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主角爱而不得 第75章

作者:洲以 标签: 仙侠修真 系统 爽文 龙傲天 穿越重生

应止:“......”

该怎么和他们说他其实也没记这秘境主人的名字呢。

最后还是在边上一直当哑巴的廖心溪,见他们都缄默不言,主动帮忙回答了这个问题:“我记得是姓秦,叫秦亦熙”

陵川闻言有点咬牙切齿地说:“那个小子啊。我认识啊。”

廖心溪觉得这场面还是太玄幻了点,已经死了不知多久的化神大能被叫做”那小子就算了。眼前还有一个古老的剑灵和他们讲述当年的事。

其实这事说来也简单,就是秦亦熙当时明明该接殿主的班,却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在某天拿着自己八卦盘,非要离开。

离开之后,第一个闯的就是陵川的剑冢。只是——

“他哪哪都太烂了,我没答应,反手把他打出去了。”陵川道。

温听檐问:“然后呢?”

“然后?然后这破小子就融了我剑冢外面七十六把剑,要不是我最后发现了不然一把都留不了。然后反手就喂给他那个八卦盘。”

陵川愤愤道,最后一句话下结论:“他们搞卜算观衍的,心都脏。”

温听檐听了一大段也就是听了下,半点没往脑子里面去。不过他现在倒是搞清楚在这里还怎么行动了。

还用多说吗?当然是见一见这位百年前的秦亦熙了。

“我们应该怎么去找他?”终于看出腿上的这个黑乎乎的东西有点用处,温听檐伸手摸了下。

“找他?”陵川道:“你们现在不就在他的问天殿里面吗?”

......

陵川一句话帮他们确定好了目标,廖心溪收拾了两下,就开始思考怎么从先从这里面出去。被压制了灵力还是没那么方便的。

她想要问问这两人的意见,却发现一个在拍灰,一个在和陵川不知道说些什么。

廖心溪木然地转回头看向牢门:成吧。她一个人来就一个人来。

陵川这才得知温听檐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一时之间都不知道作何表情。他难以置信温听檐居然也会有翻船的一天。

但更多的还是对应止的疑惑,“你为什么不让他赶快变回去?”

这种情况,多讲讲未来的事,刺激一下记忆估计就能很快醒过来恢复了。

应止看向边上,没正眼瞧它:“试过啊,没成功。而且这样也方便掩人耳目。”

陵川看他的眼神都带着谴责:“你骗鬼呢?你确定你只是因为掩人耳目?”

这话换作其他人它是信的,但放在应止身上就太不对劲了。

不远处,温听檐抱着自己的长发,绷直了唇角,盯着脚下的积灰,像是在面对什么的敌人。

银白色的发丝好像都翘起来几根。

应止看了很久很久,这才慢慢靠在边上轻笑着回答陵川:“...因为可爱啊。”

那是他没有见过的,在遇见他之前的温听檐。

除了是那个敢从大火里把他拉出来的人,更多的,其实也还是一个有自己脾气的孩子。

陵川用了一秒接受了这个答案:“......”

听起来很荒谬,但真的很应止。

......

明明周围的人不少,却硬生生干出来一种孤立无援感觉的廖心溪,终于在各种法宝符箓的轮番上阵下,把牢门给弄开了。

她在灰扑扑的牢里面呆的也是难受,所以最后开门的一脚是踹的,声音大的出奇。

温听檐听见声音,转身看过去,看见已经倒在地上的牢门和外面正急冲冲赶来的看守弟子,首当其冲地走了出来。

他一走,应止就往后面跟,陵川又慢悠悠地晃在后面。廖心溪看看,也在后面跟着了。

几个人走的倒是整齐,温听檐在前面领头,连逃狱都走出一副从容不迫的散步感,相当不把那些弟子放在眼里。

廖心溪不得不承认,真的很爽。

但那些弟子就没那么好的体验了,看见这些人不躲不避和挑衅一样的就直直走过来,差点怒急攻心。

他们是恨不得把人抓回去再狠狠审问的,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那些弟子甚至都没撑到他们任何一个人动手,就先被陵川打趴下了。

陵川打完人,灵体站在温听檐的肩头,有点嘲讽的说道:“你们殿主当年都得挨我两下,你们也不亏了。”

陵川没有让他们见血,只是将他们打晕了,手段稍微有点暴力。温听檐绕过那些人横七竖八的身子,轻盈地往外走。

他边走,边问肩上的陵川:“知道怎么走吗?”

陵川:“我没来过问天殿,但是这些个大殿的构造总归是差不多的,应该算是知道。”

温听檐运起灵气,加快了速度,顺着它明的方向,往里赶。这一路上遇到的弟子还不少,个个都是在极短的时间里面放倒了。

但即便如此,消息还是传了个遍。殿内的弟子和掌事都开始搜查追捕他们的人影。一但找到了必然是教人有来无回。

廖心溪一开始还能勉强看见跟着温听檐,后面太快了点,身影一不见,她就发现自己根本就探查不到人了。

但应止明明和她的位置差不多,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能不偏不倚的追上温听檐的方向,看的人频频称奇。

最后她就只能跟上应止的步子了。

温听檐顺着陵川指的方向其实也走到过几个死胡同,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又换了方向,一路下来,只让后面的人觉得迅速。

看着眼前明显比他之前遇见的那些偏殿要精致贵重不少的大门,温听檐就知道自己应该是来到了最中心的地方。

他走上前推开门,厚重的大门发出一声闷响,里面应该是太久没住人了,阴恻恻的,但却干净的过分。

随着他的动作,里面的烛灯一盏盏无声亮起,由远及近,如同朝拜一般。殿内的最中心,站着一个绷带缠着半边脸的老人。

他的脸浮肿一片,但露出来的那一只眼睛却又细又长,直勾勾的盯过来的时候就好似一条毒蛇。

长者看着陆续到达的应止和廖心溪,声音有点哑地戏谑说:“外面那些弟子都快要抓你们抓疯了,没想到直接送到我这里来了。”

温听檐看了他一眼,冲人平静来了一句:“秦亦熙?”

对面的长者因为这句话,狠狠的怔愣了一下,像是在好奇他们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他还没吭声,陵川就先告诉了温听檐:“他不是。秦亦熙那个偷鸡摸狗的贼倒也没那么丑。”

千星子盯着温听檐生的特别的模样,和他肩头那还在说话的剑灵,突然咧起嘴角,问:“你们是来找殿主的吗?”

他问的颇有点和声细语,但温听檐在话音落下的下一可,极快地往后面闪了一步。

“砰”的一声响,砸的人头晕目眩。而原本温听檐站着的地方,此刻被黑色的,带着腐蚀性的灵气给吞噬着。

眼见这攻击没成,千星子终于没再隐藏,从身后拿出法器,同时看着温听檐说:“你的反应比我想的还要快,看起来可不像只是个筑基啊。”

“是有什么别的不一样的地方吗?”

温听檐借着这里面昏黄的烛火,终于看清了他手上的东西。是一个由黑晶雕刻而成的八卦盘,在手里还带着冷光。

陵川也看清楚了,它印象实在是深刻,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那个吃我剑冢七十六把剑的八卦盘吗?!”

第70章 万道院(十一)

但就在这句话落下的下刻,陵川就发现了这罗盘中所蕴含的灵气,比当年见过的要弱的多。

毕竟吃了它七十六把灵剑,再怎么都不可能灵气贫乏到这个地步。陵川终于反应过来,这感情是一个照着秦亦熙那个八卦盘仿出来的法器。

千星子从样貌到声音,都狠狠地踩在了廖心溪这个颜控的雷区。

或许是应止和温听檐给了她莫须有的勇气,面对这么一个看不透修为的人,她居然还敢来一句:“怎么打?”

这么一句不把千星子放在眼里的话,成功让人扭头过来看着她。

而就在他转头过来看的一瞬间,应止提剑攻上去。趁着那个空隙,将剑尖狠狠地钉进千星子的脖子里面,寒光从另一侧刺出。

竟是将他的脖子整个刺穿了。

温听檐明明已经听见了骨裂的声响,可应止剑捅进去的伤口处,却没有半点血流出来。

甚至那个被捅了个对穿的头颅,还虚虚晃晃地吊在千星子脖子上。

应止赶在千星子体内的灵气自爆的前一刻,拔出剑往后猛地撤了一步,但即便这样,他还是受到了一点波及,往后踉跄了两步。

几乎要斩断千星子头的伤口以一个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始愈合,开裂的皮肉的撕裂处,伸出细小的末梢,犹如虫子的触手,它们互相勾连,硬生生将头又给正了回来。

陵川“嘶”了声:“这种邪门东西问天殿是怎么放进来的?”

千星子半边脸的绷带被剑尖挑断了,一层层地往下落,露出被藏在下面的皮肤。苍白的几近透明的皮肤下,能够隐隐约约看见那层皮下还在蠕动的虫影。

黑的红的,都混在下面互相撕咬吞噬着,脸下方的血肉都被搅得不堪。在暗沉的光下,像是随时会跑出来一样。

廖心溪没忍住倒吸了凉气。

千星子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但这副被他藏起来的狼狈模样被人瞧见,他的嘴角也瞬间掉了下来:“偷袭可算不上什么好习惯。”

应止甩了一下剑,他知道这人不可能这么简单地就被自己斩于剑下,但看着对方这个样子,有点轻嘲地笑说:“你看起来也不像是个活人啊。”

温听檐在边上听着,突然觉得这话有点耳熟。然后很快记了起来,是刚刚千星子对他说了一句类似的话。

一句不是活人,狠狠地刺痛了千星子的神经。那副本来还能装装样子的笑,现在逐渐扭曲成一种压抑带点残忍的神情。

温听檐看着他的样子,就知道应止算是把人惹急了。剑灵还在他这里,应止持着剑的威力还要打上那么点折扣。

于是他突然抬手,抓起肩膀上的陵川,给准准地扔了过去。陵川的剑灵一碰到剑就给吸进去了,和剑身合二为一。

陵川:“......”

但很快,温听檐就发现了千星子的棘手之处。不管三个人怎么围攻,各种手段齐上,那伤处却总是能很快的消弭。

他的身体里的血肉多半是被蛀空了,从伤口里爬出来的都是窸窣的长虫。所以不但要躲避千星子的攻击,还要避开落在地上化作黑气的虫。

他应该是刻意避免伤到温听檐,廖心溪的身上以及挨了许多次黑气了,就连应止的手臂都被划了一道,但温听檐却依旧完好无损。

这种“优待”并不会让人感觉到欣喜和庆幸,反而透露出一种更深重的不祥。

温听檐再次接下对方投掷来的不痛不痒的攻击,皱了下眉。因为这次,他居然没控制住往后倒退了两步。

不太对劲。这个灵气的消耗不太对劲。

他换了个方向,如所料的那样,看见了被别在千星子身后,不停转动的八卦盘。

既然秦亦熙的八卦盘能够吸收陵川剑冢的那七十六把灵剑,那么这个仿冒品能吸取他们的灵力,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

从千星子的背后收回视线,温听檐一偏头,就对上了千星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看过来的视线。

他知道温听檐已经发现了不对劲,但不知道是不在乎还是自信,并没有半分慌乱。反倒是盯着对方的脸,似笑非笑:“放心吧,我不会对你动手的。”

毕竟是他选好的夺舍的身体,要是伤着了多难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