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后的自救指南 第126章

作者:小告白 标签: 双男主 HE 年下 穿越重生

“他的意思是,如果我想,随时可以加入他的阵营。”顾栩靠在枕头和叠起的小被子上,脸色因为顾越的关心好看了很多。

“你拒绝了?”顾越小心翼翼问道。

“没有。”顾栩摇头。

“为什么?”顾越有点意外。之前对于秦昭月,顾栩的态度可以说是满脸写着拒绝,现在居然没有当场拒绝他?

这是剧情的天道给主角们上的惺惺相惜buff?

“他还有些用处,我们未来调查药局的事,少不了他帮忙。”顾栩说道。

顾越心中甚慰,主角就是主角啊,冷静又清醒。

“这倒是……但是他们居然没有提账本的事情,这是什么意思?他们不查这件事了?”顾越看着房梁。

“秦昭月有心捧我,大约要把这个功劳让出来。”顾栩说道。

“他这么和你说了?”顾越连忙翻过身。

“没有,但他就是那种人。”顾栩脸色臭臭的。

这么了解?顾越感觉怪怪的,但另一件事更让他觉得奇怪:“从逻辑上说……你其实也就只是一个人,为什么殷王和太子都千方百计要拉拢你?还不惜做局,为你离京约见,还做出这么大的让步……”

顾越认真分析道:“苏家那么大的势力,不想站队就是不想站队,谁也逼迫不了他们。当年他们可以为了保住家族放弃最爱的女儿,现在会为了你一个外孙干这种可能抄家灭门的事?”

“还有太子,我也不理解他,他都已经是太子了,干嘛还做这些结党营私的事情?后面直接就能继位啊。听说他直接就是皇太孙。”顾越道。

顾栩把手伸出去,搭住顾越的手背。

顾越无端头皮一麻。

不怪他,实在是顾栩现在越来越不像一个乖巧的好大儿,从知道自己身世开始,脸色就成熟又凝重,这么牵着手,屋里还黑咕隆咚……有点不好意思。

顾栩不管他怎么想,缓缓说道:“据说……皇太孙是先帝册立。因此有许多流言,说当今圣上还是太子的时候,本意并不想册立秦昭月为未来太子,秦昭月并非他心中人选。这些年,几个皇子斗的厉害,也有皇帝放纵的结果。”

顾越恍然:“原来如此,那秦昭月有危机感也是合理的。但是你呢?费尽心思也要拉拢你这件事,还是说不通吧。”

顾栩看了他一会儿,似乎在考虑。

顾越眨巴眼睛。

“你记不记得当时苏应俭说过的,慎王谋反一事?”顾栩道。

“记得,那不是诬陷吗?”顾越先入为主,觉得顾栩的父母没问题。

“据说……慎王府被皇室忌惮,是因为他们手中握着一支私兵。”顾栩在黑暗中观察顾越的脸色,“朝真军。”

顾越拧眉沉思着。

慎王府有一支私兵,因此招致忌惮,慎王府全族被灭。多年后的今天,顾栩是慎王府遗脉的身份渐渐显露,立刻就招来了殷王和太子的拉拢。

原文中说,顾栩的手中又有一支朝真军,是他爹留下的武装力量。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顾栩等了一会儿,不见他有什么话说,便要接着往下讲。顾越却豁然坐了起来,惊声道:“我知道了!”

顾栩:……吓我一跳。

顾越翻身下床,打开来时就清理干净的炕洞,从里面掏出一个小盒子。

顾栩:?原来这藏钱手法是家族通用。

那是个普普通通的木头盒子,顾栩记得这是顾越找木匠定做那几个炸鸡盘子时另外捎带的,上有机关,很是精巧。顾越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一块巴掌大的羊脂白玉玉牌,兴高采烈地捧着拿到顾栩身前。

“小栩,你看这个!”顾越捏着玉牌放在床上,再扯来布巾擦手。

“这是什么?”顾栩捏着这块牌子,正反看了看。

“这是我在顾家村的那个家里,你住的那个房间的宣纸卷里发现的。”顾越大喜过望,他居然没能想到这一茬,“那些书不都是你带来的东西?这玉牌应该也是你的。难道这就是那支朝真军的令牌吗?”

天降惊喜啊!

这玉质看着就贵,怎么也不像顾大石这种农民家庭能拥有的东西。要不是近来顾栩露出了身份,又重新提及原文中的朝真军,他想破头也想不起来这个。

虽然现在不是接触朝真军的好时候,但顾栩有了兀门的力量,也就有了保护这东西的能力。交到他手中准没错。

顾栩捏着这块牌子看了又看。

他眼中浮现出一丝意外,这块牌子……

顾越期待地看着他。

“这应该不是朝真军的令牌。”顾栩摇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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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神秘玉牌

简直是晴天霹雳。

“你这么笃定?确定吗?你看这上面,有一个顾字……我原本以为这是我们顾家的东西,但你亲爹也姓顾,所以这么好的东西,不可能不是你的啊……”顾越喃喃自语道。

“若是军队,那么号令它就要用到虎符,不会是这样易碎的玉质令牌。”顾栩沉眉补充道:“这规格形制,倒是很像出入通行所用,是慎王府的腰牌可能性大些。”

顾越想了想,的确。

原文中对号令朝真军的描写已经记不太清楚了。朝真军就像后期顾栩装逼道路上的一块添头,究竟怎么来的已经不那么要紧,毕竟他已经是人人跪迎的摄政王。

玉牌易碎,被那些大臣贵族拿来出入通行还行,在战争中岂不是非常容易损坏?

而且虎符流传千年,材质坚硬,还有合二为一的防伪功效,没道理会舍弃虎符,改用玉牌。

这上面的文字也很奇怪。

难道是什么辨识身份的东西?

两个脑袋再凑到一起,顾越点亮油灯,把玉牌放在桌面上。

“这上面是什么文字?”顾越问道。

其实按常理来说,这会儿的顾栩还没受到过太子的精细教育,应该什么都不认识才对。但顾越就是无端觉得,他懂得很多。

顾栩仔细辨认了一下,道:“除了这个顾和这个令,其余的都不像中原文字。”

“难道是满文?”顾越下意识说道。

“什么是满文?”顾栩抬眼。

他卡壳,这个架空世界有满族吗?赶紧转移话题:“这一面呢?似乎是同一种文字……”

“看起来像是西胡那边的文字。”顾栩道。

不过倒是可以想见,倘若这人知道了令牌上代表的含义,定然会想方设法前去调查。

现在可不是个好时候。

“那叫石三来看看。”顾越便说,“不过,还是明天吧,刚刚看他和那个景存对峙半天,肯定累了。”

“爹,你可真贴心。”顾栩眼神很幽怨。

“当然,下属们也是人,怎么不会累呢。”顾越说着,又把灯一口吹熄,“今夜闹得太晚了,这玉牌的事明天再说。”说着,他把牌子收进那个机关匣。

顾栩心烦地躺下。

顾越搬开炕桌,收拾出两床小薄被子,给顾栩搭肚子。

天热了,但时下没有高楼大厦,因此夜晚还算得上凉爽。再打开一侧的花窗,外面有月色洒进来,风吹着池塘涟漪,再缓缓灌进屋里。

舒服啊。

顾越想着那块玉牌的事,毫无头绪。在这种忧虑、惆怅又有些轻松的思绪下,顾越很快睡着了。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顾越就顶着两个黑眼圈爬了起来。今天还有要紧的事。

顾栩竟然已经在屋里洗脸。

他接过顾栩递过来的干净帕子,一边擦脸一边含混不清地问:“你怎么起这么早……石三呢?”

顾栩敲了敲窗框。石三从正堂的大门进屋,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石三你来看这个。”顾越把帕子放进水盆,拿出机关盒中的玉牌,递给他。

“这上面是什么字?”顾栩问。

石三拿着认了认:“嗯……不是西胡。但,很近,格式、模样。”

“真的是外邦文字。”顾越拧眉,“能看出是什么意思吗?”

石三摇头:“大约是、名称?不是常见……”

这事可就难办了。他们又不认识外邦文字,这东西更不能拿出去问。

莫非要到边境走一趟?

不对不对。思路远了。既然这不是朝真军令牌,那费尽心思调查它也就没什么意义。现在当务之急,是宝顺药局的事情。

顾越拿纸记下了那几个弯弯曲曲的文字,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单独拿出去问它的含义,再回来拼凑。

能认识几个的话,连蒙带猜也有些收获。

“这事可以先放放,既然和增强自身实力无关,那就不是很重要。”顾越道,“我们今天还有要紧的事。”

顾栩拧洗布巾,再把它们分别搭好:“可以让兀门的人去查。”

“不了,万一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可就麻烦了。”顾越说,其实也有他不想过多依赖顾栩势力的原因,“外邦文字……这事要大,可大得很。我们现在还不宜去碰。”

顾栩沉默一阵,点头:“什么要紧的事?”

“去抓人。”顾越道。

……

和府。

“哥,你就饶了我吧,我真不知道。”秦昭乐坐在下首,脸色苦兮兮的,秦昭月在主位上,黑着一张脸。

“我怕你被人卖了,还倒帮人数钱!”秦昭月恨铁不成钢。

“那……你和父皇这么多年也不管我,我有什么办法嘛,我这模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秦昭乐噘着嘴。

“现在管你晚吗?”秦昭月不可置信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