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君是敷衍怪怎么办? 第27章

作者:橘子山洲 标签: 穿越重生

  “不喜欢吗?老师。”翡泊斯尾音加重,像大黑猫被摸肚皮摸舒服了,眼都微微眯了起来,仰着头微微喘着气。

  维森不自觉地顺势又摸了摸。

  看着他越来越舒服满足地喘息,有种诡异的成就感。

  像铲屎官总希望把猫咪摸舒服,维森这个“铲屎官”也不例外。

  而且……

  那虫随着他的抚摸,或重或轻的喘气,好像就整只虫被握在他的手中,完全归他私有一般,大大满足了他病态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但他表面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清冷矜贵样,甚至看着喘着粗气的翡泊斯,还轻轻淡淡扔了个恶毒的评价:“浪荡。”

  却刚好看见那仍然带着一脸坏坏又魅惑模样的虫低头,在他另一只手的手背上落了一个轻柔的吻,亲吻的那瞬间表情虔诚,像对着自己信仰的神明祈祷。

  维森抿了抿唇。

  这虫总是这样,魅惑又纯真,让他生气的同时又会让他心软。

  “维森不喜欢?”翡泊斯抬眼,专注地看着他,隐藏在坏坏面具背后的,是稍纵即逝的认真。

  “你刚刚不是问我要怎么惩罚你吗?”维森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道。

  “嗯。”

  “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翡泊斯带着笑意的眼蕴含着无限的,独给他的温柔。

  维森将他往后轻推,他便顺势向后倒去,维森双腿撑开直接骑在了他的身上。

  他俯身,咬了一下翡泊斯的唇,像翡泊斯早上咬他一样,一样的角度,甚至是一样的力度:“罚你和我继续早上的事。”

  翡泊斯倒在沙发上,白色的发铺在身后,甚至有些直接顺着沙发垂到了地面上,黑与白,诱惑和纯真,正直与坏,完全相反的矛盾在他身上结合,让他像真正勾人的妖。

  他低声开口,声音沙哑:“乐意之至。”

  维森得寸进尺,手指绕住他的几缕头发,轻轻拉了一下,好似提醒:“那可以直接进去吗?我忍不住了呢,从早上就……”

  明明长着一张无辜的脸,却说着过分的话,还喜欢在床 塌上让虫回答这么难回答的问题,真是好坏的雄虫阁下。

  “不行,会坏的……”

  他的拒绝还没说完,就被外力突兀打断,未发出声响卡在喉中。

  突然到访的不速之客。

  “有水声呢……家里哪里漏水了吗?”

  于幽微抽出,维森舔着带上了水光的手指,表情无辜,好似只是单纯的疑惑。

  “呃……”

  他们已然对对方的身体太过熟悉,单单简单的开胃菜,就已经引得翡泊斯攀上顶点,感受着灭顶的谷欠望缓不过来神。

  维森坏心眼地拿着刚刚自己舔过的手拍了拍他的脸,甚至还让那两根手指擦过了他的唇,也要他尝一尝味道才好:“说话呀。甜吗?”

  “进来,维森。”

  翡泊斯睁着被生理泪水浸透的,湿漉漉的眼,表情坦率又直白地表达着自己的谷欠望。

第25章

  橘子味的巧克力蛋糕全身被食用者淋上了白色奶油。

  当然,有部分的汁液是戳开巧克力蛋糕后,蛋糕里自己流出来的夹心。

  大部分糕体都被汁液铺满,是食用者着准备大快朵颐的前奏。

  沙发对他们两个来说有些小了,他们必须紧紧贴在一起,才能够保证不掉下去。

  于是只能抱得更加得紧。

  汗水肆意挥洒。

  多到甚至顺着流畅漂亮的肌肉纹理汇聚成多条小小的河流。

  维森羞赫的红刚刚退去,却又因剧烈运动染上了一片片的红,精瘦有力的身体很多的地方都是红的。

  喘息,格外让虫脸红心跳。

  帝国玫瑰于此刻开到极致,绚烂得迷住每一个把目光投在他身上的虫,而此时此刻,只有他一只虫得以窥探。

  这个想法浮于脑子的那刻,翡泊斯感觉灭顶的快感好像要将他就此湮灭。

  身体和精神同时攀登到山峰。

  月要部往前,又落下。

  他的手往前伸去,发现触碰不到维森的脸,他发出孩子一般委屈的哀呜。

  维森直着腰,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喟叹。

  被汗水湿透的黑色碎发被他一把撩到脑后,露出漂亮光滑的额头。

  漂亮的眼睛舒服到微微眯着,侵略感和疏离感又重了几分。

  从下往上看,好像格外遥不可及,连眼尾那本看着魅惑的泪痣都染上了冰冷的意味。

  特别是当他垂着眼看过来。

  ……看虫像看狗一样。

  本就在海浪顶点的翡泊斯被这种感觉绵续刺激着,眼前炸开大片大片的白。

  本是暗红的眼睛都变得失焦,变成了红透玻璃的浅色,绚烂,失神,连眼尾都染上了红,眼角挂着一滴要滴不滴的生理泪水,漂亮得好似维森小时候自己做的独属他一人的娃娃。

  让他不由得发了狠。

  想把他真正变成属于他的娃娃。

  太阳慢慢上移到了顶空,炎热和失水让花朵都变得焉巴巴。

  在把沙发搞得不成样子,被各种莫名打湿透后,这场让狩猎者满意进食终于告一段落。

  情事结束后,雌虫总格外渴望于雄虫的温情,翡泊斯也非例外。

  他仍然沉沦于刚刚的那场情事中,理智还没回来,本能抢占了上风。

  看着即使经历剧烈运动也仍然保持着不慌不乱,面上仍然清明,垂着眼看着他狼狈沦陷的维森,就变了脸,感觉到了委屈。

  可他学过,雄虫往往讨厌得寸进尺,贪得无厌的雌虫。

  但他就是一个贪得无厌,不择手段的雌虫,怎么办呢?

  阁下都把那些留在他身体里面了,可他仍然不满足。

  “我刚刚很乖。”

  翡泊斯垂下眼,无限的渴望,无限的贪婪都尽数被掩藏在深处,浮于表面的是满足和喜悦。他伸手搭上了维森的腰,模仿当时失去记忆的“翡泊斯”一般讲话,语气撒娇,单纯中甚至……带着些蠢。

  但维森喜欢这样,不是吗?

  他也可以变成那样。

  “嗯,你刚刚很乖。”维森对他的自评表示了极大的肯定。

  他眯着眼,神情餍足,早上的郁闷一扫而空,吞食了整个橘子味蛋糕后整个人异常满足,他觉得他最爱的食物应该改成独特的橘子味巧克力蛋糕。

  “所以可以奖励我吗?老师。”翡泊斯睁着眼看他,眼里满是期待。

  “你要什么奖励?”这时候维森才发觉到了他的异常,他低头看向他,才发现他有些委屈的神情。

  刚刚不是还很开心吗,前后面都……

  维森维持着部分身体不动,低下腰,抚摸着他的脸,轻柔着声问道:“怎么了?痛吗?”

  “唔,亲吻我。”翡泊斯被他的动作弄得气息一乱,他摇了摇头,专注地看向他的眼,连本掩饰得很好的渴望和贪婪都冒出了头,“为什么不亲吻我?”

  听见这个回答,维森有些愕然。

  平日里可见不到上将大人这样的神情,这样渴望的,需要他的,粘着他的神情。

  但他喜欢翡泊斯。喜欢他需要着他,直白地说着渴望他,要他吻他,和他共赴世间最亲密的事,也会陷入情事理智还没回过神来黏糊糊粘着他,像之前失去记忆那样……

  短暂愕然后,他带着愉悦地轻笑了几声,如翡泊斯所愿地吻住了那带着浅红的薄唇。

  不同于早上那个单纯简单的吻,这个吻粗暴用力。

  气息互相交换,好似陷于深海,唯有深深抱着对方,从对方口中夺取空气,才能获得呼吸的机会。

  维森伸出舌头,细细扫过他的牙齿和上颚,引得翡泊斯身体不可控制地痉挛发抖。

  “这么敏感?”银线拉扯着,维森笑他,轻轻的笑声消失在他们若即若离的唇瓣间。

  他一点点轻啄,变回了温柔又细腻的情人,带着温情慢慢地安抚着他。

  翡泊斯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即使厚脸皮如翡泊斯,面对如此诚实又敏感的身体也不可避免会羞涩。

  “这说明我们是最相配的。”维森用手抚摸着他的脸,在他的脖子,喉结,下巴处落下一串串湿漉漉的吻。

  他好像,真的在珍重他。

  翡泊斯看着埋在他脖颈处的黑色脑袋,对上了那双眼底倒印着完整的他的黑色眼睛,像黑曜石一样独特明亮又珍贵的眼睛。

  这种珍视的,雄虫阁下心里好像也有他的感觉,让翡泊斯心里宛如被塞了一团又暖又软的棉花一样,柔软的妥帖的厉害,连心中一些阴暗的小缝隙都得到了安抚。

  他的话语更让他的心一烫。

  他伸手圈住了维森的脖子,寻着他的唇,细细回应着他的吻。

  阳光透着玻璃窗铺洒进来,他们在沙发上相拥接吻,像世间每一对普通又相爱的伴侣。

  翡泊斯被这种吻法吻得好不容易退却的感觉重新席卷而来。

  雌虫本就是重欲的,但雄虫不是,主要是身体不支持,所以普遍来说雄虫的欲望更多来自施虐。

  翡泊斯本想按捺住自己,不要让自己像维森刚刚说得那么浪,那么贪心。

  毕竟现在他的内心已经和最开始不一样了,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把维森当成一个工具,一个可以任意使用,肆意榨干,死活无论的雄虫工具。

  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在不见面却仍然会想念,会渴望见面,会贪婪地吸食着他的信息素,却也会学着克制,他终于知道,这位阁下对他而言是不一样的。

  他有些……喜欢他,虽然他并不知道喜欢该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