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扮演限制文工具人有多惨 第216章

作者:封不浪 标签: 系统 快穿 轻松 穿越重生

这件事被拆穿,余绥产生了逆反心理。

但是他已经到了那些世界,随着时间流逝,气运消失,他不复存在。

然而,余绥不爽,他不可能跟他亲近。

所以他跟他们商量了记忆屏蔽,还有虚假的记忆。

想到前几个世界,余绥皱眉。

[你的想法是什么?]他道,[你的气运为镜世界提供了能量,我不亏,所以我不会强迫你。]

“他没有任何记忆吗?”余绥疑惑。

[除了爱你的本能。]

“呵呵。”余绥严重怀疑,这其中有夹带私货的嫌疑,“他那么疯,又是要死要活,又是想囚禁,最后怎么愿意放我离开?”

[他想让你生活在家庭幸福美满的家庭,有疼爱你的父母,爱你的哥哥,衣食无忧。]

[其实听到逆袭,他最开始是心动的,想要把你抢回来,但是知道了剧情,知道你的未来,他放弃了。]

“虚伪。”

[他不知道你的执念,你在反复度过那个夏天。]

余绥一愣,“所以…”

[是的,他没有套路你。]

余绥咬着唇。

[你要离开吗?]

“不。”余绥按按太阳穴,“柳厦是怎么回事?”

[他又不是真的主角,不是每个碎片都能成为主角。]

“我明白了。”余绥脑袋有点疼,他的心情有些复杂。

[你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可以向我咨询。]机械音态度良好。

“我修复好他的灵魂,回去后…”余绥又问。

这个他根本没有考虑过。

就像他们吵架,他骂对方去死,然后男人…

[我的建议是,你来我们这里。]

[那个世界不会允许你们在一起的。]

“我才没有想跟他在一起。”余绥反驳,“我只是不想欠他的。”

[傲娇退环境了。]

“………”

机械音消失,系统上线,这一次它的记忆没有被屏蔽。

[咳咳咳…]想到自己胡言乱语绞尽脑汁的助攻,系统有点尴尬。

“我傲娇吗?”余绥沉默良久询问。

[你…你吗?]系统思考,[全身上下最硬的就是嘴。]

余绥脸黑,单方面拉黑了系统。

他是在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跟他哥吵了一架。

哥哥的心思暴露了。

单方面的殴打,咒骂,但是男人就是不放手。

快要开学的时候,两个人又吵了一架。

他诅咒男人去死,恨有他这么一个亲人。

他看到男人哭了,然后走了。

等他接到电话,是通知他去医院。

男人死了,就像一部电视剧戛然而止的烂尾,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处理的后续,浑浑噩噩的。

而浑浑噩噩这段时间里,在观察他的那人口里,他在反复经历。

男人的灵魂因为他的执念,并没有消散,不过他们都没有记忆,只是不断重复。

余绥翻了一个身,面部微微扭曲。

他确实有点后悔知道真相了。

想到他们发生了亲密的关系。

余绥起身去洗澡。

系统看着马赛克,心想还真是傲娇哈。

余绥又躺回床上,他想到那人说的。

可以随时放弃,他已经帮忙激活了这么多镜世界,足够研究。

而他…

“故意的。”余绥半夜坐起身,拍打着被子。

系统从他身上看出了几分孩童的幼稚。

想想余绥也才成年。

[宿主有什么难题随时可以问我。]

“我…”余绥纠结着怎么开口,“我跟他…”

[你不排斥。]系统道,[大不了救活以后,老死不相往来,我所在的世界很大,你知道星河星球吗?]

余绥挑眉。

[你们可以保持这么远的距离,保证他无法得知你的消息。]系统说。

余绥沉默。

[没有必须纠结这些,他能活这么久,就是拜你所赐。]

余绥嘴角扬起,“说的也是,他命是我的,我想要就要,想扔就扔,不过世界的做法我不喜欢。”

[没错,什么命数什么命运,去他的鸟命。]系统帮呛。

余绥眼皮一抽,“你把我当白痴吗?”

[……]性格真不是一般的恶劣,不过遭遇那些事情心态这么稳,也不是一般人。

行吧,般配。

余绥睡的很熟。

他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肚子有点饿。

[对了。]系统又说,[我昨天统计了一下,其他世界碎片的状况,这几个世界最危险,你看看要先去哪个?]

余绥的脑海里出现几张卡牌。

“这上面的是什么?”他疑惑。

[都是关于你的设定。]系统道,[比如这个斯文败类心理变态,还有这个浪荡不羁…还有…]

“没有他的信息吗?”余绥语气不自然。

[没有。]系统道,[我只能为你服务。]

余绥觉得都不怎么样,他干脆是随便抽。

[哦,你是寡夫��。]

余绥嘴角一抽。

其他信息问不出来,他也没有强求。

下楼找了吃的。

想到昨天那荒唐的事情,本来余绥没当回事,记忆回来,他反而觉得炸裂了。

灵魂修复应该不记得这些吧…应该的吧…

“系统,灵魂修复,他会记得吗?”余绥询问。

[这个我不知道。]系统道,[不过应该不会吧,毕竟分了这么多块,跟星星一样。]

听到这话,余绥放松下来。

他正在吃饭。

门被推开。

路望步伐匆匆,脸上带着阴郁。

余绥一顿。

“绥绥。”路望看着他,眼眸亮起,“我跟他们谈过了。”

“什么?”余绥挑眉。

“他们不会在让我联姻。”路望坐在余绥身边,“不过我已经想好了,跟路家分割。”

“哦?”

“其实这几年我不是没注意到他们的动作,但是我无所谓。”他这话可谓有些冷漠。

路家的野心如果达成,多少人会因此。

余绥紧盯着他,想到男人跟他说的话。

“绥绥,你喜欢温柔的哥哥,我扮演温柔的哥哥,你喜欢情绪稳定的我也在扮演,但是绥绥这些不是我…”

男人骨子里是冷漠无情对世界甚至带着厌烦。

“绥绥?”路望发现他在走神,眼里还带着怀念,心里一紧,“你…你在想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