一晚上沾的酒水不少,他酒量再好也经不住酒气缓慢渗透。

散场后,照旧陈景先去开车来接秦误。

秦误在洗手间低头洗了把脸,脸颊上还挂着水珠,他抬眼看向镜子。

他看着镜子中被水珠坠饰而更加秾丽,山间薄雾间一株曼陀罗花一般妖冶的皮囊,他垂下眼,酒精蒸腾,他意识开始昏沉。

洗手间门口响起一阵脚步声,他撑在大理石墙面上,吩咐:“陈景,过来。”

脚步声果然走过来了,但是下一瞬来人伸手关掉了洗手间的开关,使用全新新风系统却没有窗户的洗手间顿时大暗,只有洗手间门口微暗的落地灯透进来,因此来人在背面光线照应下好似一座山压了过来。

秦误下巴被捏住了,下颌骨被掐紧,他被迫着抬头,呼吸都慢了一瞬。

秦误皱着眉,想要挣动,男人力气很大,一只手就能按住他身骨,秦误动弹不得,按着他下颌的手缓慢移动,转而用指腹擦拭他的唇瓣。

男人下手的力气很大,秦误唇瓣被男人粗粝的指腹擦得生疼,秦误眉头皱得更深,转头想要偏离,男人却松开了他的唇,又转而抚摸他的下颌,强迫秦误抬起头和他接吻。

秦误唇部皮肤似乎被男人磨去了一层,太深重的吻又好像是直接透过他的皮肤舔舐他的血液,虎牙蹭过口腔内壁、下唇,生涩的摩擦带来轻微疼痛,男人吻得太深太凶狠,秦误唇舌疼到麻木,喉咙隐隐干呕。

直到男人终于松开秦误,疼痛不适感才得到缓解。

男人似乎很满意接完吻之后的秦误,他指腹又缓慢地抚摸上秦误的唇瓣,反复几次,顺着秦误的唇部探进去摸秦误的牙齿,

秦误靠在墙上,身体瘫软,浑身蒸腾着酒气,意识却清醒着,无声放纵男人的行径。

黑暗里,男人手臂越箍越紧,秦误唇角笑意也越来越大。

洗手间门口忽然又有来人,陈景站在门口:“阿雾,回家了。”

男人也听到了,浑身肌肉一阵僵硬,随即立刻迅速用紧了力气,恨不得将秦误勒进身体里。

秦误任由男人为所欲为,却还能冷静应道:“好,我们一起回家。”

秦误最后一个字眼咬重了音,男人力气又用了几分,但只一秒就松开了秦误。

陈景摸了进来,打开灯,看见秦误连忙过来扶他:“对不起,我来晚了。”

秦误慵懒地靠在陈景身上,任由他带自己离开,一身浪荡气。

陈景带秦误回了庄园,秦误洗完澡出来,手机巧合一般地震动一下。

【洗完澡了?】

秦误点开短信,对方是一串加密号码。

秦误直接点了删除。

对方又发:【给你看点有意思的。】

对方发了几张高清的照片,是秦误刚刚洗澡的时候被拍的,镜头十分不怀好意,对准的地方不可言说。

秦误挑了挑眉,表示无聊。

【再给你几张】

秦误对着镜子脱了浴袍。

对方愣了两三秒。

随即评价:【骚/货】

秦误受用:【谢谢夸奖】

对方拉黑了,过了几分钟,对方才发消息:【真想在床上/干/死你】

【好啊】

第93章 真假

近一年,鲜少涉足娱乐行业的秦氏宣布收购一家濒临倒闭的娱乐公司,并且在注资近十个亿,以高调姿态宣布进入A市文娱产业,原手握十几位当红小生小花的迷途娱乐短短几个月内被侵吞大半市场资源,产出的项目连连亏损,合作项目接连被秦氏截断,迷途娱乐老板蒋兴南不得不将手里股份抵押一部分给自己身后的家族企业,然而这家龙头娱乐公司被太多人虎视眈眈,他手里仅有的股份根本保不住他在迷途娱乐的绝对控制权,尤其是他旗下的陈景出现后,秦氏对于迷途娱乐的打压更加严重,蒋兴南被逼得不得不出面同秦氏交涉。

蒋兴南带了秘书前往秦氏大楼,但是进办公室却只有他一个人,办公室里也没有其他人,只有秦错正在处理文件。

秦错的办公室没有任何休闲元素,只有简洁严肃到极致的办公桌和书柜,却又空出许多奢侈的空间,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奢侈至极,办公室和主人一样,看起来无欲无求,冷静沉稳,但其实根本就是欲壑难填,贪婪至极。

蒋兴南穿了一身商务西装,他的皮囊比不上秦误,身骨没有秦错那样优越高大,但是相比其他任何人,都足够俊朗优秀,他是个很体面睿智的世家孩子,面对秦错他也不露怯,打量了一圈办公室后,坐到沙发上说:“秦总办公室还真是宽敞明亮,我那个小破公司比不上这里一半好。”

“蒋总谦虚了。”秦错处理完最后一个项目文件,才抬头回应。

“谦虚和自知之明我还是分得清楚的。”蒋兴南笑着回应。

“蒋总很幽默。”秦错走出办公区,坐到蒋兴南面前,同他对视,秦错五官深刻,但是攻击性却并不明显,气势内敛,气质矜贵,他更像是城府深重的政客。

“蒋总来秦氏,是有什么合作案要邀请?”

“没什么,就是想让秦总高抬贵手,有几个项目别和迷途娱乐计较,我手头上还有几个不错的影视项目,可以和秦氏一起合作,不知道这个诚意可不可以让秦总高抬贵手?”

“这个很简单。”秦错点头,但是他又顿了顿说:“只是这个条件,我不是很喜欢。”

“那秦总的意思是。”

“你们旗下,有个叫陈景的艺人,我很欣赏,不知道能不能签入秦氏?”

“……”蒋兴南沉默一瞬,,他仍然笑:“那就没得谈了。”

“陈景并不值钱,未来还会有张景方景会出现,只是我目前很欣赏而已。”秦错风轻云淡说。

“可偏偏就是这段秦总分外欣赏的时间里,陈景不能离开迷途娱乐。”蒋兴南面上和善,视线却和秦错对峙着,两个人相对无言。

陈景入了秦误的眼,秦错一如既往地想要排除他,但是陈景是蒋兴南故意安排出现在秦误面前的。

近些年,秦误身边出现的能被他挑入眼的男男女女,无非出自两个人,要么蒋兴南,要么秦错。

蒋兴南很早就察觉了有人显然和他一样在有意控制秦误的社交圈,尤其刻意培养的人长相性格能力出现多次冲突与重复后,蒋兴南很容易就猜到了和他作对的人是谁。

就是秦误那位看起来禁欲沉稳,和他兄弟感情不睦的大哥,秦错。

无论外界如何猜测这两个兄弟,但是蒋兴南可以肯定,秦错冷漠的外表下,对于秦误绝对藏着晦暗又强势霸道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而且经年累月,像是一处暗疮,没有得到消毒治疗,因此病菌滋生,斑块越积越深越积越厚,

秦错对于秦误晦暗的控制欲,蒋兴南许久之前就发现了,大约还在高中,在他的心智处于绝对单纯,性格也很混蛋的时候。

那时候他还做着成年之后继续和秦误做好兄弟的美梦,十五六岁的荷尔蒙因为青春期发育而膨胀到占据了脑容量,以至于他行为和想法极为天真,他认为自己和秦误未来必然会上同一所大学,也必然会从事家族事业,他们会在同一年结婚生子,会一起衰老,这样平平无奇的做一辈子的好兄弟。

因此他那时候对于秦误的相处纵使再没有分寸,也没有任何旖旎意味,也因此他是唯一被筛选后留在秦误身边得以一起陪同他长大的人。

大约是高一和高二的暑假,秦父秦母带秦误从南非旅行回来,秦错正在逐步接触公司业务,忙到几乎没有出现在秦家老宅,蒋兴南拎着功课去秦家老宅找秦误预习,并且仗着蒋家和秦家关系不错,借住了好几晚。

第一天晚上,他在电影房里补作业,秦误百无聊赖地看电影,电影房里光线不好,蒋兴南那时候又有一股子文艺劲,写字非得用钢笔写行楷,电影上镜头扫过一处隧道,顿时整个空间都暗下来,他手里的钢笔一时用大了力气,墨水直接聚集在了纸上,蒋兴南没有察觉,写了一段,电影里光影大亮,他才看到自己袖口印了几点黑点。

那件衣服是秦母刚刚从国外给秦误定制的新季衣服,他随手套在了身上,衣服弄脏之后他向秦误要了这件衣服,塞在了自己的房间里,当天晚上他们看电影打台球打了一晚上,本来以为可以玩到通宵,然而当天晚上从来都不出现在老宅的秦错却突然回来了,他打开电影房的门,没有说话,冷眼呵斥他们离开,似乎他们电影房里通宵和在外面胡作非为杀人放火没有任何区别。

蒋兴南兴致一下被打散了,回去路上,他分外不爽:“你哥这人真扫兴,对你态度连装都不装一下。”

秦父秦母偏心溺爱小儿子,秦错身为大哥不待见废物弟弟秦误已经不是秦家内部的事情,和秦家熟识的世家都早有耳闻,蒋兴南身为秦误的死党,对秦错行径有许多愤愤不平。

秦误未置可否,已经习惯于自己大哥冷漠厌恶的态度,蒋兴南怒其不争,甚至已经做好未来秦错强夺家产,秦误一无所有之后,他接秦误回自己家的打算。

然而,第二天晚上,他在秦误的衣帽间,无意间瞥见了那件应该他弄脏并且挂在另一间房间里的外套。这种事他一般来说并不会在意的,但是就偏偏好似命运击中一般,他鬼使神差地察觉了。

之后就像是一只蚂蚁偶然掀开了白纸的一个角落,看见了一点微小的缝隙,因此而发现了被全部遮掩的背面。

蒋兴南在自己房间里,对两件一模一样的衣服一一比对,惊讶地发现这件限量款发行的外套完全一模一样,印花版型没有任何区别,唯一不同就是袖口上那点沉黑色墨迹。

同一件衣服,秦母绝对不会买两件,她对待秦误,恨不得直接进行换装游戏。

一开始,蒋兴南只以为是秦家有人进行奢侈品盗窃,于是他一连拿走了好几样秦母当天空运给秦误的物件,衣服珠宝模型都有,但是诡异的是第二天早上,一模一样的衣服珠宝模型一定会出现在秦误房间里,而这些他以为的复制品被本品牌确认真品无异。

毫无收藏价值的衣物玩具却出现一模一样地第二份,蒋兴南本能觉得不对劲,顺着所有被重复购买的品牌反查回去,又费尽心思拿到客户名单,最后所有重复品牌进行集合排除后,唯一被留下的名字是秦错秘书的名字。

这位秘书向来以严谨自持,忠于雇主而被高价聘请与各个投行之间。

蒋兴南看着那行名字,陷入深深的疑惑,他无法理解一个并不疼爱自己弟弟的兄长为什么要这样进行无意义的重复购买,这种神经质的行为和白痴没有区别,和秦错的为人性格根本毫无关系,他认为眼下这份证据大概率是巧合。

可他又隐隐觉得他查到的可能就是事实,只是这个事实诡异且深重。

像是一个人用母亲为儿子的爱拓印出的笼子,无声地将人关在牢笼里,打满印记,满足他人肮脏的神经质的占有欲。

他又一次留宿在秦家,和平时打打闹闹到通宵不同,他早早就洗漱睡觉了,秦误一个人在电影房里看最新上线的电影,大概到了凌晨,蒋兴南听到庄园里车声响起,就出了房间下楼去电影房找秦误。

他到电影房门口时,已经有人先进去了,他站在门口,看见已经发育成成熟男人,高大**的秦错站在秦误面前,他喝了酒,表情没有平时冷硬,但是也平淡又冷静的,他的阴影笼罩着秦误,完全罩住秦误的面部,他低头看着秦误许久,最后伸出了手,宽大的手掌笼罩住了秦误小而流畅的下半张脸,除此之外,秦错再没有其他动作。

蒋兴南站在门口,却很清晰地看见秦错对着秦误时,深意复杂的视线。

厌恶的,憎恨的,恶意的,却绝对痴迷的。

他甚至听到了,秦错手掌心和秦误呼吸交融的刹那,秦错喉咙里细微的喟叹声。

蒋兴南当晚落荒而逃,回到自己房间后立刻就吐了,吐得昏天黑地,察觉到秦家诡异的不/伦的隐秘感情的当晚,他做了一晚上噩梦。

第二天,他离开秦家的时候神情恍惚,坐上秦误的车的时候,忽然他下意识问了一声司机的工作资历才知道他一开始是秦错的司机,现在职务也挂在秦错的公司下面。

蒋兴南想,当下秦家还没完全被秦错掌握,如果几年之后,秦错继承秦父的职位,那么几乎可以说秦误的衣食住行基本都是秦错一手置办的。

第94章 真假

赵兴南一连一个月再没有去过秦家,他和秦误也没有任何接触,秦误也没有联系过他,蒋兴南说不失望那是假的,他也清晰认识到,就秦误而言,任何人都无足轻重,秦家才是利益一体的。

他再次回到学校时,高中部校花和秦误打得火热已经成了当时学校里最热门的内部娱乐新闻,在繁重课业里,一对少年少女的八卦远比炎炎烈日里的饮料还要甘甜美味,蒋兴南才放下书包,耳朵里就塞了四五遍不同的内容,男女主角却都是校花和秦误的八卦消息。

有人说是校花追的秦误,也有人说是秦误追的校花,还有人说他们两个是娃娃亲,而最脏的是两个人早就去了酒店乱搞,秦误还一夜御数女……,蒋兴南忍无可忍,甩下书包直接拎起那张臭嘴的主人揍了好几拳,直到被老师拉开,他才喘着气松手。

当晚老师就叫了他的家长,不过他们家忙碌严肃的爸正在国外开会,他精神失常到恨他和他爸的妈连接电话的能力都没有,最后是叔父出面解决了这件事。

蒋兴南回到教室,先前嘈杂的环境已经安静得只有呼吸和翻页声,秦误已经回来了,他照旧坐在前三排中心位置,周边意味不明的眼光乱七八糟地瞥向秦误,秦误浑然不觉地低头看漫画,手里的名牌定制笔捏在修长指骨中,他心情似乎很愉悦,眉眼低垂中含着轻微笑意,额头前碎发松散垂落,时不时擦过眉毛,青春期发育膨胀的美貌扎眼得很,许多人眼光看他,最后看着看着都变了味。

周围人保持安静,呼吸声却逐渐加重,距离秦误最近的一个男同学视线失神,发育起来的喉结上下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