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龄直男,但被动万人迷 第101章

作者:瑾恒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打脸 系统 快穿 万人迷 穿越重生

俊美无俦的男人眸中笑意未达眼底,他微微俯身,声音寒凉得好似蛇吐红信,“晓生可真狠啊,乖,把缚生蛛丝收回去。”

山魁直播间:

【操,青崖这个“乖”字吐得怎么这么色。】

【怎么踩人啊啊啊,鞋底还缓慢地碾了碾,青崖你不要这么勾引我啊啊啊啊,再这么下去,我真的没法坚定讨厌你了!】

【不要踩百晓生了,踩我!狠狠踩我小腹!】

【真会玩哈哈,想看百晓生视角,青崖居高临下看过来的样子。】

第148章 网骗之王是大叔(三十三)

其实平日里俊美的男人,面对长相合心意的年轻男孩子的脸色都是很好的。只是他虽然用坍刃斩断了束缚他的铁链,那些纤细如发的蛛丝却依旧缠绕在他身上,并且不断地往他皮肉中勒。

每次他细微的动作,都会让蛛丝陷得更深,这些蛛丝汲取着他的力量,啃噬着他的神经。经受着如此跗骨之蛆一般的折磨,他的心情自然很难愉悦,因此那惊艳美丽的面容都蒙上了一层寒霜,眼神也越发的危险。

他的身材比例十分完美,窄腰长腿,身形挺拔,此刻蛛丝顺着他充斥着美感,但又不失力量的身体的轮廓蜿蜒攀爬。远远瞧着,他那被侵蚀得裂出无数条细缝,以至于他雪白肌理都若隐若现地暴露着的衣物上,好似黏着浸着大片大片的污浊粘稠液体似的,有种类似于湿漉漉的反光视觉。

他看起来这么色,但又如此孤高自傲,那睫羽微微垂着的桃花眼中,满是冷漠嘲弄之色。诱惑与暴戾的特质在他身上碰撞,形成极致的反差。他整个人又冷又野,危险得如同一朵在幽冥往生路上盛放的,带着剧毒的曼陀罗,勾引着人想要将他攀折入手,征服占有。

躺在地上,面色僵硬的百晓生,胸骨因为许青岚的踩踏几乎要断裂,以至于他无力的手都因为要抵御这种痛苦紧紧攥了起来。他透过碎裂的镜片望着许青岚,那双充斥着精明算计的双眼,颜色变暗了许多,其中翻涌着完全不加掩饰的愤怒与屈辱。

许青岚不带任何温度地,俯看着无视他要求的百晓生,踩在百晓生胸膛上的脚,毫无预兆地猛然发力往下压去。随着骨骼不堪重负地发出被踩断裂的声响,百晓生紧咬的牙关中溢出压抑至极的闷哼。

唇角扬起一抹极其冷淡的弧度,许青岚挑起百晓生下巴的刀往下滑,淬了寒光的刀尖抵在了百晓生因为疼痛而滚动的喉结上,而后缓慢用力,于是这个人类无比脆弱的部位的皮肤就迅速被刺破,鲜红的血线渗了出来。

“我现在脾气不是很好,别惹我生气。”许青岚淡淡道,“收回你的技能。”

断裂的胸骨刺着百晓生内里的血肉,他鬓角被冷汗浸湿,心脏的搏动也艰难起来。百晓生十分清楚地意识到,那稳稳刺在他脖颈上的刀刃,只要再用一分力,他的喉管就会被瞬间割开。

狐狸眼中掠过一抹思绪,百晓生按耐住心中的怨怼和不甘。他当时见到青崖,就动过了要退出副本的念头,但他实在想要这个副本的奖励,于是就改变了主意。

此刻也没道理就为了逞一时的意气,连副本的任务都没开始做,就与被他施加了技能,却无法摆脱的青崖一起同归于尽。

想清楚,脖颈上的鲜血越流越多的百晓生收回了缚生蛛丝。瞬间,许青岚身上的痛痒一下子抽离了,他的脸色也随之好了许多。

握着刀柄,男人用刀面不轻不重地,好似逗弄宠物一般,拍了拍百晓生的面颊,低哑的嗓音中带着些意愿被满足的慵懒,“好孩子。”

百晓生听着他的夸赞,只觉心湖像被投入了石子一样泛起涟漪,忽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闭上眼睛,因为剧痛和屈辱而湿润的眼睫轻轻颤动,不再看许青岚了。但却好像依旧能感受到方才许青岚狎昵地拍打着他面颊时,那种冰冷又酥麻,能够激起他一阵战栗的感受。

百晓生心中忽然有些烦躁,比起这样怪异的举动,他宁愿男人像之前那样,直接施加他难以忍受的痛苦。

许青岚视线从脸色苍白,一副死样的百晓生身上挪开,一一扫过其他同样重伤的,瘫软在地上的暹罗猫,死死盯着他的夜叉,以及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默,将坍刃重新放入武器库中,笑着道,“下次再陪你们玩。”

然后就再也没有分给这四人眼神,迈开长腿走远了。百晓生重新睁开眼,发现其他三人和他一样,都神色复杂地看着男人修长挺拔的背影渐渐远去。

山魁直播间中,观众们瞧见许青岚走了,一个个都急得跟什么似的。

【魁爷别发呆,跟着青崖!】

【对对对!青崖不管是被制裁,还是单方面祸害别人,都挺好看的,魁爷上去瞧瞧他要干什么。】

山魁看着这些言论,便跟着上去,一路上,男人遇到玩家就杀,杀完就搜刮装备技能,所过之处无一生还,跟阎王再世似的。

刚开始直播间中的观众看着他这利落的煞神作风,还津津有味,但渐渐的,就有些乏味了。

【真没意思,都是青崖一个招放过去,对面直接化成灰了。战斗嘛,还是有来有回的好,之前我在长庭直播间,看到长庭和一个女玩家在圣城空中打得,那才叫一个精彩。】

【怎么感觉青崖不是在乱走啊,好像有目的一样,在找人吗?地图都从迷雾南泽的堡镇边缘换到永霜北境的塔城山林了。】

【诶!!青崖怎么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怪了,青崖一路杀过来,一直没什么表情,怎么现在眼神凶得跟见到仇人一样。】

【快看!三点钟方向有个人!】

【魁爷快让直播球飞过去!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变故让看青崖单方面碾压局,都要看腻的观众瞬间兴奋起来,一个个都催促着山魁,山魁便按照观众的要求,让和他一样隐形的直播球往三点钟方向飞去,将镜头对准了那人,人多力量大,立刻就有观众认出了那人。

【我还以为是哪个boss呢,怎么是你啊,半人马兄。】

【为什么叫半人马兄?我点进去他的资料卡,明明ID叫釗影,外形也不是人马形态。】

【难道是哪个小有名气的主播的外号?】

【不是哈,我之前其实一直都在看长庭的直播,只是直播间老是因为一个叫兰倾的,就是我刚刚发言,提到的那个和长庭打到有来有回的女玩家吵来吵去,我太烦了,就到魁爷的直播间来了,谁知道还能看到熟悉面孔。

这个釗影之前在长庭直播间里出现的时候,就和兰倾是一起的,他变作半人马形态驮着兰倾,所以大家称呼他的时候都没叫ID,直接喊的半人马,方便好记嘛。】

【原来如此,釗影和青崖看起来有过节啊,要不然青崖反应不会这么大。】

【青崖在《末位》遍地都是仇人,之前那四个不也是这样,不稀奇。】

【上去了上去了,青崖直接提刀冲上去了!】

第149章 网骗之王是大叔(三十四)

顾沆眉头紧皱,目光有些焦躁地在山林迅速搜寻。谢钊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说的是让他登录其账号,盯住山洞里的女人,可山洞哪里有什么女人在,顾沆想那什么女人应该是在谢钊挂机后,他登录之前跑掉了,或是被什么人带走了。

其实这样看来,人不见了好像并非他的过错,可顾沆知道以谢钊的性格,绝不会管到底为什么,只会迁怒于他。

顾家和谢家有着《末位》游戏的合作项目,两家虽然主攻领域不同,在商场上的地位却可以说是不相上下。顾沆虽然是新被找回顾家的私生子,但既然姓顾,其实用不着在谢钊面前如此伏低做小,像跟班一样被谢钊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可这A市上流社会的二代们,除了谢钊,其他人都不愿接纳他,所以哪怕他和谢钊的关系处于一种不平等的地位,为了能够让一心希望他融入豪门圈子中的母亲满意,他也愿意给谢钊当马前卒。

顾沆同父异母的哥哥顾斯南是谢钊大哥的挚友,而自己却是谢钊的狗腿子,身体里同样流着顾家家主的血液,命运如此大不相同,顾沆倒并没有什么怨怼之处。

虽然他和哥哥相处没多久,但他清楚地知道哥哥顾斯南是个好人,他感到自己的存在对于顾斯南是一种伤害,对顾斯南时常心怀愧疚之心。而后来顾斯南因为他无意中失足掉入喷泉的事,被父亲责怪不关心友爱兄弟,赶出了顾家,让他越发觉得对不起顾斯南。

他不明白父亲既然以他为由头责骂顾斯南,为什么在他三番四次表示都是他自己不小心,为顾斯南解释后,表现的好像很爱他,为了他这么个私生子可以发落从小养到大的孩子的父亲依旧一意孤行。

他改变不了父亲的主意,只能三天两头往顾斯南现在的住处跑,送些自己炖煮的汤水,想要弥补自己的过错。

可心情的郁结不是这样简单的行为就能够疏解得了的,如果可以的话,顾沆真的很想远离顾家,远离A市,他原本的生活好好的,从易县考到应西市里最好的大学,他已经做好了要认真学习,将来找个好工作,照顾好母亲和外婆的打算,可在顾家找上来后,所有事情一下子全都变了。

他的人生好像不再是由自己做主,而是被一心想要过上挥霍无度的豪门生活的母亲,以及他根本看不出来心中到底有什么想法的父亲给推着走。他换了住的地方,转了学,来到这里,时常感到格格不入,局促不安。

周围接触到的同学知道他私生子的身份,都拿有色眼镜看他,他原本抱着一定期待的父亲,他只觉得他像是头猛兽,让他感到敬畏恐惧,生不起真正的亲近,而唯一对他好的,就是哥哥顾斯南了。

可他和顾斯南的身份本存着天然的对立,他又想靠近顾斯南,又因为歉意和愧疚,以及周围人那认为他接近顾斯南,定然是不怀好意的想法而心生怯惧,无法和顾斯南多加相处,联络感情。

有时候,顾沆感到自己和顾斯南也许真的是因为血脉相连,性格有一定相似,都想将事情做到最好,把所有人的意愿都顾及到,但顾斯南有能力做到这一点,他却踟蹰犹豫,心思敏感。

最后他不仅无法满足其他人的期望,反而让自己陷于时时刻刻都在内耗的煎熬痛苦中,越来越怀疑自己,越来越感到做什么都是错,做什么都无法做好,于是翻来覆去,像是打死结一样形成恶循环。

如同此时,顾沆找不到谢钊让他盯着的,说是在山洞中的女人,心中便不免愈发焦急,不知道是该继续搜寻下去,还是该出游戏直接通知谢钊。他怕继续这样无头苍蝇一样找下去得不到结果,又怕就这样离开,错过了找寻的最佳时机。

就在他无措之际,忽感一阵劲风从背后袭来,顾沆第一时间身体做出反应,想要躲避,但那突如其来的力量迅猛而狠辣,哪怕他慌忙侧身,攻击也精准地砍上了他的后背。

霎时间,顾沆只觉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他后背的衣衫瞬间被伤口处溢出的鲜血给浸染,他整个人也失去平衡,踉跄地扑倒在地上。

顾沆挣扎着想要起身,但他支撑身体的动作,让他弓起的后背又连续受到了几击,这下顾沆感觉自己的脊骨都要被砍断了。

脸颊砸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剧烈的疼痛让他本能地抽气,但每次抽气反而又牵扯着他后背的伤口,让他身体不断地颤抖,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

太疼了,顾沆眼神涣散,死死地咬着牙,他虽看不到自己的后背,但能够想象到自己必然已经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他感到这种真实度过于强烈的游戏,实在是没苦硬吃,大概也只有现实中生活优渥,一切都太过顺遂安逸,衣食无忧,所以才更喜欢找刺激的人才会喜欢。

直播间中,有些人瞧见他这模样,立刻发言了。

【好歹也是个高阶玩家,怎么直接秒躺啊。】

【哟,一会儿不见这么拉了半人马。】

【兰倾呢?兰倾不是被半人马和召音带走了吗,怎么现在只有半人马在挨揍,召音和兰倾都不见了。】

【是啊是啊,兰倾哪里去了?难道兰倾被半人马已经杀了,不要啊!我的女王不要这么下线啊!】

【怎么突然这么多人都在问那个兰什么的?(左顾右盼)】

【哈哈哈哈,我们都是从长庭直播间过来的,听说这里有兰倾的消息,谁知道除了这废物半人马,连兰倾半个影子都没看到。】

山魁直播间中原本的观众,看见这些从长庭那里新涌入的人的言论,都有些疑惑,这兰倾到底是谁啊,听之前那个最开始给他们解释的人说的话,兰倾好像比较鲜明的特质就是能打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迷恋?

看看这些人的ID,什么“啊!庭门!”“庭庭子的狗”“长老师课代表第12138号”,摆明都是长庭的铁杆狂热粉丝。结果就因为这里可能有兰倾的消息,连长庭的直播都不看了,兰倾的魅力足见有多吸引人。

不过好奇虽然有些好奇,山魁直播间中的这些观众,比起这么一个听都没有听过,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玩家,他们显然对青崖更有兴趣。

而从长庭直播间来的人,比起山魁直播间中原本庞大的观众与粉丝体量,只能说是溪流比之大海,很快谈论兰倾的屏幕,就淹没在了满屏有关青崖的评论中。

山林间,顾沆因为疼痛,将自己的嘴唇和舌头都给咬破了,血腥味在他口腔中蔓延,他在这之前根本没有玩过《末位》这样的游戏,于是也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该怎么在武器库中取出武器,又该怎么释放对抗的技能,他只能像个现实中的普通人一样,想要通过在地上翻滚身体,去躲避追着他砍的那把刀。

视线中的一切都在旋转,泥土将顾沆头发和衣衫都染得肮脏不堪,他狼狈得跟只流浪的小土狗一样,哪怕尽最大的力气去保全自己,也依旧避免不了任何的伤害,反而负隅顽抗的模样,只会平白惹人发笑。

忽得,在翻滚中,他的后背撞到了一块大石头,本来就皮肉外翻,骨头都露出来的纵横交错的伤口,哪里再经得住如此的撞击。

他痛到蜷缩起了不断痉挛,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的身体,而这个时候,一把快到好似划破空气时,只看得到一道闪烁着寒光的冷冽弧线的刀,就此直指他的脖颈。

心脏跳的快要从胸膛中蹦出来,大口喘着气的顾沆抬起头,于是便看到了要杀他的人的样子。

那是一个极其俊美的男人,气质裹着寒意似的冰冷,其轮廓在日光下仿若神明般完美锋利,姝艳让人不敢直视,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缺点,连拿着刀的那只手都好像是艺术品一般,骨节分明,修长白皙。

他的眸子漆黑如墨,看他的眼神,带着近乎于淡漠的残忍,又好像在瞧猎物挣扎一样的戏谑。危险和美丽在他身上并存,他如同深渊的化身,浑身上下每一寸都透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人想要逃离又控制不住去靠近,为了他一个吻,飞蛾扑火,万劫不复。

刹那间,顾沆瞳孔灼烧到几乎要流血,那暴露在男人目光中的皮肤,也有种刺痛的错觉,好像男人再这样看下去,他的皮肤与肌肉就会被抛开,露出藏在深处的灵魂。

第150章 网骗之王是大叔(三十五)

后背处传来的剧痛钻心刺骨,脸色苍白,头发汗湿的顾沆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身体,胸膛里传来的心跳声擂鼓一样震天响。

一阵接一阵的眩晕向顾沆袭来,他的呼吸也变得无比急促,这样犹如踩在万丈悬崖之上的飘零吊桥一样的感受,是因为失血过多,面临濒死时的本能紧张吗?

可顾沆却并不恐惧这个男人,哪怕那把指着他脖颈的刀随时都会落下。反而面对男人的时候,心中有种奇异陌生的感受不断在蔓延。叫他身体里流淌的血液都在沸腾喧嚣,喉咙也干渴无比,整个人又兴奋又刺激,又痛苦又沉溺,矛盾极了。

许青岚报复性地刻意连砍仇人近十刀,然而就在他准备彻底让这人头首分离的时候,他看着一直毫无应对之力,呆呆傻傻,身体僵硬跟木头一样的青年,目光中原本纯粹的杀意,被困惑所替代。他微微眯起眼睛,审视一般地看着青年,然后手腕一动。

顾沆看见男人的举动,以为他的刀就要挥下来,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但预料之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到来,他颤抖着睫毛,重新抬起眼皮,一双充斥着迷茫的眸子,有些雾蒙蒙地对视着男人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你不是号主。”收回刀的男人十分肯定地如此说,用那带着磁性,听着就能让人半边身体都酥麻的声音,冷冷地问他,“原来用这个号的人呢?”

听到青崖说这个半人马不是原装货,从长庭直播间中新来的观众们恍然大悟,怪不得呢,之前半人马伸手就能攥住召音的长枪,现在却这么弱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