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J姣儿
南天河一边边地在心里对自己重复,他没有危险,他不可以杀,不可以,不可以……
不知何时划破的指腹顺着南天河的脸颊落到他的唇齿间,那淡淡的腥甜萦绕在口中。
田霜月的食指抚摸着那双冰冷却柔软的双唇,丝丝缭绕的腥甜却在南天河的鼻翼下散开。
本能的,下意识地张开双唇,滚烫的舌尖舔过指腹的伤口。
微微的刺痛与灼热的感觉让田霜月眼前亮了亮,但咽喉的窒息感却让他说不出任何的话。
只是躺在桌椅上痴痴地笑着,被卡住的咽喉发出如漏风的风箱一般喘息。
食指伸入口腔,缠绕住滚烫而又不安分的舌尖。
让南天河品尝到一股铁锈的腥甜,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惬意的轻笑声。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却注视着彼此的眼睛。
锐利的,狡诈的,疯狂的……
靠近彼此时,都能闻到那种刺骨寒冷,以及些许的腥甜。
同类,想要沉沦。
如同藤蔓,死死缠绕,最终一起陷入泥泞的沼泽。
第251章
夜晚河边的风很凉,南流景想起一些过去的往事。
当年他作为大妖陨落,作为他养大的小妖怪,朝廷其实对他抱有很大期待。
可他们很快失望而归,毕竟自己只是一只弱小,根骨差,平凡又普通的小猫妖。
绒绒那时候还沉沦在大妖离世中,悲伤的难以自拔。
直到朝廷派来的知府……
绒绒很喜欢他,那个会把他放在惊堂木旁,然后假公济私撸自己的王知府。
南流景跑到很快,轻盈的越过护栏。
王剑如果有族谱,或许能发现他家在这一千多年里几次迁移。
从京城迁移到仙渺山一代,几百年后再次迁移到京城。
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直到王剑这一代从仙渺山离开,去的不是京城,而是t市……
对故人之子,南流景总是会多一分庇护和怀念
“这次还是你吧。”南流景想。
——
后面王剑都傻眼了,他这是被猫猫保护是什么感觉?
王剑站在原地痴笑了一下,心里还美了一下,“看猫主子对他的伺候多满意啊。”
满意的都不愿意换人,非要他继续伺候,随即慌得一批!
“等等,祖宗等等!!!”
“求你了,相信我同事吧。”
“我不会被调走的!!!”
但已经晚了!
南流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举高的手抓向搬空,下一秒出现一把利剑。
王剑不停的告诉自己:“还好,还好。”
还好他刚刚嫌丢脸,把车开到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否则!
他还要想办法在热搜上解释这是什么魔术!!!
“有人!”那边显然也发现了南流景,“这是谁?”
“路人?”周围几人都不是带口罩和鸭舌帽,而是带着机车偷窥。
这样高清的道路监控才会拍不到他们的脸,也分析不出面容。
这群人有备而来,还很有经验。
王剑一看他们的打扮就知道,心里也是暗骂,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招惹这群人的?
还有,他们调查了多少?
是否会祸及子女?
王剑眼中也闪过一丝恼怒,可现在他从后腰掏出手枪紧跟而上。
而与此同时南流景又吹了一声口哨,周围所有的野猫一点点聚集,已经对这群人蓄势待发。
就在王剑以为,南流景会像之前那样,让这群野猫帮他一起抓人时。
他却听见南流景说;“寻找其他埋伏在周围的人,驱赶到这里!”
说话间,他已经一剑劈向对方。
“祖宗,祖宗我们可以用科学吗?”王剑一看就慌。
他到是不担心那群人针对南流景,或者南流景打不过他们。
而是!
“我怕周围有人拍到你啊啊啊啊!!”
可惜,南流景不觉得自己被拍到有什么不妥的,抬腿一脚踹中拿着砍刀冲上来的。
几乎同时,腰一扭,直接身体180度调转,踢向另一个。
剑横扫,几个刚要冲过来的直接捂住咽喉跪在地上。
“卧槽。”王剑拿着抢站在路边,“留一点活口,祖宗。”
“这些都是小罗罗。”系统升级后,只要自己不关,那自带的标签能让南流景瞬间推测出对方的身份和在组织里的地位。
与此同时,野猫群也在角落骚动,很快从不同角度传来尖叫咒骂声。
王剑举着枪向那边走,果然看到几个想要跳上机车的男人。
他想都没多想,直接对着轮胎射击。
与此同时增援来的很快,而且先一步抵达的是龙队的人。
他们先把附近三公里整个封锁起来,再调周围十公里的监控排查。
王剑把枪对准一个从机车上滚下来的男人后脑勺的同时,龙队的人已经把另外几个被野猫找到的人控制住。
与此同时,还有一群人把那些没死干净的小罗罗也控制在地上。
南流景收起长剑,走向王剑,“把他们的偷窥都掀开,现在就找到他们的身份信息给我。”
“是。”王剑亲手把带着手铐的犯罪嫌疑人头盔拖下来。
南流景翠绿的眼眸扫过在场所有被压在地上咒骂的人,最终走到一个男人身前,“他是这群人里地位最高的,但真正幕后的人还在背后。”
龙队负责情报的人扫描那人的脸,又输入对方大拇指的指纹。
三分钟后把平板递到南流景面前:“这人的身份信息和背景。”
南流景把目光从对方的姓名上收回,沉默片刻,在对方震惊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报出几个不同城市的地址甚至那些地方是否还有密室一般有多少人也一一说了全都不需要审问。
“这件事和王剑你十六岁卧底的案子有关,”南流景微微侧头,“当时头目的弟弟出狱了。”
他来报复你了……
王剑一震,表情立刻复杂起来。
那是他参与的第一个重大案件,还是作为卧底,对年幼时候的他来说。
自然是一个难以忘怀的事情……
他喉咙有些干涉,“怎么会找到这的?”
南流景忽然笑了,“因为很荒唐。”
“当年这两兄弟转来了不少脏钱,”指着其中一人,“却做了很多好事,比如给这人的父亲治病花了二十万,比如还给这人的妹妹出头,打了对方家暴的丈夫一个很深的教训让他妹妹顺利离婚带走孩子,也不敢纠缠。”
“太多了,当时两兄弟暗中接济了不少人,而且这些人都是天黑后上门求的。”
“甚至还出资建了学校,留下一大笔钱一直让这学校办到现在。”
王剑似乎想起什么,眼中浮现出荒唐和悲痛。
“够了,不要说了!我们就是来还恩情的!”其中一个男人暴跳如雷,“我们有错,枪毙了也应该!”
南流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这义气用错了地方也不是什么好事,你如果不卷入这件事,六年后你儿子会考上公安大学。”
瞬间那男人脸色煞白,“那,那混小子只知道打游戏怎么可能考得上大学?”
“不学习就能年纪前五的混小子?”南流景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别只是看表面,也要看看里面!”
说到这又看向另一个:“而你,坐牢后妻子改嫁女儿虽然被带过去,但你妻子第二任丈夫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先是占占便宜,发现你前妻根本不管后,那就是正大光明的来。”
“最后你猜猜会发生什么事情?”
迎着对方越来越白的脸,南流景继续说:“你的小儿子知道自己姐姐受的罪后拿刀想要教训他,但被反杀,最后姐姐疯了,弟弟死了。”
“还有你,你两个儿子学习的确不好,但老实本分未来两个最后大专毕业学了焊点和汽车维修,也混的不错,二三十都能买房买车张罗结婚。但你这一坐牢他们没人管束,再加上流言蜚语,一个变成黄毛飙改装机车,死的时候十六岁,一个更木那不说话一辈子抬不起头也没结婚。”
南流景指着死了的几人:“而这些人是那人的弟弟从东南亚带来熟悉环境后打算买粉的。”
他之前看到标签,所以干脆直接动手除了。
小妖怪可没有人类那样多的讲究,还要审讯调查。
王剑站在那一直一言不发,或者说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心痛的注视着那些为了所谓的义气而犯下这种错事的人,双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这些人眼中有着不甘心和对未来的畏惧,甚至还有一个人主动凑到南流景面前:“我呢?我呢?”
他脸上的慌张不似假的,他是真的害怕了。
南流景看出来了,“你不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