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J姣儿
“是,您是猫妖。”回答完副队都想夸自己一句,真棒!是会抢答的小羊呢~
“拖下去。”绒绒挥挥尾巴,那些冒出头的灵猫迅速叼住那个被南绒绒隔空摁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妖就往外拖:“刚好给你们加顿夜宵。”
“喵嗷嗷!”那些灵猫顿时眼睛都亮晶晶亮晶晶的。
甚至还有几只围过来贴贴,疯狂地想要贴贴他们的王。
这下在场所有人都呼吸一顿,甚至连地上跪着的妖都震惊得浑身发抖。
有了神志后,这些妖就有了基础的世界法则,知道妖是同类,同类不可相食。
就算是杀妖,也最多是夺取对方的内丹,或者身上可用的材料。
但绝不会“吃!”,这可是“吃!”啊。
还有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是血煞的分神,还是,还是被污染的……妖?
他们都无法分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灵猫把那团东西一起叼走。
很快门外就传来惨叫,没见过世面的恒星脸色苍白,被南天河捂住耳朵拖到楼上,怀里还塞了一张符。
“定神符,快去睡吧。”南天河匆匆往楼下走:“醒来就会忘了。”
恒星呆呆地捏着付躺回床上,但没有她预料中的恐惧,而是很快进入梦乡……
楼下,绒绒一直在等,一直。
等第一只吃饱的灵猫开开心心舔着嘴巴跑回来时,他才在田霜月怀里换了一个姿势。
“他是怎么跟来的?”绒绒吃饱了,打了个哈欠。
“不,我们不知道。”带头的妖回答得很轻,生怕惹怒了眼前这只深不可测的妖皇。
“哦。”绒绒无趣地抖抖胡须:“真是没用的东西。”
那妖头埋得更深了,却一言不发,浑身发抖。
田霜月低头看着绒绒,又看向对面那些吓得冷汗湿透了衣服的妖族,心里有些奇怪。
为什么他们没有任何异常?
总觉得绒绒和平时的爱撒娇又贪吃的小猫咪也没什么区别,可那些妖却吓得胆子都要破了。
“那他是这边的,还是你们那边带来的?”绒绒抬起头,眼中带着浓浓的警告:“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那些妖脑中一片空白,他们是真不知道,甚至连这个妖什么时候出现的都不清楚。
可想这么回答,却看到一只只吃饱心满意足舔着嘴巴跑回来的灵猫又迅速撇过头:“我,我们真的不知道。”
“但!”他又迅速补充:“我跟随妖皇多年,从来没见过这只妖。”
“嗯。”南绒绒似乎有些满意,也感觉差不多了:“都起来吧。”
说话间,他轻巧地从田霜月怀里跃下。
落地却是那惊艳夺目,有着一头赤金色长发的南流景。
“我知道特殊事件处理局做了点不地道的事,”他缓缓走到对方面前,微微弯下腰:“心里有火,能理解。”
“不过,现在大战将至,你该明白孰轻孰重吧?”
“明白,都明白的。”隐约间感觉松了口气,似乎这一关过了。
“那就好。”南流景走到客厅的窗边:“本来,我也想对特殊事件处理局发一通火的。”看着窗外草地上的一片血红,嘴角却勾了勾:“可现在看来对方的怀疑也是情有可原。”
说到这回头看向那些妖:“对吗?”
那漫不经心的询问,却让这些妖吓得又跪直了。
“是,这么重要的时间,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
南流景对他的机灵感到满意,再次把目光落到草坪上:“一个,你们都没察觉的东西,居然跟过来。”
“不论是你们还是特殊事件处理局都没有察觉。”口中的舌头顶了顶腮帮:“灵猫却因为天生与血煞相克,这才有所察觉。”在路上就禀报给南流景。
“这个东西应该是……”他有些迟疑:“血煞暗中相助吗?”
恒星并没有看向那个方向,所以如今南流景也不确定对方是否被血煞污染。
他敲击着窗台,挥挥手:“离开前把草坪上的血迹清理了。”
“是。”那些妖如临大敌,一个个脚下生风扭头就往外冲。
可刚出院子就看到一个手上拿着水管的人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又抬抬下颚,示意那边还没清理。
第一批从妖界赶来的妖木木怂怂的在南流景的视线下硬着头皮把草坪上的血迹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还讲究的用手绢把那些小青草一片片擦干净~
“真是和有病似的。”南流景收回目光转身往楼上走,同时对龙队的人开口:“你们要我做的,我做完了。”
“打一个棍子给一个甜枣,下面给甜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
龙队的成员深深看了眼一声不吭的副队,大步从人群里走出,抚胸,微微弯腰:“南流景阁下,那是否还允许妖界的妖进入我们的世界?”
“都行,不过和他们说一声,祸福相倚。”南流景站在二楼的走廊上俯视全场:“这边机遇大,危险也大。”
“若是败了,甚至逃回去的妖可能会带着血煞污染妖界。”
“所以……”善良的猫仙轻轻叹息:“孰轻孰重,自己选吧。”
副队长却一个箭步冲上楼抓住南流景的手臂,眼中带着疯狂的激动:“可是,可是你知道的!”
“妖界,妖界!”他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你知道的!”
“南流景你知道的!”
不停地重复,让龙队的人察觉副队的失控,立刻冲上去想要把人拉下去。
可副队却疯狂地挣扎:“南流景!”
“南流景!!”
“你对天下善良,你对人类善良你不能对妖族不仁!”
“我们才是你的同类,我们才是你的同胞,我们臣服于你。”
“你不能不庇护我们!!!”
可自始至终,南流景表情淡漠,翠绿的眼眸平静毫无波澜地注视着他被队友拖走。
当大门再次关上时,他才转身上楼。
南飞流和南天河对视一眼,迅速跟上,可被田霜月拦住,“我去。”说完转身上楼。
田霜月站在房门前心里有些忐忑和不安,副队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南流景刚刚做的举动也太出乎众人预料,甚至与他平日有些不同。
站在门口田霜月想了很久才轻轻敲门,他没有等南绒绒同意,直接推门而入。
看着坐在窗台上仰望明月,胖乎乎和几乎要和月亮一样圆润的小猫,田霜月缓缓开口:“你这么说是想要妖界封闭通道?”
“嗯。”绒绒微微侧头:“他们现在就做的话,来得及的。”
“然后呢?”田霜月靠近这只小猫妖:“等我们这边结束了,若是胜利就打开,若是失败,就一直封闭着?”
“不是的,若是妖界主动封闭,就是提前的永远封闭。”绒绒摇摇头:“这世界本身就无法孕育妖族了,跟着他们回去也是好事。”
“若只是这样,久经沙场的龙队副队长应该不会如此失控吧?”田霜月不信,盯着绒绒圆乎乎的后脑勺时,目光还带着些许的审视。
“对,他们可以避开这时候被血煞污染,但因为主动关闭通道,他们就如同瓮中捉鳖,无处可去。”绒绒把脑袋靠在玻璃上:“如果我们失败了,血煞或早或晚都会把触手伸过去的。”
“若是我们成功了,他们也会留在孤岛上,对妖族而言飞入仙界本就困难重重,关闭通道后只会更难,难如上青天,几乎断送了他们所有飞入仙界的希望。”说着通过玻璃看向霜月哥:“这是主动关闭通道,无视这边生灵受到毒害的报应。”
“有因,有果,合情合理,天道也会认可的。”
这下田霜月明白副队为什么会这么疯狂的歇斯底里了:“想想办法吧,那些毛茸茸的小妖怪还是挺可爱的。”
“那就打开通道,赌我们会赢。”绒绒的回答很平静:“倾尽全力地来帮我,来帮这个世界。”
到时候,这世界的天道也会给予他们应有的荣誉和奖励。
绒绒说得轻松,但田霜月明白,上位者要考虑的是大局。
“将心比心,绒绒我们这个世界若是有可能会受到污染,你又会怎么选?”
绒绒的耳朵压在两边,变成了标准的飞机耳。
就算是背对着田霜月,他都能感觉到这只小猫气鼓鼓气鼓鼓的。
“那,努力想想办法?”田霜月凑上去,吸了口猫猫的后脑勺:“稍微想想有没有其他办法?”
说着贴着绒绒尖尖的小耳朵,刚想和他说子书落的事情,却发现这只小猫坏心眼地把耳朵压在后脑勺上,一副:猫猫不听不听的模样。
让他又好气又好笑,直接揪住耳朵尖尖揪起来:“子书落有救的。”
“嗯?”绒绒诧异地回头。
田霜月带着笑把自己的猜测告诉这只傻猫猫,绒绒微微歪着头很快就能想清楚一切,甚至想得比田霜月猜测得更多,更深。
想明白的绒绒又回过头看向窗外,注视着那失魂落魄依旧不愿意离开的龙队副队长。
抬起爪子用肉垫把窗户扒拉开:“行叭,既然霜月哥求情,那我给他一个机会。”说完后腿一蹬,小前爪往前伸。
“咻~”地下,从三楼的窗台上跳出去。
楼下,龙队的人脸色都不太好,毕竟这次跟来的有人也有妖。
现在表情各异,但一个个不知道怎么劝说不愿意离开的副队。
但眼尖的人发现猫猫扒拉开窗户时,立刻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队员,随即使了个眼色。
后者立刻心领神会地点头表示明白。
所以当绒绒“咻~”地下跳出来时,他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副队长往绒绒那边用力一推!
副队长猝不及防地踉跄地往后倒退几步,脸上的震惊和诧异还没收起,就“嘭!”的下被重物直接砸到地上……
反正看样子就知道了,一时半会儿是起不来了。
其他龙队的人看看刚刚副队站的位置,又看看如今的位置,摸摸对动手的那位队员竖起拇指:“料事如神。”
“推算得不错。”
要不是有这一推,以绒绒这只小猫妖的跳跃能力,啧啧~根本都勾不到他们副队长,更别说把人砸地上了。
还有队员坏心眼地凑过去看了眼:“死死的。”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