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 第145章

作者:星星朝羽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快穿 成长 炮灰 穿越重生

“等一会儿,”宁铉掌心死死捂住,避免药脂融化流出来。

宁铉另一只手,圈住苏缇嫩藕般的手臂,放在唇边一点点吸吮出红痕。

苏缇嘴巴委屈地撇了撇,盈盈水眸软得可怜。

“玩夜明珠,”宁铉低头亲了亲闹脾气的苏缇,“孤帮你将你喜欢的夜明珠都装起来。”

“都是你的。”宁铉道。

房间所有的夜明珠都被宁铉放到床上,莹润的明辉铺落,衬着苏缇白皙的肌肤宛若玉般。

苏缇自己有盒子,香木打的,很漂亮却不大。

宁铉先是挑小的夜明珠放。

苏缇盒子打出来,就没打开过。

苏缇怕宁铉的夜明珠给他漂亮的盒子弄坏,只肯开一点点的小口。

宁铉刚把夜明珠塞进苏缇盒子一点,苏缇就娇气哼唧,就好像宁铉不是轻手轻脚放进去的,而是要砸烂苏缇的香盒。

等到宁铉放进去,苏缇眸底沁出浅浅的雾气,挺翘的鼻尖洇出桃粉。

苏缇吸着鼻子,软软的嗓音又绵又小,“盒子坏了。”

像是撒娇。

“不喜欢了,”苏缇轻薄的眼尾晕出湿红,撇着柔嫩的唇角耍脾气。

宁铉亲上苏缇不高兴的小脸儿,“喜欢抱着是不是?孤抱着你。”

宁铉将苏缇从床榻抱了下来。

苏缇更没在春册见过。

苏缇漂亮的眸子失神片刻,有些剧烈地在宁铉怀里挣扎,“有东西,有东西。”

不一样。

宁铉跟别人不一样。

“是小珠子,”宁铉安抚拍着苏缇柔韧的脊背,“孤把小珠子也放进你的香盒。”

苏缇混混沌沌地被宁铉亲着。

好半天才意识到宁铉送给他的夜明珠里面还装着小珠子。

“不要,”苏缇收紧香盒的口子,“会坏的。”

宁铉被苏缇咬了口,呼吸停顿,好半天才调整过来,“不会,孤提前给你的香盒抹了油,保养得很好,放多少东西都不会坏。”

宁铉手臂勒在苏缇腰间,将一颗颗夜明珠放进苏缇香盒。

“叮当—叮当——叮叮当——”

房间似乎响起不成调的曲子。

苏缇这下子委屈得眼泪都掉下来,透润的水珠浸着苏缇白嫩软腴的小脸儿。

“你把我的香盒砸坏了。”苏缇含着哭腔断断续续控诉宁铉。

宁铉一点点舔舐苏缇雪腮咸湿的泪水,吻住苏缇潮湿的眼眸。

宁铉摸了摸苏缇的香盒,木头没有裂也没有破。

宁铉一味地用夜明珠装饰苏缇香盒,等宁铉放的差不多了,苏缇似乎是适应了,趴伏在宁铉肩头小声抽泣。

“孤把夜明珠扔了,”宁铉哄苏缇,“不许哭了。”

宁铉挑出一个苏缇从未见过,里面装有小珠子的夜明珠扔到地上。

夜明珠破散。

苏缇湿漉漉的睫毛眨了眨,雪白的小脸儿呆呆的,没有反应过来。

“把你的小盒子藏起来,安寝吧。”宁铉将苏缇重新抱到床上。

苏缇没大会儿功夫就含着泪花睡着了。

宁铉趁着苏缇睡着,翻看着苏缇的宝贝盒子,薄唇覆上亲了亲。

苏缇睡梦中不安稳地动了动。

宁铉长臂一伸,将苏缇抱在怀里,顺着他的脊背安抚着苏缇。

苏缇这才安然睡熟。

宁铉第二日早朝后,被圣上留在养心殿。

被一同留在养心殿的还有四皇子。

四皇子眉目藏着隐忍的怒气,拱手道:“父皇,儿臣将贫苦人家的女儿送与边疆与将士结亲。”

“一是慰藉边疆将士劳苦,二是将士们在边疆有了家室,可以更好地专心驻扎边疆,更好地稳定边疆,”四皇子道:“绝无皇兄所言,贩卖宁国妇孺至回鹘。”

四皇子下跪叩首,扬声道:“此乃通敌叛国大罪,儿臣不敢!”

圣上让宁铉调查的事情,宁铉查到了。

塔林禅寺匪患是常年游走于宁国和回鹘两地的游民,身份各异,因为常年将宁国妇孺贩卖到回鹘,将青楼作为据点,里面搜出大量虚假的身份证件。

不仅有宁国、回鹘还有其他小国。

他们潜入塔林禅寺就是为了拐卖妇孺,他们为了方便行事每人穿得皆是宁国将士服。

宁铉只跟圣上禀明这些缘由,就被解了禁足。

而今天,宁铉上奏四皇子与这伙贼人有牵扯,且四皇子就是主谋。

“而且皇兄没有证据证明儿子是贩卖妇孺的主谋,”四皇子重重磕头,“望父皇明察。”

圣上坐在高堂,目光烁烁望向底下面不改色的宁铉。

“太子,你可有话说?”圣上道:“朕看过你呈递上来的证据,老四确实有嫌疑,也确实没有确凿的证据。”

宁铉道:“父皇只需要派人搜查谦王府便可得知,儿臣愿意前往。”

宁锃气得牙根痒痒,太子这是装都不装了?

让太子搜查他的府邸,跟让太子直接陷害他有什么区别?

他作为一个王爷被搜家,日后他如何在朝堂立足。

太子还是一如既往地鲁莽。

搜查王府,无异于生生打皇子的脸。

皇子没有犯下滔天大罪,太子贸然提出搜府,按照常理,不仅得不到父皇应允,甚至会被父皇斥骂。

宁锃觉得太子此举甚蠢,又确实在预料之外,生怕父皇也昏头答应太子。

宁锃不明白太子查到青楼据点时怀疑自己为什么不一齐禀报父皇,而是隔了一日才来禀报?

难不成太子有什么后手在等着自己?

圣上都被气笑了,“一无人证,二无无证,你要搜你四皇弟的府邸,你之后是让他不做人了吗?”

宁铉无波无澜。

圣上看着底下的两个儿子,一个犟种,一个哭天喊地喊着冤枉就头疼起来。

圣上眼底闪过古怪,问道:“你真的要搜查谦王府?”

“是。”宁铉掷地有声。

一点儿没有悔改的样子。

圣上抄起手边的奏章砸过去,骂道:“荒唐!朕让你回京跟徐夫子学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王府岂能是你想搜查就搜查的?”

宁铉道:“儿臣已经先禀明父皇。”

言下之意就是没有想搜查就搜查。

圣上气得头昏,“老四府邸到底有什么吸引你的,你铁了心要搜查,你知不知道搜查王府意味着什么?”

宁铉沉默不语。

圣上看了宁铉几眼,终究自己平复了怒气。

圣上拧不过宁铉,叹气道:“兄友弟恭,你可知?你在边疆多年,回来还没看过你四皇弟吧。今日的确是你过分了,你回去后就去你四皇弟府上转转,你们兄弟俩好好聊聊,说开了免得伤了你们兄弟感情。”

宁锃惊疑不定抬头。

父皇这意思无异于同意宁铉搜府,不过是打着兄友弟恭的名号。

“老四有疑义?”圣上掠过宁锃。

宁锃连忙叩首,“儿臣并无,儿臣一定会好好招待皇兄,同皇兄联络感情。”

“你也别闲着,再去查,”圣上又转向宁铉,冷哼道:“只要你找到证据,莫说是你四皇弟的府邸,就是皇宫你也搜的。”

宁锃的心沉了沉。

宁铉已经应下,“是。”

“老四,你先下去吧。”圣上揉了揉胀痛的眉心,“朕还有几句话交代给太子。”

宁锃扫过身旁的宁铉,起身告退。

宁锃离开大殿,殿内只余圣上和宁铉二人。

“你还在新婚就折腾出这么多事,”圣上询问道:“你那男妻如何?他就一点儿留不住你?”

不然,宁铉婚前明明风平浪静,婚后怎么就开始闹腾?

“他有点黏人,”宁铉道:“他试探儿臣要不要分房,还担心儿臣以后需要子嗣,他怎么办。”

圣上听着,又想起宁铉的隐疾。

宁铉几年前在战场上受了伤,今后再无子嗣无缘,他一连派了好几个御医都说药石无医。

他封锁了这件事,可他当初也确实听闻这件事时松了口气。

宁铉的血脉的确不宜为储。

否则,他们宁家的天下究竟是宁家的还是南羯的。

如今宁铉却是再也不会有子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