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J姣儿
“你知道她干什么吗?”
那阿姨都没等南荧惑往下说就一拍桌子:“这王八蛋居然一拍桌子对医生吼:那就做四次,钱她来出!”
说到这那阿姨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的:“我的天哪,那医生当时的表情就好像在说:要不你去隔壁脑科也挂个号吧。”
南天河这时候也过来凑热闹:“做四次多麻烦?要不直接让四个医生一起做?”
那阿姨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就算小伙你长得好看也没用的!”说着扬了扬手,意思再说他就要揍了。
而这时候冯阿姨已经不好意思的想要溜走,却被其他人七手八脚地拽住,必须要她直面社死现场。
田霜月深吸口气:“四次那就有百分之三百的失败率了。”
醉醺醺的小荧惑还在问:“为什么是百分之三百?不是应该……”低头掰手指头:“四分之一的概率吗?”
“呵~”田霜月轻耻:“你的小脑瓜是被猫吃了?”
“25%*25%*25%*25%,四次手术,等于百分之三百。”张天启好心地告诉明显已经喝醉的南荧惑,还侧头看向南天河:“百分之二十五这样的概率,十有八九是大手术,四个主刀医生再加上大手术主刀医生配置两个助手,护士、麻醉师等可能手术室挤不下。”
这时候冯阿姨也终于梗着脖子又不好意思地狡辩:“我当时太急了,脑子一热觉得实在不行就多做几次不行吗?”
“行叭,算你好心。”那阿姨摆摆手,一副很纵容你的样子。
那些阿姨们已经累了,三三两两地拿起东西打算离开的时候一个阿姨忽然开口:“这次麻将咱们国家又没进四强,真丢脸。”
“就和男国足一样,丢脸死了!”立马有人接上这句话。
“咱们过近百年来最丢人的事儿就是大清被侵略和男足了!”
“那可不能以偏概全,大清的时候男足可是打赢八国联军,东南亚也是第一的!”
“那更操蛋了……”
“这有什么,道教我们都是第三大国!”那阿姨还特意加重语气呢:“第三!大国!第一第二都不是咱们呢。”
“等等我记得佛教不是咱们这儿的发源地,但道教是的?”
“嗯哼~”那阿姨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那阿姨。
“难道是本土都不好发展,但外面好发展???”
“谁知道呢。”
原本昏昏欲睡的蛇蛇顿时“嘶?!”的声把脑袋抬起来,眼睁睁地看着那些阿姨说完就一个个和南家众人摆摆手说了晚安就上楼休息。
就留下蛇蛇在后面“嘶嘶嘶!”地叫着。
【等等,等等你们留下,留下全都给我留下!】
【说说清楚,什么叫我们是道教大国,但是第三大国?】
【另外两个是哪个??】
“嘶嘶嘶!”蛇蛇疯狂地在地上蛄蛹,气的尾巴乱甩,一看就是气疯了的样子。
【啊啊啊啊!!!】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那群废物!!!】
绒绒被吵到了,二话不说就一爪子摁蛇蛇的脑袋上,又给叼回来。
许山君则目光温柔地注视小猫,他总觉得这只猫很熟悉很熟悉很熟悉……
可是,此时此刻的他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而酒店的老板惬意地靠在椅背上,盘着自己的小老鼠,望着那些阿姨走进山庄的背影忍不住轻笑:“现在的老人越来越想得开了,他们跟团的价格的确比较低,但住一晚也要一千多。”
“他们整个要玩一个月,在我这就有一周,真不错啊。”
“毕竟国家发展越来越好了,大家也想开了,不用过过去的苦日子。”最后一个走的阿姨笑容灿烂,还对老板摆摆手:“明天让餐厅多放点鸡蛋,别小气吧啦的,一晚上一千多呢。”
“你们是揣着鸡蛋出去吃。”老板没好气地嘀咕了句,不过想想也就是鸡蛋而已,“行,明天我让厨师多煮一点让你们带路上吃。”
似乎他们这一行人,不是明天就是后天要离开到下一个地方,下一个酒店了。
火堆噼里啪啦的声音很助眠,绒绒吃饱了就挑了个柔软的沙发,摁着还不死心不停蛄蛹的蛇蛇靠着火堆团在一起睡。
“嘶嘶嘶!”
【啊啊啊那些逆孙们,等我回去我就收拾你们这群小辣鸡!!!】
“嘶嘶嘶!”
【一个都不放过!!!】
“嘶……”
“吧唧”又被猫猫摁住脑壳塞回自己的肚肚下,直接静音。
一时间谁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望着星空,明月,与远方。
泰德一晚上都很沉默,他似乎在回答说“自己一定会去”后,几乎是一言不发地喝着酒。
南家的孩子都有了几分醉意,他还是清醒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南家其他人和他不熟,只是递一杯酒或者送点吃的过去,其他时候都不交流,毕竟他今晚似乎连小飞流都不理了。
南飞流已经提点对方,最后命运的选择,就要看他自己了。
这种失去意志力的人,能救得了一次,但不可能次次都能把他捞上来。
南家人也有些想散了的时候,朴顺蛇蛇从猫猫肚子下面把脑袋钻出来,“嘶嘶”的轻声说着。
【因为小世界的特殊性,所以我们来到这世界根本不用担心改变未来,或者未来不可变这点。】
【但同样,如果小世界的改变可能也会牵扯到主世界,甚至让主世界发生细微的改变。】
【甚至,绒绒过去救过一个人,虽然她的重生是在小世界,但最终还是影响到了主世界,从而改变主世界的命运。】
【未来我们谁都不知道会怎么样,所以只能努力抓紧眼下。】
南北辰深深地注视着说完这一番话后又蛄蛹回到猫猫肚子下面的蛇蛇,他想到一个华点,掏出手机。
“我们现在给猫猫很多很多钱,会不会影响后期发展,从而让南家没有未来那么富裕?”
毕竟南北辰这几天可是抽调了大半的南家流动资金……
有道理,但又不甘心。
南先生不确定地皱了皱眉:“量力而为?”可又舍不得给少了。
天启:“作为资本家我们应该更贪婪。”
说着看向睡得香香的小猫:“绒绒这里可是有很多关于未来的八卦,我们只需要抓紧一点就够了。”
说着他晃了晃手上的家族传承的手链,上面一颗颗珠子上都雕刻着不同形状的猫:“猫仙天生自带财运。”
天启:“张家能富足千年,那便是如此。”避灾祸,迎富贵。
夜风,有点大了。
绒绒随着就把脑袋藏在爪爪下面,整个小猫咪睡的暖烘烘暖烘烘的。
蛇蛇从柔软的猫猫肚肚下面伸出一点点的小脑袋看着火堆,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千年前自己孤身一人来寻找机遇的时候。
前路漫漫,一眼望不到头的风沙,就如同他看不到希望的内心。
漫天黄沙中,他独自而行。
那时候朴顺明白,自己早已没了回头路,早已没有了归时路。
师兄离开了,其他门中师兄也一个个下凡。
师父也不知所踪,偌大的道门只剩下他和一些徒子徒孙。
他交代好一切,安顿好那些逐渐成长起来的同道弟子,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仙渺山,离开了那青山绿水,绿意匆匆,生机勃勃的更是承载着他的成长与记忆的山河。
这里没有了虎妖,没有了小猫仙,也没有了他真正在意的人。
归时路,已经没了。
他简单地背上行李,踏上了寻找机缘的路。
别人以为他走得很洒脱,那吊儿郎当,似乎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可只有朴顺自己知道,真正在意的人,在意的事,在意的东西,都已经被时间掩埋,都成了过去。
他,孑然一身。
如同儿时自己被扔在一个漏水的破木盆里一样,顺流而下……
不知尽头,不知自己生命最终会在何时何地结束。
日出时,朴顺一袭道袍地站在沙丘之上,眺望着远方。
周围还昏暗得不见光芒,可那一刻红日却一点点从东边旭日而升。
人们把这称之为希望,未来,一切的可能。
但对一个活了一千二百多年,看了四万多个日落日出的道士而言,早已没有了惊喜。
长风猎猎,风沙翻涌。
朴顺抽剑在沙丘之上挥舞,南天河站在不远处注视着。
旭日东升背景下那道士衣裳轻盈,飘然欲仙的在沙丘上舞剑。
“真该找那些导演和小花们来看看。”这才是观众想要看的。
良久对方似乎终于累了,长剑在沙地上去,带出“吱吱哇哇”声一片。
朴顺抬手抓住那两只小老鼠:“走,带回去给绒绒加餐。”说完就往南天河怀里塞。
南天河有些啼笑皆非:“绒绒不吃生的。”看着两只毛球球气鼓鼓地冲自己鼓着脸颊,无奈地弯腰把小家伙放了。
“那个小泰迪今天也不会想通的。”朴顺一边在前面走一边忍不住吐槽:“其实让他吸一口你三弟就行了。”
“他人生就那点乐子,吸一口绝对飘飘欲仙,欲仙欲……”然后他就对上了林炎不善的目光。
那眼神,愣是让南天河还把到嘴那句:“吸哪儿?”给吞下去了。
他总觉得吸的地方可能不是很健康……
现在看来应该没跑了。
“最起码那只小泰迪是真心的~”朴顺耸耸肩,加快了往山庄跑的速度。
“飞流身边不缺真心相对的人。”林炎跟上:“更何况我会护他一世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