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甜来哉
苏听砚见自己抽象一下,大家却都不笑,顿时也觉得讪讪。
“开个玩笑而已,你们怎么这么当真?”
清宝这些日子早就习惯他家大人有时这不着边际的死出了,翻了个白眼,问:“那今晚夜宵要不要给大人煮碗红糖鸡蛋?”
苏听砚点头:“也行,但不要太甜了,晚上吃糖会牙齿痛痛。”
清宝:“……”
苏听砚给清海递了个眼色,示意对方好生看顾着车里的人。
见清宝去煮宵夜了,他忍不住叮嘱:“煮两碗,一碗要十个蛋,一碗只可以给一个蛋!”
等清宝都快走远了,想起车上那张惨白如鬼的脸,终是于心不忍,又再次喊道:“算了,两碗都加十个吧。”
清宝:“……”
大人呐,究竟是要哪般,一次性说完好不好??
咱们府上也没有艰难到几个蛋也反复纠结的地步吧?
苏听砚回府第一件事就是把梁上的清绵喊下来,恶狠狠地批判一顿。
“清绵,你该不会说你只负责保护府里的大人,府外的大人你就不管了吧??”
清绵抿了抿唇:“大人,你应该再多招点暗卫。”
不然就他一个,轮班都无人可轮!
苏听砚无语问苍天,敢情他苏府从上到下,真的没一个人愿意加班的吗??
他看了看清绵,又问:“那如果你跟锦衣卫指挥使打起来的话,能有几分胜算?”
清绵直截了当:“毫无胜算。”
苏听砚:“…………”
好的,明天你就会因为左脚先上梁而被大人我开除了。
他盘算着,看来还真的要再招一些暗卫回来了,必须是真正武力高强的那种才行。
系统又在那自发地回起话来:【你怕什么呢玩家,你这第四个老公很厉害的,他不能保护你吗?】
苏听砚:“滚啊!”
首先,他连第一个老公都没有,又哪来的第四个!
其次,只怕遇上这人,死得还更快一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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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必修课:允许自己是坨shi
我宣誓:1、允许数据烂,不再因为数据焦虑,告诉自己,没人看至少也没人骂(bushi
2、安慰自己,不是我写的太烂,而是我的欣赏水平太高[狗头]
3、shi也不是那么容易写的,一定要坚持写完,绝不烂尾断更
4、允许自己状态时好时坏,哪怕昨天五六小时肝一万,今天憋了一整天只有一百字还是废稿。
5、允许自己痛哭,允许自己写到吐
6、允许一切不如意的结果出现
但唯一不允许的是放弃,可以暂停,绝不放弃!!!!!!!!!!!!
好吧只是又写疯了的我在发疯,希望不要吓到宝们[化了][化了][爆哭][爆哭][爆哭]
第12章 燕小狗,灵魂画手
苏听砚训完清绵就打算去看看厉洵还活着吗,却被清海禀报称对方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
他想,走了也好,以免引火上身。
他翩翩然坐下,看桌上空空如也,不禁皱起眉头:“我蛋呢?”
清海咳嗽一声,“那位大人全吃光了,清宝正在重新给您煮呢。”
苏听砚:“……两碗都吃了?”
清海:“都吃了。”
苏听砚:“……没说谢谢?”
清海:“没说。”
好,好得很!
苏听砚狠狠掰着勺子,心想道:
下次就算死别人面前,狗才救你!
恩将仇报,还不讲礼貌!
而且那可是足足二十个蛋,厉洵,你跟鸡也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吗?
诅咒你得胆固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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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听砚本打算亲自去那赵述言的家里拜访拜访,探探这尊大佛究竟什么情况。
可系统却告诉他:【该去走国子监剧情啦,玩家!】
苏听砚:“国子监?该不会又要去走燕澈那条线吧?”
系统:【对啊,人家六皇子抄了一天一夜的书呢,你难道不去看看?】
苏听砚晒然一笑,“他还真抄?有这么乖?”
系统:【六皇子应该是所有攻略对象里最听你话的了。】
苏听砚:“……”然而这种听话他并不是很想要啊。
无奈之下,苏听砚只得换了学士袍,乘马车前往国子监。
今日并非他授课之日,国子监内显得相对清静许多。
平常若是轮到他授课,那简直跟现代追星没什么区别。
玉京百姓心中早已将苏大学士授课的日子跟过年过节排了齐名,平日里只闻松风鸟鸣的庭院,一到他授课,那里里外外全能堵得水泄不通,拥挤程度堪比星期一早上八点的北上广一号线。
从青涩萌新到持重老生,堂前的阶墀下,廊柱间,乃至窗棂边,站着蹲着趴着,都是想来听他授课的学子。
此时松柏苍翠,舍间飘过学子们朗朗的读书声,倒真有几分象牙塔的宁静致远之感。
苏听砚径自走向皇子们专用的书房,门口的内侍见是他,慌忙行礼。
“苏掌院……”
“六殿下可在里面?”苏听砚淡淡问。
“在是在,”内侍欲言又止,“只是殿下他心情似乎不大好,已经砸了三方砚台了。”
苏听砚挑眉,推门而入。
只见燕澈趴在书案上,身旁堆着小山般抄写好的《君鉴》,墨迹有新有旧,显然真是熬了一天一夜。
而他本人,发鬓微乱,眼圈雀青,平日里那股张扬肆意的劲儿蔫了不少,活像只被雨淋透的,湿湿的,巴巴的,小狗。
他听到推门声,头也不回便吼:“滚出去!不是说了,让人去把老师请来,再来见本殿下!”
苏听砚脚步未停,走至书案前,随手拿起最上面一张誊写的纸张瞧了瞧。
字迹倒是工整,可见最初是认真写的,但越到后面,笔锋越是凌厉潦草,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暴躁。
“老师这不是被请来了?”苏听砚声音如常清泠,如玉石相叩。
燕澈猛然抬头,看见来人,眼里的暴躁瞬间被漫天惊喜取代,但那惊喜很快又化成了更深的怨念及委屈。
“老师!”他那嗓子满是熬夜后的滞涩,“你不是说让我第二天抄好就来国子监等你的么?”
“我抄得昏天黑地,你却看都不来看一眼!”
苏听砚闻言一顿,“我原话不是说把抄完的书交来即可?何时说了我一定会来看?”
燕澈瘪了瘪嘴,像是想抱怨,却又硬生生忍住。
系统:【燕澈觉得玩家就连来检查作业的样子都好看得窒息,魅力值+500!】
苏听砚:“……” 孩子,你没救了。
“抄了多少了?”苏听砚移开目光,免得自己忍不住又想踹他。
“抄完了。”燕澈闷着声,“手都快断了。”
苏听砚倒是真挺意外,他本来以为这种皇孙贵胄,怎么可能真自己写,找人代劳都算听话的。
但没想到这小变态还真压着性子完成惩罚了。
他随手又翻了几页,字迹虽然后期潦草,但篇幅是足的,内容也无错漏,确实费了番苦功。
“嗯,”苏听砚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将纸张放回原处,“既已抄完,便回去歇着罢,顶着这副尊容,有损天家颜面。”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多少赞许,仿佛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过也确实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但对燕澈来说却不是,他堂堂六皇子殿下,金尊玉贵,嚣张跋扈,他情愿熬上一天一夜,就算不合眼,就算手腕酸痛,都要乖乖听老师的,一个字一个字自己亲手抄完。
所求的不过对方一句软话,甚至一个认可的眼神。
可对方却如此轻描淡写!
“你就只会这样!”燕澈突然站起身,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那熬红的眼里火光烧得又旺又亮,“训我,骂我,踹我的时候不留情面!我乖乖听话了,你却毫不在意!”
其实也不怪燕澈黏人,他生母柔妃一走,他就成了煌煌宫阙中最名不副实的皇子。
靖武帝子女众多,他排行第六,其母位份不高又早逝,母族更是远在南方毫无倚仗,很快便被遗忘在深宫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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