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搞钱的星竹
听说他要反过来讨个公道,除了公孙落樱所有人都愣住了。
元素欣脸色变了变,表情更加难看,很显然,她已经猜到是什么事了。
姜明空看她神色不对,暂且压下心里的怒气,看着姜屿书问:“你且说是什么事?”
“还请爹稍等片刻。”姜屿书回头看了一眼梧桐。
梧桐心领神会,快步出去,叫了一声松原。
很快,松原出现在大家面前,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和一个小厮。
元素欣看到这三个人,都忘了哭泣,脸色转为惊慌。
第22章 疯批年下国君是白切黑(22)
松原领着他们走到姜明空面前,恭敬地行礼,并将三人的证词交到他手上。
姜屿书便道:“我相信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落染妹妹及笄礼的那日我匆匆离席,并悄然离开了府中,连门口的守卫都没看见,我娘和松原都对外宣称我去给朋友庆祝生辰了。
然而事情并非全是如此,那日我的茶水里被人下了药,药效发作,我不得不离开,回来后我派松原去查,现在就让他给大家说一说暗算我的人是谁。”
松原拱手点头,开始娓娓道来。
总的来说,就是他根据姜屿书提供的线索查到当日负责端茶倒水的一个丫鬟身上,得知姜屿山将媚药交给她,她则添加在茶水里,利用鸳鸯茶壶,将下了媚药的茶水倒给了姜屿书和盛宴初。
原本她还想给苏落染倒茶水的,奈何及笄之礼流程繁琐,苏落染担心出错,滴水未进。
另一个丫鬟则是因为想攀龙附凤,被姜屿山利用,准备在姜屿书药效发作的时候趁虚而入。
最后那名小厮就是姜屿山的贴身小厮,姜屿山所有的鬼主意他都知道。
原来姜屿山是想将苏落染与盛宴初凑到一块,毁她名节,让她无法嫁给姜屿书,同时也可以让盛宴初背上觊觎兄长心上人的骂名,从而使得两人反目成仇。
至于姜屿书,如果丫鬟成功了,他就不得收了她,也可以彻底打消苏落染嫁给他的那一点点心思。
松原说完后,盛宴初也过来了,他看了看一脸镇定的姜屿书,微微勾唇,下一刻,面色不佳地对姜明空道:“姜大人,前日我也喝了那壶茶水,察觉到了之后,我匆匆忙忙赶回了自己的院子,泡了许久的冷水澡,这才躲过一劫。”
话音一落,中堂内一片寂静。
盛宴初不同别人,他可是西朝国的皇子,姜明空十分清楚他不会为了姜屿书而撒谎,故而已经明白两件事情的原委了。
他目光冷冽地盯着那两个丫鬟和小厮,语气冰冷,“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是、是真的,老爷,奴婢/小人一时鬼迷心窍,被二公子利用,还请老爷饶命!”
三人脸色煞白地猛磕头,害怕得浑身发抖。
姜明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拼命压制住心里的怒火,转眸目光阴沉地看着元素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才一口咬定屿山的事情是书儿所为?”
元素欣被他盯得心脏砰砰直跳,浑身僵冷,忙不迭跪在他面前,眼泪婆娑地哭喊,“老爷,屿山这孩子是做得不对,但他也是被屿书惹怒了这才冲动行事,而且他们几个现在还不是好好的吗?可屿山现在都成这个样子了,屿书下手也未免太狠了,他这是把屿山往死里整啊老爷…”
姜屿书又听她把脏水泼在自己身上,脸色也不免冷了下来,“我说过,二弟的事情与我无关,二姨娘大可派人去查。”
“谁知道你有没有销毁证据,让我查无可查。”元素欣就是不肯相信这件事与他无关,一想到他们母子俩什么都要没了,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恶意。
自己的儿子被人这么看着,公孙落樱心里着实不好受,连忙挡住她的视线,对姜明空冷声道:“老爷,妾身愿为书儿做担保,如他真对屿山做过这等恶毒的事,妾身愿自请下堂,只求老爷秉公处理。”
姜明空看他们母子的态度,心里的怀疑少了一半,“这件事我会查清楚,不管是谁,我都会公正无私地处理,今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另外,你们三个,全都逐出府,但是在事情没有查出可水落石出之前,暂时关进柴房。”
说着,他顿了顿,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声音沉沉道:“家丑不可外扬,若我发现有谁在背后嚼舌根,家法处置!都散了吧。”
闻言,众人齐声道:“是。”
姜明空深深地看了元素欣和姜屿书一眼,负手而去。
元素欣见他就这么走了,浑身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脑子里乱得很,但看见公孙落樱和姜屿书母子俩,面目狰狞了一瞬,勉强站起身,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倒是其他姨娘恭敬地和公孙落樱说了声告退才走开。
第23章 疯批年下国君是白切黑(23)
大家都走了,公孙落樱这才心情复杂对盛宴初道谢:“今日多谢你出面为书儿作证。”
这是她第一次和颜悦色地和盛宴初说话,盛宴初受宠若惊地说:“夫人客气了,这件事涉及我自己,再怎么说,我也得站起来,更何况屿书兄长平日里待我不薄,出面作证也是应该的,只要屿书兄长没事,我就安心了。”
少年说完,甜甜一笑地看着姜屿书。
姜屿书见他笑得如此真挚无邪,愣了一下,莫名有点心跳加速,他忙不迭移开目光,佯装淡定,“话虽如此,但我娘说得对,这件事还得感谢你,没有你出面,爹也不会相信我,要不,你今日午膳和我们一起吃怎么样?”
“我真的可以吗?”盛宴初满眼惊喜看着他们母子俩,手却紧张得抓紧了自己的衣袖。
姜屿书见他这样,暗暗扯了扯公孙落樱的衣服,笑嘻嘻地看着她疯狂眨眼,“当然可以了,对吧,娘?”
公孙落樱瞥了他一眼,心里有些好笑。
臭小子,居然还担心她不愿意,她的心眼有这么小吗?
公孙落樱扯了扯唇角,得体地冲盛宴初笑了笑,“书儿之前总是去你那里蹭吃蹭喝,你今日来我们这里吃也没什么,正好让你尝一尝宣楚国的菜肴。”
“好,谢谢夫人,谢谢屿书兄长。”盛宴初笑容更加明媚了,眼睛都是亮晶晶的,看得出来他很开心能和他们一起用膳。
姜屿书和盛宴初一起当了许久的饭搭子,已经在潜移默化中记住了盛宴初的喜好和忌讳。
他将这些喜好告诉了梧桐,让她通知厨房。
盛宴初在一旁听着,嘴角的笑意渐浓,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都不舍得挪开。
梧桐一走,姜屿书就转头看他,结果猝不及防撞上情愫翻涌的眼眸,顿时一愣。
被抓包的盛宴初慌乱地低下头,脸色却瞬间涨得通红,略显局促地说:“屿书兄长能记住我的喜好,我甚是开心,一直以来都没人在意我爱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现在发现屿书兄长原来这么在意我,我真的很感动。”
少年说着说着,眼睛禁不住酸涩起来,眼底的雾气开始蔓延。
可偏偏他笑得格外开心,眼里的欢喜像是快要溢出来一样。
姜屿书却有些狐疑地看着他。
男主以前这么惨吗?不会吧?
男主的母妃可是西朝国先皇的宠妃哎,按道理来说他也应该备受宠爱,想要巴结他的人肯定不少,怎么会没人在意他的喜好?
但是看男主的样子,又不像是在撒谎,难道因为太受宠,他母妃反而不敢让他表露自己的真实喜好,以免招来杀身之祸?
姜屿书想了想,觉得很有这个可能,暗暗感叹,原来皇子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连个自由都没有。
姜屿书伸手拍了拍盛宴初的肩膀,一脸认真地说:“没关系,小宴人那么好,以后还会有更多人在意你的,而且你也快及冠了,等你有了夫人和孩子后,不愁没人关心。”
五年后,待他回西朝国做了国君,想记住他喜好的人如过江之鲫。
盛宴初听到他的后半句话,笑容僵硬了一下,垂眸看着他那只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意味不明地出声,“可我觉得有屿书兄长在意就已经足够了,我并不是贪心之人。”
“哈哈哈,你现在是这么说以后可不这么想了,说不定有了夫人和孩子后,你早就把我给忘了。”
闻言,盛宴初的笑容渐渐敛了下去,抬头,眼睛一眨也不眨的地盯着他,“那我就不要夫人孩子,心里就记着屿书兄长一个人。”
少年的目光专注得吓人,姜屿书微微一怔,瞬间笑不出来了,甚至有些错愕。
他很难相信这句话是从男主嘴里说出来的。
搞得好像他们两个有点什么似的,也忒暧昧了些。
“额…呵呵,倒也不用这样。”姜屿书讪讪一笑,连忙缩回自己的手,有点不自在地说:“你不要夫人孩子,将来可是要孤独终老的,这种事可不能乱说,万一一语成谶就不好了。”
盛宴初一言不发,只是定定地望着他。
就在姜屿书被他盯得头皮发麻的时候,盛宴初抿了抿薄唇,眸光黯淡地苦涩一笑,“这么说屿书兄长以后就不会再把我放在心上了吗?不过屿书兄长现在能对我这么好,我不应该太贪心的,是我越界了,对不起。”
“额…”姜屿书看他又变成可怜兮兮的样子了,心里有点堵,“我没这个意思,你别多想,要是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一直这样对待你。”
男主怎么像个缺爱的宝宝一样,这也太敏感了吧?
盛宴初闻言,得逞地勾了勾唇角,随即一脸喜悦地亮了亮眼眸,“我愿意!”
姜屿书感觉他的眼睛亮晶晶,好闪耀,急忙别过脸,不敢直视他,“咳咳,那行吧,你先回去再睡会儿吧,等午膳时间,我过去叫你一起去我娘那里用膳。”
“那屿书兄长呢?”
“我去书房看书。”
盛宴初一听,满眼期待地看着他,“去书房啊…那我能和屿书兄长一起去吗?”
看他那样期待,姜屿书不好拒绝,“可以,你跟我一起走吧。”
“好!”盛宴初兴奋不已地跟着他去了书房。
因为有他在,姜屿书也不好意思摸鱼了,看书贼认真。
但是吧,由于今天起得太早,这些古文书籍又有些枯燥乏味,姜屿书看着看着,头离桌面越来越近,最后直接趴在上面,睡着了。
一直把心思放在他身上的盛宴初见状,弯了弯眸子,凑近,将他手里的书抽了出来,将手肘放在桌子上,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如同欣赏一件美好的事物。
不知梦到什么,姜屿书忽然咂吧咂吧嘴,舔了舔嘴唇。
盛宴初看到这一幕,眸光一暗,低头凑近这人的脸,贴上他的唇瓣。
谁知姜屿书突然伸舌头舔了一下。
盛宴初瞳孔骤然一缩,表情渐渐被兴奋覆盖,不由得加深了这个吻。
梦中的姜屿书似有所感眉头一皱,将醒未醒之际,盛宴初迅速抬起头,回到自己位置,拿起书,一本正经地看了起来。
睡意朦胧的姜屿书睁开看了看,发现什么都没有,又闭上眼睛,掉头,换一只胳膊枕着。
第24章 疯批年下国君是白切黑(24)
姜屿书舒服地睡了一觉醒来,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盛宴初,见他很专心地看书,有些窃喜。
嘿嘿,没看见他摸鱼。
姜屿书得意洋洋地快速拿起书看。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盛宴初看在眼里。
很快,到了午膳时间。
两人一起去了公孙落樱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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