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吉尔吉加
凌绝会问道这些事，让两个妹子很惊奇，不过她们还是诚恳地说了自己的见闻，之后又道：“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不过黑市好像有手册。”
“什么手册？”温君雅奇道。
“我们没看过，”蕾娜和千惠对视一眼，捂着嘴小声透露：“你们也千万别和人家说，就是干咱们这一行的，其实也有一些潜规则。普通的恶魔猎手不需要知道太多，能了解附近几个城市的就可以了。你们要是想知道世界范围内的话，就必须买这个手册。听说写这东西的人叫什么江湖百晓生。”
温君雅：“……”
百晓生都冒出来了，这个世界还真是什么都有。
……
此时，晋炀就对狮心猎魔事务所的这位名叫狮子火荼弥主任直接了当地问道：“我们听说了关于那位百晓生先生的事情，想问一下，如果想购买他著写的那本恶魔猎手指南的话，需要走什么门路？”
狮子火荼弥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但他一转眼就知道对方是从谁那里得知的——说不得就是他那两个不懂事的小姑娘大嘴巴扯出这些事情。这时候装傻是不行的，这群人看起来什么都不懂，带着一股子愣头青的冲劲，和他们打马虎眼，出去了胡扯就不好了。
舆论一直都是他们狮心猎魔事务所的软肋。事务所和事务所也不一样，有的是私营的，人家有实力有钱就什么都不怕，就算出问题了也可以自己买媒体。他们这样的算是半入编制，国情需要，也因此需要很在意舆论的倒向。
……只是黑市的确是一个灰色地带——不，就是黑色地带，外行人不应当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应当是从他们的人口中传出去的。
蕾娜和千惠这两个小姑娘还是太嫩了。
狮子火荼弥心中微叹，和大多数上司领导一样，底下的小弟小妹不听话，他能想到的除了罚钱罚小黑屋思过，就只有尽量帮助小弟小妹们弥补过失。
这队人的确救了他们的人……算了，就说一点吧。
狮子火荼弥做出非常威严的样子，他两只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身体向前倾斜，这时候晋炀看到他的脸颊上浮现出了淡淡的青色虎头纹路——这是一种特殊的符文，可以直接以刺青的模式刺在人的身上，效果是增加防御能力或者攻击力，狮子火荼弥身上的这一套应当是增加攻击力的。
中级符文，效果相对鸡肋，对高阶恶魔无效，还可能会被巫妖破解掉，所以晋炀和凌绝这个等级的战士是不会用的。
这位主任先生露出虎头符文，本意应当是警戒他们，不过效果正好相反，让人更加轻松地摸清他的实力，也是有些搞笑。
晋炀全然不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的相貌俊美，且气质超群，之前在副本里扮演的是救过小孩的破落导游，还要刻意为了迎合自己的人设，做出各种毁形象的事情来，比如说笑的跟个鬼似的，这件事已经被绝哥耻笑过很多次。只是他本人好像没有什么不适。
凌绝之前一直认为他是很在乎个人形象的。
结果还是在游戏里看到了他的另一面。
……还挺新奇的。
而现在呈现在狮子火荼弥面前的，就是另一张严肃面孔了。他认为这年轻人故作深沉，刚想说他两句，自己刚放出去的那点微不足道的压力就转了个弯，跟长了眼睛似的，铺天盖地地翻推回来。
他一时都懵了，就算是和顶尖猎魔事务所的老前辈合作的时候，也没有感觉到这么大的压力！
这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但对方并没有给他问出来的机会，他倾身过来，幅度明明不大，但狮子火荼弥却因为角度的问题徒然矮了一头。
在这种情况下，最轻松的做法是对方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但这是非常软弱的做法！而且他还没有确认这群人和恶魔的关系——听蕾娜和千惠说，他们是从那座山上下来的，就是那座发生过很多惨案的山头！而他们这一次追查的涉及到国内很多城市轮回旅行社，似乎也同样和那座山头的“主人”有很深的联系。
关于这座多事的“杀人村”，他们本来也是准备回来之后立刻去追查的，只是之前的任务耗费了他们大量的人力，所以只能先派两位年长持重的老手前去调查，他们只需要确认那座山上的邪神还在不在，状态如何，最好不要和对方起冲突就立刻回来，等大部队休整之后，就会对其进行围剿。
至于说轮回旅行社这个社团的事情，其实一开始大家都以为就是个小案子，因为最开始能够发现这个旅行社，是因为有一名女士匿名举报说她的老公沉迷赌-博，怎么劝都不听，还因为这件事要闹离婚，最近她老公带了大笔钱财之后失踪了。
结果后来被发现也是在深山中，守林人在九转十八弯的山道旁，发现了……这位女士丈夫的尸体。
警方立刻开设专案组进行调查，结果尸体还不止这一条，其中有些更是社会上的问题人员，有着令人嗤之以鼻的案底。而其他人也不是那么干净，前来认尸体的家属们一开始不愿意说，认为家丑不可外扬，后来不得已纷纷承认：这些死者都是有赌-博历史的，其中有几位赌瘾尤其严重，还因此进过戒-赌所等组织，但是每次出来之后还会再犯。
警方当即认定是有人组织了这个深山赌-场，请有案底的混混们来看场子，实则是想要谋财害命。至于为什么死者中也有混混，则有可能是由于分赃不均造成。
这个推理一点毛病都没有，相当有理有据，根本没有引起狮心事务所的重视，直到五天前，他们接到了那个匿名举报的电话。
一开始，整个事务所的人都以为这是受害者家属受刺激过大产生的妄想，但出于对对方的同情，他们还是决定去查一下。
然后就挖出来了这个足足有二十年历史，期间多次改名换姓，几乎全国可能有一半的大型犯罪事件都和它们有或多或少关系的轮回旅行社。
身为一名恶魔猎手事务所的领导者，狮子火荼弥深知这个组织不能留，他立刻上报给了恶魔猎手协会总部。
之后却陷入两难之中。
这样一个势力，在国内居然都没有被人发现过，甚至这次举报的人还是故意匿名的，说明其隐藏之深。但是这可能吗？难道就没有人发现这是多么荒谬吗？
轮回旅行社绝对上头有人，而且地位不低。
他有点后悔了，他们事务所在国内有名是有名，但地位还没有高到那个程度，很多事情是惹不起的。
复杂的情绪一直在干扰他的思维，但他还不能和别人说，这两天都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出来。
只是此时压力一旦增加，他积累的疲惫也就爆发了。
面前这名叫做晋炀的年轻人直言不讳地说到：“其实我们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杀人村事件的受害者。”
“我是最幸运的一个，二十年前，我才四岁的时候，成功被父母送了出来。当然，我的父母也没有活过十年前的火灾。”
“其实我们原本对于你们所谓的恶魔并不了解，对于恶魔猎手也不了解。只不过这次偶然的相聚，让我们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也许我们生命中原本应当有一些美好的事物，但由于恶魔的存在，它们都消失了。亲情，友情，希望，爱……我们因为那场灾难失去了很多。”
“我这样说，不是想要给你压力，也不是想指责你们为什么不早一点进行调查……那的确是个很落后的小村落，你们作为外人插不去手是正常的，”他的语气沉郁，口口声声说的是不给压力，但狮子火还是觉得额头冒汗——他突然感觉到有些愧疚，但还没等到他能够将自己的愧疚之情说出来，那边晋炀就给了他一个弥补方案：“我们现在也想成为恶魔猎手。”
“被恶魔夺走的，要从他们身上讨回。”
“这就是我们现在的心愿。”
他说完这句话，后面的绝哥立刻领悟了，适时做出“悲愤却坚毅”的表情，旁边崔鹏左顾右盼无法入戏，他一脚踩上去，对方吃痛之下，神色反而比他还痛苦得真实。
也许是他们的演技打动了狮子火荼弥（不过更多的应该是因为这家伙的精神已经被晋先生侵入，无法完成独立思考），这位脸上有猛虎，但内心细腻有责任感的主任先生终于愿意透露一些信息。
“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知道的事情，不过如果你们还有一些理智的话，就该知道不管是黑市，还是你们说的百晓生其人，都不是你们该询问的，”他先是劝告了一下，接着就直白说到：“白市一般是指普通的恶魔猎手道具市场，咱们国家这边就有，各大城市也都有，卖的东西都要求合法，有一定的标准，虽然也可能会花冤枉钱，但总体问题不大。如果你们买了不合适的东西对方不愿意退货，还可以找消费者协会投诉。”
晋先生：“……这我之前还真的不太清楚。”这个副本的世界观也太真实了吧！比他们游戏的系统商城还要完善！他们系统商城里大部分道具都是不可退货的！
失算了，也许他应该让凌绝先关闭直播的——也许有观众已经发现了这一点，并且在论坛讨论起商城的合理性了……
晋先生眉头一皱，那边狮子火荼弥还以为他是没进入重点这苦大仇深的年轻人急了，于是接下来就扔了一个更重的炸弹：“黑市则完全不同，黑市的一个标志就是没有保障，很多物品的标注不明确，使用方式不明确，没有包教包会的说法，离开店铺概不退款。”
“正经黑市也不是哪里都有，比如说你在这边，就只能从网上进行购买，一套流程非常麻烦，违禁品还很容易会被海关没收。想要去参加线下的，则必须要去混乱之城，邪恶之城，罪恶堡垒这些十分危险的地方，这也是我不建议你们去的。那些城市常常以拍卖会吸引新人，的确，会产出很多神器级别的装备和道具。但由于拍卖会的组织者和管理人员极度松散，拍卖品的所有者一般也比较高傲，所以时常发生实力不够的恶魔猎手花大价钱买了神装，结果无法使用，倾家荡产。”
“而就算遭遇了这种事，也无法要到一丝赔偿，黑市的一个规则就是，只要拍卖者能证明此道具有效，就算触发条件非常刁钻，竞拍者也不可对其进行质疑。每年，那些城市都会发生大规模流血事件，很多人都说这些拍卖者比恶魔还恶魔。”
晋先生：“……”
这什么黑心拍卖者，说的不就是凌绝吗！
他有点忍不住想看看他绝哥现在是什么样——不用说，嘴一定是撅起来了。
十四岁的小绝噘嘴的样子……他现在真想回头看啊！
然而机会稍纵即逝，他还是错过了。只听到绝哥的声音清冷的很：“购买不适合的道具，这本来就是看不清自己的表现，人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然后生硬转移话题：“狮子火先生，现在请和我们讲一下，那个百晓生的事情吧。”
“——之前你对黑市和他似乎都很忌讳，但现在很轻松地就把黑市的咨询告诉我们，却绝口不提这个人，这又是为什么呢？”
第145章 残酷的过去
“千惠和蕾娜知道的很少，所以也只和你们说了这一个名字。你们听到了一个好像很厉害的名字, 就爆发出好奇心, 认为自己一定要得知真相, 这是新人都会犯的错误。接下来我的话希望能打消你们的不必要的好奇心。”
狮子火荼弥先生的声音低沉下去, 他似乎沉浸到遥远的回忆中去了，好半晌才悠悠说到：“其实, 百晓生一直都是和另一个名叫捕鼠先生的人绑定在一起的，如果要说到他，也必须说到他和捕鼠先生的关系才行。”
“你们听到这里应该也懂了，这只是称号，他们不可能真的叫这个。这两个人是三十年前突然出现的，那一年发生了很多大事。眠龙之海中央的大漩涡是那一年出现的，灼热之地的火山是那一年开始爆发的, 甚至连普通人最害怕的能从下水道钻到各家各户偷听各种秘密，然后在外面肆意传播毁坏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并且以期间产生的怨气为食的伶俐鬼也是那一年出现的。”
众人：“……”
不, 最后这画风怎么突然就变了……伶俐鬼是个什么东西啊？
虽然蓝星上的确曾经出现过这种细小的说三道四型的小恶魔，但它们一般没有什么攻击力, 只要意志足够坚定，对其不理不睬，过不了几天就能饿死一批, 因此一直没有形成什么气候, 到了星际之后, 内心的敌人一直都是至少高阶恶魔的绝哥立刻把这种小玩意儿给忘了。
但在狮子火荼弥嘴里, 好像这种小恶魔还挺难搞的？
——也是，他仔细一想，蓝星和这个世界的情况不同。蓝星上大部分普通平民已经不存在了，还存活的人都是充满生存意志，内心坚定（不坚定的可能都活不下来）的，在这种环境下，家长里短能够掀起的风波很小。而在平民百姓占绝大多数的世界上，市井生活，八卦消息，足够占据正常人日常交往了。
这样一想，在这个副本里设计出这种小恶魔还是合理的。
毕竟星际时代的情况也和蓝星不同，除去技术高低的差别，倒是和这个副本的世界观比较像。
所以说这居然是个有教育意义的副本？
思维这么略微一打岔，狮子火荼弥的话他就少听了一句，不过还好这不怎么重要。这个中年男人姿态战术后仰，眼睛已经在盯着天花板，他继续说到：“……但是，那一年也发生了很多好事。”
“恶魔原本已经彻底控制住了我之前说的最危险的那几个地方，但是在那一年，那附近的几个国家突然成功组织了几次还不错的进攻，他们成功地夺回了那几个地区。所以现在你们看，那里还是很乱，不过至少是人类的地盘——人类和恶魔共有的地盘了。”
他无奈地摊手，而凌绝又发现了这个世界和蓝星不同的一点：他们和恶魔相处得更“好”，或者说，这里没有那种人类和恶魔势必剑拔弩张势不两立的气氛。
他们也会互相攻击，但人类却并不只是节节败退，这种进攻是有来有回的。
这让他们的心情更放松，没有蓝星上的人那么绝望。
这是一件好事，这说明这里的人类过得更幸福……比较而言。
果然，狮子火荼弥接下来又说道：“那一年还有一件大事出现——就是百晓生和捕鼠先生的横空出世。当时我还是一名青年恶魔猎手，和你们一样都是新人（这就是句客气话了），对于世界的格局并不了解，能知道自己国内近些年闹过几次恶魔灾都算是有学问的。但百晓生却在网上提起了一个叫做恶魔体系的说法。他认为恶魔是有体系的，而且这个体系应当相当严谨，虽然看起来它们内部非常混乱，就算是低阶、中阶和高阶，也只是一个模糊的说法。”
“他拿出了大量资料，其中的很多资料，都是不深入到恶魔之中不可能拿得到的，这些条条框框清楚明白地在告诉我们，每一个阶层的恶魔之间究竟有多么大的差距，而具体某种恶魔的应对方案又是什么。至于说在那之前很多人认为恶魔中最高的就是高阶恶魔，他也是第一个提出高阶恶魔上面有四名领主，领主上面可能还有魔王这个说法的。”
“他还认为四名领主各司其职，幽魂领主主要操控人的灵魂，烈焰领主操控火焰的能量，冰原领主掌控极寒地带，还有一位深渊领主，他能够让这个世界和另一个世界相连，然后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让魔王来到这个世界上。”
“他还说，接下来会发生几次大型灾难，这都是为了让这个世界更混乱，”
“这个言论听起来犹如妄想症患者的胡言乱语，所以很快就当时有不少人质疑他，但他接下来就和他的那名叫做捕鼠先生的朋友一起，拿出大量的证据，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只不过他这次拿出的证据，并不是照片、录像或者书籍记录，他用事实证明了自己的观点。”
“先是罪恶之城的光明之火教会教徒集体暴毙。光明之火教会是一个很大的宗教，在此之前，他们相当低调，但在那黑暗的一天，光明之火的所有教徒们聚集在他们的光明大教堂里，一天都没有出去，第二天守门人觉得不对的时候，打开门看到的却是一地安详的尸体。只有火焰女神的神像端坐在高台之上，脸上的笑容却不再慈祥悲悯，而是带着人类难以想象的恶意。”
“之后又曝光卡塔尔城有一半人类和恶魔私通，他们一开始可能是采用了绥靖政策，认为恶魔本质上和人类并无不同，与其拼命抵抗，不如和平应对，结果和平应对的方法就是他们全都遭遇了腐化，变成一群不人不鬼的丧尸，最终卡塔尔只得封城，一场大火把这个城市焚烧殆尽。但是后来又学着研究认为，那里的人类受到了比高等恶魔还要强大很多倍的恶魔的蛊惑，才会变成这样。卡塔尔城有将近几十万人口，就算是来一百个高阶恶魔，也不可能笼络住这么多人。”
“人类在极寒之地的研究所遭到破坏，最终流出来的影像记录下了那绝望的时刻。至此之后，人类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丧失了探测权力，直到近几年才慢慢找回……普通的高阶恶魔做不到这一点，到这时候，我们已经开始相信这位百晓生先生的话。”
“但真正的影响了整个世界的灾难是当海中心的那个不声不响出现的大漩涡发力之后。”
“那一年，我们这个世界受到了真正的重创，五块大陆之间的海域变得无法通行，所有的交通工具都不能经过这里，人们只能选择更远的路途，尽管如此，还是有很多人死在海上。渔民无法出海捕鱼，海边城市被台风侵扰，无数人失去了自己的家园。自然灾害同样重创农业，那两年，又饿死了很多人……我们这些恶魔猎手，放在以前都是人们眼中的社会精英，但在那几年，大家都是饿过肚子的。”
“百晓生也自此成为了所有人心目中，比恶魔还可怕的人。”
他说到这里，就让人不理解了，晋炀质疑道：“不应该是会恐惧造成这一切的那四个什么领主吗？”
狮子火慢吞吞的垂下眼看了他一眼，说道：“因为当时没有人能确定，究竟是百晓生暗中谋划这一切，并以此恐吓平民，还是世界上真的有什么领主魔王。”
“但是之后我们知道了他说的这部分的话的确是真的，却还是很怕他的原因则是，所有不相信他的，对他进行阴谋论的势力……都被他和他的那个名叫捕鼠先生的朋友灭绝了。他们仿佛无血无泪，既不知道从何处来，也不知道往何处去。”
“虽然之后经过考证，会发现所有被他们干掉的人都不无辜。但我们所有人还是对他们两位非常畏惧——你们难道不怕吗？人类会害怕恶魔，其中很大一部分怕的是恶魔的神秘性。百晓生和他的朋友比恶魔更神秘，到现在都没几个人见过他们的面，大家只是知道有这么两个人。之前还有学者写论文，说百晓生和他的这位朋友，身上具有的是奇妙的神性。神会给人带来启示，他们对恶徒进行惩罚，且不会作出解释，因为是人去理解神，而不是反过来。”
“但是，有谁能不怕这样的神呢？”
玩家们无话可说，他们没想到会听这么一长串惨烈的故事，狮子火如今诉说的时候已经淡然了，那些在灾难中死去的人对这个世界上活着的大多数来讲仅仅是庞大的数字，但他们身为旁观者，只要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想象得到如果一整个世界都陷入混乱的话，生活在那世界中的人会多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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