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君是敷衍怪怎么办? 第28章

作者:橘子山洲 标签: 穿越重生

  从之前分别之时,他就想把他锁在屋里,想他只有他一只雌虫,想要他的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永永远远。想和他纠缠一生。

  到现在,仍然如此。

  这算喜欢吗?

  这是他最想对他干的所有,说到底他也是疯子罢了。

  翡泊斯抬手,将维森被汗打湿的头发撩到耳后,温柔又珍视地抚摸着那宛如画一样带着无限蕴意的漂亮眉眼,美而不妖,柔软又不软弱,矜贵清冷。

  可是,为什么他一直没有干呢?

  因为他会发光啊。

  他喜欢机械并努力着,他有自己的野心和抱负,他和其他的雄虫都不一样,他有着自由的灵魂,是飞翔的鸟,有亮眼到睡不着的前程,不应该被困牢笼之中,他会在虫族的史书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他不允许有虫把他困在牢笼之中,即使是他自己。

  从之前他便这样想,现在仍然如此,甚至日益坚定。

  这么想来,他还是比疯子好上一些。

  这么一想,欲望也想被浇冷水一般冷却下来。

  “在想什么?怎么想得这么认真,一脸凝重的样子。”

  维森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翡泊斯回过神来,对他摇了摇头。

  “为什么这么悲伤?”维森不想放过他,进一步发问。

  翡泊斯:“有吗?”

  “你应该拿个镜子看一下你自己现在的脸。”悲伤到好像要碎掉一样。

  维森看不得他这个样子,感觉心被只手抓住了,呼吸都不够顺畅。

  他抽出,往下面捞了个毯子轻柔地盖在他的身上,想起身:“本来还想再来一次,要是你不舒服就不做了,下午不是还要去上班吗?休息一下。”

  “不要。”翡泊斯称得上慌乱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他慌乱地握着他的手往身后带,让他感受那片潮湿,眼里漫着祈求的神色,“别走,我还可以的。”

  维森用力把手从他的手掌上抽出来,大拇指压住了他的下巴。

  “告诉我,在想什么?”他把脸凑近,皱着眉,极其认真地问他,表情严肃,甚至称得上有些凶。

  他现在已经懂了,有时候得对他凶一些,他才会老老实实讲话。

  这对他来说也是个稀奇事,他何曾管过别人的事?来到这里,却一而再则三地想管这位威名赫赫的帝国上将的事,人家不乐意给他管,他还偏偏自己凑过去。

  翡泊斯对上那张脸,犹豫了几分,最终还是老实又忐忑地开口,眼里带着期盼,声音中带着一丝掩盖得很好的颤抖:“您还喜欢我吗?”

  您还会喜欢我吗?喜欢辜负了您之前的心意的我。

  维森怔了一下,没想到是这个,即使是最难的机械问题都能想出完美解决方法的脑子卡顿了一下,想到了之前他对翡泊斯说喜欢被各种惨烈拒绝的场面。

  多次把心丢在地上给对方踩的记忆实在难堪又让人心碎,他甚至能回想起当时的那种痛。

  第一次遇见喜欢,多次哀求,一次次告诉自己到此结束又一次次回头,最终只能强硬地告诉自己不要再喜欢,不要再打扰,却还是忍不住犯贱的痛。

  痛得他甚至看不清翡泊斯的神情,是嘲笑吗?是害怕吗?还是反复确认后的警告呢?

  他沉默着,嘴角抿得很紧。

  他越沉默,翡泊斯越忐忑,心上好似悬了一把斧头,随着维森的沉默,斧头越来越往下。

  翡泊斯甚至想开口,让他不要把刚刚的话放在心上,结束这场于他而言的“凌迟”。

  甚至甚至,想抢先开口告诉他,他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心意,要是他愿意再喜欢他,他可以抛下上将的身份,当他的雌侍,但他从此以后只能有他一只虫。

  在他要开口的时候,维森终于开了口。

第26章

  “不喜欢了。”

  喜欢,喜欢有什么用呢?只会让自己过不去,只会带来争吵,只会把心放在对方脚下让对方再狠狠踩一次,只会被拒绝后无能地发怒。

  对他说喜欢有什么用呢?

  维森更用力地掐着翡泊斯的下巴,眼里带着无尽的晦暗看着他。

  这虫的心宛如用铁水浇灌,喜欢打动不了他,或许只有把他关着,或者把他变回那失去记忆只懂依赖他的模样,才能将他永远乖乖留在他身边。

  翡泊斯被掐着下巴用力抬着头,眼里带着湿漉,好像是刚刚那场情事带来的余响,又好像不是。

  他那带着期待的眸子暗淡下来,像漂亮红玻璃打碎后被扔进了昏无天日的仓库里,阴阴沉沉。

  果然,他不要他了。

  那把悬在心上的斧头终究还是落了下来,把他刚刚发觉的心砍得稀巴烂。

  痛,心好像裂成了好多好多块一样。

  比战场上受的伤,比精神海暴动还要痛上千百倍。痛得他无声地蜷起身体,妄求将这种痛缓解一丝一毫。

  维森被他更加痛苦的神情刺伤。

  为什么露出这种神情?

  这不是他想听的吗?!

  他为什么什么都不满意,他都按照他想要的说了,为什么他还不满意?

  为什么还要露出这么伤心的表情,就不能对他笑一笑吗?

  维森心里涌上了一阵阵的焦虑和烦躁。

  到底要怎么样?

  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他?为什么要摆出这样的表情,是拿捏准了他会一直控制不住地对他心软吗?

  “你真难伺候。”维森垂着眼看他,漆黑的眸里好像透不出一丝一毫的光亮,不顾翡泊斯听见他话语时的颤抖和受伤。

  既然不满意,那就做吧。

  做起来,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确实有水。”

  维森冷着脸,眼神也是冷的,他把刚刚抽出的手又放回了刚刚翡泊斯牵引着他放入的地方。

  草草探了几下。

  确定是翡泊斯可以承受的范围里,便不管不顾起来。

  没有了刚刚的怜惜,他很凶。

  表情,姿态……一切都一切都很凶。

  都说最亲密的接触是爱到极点,爱到溢出的表达。

  维森想那现在的他们,应该算做恨。

  是啊,他怎么就忘了,他是恨他的啊。

  怎么会在一些宛如表达爱意的糖衣炮弹中忘了,他的恨要溢出来了。

  但如果恨能被记住,让翡泊斯感同身受他一丝一毫的恨,那么做恨也行。

  “我有时真的很恨你,你知道吗?”维森动作里带着狠厉。

  恨你一而再再而三推开我,恨你接近我又分开,恨你总让做一些让我误会的事,也恨你让我一次次重蹈覆辙。

  翡泊斯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维森从沙发上推倒,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整个人被覆盖。

  翡泊斯皱着眉。

  有些疼痛。

  却还是尽可能地舒展身体。

  接受。

  乖巧配合维森。

  维森让他趴着,他便乖巧地趴着。

  这个状态说实话让他有些难受。

  这种难受更多是因为他看不见维森的脸,他想看见他的脸,很想。

  但现在他只能听见他微凉的声音。

  “痛吗?我也痛。”

  翡泊斯只以为是自己让他痛了。

  闻言更低榻腰。

  更努力地放松自己。

  得以更方便维森。

  浅色的薄唇微张,满是红晕的面上是乖巧的顺从和清欲,还掺杂着些维森看不透的感情。

  维森看着他这样,动作顿了顿。

  这样看过去,翡泊斯好像就这样变成了他一人的玩物,看不出往常帝国上将意气风发的样子。

  但他不喜欢看见这样子的翡泊斯,虽然这样的翡泊斯格外让他心猿意马,但他只想当情趣看看,不想真看见这虫折了自己的傲骨。

  “怎么了?”翡泊斯感觉到他的停顿,想转过头询问。

  但还没转头,就被维森的手卡住了脖子和下巴,牢牢控制住了。

  “也就只会在这个时候装乖。”维森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随即幅度更大。

  好像恨不得把这个多次来回玩弄他的心的“罪魁祸首”狠狠记住教训才好。

  颈动脉在单薄微凉的手下跳动,脖子就这样被他控在手中,生死一念之间。

  整只虫就此完全属于了他,身心都被剥夺,皆臣服于他。

  翡泊斯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让一虫握住他的命门,而且他不仅没有反抗还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就这样掌控他吧,他愿意给他他的所有,愿意把身心全部献上,让他掌握他的生与死,从此获得永远彼此纠缠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