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从此菌不早朝
云桓宗所占的灵脉，虽然没有这种特殊的，能制作成涂料的石头，但却能种出能制作出几种能制作成涂料的灵果，黄垣果便是其中之一。
这些灵果在其他地方也有，但数量不多，也不如云桓宗里生长得好，所以云桓宗会以出售这些灵植，来赚取灵石，补足宗门。
其他的宗门同样如此，灵植尚且能设法培育，一些特殊的矿石却不能，它们只存在于那座灵脉之上。
在被宗门掌管之后，流入外界市场的，就变得极其稀少。
灵溯界的几个大宗门，都是靠这样的方式，将灵石聚集到宗门之内，供宗内弟子修炼，提升宗门的整体实力。
至于那些小宗门，除非是藏得极好，秘而不宣的，不然根本没法独占这样的资源。
因为他们很有可能会在某一天团灭，或者依附到某个大宗门旗下。
眼下，这些能制作成涂料的特殊石头，能出现在拍卖场上，要么就是有人通过特殊的法子得到，转手放到拍卖场，要么是那些宗门里的修士自己送出来的。
拍卖场的人也是人精，他们并非只得到了独一块的清云晶石，风白石和火鎏石，而是分别有好几块，但他们却不是一次性放出来，而是分开几次放上拍卖台，中间还间隔着其他的宝物。
大家在看到出现在场上的第一颗清云晶石时，已经喊到了远远超于市价的灵石，所以在看到第二颗出现时，都对拍卖场恨得牙痒痒，但他们又不确定这会不会是最后一颗，只能继续喊。
褚清钰记得剧情，所以并不急着在它们第一次上拍时，就叫价，而是等到第四颗出现时，才开始竞价。
褚清钰也知道自己现在口袋里的“实力”，只选择那些质地没有那么好的，大小也不如之前那么大的清云晶石，风白石和火鎏石。
其中，风白石，便是樊佩江现在急需使用的涂料之一。
褚清钰接连拍下了一小块清云晶石，火鎏石，和一颗八品净髓丹之后，就开始摩拳擦掌，等待着风白石的出现，准备狠狠的给樊佩江抬一次价。
可让褚清钰感到惊讶的是，这次拍卖场只出了三颗风白石，而这三场竞拍，启字十二号厢席那边却一直静悄悄，毫无动静。
最后褚清钰以五万颗灵石的价位，成功将风白石收入囊中。
这个价位，也算合适，褚清钰已经不是新手，在制作涂料的过程中，不会有太多不必要的损耗。
听着站在拍卖台上的主持者敲定三锤，念出了“恭喜众厢席五十九号的客人获得风白石”，褚清钰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没想到，樊佩江竟然没有对这块风白石出手，整个竞价过程，启字十二号厢席那边都没有参与，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樊佩江静悄悄，一定在作妖。
就是不知是在做的什么妖。
已经在一旁沉默许久的方凌仞看穿了褚清钰的想法，“你若是关心启字十二号厢席里的人，我可以帮你去看看，你在这里等着拍卖场的人过来送成交货。”
“没有关心。”已经暗暗瞧了方凌仞好几眼的褚清钰，在听到对方的声音之后，立刻回道。
方凌仞：“分明就是很在意。”
褚清钰：“只是有些好奇而已，那里面的人刚才一直在和我较劲，现在却没动静了，总担心他们盘算着什么事。”
也不怪褚清钰多心，毕竟剧情里的樊佩江是一个经验丰富，出手无败绩的“夺宝奇兵”。
方凌仞一手支着头，看着褚清钰：“求我，我帮你去瞧瞧。”
褚清钰：“……”
褚清钰挑眉，“你打算怎么去？从这里绕过去，还要上一层楼，早超过三十丈了。”
方凌仞：“……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能直接从这里，飘过去。”他指了指这厢间的窗，又指了指启字十二号厢席的窗。
褚清钰：“……”
方凌仞瞧瞧桌面，催促道：“求我，就算是亲兄弟也得明算账，结拜兄弟同理。”
褚清钰：“……我们还没结拜。”
方凌仞蹙眉，“可你方才不是说了……”他轻咳一声，压沉声音，模拟着褚清钰当时的语气道：“我们虽然人鬼殊途，但也可以互相照顾，其实差不了多少。”
褚清钰：“……”你的理解可真是别具一格。
“好，求你，方兄。”褚清钰无奈笑道。
方凌仞摇摇手指，“不够诚恳。”
褚清钰：“那方兄觉得，怎样才算诚恳？”
方凌仞稍作思索，抬眸瞥了褚清钰一眼，又看向别处，耳根和脖子很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褚清钰：“……”
方凌仞忽然使劲地摇了摇头，最终只抛下一句，“罢了，先欠着。”
褚清钰：？
不是！我其实也不是很想做这笔交易啊，怎么忽然倒欠你了！
褚清钰眼睁睁看着方凌仞迅速飘出窗外，飘向上方！
他！从坐在众席的各位客人们的头上飘过！
他！从坐在上方厢席里的客人眼皮子底下经过！
他！仿佛从全世界路过，而后钻进了启字十二号厢席！
褚清钰：+O+！
你这和隐身有什么区别！
没过一会儿，方凌仞就从启字十二号厢席飘出来了，原路返回，面露异色，“真的有一位姑娘去找樊佩江了，你是如何知晓的？”
那绿衣女子不知道，可一直和褚清钰共处一室的方凌仞却很清楚，方才根本没有姑娘来敲门寻找什么樊公子。
褚清钰：+O+！！
外面的人没发现，就连启字十二号厢席里面的人，都没看到你进去了吗？
方凌仞：“那两个女子正在争执，樊佩江站在中间，解释不清，根本无心再管拍卖的事。”
褚清钰：+O+！！！
你是凑到他们中间，怼脸看戏的吗？
好炫的技能！
方凌仞狐疑地看着褚清钰，“我明明与你待在一处，你是何时见过那个女子，还知道她要去找樊佩江的？”
灰色的那一张俊脸突然靠近，褚清钰回过神，“嗯？就是在方才，侍者带着我们从侧门进入厢间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她在另一边敲门，随意一听，方才也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她要找的真是樊佩江。”
方凌仞：“当真？”
褚清钰：“真！”
方凌仞打量了褚清钰一下，并没有相信，“哦。”骗子。
褚清钰还演上了：“方兄，你这是什么表情？你难道不信我么？这真是太令我伤心了！”
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在这时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是拍卖场的侍者们，带着褚清钰方才拍下的东西上来了。
清云晶石，风白石，火鎏石和八品净髓丹，再加上褚清钰之前拍下的瑚蠹礁和那一枚有破损的指环，褚清钰这一次也算是收获满满。
在褚清钰拍下了第二件竞拍品之后，就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了，因为拍卖场的人也担心褚清钰送去的灵植拍不上高价，抵不了那么多的灵石。
这一次也是，侍者们微笑着告诉褚清钰，眼下这三颗石头，外加一枚灵丹，总共需要交付三十万颗灵石。
好在褚清钰这些天来，在宗门里积攒了不少，不至于付完之后就口袋空空。
“还是得绘制出黄阶召灵图纸……”褚清钰低声叹道，“玄阶召灵图纸买不上好价。”
侍者们见多了竞拍一时爽，付账时磨磨蹭蹭，最后还有可能反悔的客人，所以他们捧宝前来，都做好了逮住那些反悔的客人的准备。
见褚清钰爽快掏灵石，他暗暗松了一口气，示意身后的人将东西往桌上一放，笑吟吟地离开了。
褚清钰将这三块石头和灵丹都放入了乾坤袋里，余光撇见了那枚被自己随手扔进来的，有好几处裂痕的指环。
刚才他想着方凌仞的事，有些心不在焉，在拿到这枚指环之后，随手将灵力送入指环，发现指环里面漆黑一片，就是一枚约莫有一两丈长宽高的储物戒指。
这里面的空间比普通的乾坤袋还小。
灵溯界的炼器师们制作出了许多种可移动的储物灵器，时至今日，还有很多炼器师试图制造储量更大的储物灵器。
像这种储量小得可怜的储物指环，一看就是那些炼器师们的失败品。
“摆了，就当是多了一个收纳盒吧。”褚清钰拿出了那枚有破损的指环，从自己的另一个乾坤袋里，捡出了一些零零碎碎，一股脑扔进了指环。
目睹全过程的方凌仞，“？你这是在做什么？”
褚清钰：“整理杂物。”
方凌仞：“你整理杂物的方式，就是将一堆放得乱七八糟的东西分出一部分，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
褚清钰：“……你能不能委婉一些，不要用这种扎心的描述方式？”
第172章 我也是
褚清钰觉得自己不能显得太糟蹋，于是又将刚塞入那枚指环里的，零零碎碎的东西拿出来，随手整理了一下。
把灵石放一堆，把灵符放一堆，把召灵图纸放一堆，把沃壤结晶和沃壤放一堆，再将种子拢做一堆。
方凌仞：“……”就说刚才没看出来，这家伙把这一堆玩意儿都拢一块，扔一个地方！
褚清钰假装没看到方凌仞的眼神，飞快地整理起来，也是这么一整理，他才发现，有几粒黄垣树的种子，竟然发芽了！
这些种子，是他刚从之前收集到的黄垣果里剥出来，准备等日后有灵田了再种的。
乾坤袋里的时间是静止的，不管种子放在里面多久，都不会发芽。
褚清钰方才将这些种子从乾坤袋里掏出来之后，就立刻放入那有破损的指环里了，它接触到外界的时间，最多只有一两次呼吸之间。
没有灵水，没有阳光，没有灵气，仅仅只有那一堆沃壤和沃壤结晶。
就算这些都一并存在，也需要培育一段时间！
它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发芽了！
虽然只有半寸高，但那也是小嫩芽！
褚清钰缓缓扭动脖子，看向了那枚静静的躺在桌面上的指环。
其他地方都没有什么问题，那显然就是这枚指环的问题了！
褚清钰再次拿起了那枚指环，又将自己的灵气送入其中，仔细探查了一番。
这一次，褚清钰清晰的感觉到，在那并不宽的空间里，竟然弥漫着淡淡的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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