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危火
“小川最近有什么事吗?”
黑镜那边隐约传来‘煎饼骨子’,‘豆浆’的叫卖声,“没有,老板,就是他在你出租屋待的次数变多了。”
沈止:“那你最近也关注一下沈承宗吧,如果沈家有什么事,立马告诉我。”
沈承宗知道了小川是同性恋者,为了沈家所谓的面子,他不可能对外说什么,只会保守秘密。
但他对外不说,对内就不一定了。
沈承宗平时看着乖巧腼腆,其实心里最是敏感小心眼,说是考虑沈家的利益,却无一不是从自己的利益出发。
他嫉恨沈疾川的优秀,也臣服在这种优秀下。
如果沈疾川能没有丝毫污点的压他一辈子,那他或许一辈子都会是个听话的好弟弟。
可只要沈疾川有一点不好,他那所谓的臣服就会烟消云散。
他会觉得沈疾川不配当家里的话事者,他会站在道德制高点,对沈疾川进行审判,让他丧失在沈家话语权的同时,还要继续为沈家做贡献赚钱。
是看着乖巧,实则是地雷系的弟弟。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
黑镜:“好的沈先生。”
一转眼,又过了半个多月。
到了三月下旬。
沈止住院了二十四天,病情基本稳定了下来。
他坐在电脑前投资炒股,穿越回十年前有个好处,虽然记不太清全部的股票涨跌,但记得一部分就足够他吃饱饭。
这段时间,他银行卡的余额翻了三番,他留下来够用的,其他的钱全都再投了进去,以及买了现在还不是很值钱的比特币和黄金。
不过这种来钱快的就是玩一玩,他不是专业人士,穿越福利可以让他短时间内不缺钱花,可等病情稳定下来,还是得有个稳定工作。
黑镜就在这时打来了电话:“喂,沈先生。”
沈止:“你说。”
黑镜:“沈承宗被跟踪了。”
沈止怀疑自己听错了:“沈承宗被跟踪了?谁跟踪他?”
五口街。
黑镜靠在电线杆子上,戴着耳机。
他拧眉望向不远处,那边沈承宗背着书包,低头快步走着,他似乎也察觉了身后有人跟着他。
黑镜:“不清楚是谁跟他,但沈承宗似乎认识那伙人。”
沈止:“你们现在在哪?”
黑镜:“就是学生放学走的那条街,今天他们早放学了,明天好像是放假不上课。”
沈止打开后台监控,找了片刻,找到了沈承宗的影子。
也看到了跟在他身后的那几个人。
很眼熟。
是张严斌和他两个小弟。
沈承宗不会还会被揍吧?沈止眉梢轻挑,乐见其成。
不过他还是说:“你跟上去看看张严斌要干什么,如果只是揍他的话,就当没看见。”
沈止滑到其他监控页面,看了半天也没发现黑镜在哪。
不禁好奇:“你真在附近?”
“当然,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黑镜瞥了眼最近的摄像头,猜到了沈止有监控手段,但他一句都没有多问。
他压低帽檐,悄无声息跟了上去。
“尊敬有钱的帅气老板,接下来,黑镜将全程为您转播。”
第39章
沈承宗被拐到没监控的巷子里。
他拼命挣扎,也没挣扎开张严斌搭在他脖子上的胳膊,硬生生被勒到了这儿。
“松开!你松开我!嘶——”
张严斌把他推到了里面,点了根烟抽。
“胆子这么大了?觉得上次季溯他爹妈把老子赶走了,就觉得可以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烟圈吐在沈承宗脸上,张严斌掌心在他脸颊上轻拍。
“问你个事儿。”
沈承宗别开脸,咳嗽了好几声,抿着嘴不吭声。
张严斌也不急,抽完了一根烟之后,才问:“你哥跟他老板那儿,能赚多少钱?”
沈承宗不说话。
张严斌一拳揍在他肚子上,沈承宗痛苦蜷缩起来,前者却没放过他,又是一拳捶上去:“不说?不说?”
“我不知道!”沈承宗忍不住大喊,“我真不知道!家里的钱都是他管,他从他老板那赚多少钱从来没跟我说过!”
张严斌:“能猜到吗?”
沈承宗:“猜、猜不到。”
张严斌:“哦,那你哥是同性恋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若是沈承宗可以冷静下来分辨,他会发现张严斌话音里十分明显的试探意味,可他被揍了两圈揍得因疼痛分神,这猝不及防的一个问题,像是直接戳在了他心里最难堪的、要死死捂住的秘密上。
他猛地抬头看向张严斌,脸上惊恐和惊惧混杂。
张严斌见此,心中猜测已经确定大半,但还是捏着他下巴,装作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你哥是同性恋,你是不是也是同性恋?毕竟那本封皮上写着男同性恋消亡的书,你不是也在看吗?”
沈承宗瞳孔震颤。
几秒后,他看着张严斌玩味的神色,不知从哪爆发出一股巨力,推开对方,疯狂摇头:“我不是同性恋!我不是同性恋!那书…那书是我好奇,我从沈疾川那里找出来看的,他才是…他也不是同性恋!他学习那么好,涉猎那么多,看这种书很正常!”
不行!不能承认!打死他都不能承认!
这种丑事,就只能摁在自己家!
张严斌慢悠悠拿出一张照片,在沈承宗眼前一晃。
“哦对了,你哥是跟他老板搞一起了吗?他送他老板走的那一天,我兄弟恰好看见,拍了不少好东西呢。”
恰好看见沈疾川和他老板送别是真的,拍照也是真的,但只是一张摸头的照片,根本没有其他的。
沈承宗想去抢这张照片,张严斌举高,“不太干净,你没成年,不给你看了。”
沈承宗不知道脑补了什么,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张严斌:“你说你哥沈疾川不是同性恋,可他却跟大他很多的老板搞在一起,要不是得来的‘工资’多而且不干净,他会不告诉家里人他赚了多少钱吗?”
“哪家的老板,会给员工买新衣服,会带着员工出来吃糖炒栗子,哪家的员工会给老板揉手,会天天住到老板家挨-操?”
“……”
巷子里一片沉默。
张严斌嗤笑:“老实说,你来求求我,不然这些照片,五口街人手一份。”
沈承宗此刻已经把沈疾川恨上了,骗他说跟自己老板没有事,可转眼间,照片都被人拍了。
他深吸一口气,低下头:“他跟他老板之间不干净,是他自己的问题,我哥他年纪小,那是那个人骗他的,我们家穷,别人给点小恩小惠他就上当了……”
他没说完,就被张严斌的大笑声打断了。
连同他身后的两个小弟,笑得前仰后合,笑声刺耳无比。
“斌哥,他是同性恋的事你没猜对,但他为了赚钱给他老板操-屁股的你猜对了啊!”
“哈哈哈哈这小子真是不禁骗,随便一炸就炸出来了,他要是玩儿炸金花,岂不是输得掉裤衩?哈哈哈哈……”
“别他妈说输这个字!”张严斌擦了擦笑出来的泪,骂道,“嫌最近赢钱赢太多了是吗?录音都录好了吧。”
小弟忙说:“录好了,录好了。”
事已至此,沈承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煞白的面皮瞬间涨红,疯了似的扑向张严斌身边的小弟:“录音在哪?录音在哪?!给我!刚才都是我瞎说的,不是真的!”
“晚了。”
张严斌把沈承宗扯过来,掐了掐他的脸:“今天就放过你,谢谢你嘶——卧槽你个小兔崽子,你敢咬我?!”
他一脚踹飞沈承宗。
“他大爷的,给老子打!”
……
“还在打?”
黑镜耳机里传来沈止的声音。
他点头:“是啊,刚才不知道吵吵什么,沈承宗那小子看起来挺激动的,现在被打的蜷起来了。”
沈止:“能不能靠近一点,看看他们吵什么?”
沈承宗懦弱的性子,不像是能跟张严斌吵起来的。
黑镜:“近到能听见吵什么的距离,会被放风的那个小弟发现,我现在远远看着,能给您口述对方用了什么姿势揍人,这不是一样的吗?”
沈止:“不一样,你假装路人靠近,能听见就听见,听不见就威胁他们一声。他被打一顿不错,打残了会给沈疾川惹麻烦。”
“收到。”
黑镜嚼着口香糖,手插在兜里,从一个阴暗角落钻出来,哼着歌往那边走,一边走,一边在快靠近的时候摘下了一只耳机。
然后飞快冲了过去,隐约听见‘这是假的’‘不是真的’‘我说错了’‘录音……’就被外面的小弟吼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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