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主角爱而不得 第51章

作者:洲以 标签: 仙侠修真 系统 爽文 龙傲天 穿越重生

躺在桌子上听见关键词的陵川:“?”

不是,它不算攻击性的法器吗?它也没不让温听檐用它啊?

应止听见回答愣了下,他不知道温听檐为什么突然想着想要攻击性的法器,但还是弯起眼睛轻轻说:“好。”

他记得再过两日在中州最大的城池里面,就有一场拍卖会。依照九宝阁一贯的习性,里面的攻击法器只多不少。

应止对于温听檐的要求几乎都不问为什么,只要对方开口,就会同意。

温听檐原本想好的解释都没地方说。

其实他的想法很简单,半年后的万道院,他不可能时时刻刻都靠应止。但是只用灵力作介,又很难应对里面突如其来的事。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需要一件趁手的法器,至于能用多久,那就另说。

其实在很久之前,千虹看见温听檐身边空无一物时,就问过他需不需要灵器,她可以出面找有名的炼器师帮他铸造。

只是最后被温听檐给拒绝了,理由也很简单。

*

陵川还是有点不平,躺在桌上,通过命契和应止对话:“我就在这里,为什么还要去找攻击法器。”

应止语气淡淡:“为什么不能,只是一些用灵力驱使的工具而已。”

没有本命契的法器是有寿命的,就像是应止最开始使用的那些灵剑一样,很容易因为遍遍灵力的洗刷而毁坏。

本质上就只是一些为了应付一时的工具而已。

只有本命灵器才能完全不被主人的灵力所影响,甚至时间越久反而会随之成长。

但大多修士一生只会有一个本命灵器,没有更换的余地,所以在选择时会更加郑重。

陵川依旧不理解:“那他为什么不让你给他找一件本命灵器,这不比那些用不了几次的法器顺手?”

“......”

应止沉默了下,盯着温听檐的手半响都没吭声,直到温听檐察觉到他的视线,也缓缓看过来。

空白的时间太久了,陵川几乎要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时,才听见应止在心里回道:“...因为他是有本命灵器的。”

陵川:“...?!”

第46章 相悦(六)

这不怪陵川这么吃惊,跟在应止身边这么老久,它都没有见过温听檐使过什么兵器,它便理所应当的以为温听檐是没有本命灵器的。

而现在应止告诉它,温听檐是有自己的本命灵器的。

陵川:“他有为什么不用啊?”

当时在幻境里面,面对那样的情况都不见温听檐祭出自己的灵器。

它只能大胆猜测:“难道是因为本命灵器很烂?”

有些修士不知道本命灵器一生只能选择一次,会在修行之初就会莽莽撞撞地选好,到后面哭也来不及了。

陵川不觉得温听檐会是这样的性格,但想起来两人最初是在凡间长大的,又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被一时诓骗。

应止没回它,自顾自地坐到了温听檐的边上。

温听檐的身边一下子挤过来一个人,他默然两秒,然后开口道:“你压着我头发了。”

一句话,让应止立马撤开一段距离。

他也是被一句话晃了神,等仔细去看,发现温听檐今天的头发是簪好的,披在后面,哪里会被压住。

应止哑然失笑。

温听檐完全没有忽悠成功人的得意感,反而坦荡地问:“你怎么有点走神。”

应止卖起陵川来没有心理负担,轻声道:“陵川刚刚在和我传音,问你为什么不用他当法器,还说...”

眼见暴露了,陵川也不管不顾了,从桌子上又重新起来:“我还说,你有本命灵器为什么不用。”

温听檐听见这跨度略微有点大的问题,愣了一瞬,因为他已经很久很久没听人说起过了。

但愣神很快就结束了,他下一秒猜出来了是怎么回事,于是平静反问:“为什么要用?”

换个人来,陵川肯定就要冷哼一声说:“有本命灵器不用你是不是傻。”

但面对温听檐它不敢这么直接的开口,一句话咽了又咽,最后还是转移了话题:“你的本命灵器长什么样?”

温听檐看了眼它漆黑的剑身,突然垂眼,神情在那一刻有点雾蒙蒙的。

他轻声说:“忘记了。”

......

忘记当然是说谎的,毕竟是他的本命灵器,是在幼年时难得拥有的一件东西。怎么可能就这么忘记的。

不如说,这么多年过去,他依旧记忆犹新。

应止去外面冥想修炼,陵川自然也被带了出去,室内寂静地过分,只剩下跳动的烛火。

温听檐合上了书,盯着那道烛火,良久,扯起唇神色冷淡地笑了下。

如果这烛火换个颜色,就和十余年前,他第一次拿起那柄权衡时一样。

他的灵根并不是自己发现的。就算温听檐再怎么努力地从各地像杂草一般汲取着外界的事,在属于凡人的世界里,也不会出现灵力这个东西。

如果当时公叔钰没有找到他,或许他现在还在离城的院子里做一个凡人,时不时逗弄一下隔壁的猫。

而对于公叔钰。

温听檐对他的第一印象是,这个人看起来脑子不太行。

他第一次见到对方,是在自己的院子门口。

那时温听檐准备去街上买一些东西,一推开门,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看不出年纪的人躺在自己的门口,犹如尸体一般。

温听檐本来是打算直接跨过去的,但发现这人体格实在是健壮。

他只是个孩子,个子不高,一步迈不过去,要走也只能踩在对方身上,硬生生被拦在了门外。

于是那天下午路过门口的人都能看见:一个看起来也就成人腰间个头的银发小孩,正冷着一张脸,在门口拖人。

温听檐当然没把这个看起来就很脏犹如乞丐一样的人拖进院子里,只是给他换了个方向,像让自己能够出去。

但不知道是动静大了点还是怎样,这个人在拖动的过程中,居然醒了过来。

公孙钰一睁眼就看见一个冷着脸的漂亮娃娃在和抛尸一样的拖他。

刚想要起来,但在下一秒,就看见了自己腰间挂着的东西,正在发出一闪一闪的萤光。

温听檐见他醒了,放下手,任由人的手臂又摔下去。

本来以为这人终于可以从自己的门口滚开了,却不料在下一秒,这人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腿,甩都甩不开的那种。

“嘶,我头好晕啊,胸口也好痛,唉怎么手也感觉要断掉了。”他装模作样地挤出两滴眼泪,眨巴眨巴眼,期待的看着温听檐。

温听檐:“......”

最后公叔钰不是被温听檐带进去的,而是自己自顾自地进去了。还顺带把那个盯着他的没大点的小孩拎进去了。

温听檐被从门口拎到院子里,沉默地看了他会儿,觉得自己应该是碰到碰瓷的了。

公叔钰人都进来了,还是有点难以置信,从腰间拿着一个令牌似的东西,对着温听檐反反复复确认光亮。

最后发现没问题,彻底没招了:“不是,你真选的是一个小孩子啊?!”

他再看了看温听檐的样貌,低声恨铁不成钢地对令牌说:“小孩就算了,怎么还给我选个女娃娃。”

听的一清二楚的温听檐:“......”

他木着一张脸说:“你没事的话,就出去。”

公叔钰像没想到他能听见自己说话,吃惊地瞪了一下眼。

他后面就很快反应过来,挑着乌黑的眉,打着商量:“出去不了,这样...小孩,你收留我一下。我当你师傅怎么样。”

温听檐一双冰凉的眼眸盯着他,静静道:“不怎么样。”

可就像是他不管不顾地进来一样,公叔钰不管不顾地留了下来。他测出来了温听檐的灵根,教他怎么引气入体。

这些事情对于温听檐而言,是惊奇的,几乎颠覆了他之前所有的岁月。

公叔钰似乎真的把他自己当成了温听檐的师傅,还从储物袋里面掏出了很多介绍修真界的书,给温听檐涨涨见识。

只是有的时候,他还是会拿着那块令牌,不解地说:“怎么选了这么一个人啊。”

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摆在他的面前,温听檐没理由不去学。

他在了解之余,还问过公叔钰一次:“你教我这些,是为了什么?”

公叔钰抛着令牌玩:“为了过来给你送一件世间罕有的灵器啊。”

温听檐盯着他。

公叔钰被那双眼睛盯得发毛,最后无可奈何地说:“好吧好吧,我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在你拿到东西之后,能不能帮我个忙。”

他在后面又补了一句:“放心吧,很简单的。”

温听檐完全不信。

......

等他终于引气入体的那天,公叔钰终于从储物袋里面拿出那件说是“举世无双”的灵器,摆在了温听檐面前。

那是一柄权衡,灰扑扑的,上面还有着棕红色的锈迹,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不仅破烂,看起来也没什么杀伤力。

“好脏,我不要。”温听檐扫了一眼说。

公叔钰听见了笑了起来 ,温听檐都不知道那句话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却只能看着他。

笑的声音太久了,变得低低哑哑的。不知道多久,公叔钰终于停了下来说:“是有点脏,但我也没办法了,真的。”

“等你让它认主了之后,它就会干净了。”他道。

温听檐学东西的速度一向很快,这段时间,他从公叔钰给的书里知道了修士只能有一个本命灵器。

大多修士的都是一些弓或剑之类的,潇洒实用。可到了他这里就变成了权衡,温听檐只在街头的大娘那里见过类似的东西。

他静静问公叔钰:“为什么我一定要选这个。”

“是它选了你。”公叔钰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声音变得出奇的认真,很轻地说:“知道吗?这把权衡之上非生即死。”

一句非生即死,温听檐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