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J姣儿
说到王影这露出一抹意味深长,高深莫测的笑容。
南天河下意识心里咯噔声,有一种本能感觉不妙的滋味从心底冒出来。
“直接易容,作为服务员进去。”王影掏出一本本子:“刚好隔壁需要迎宾两个,”他指向许冉和南荧惑:“主持一个。”他指向南重华:“保安六个。”
王影抬头看向赵怀德:“怎么多了一个人?”
赵怀德潇洒地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递过去。
“是老奴眼拙了,您才是贵宾。”王影把支票塞进口袋里:“这保镖只需要站在两边装腔作势一下,不需要做别的。”
“北辰少爷您愿意吗?”王影不敢对他造次,所以还问了下:“愿意我把你算进去。”
其实还没同意这个计划的南家众人……
“南少,张少,林少,许少,赵少,田少。”王影看着自己登记在册的保镖,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汇聚了五湖四海的精英一起送薛少的兄弟,啧啧,这才是真正的蓬荜生辉啊。”
不知道为什么南天河觉得他骂人真脏。
这时田霜月示意:“我不需要,我有另一个身份可以自己进去。”
“那行,这么个好差事留给你了,天河。”王影点点头,又在本子上改了改。
南飞流到现在还没听见自己的安排,立刻急了:“我呢,我呢?”
“主持人身边还要有个助理,就你了。”王影大手一挥,一下子所有人都很有参与感。
就是,南夫人不太确定地指了指自己和丈夫:“我们没有吗?”
“主要是把你们安排进去似乎有点冒昧,”而且也没什么特别适合的岗位。
南夫人有些遗憾:“那我们看监控吧。”
“先看监控,等到精彩的时候南夫人你们冒充经理进去一起吊唁。”王影拍着胸脯:“放心一切都有我呢,绝对安排得妥妥的。”
见南家没有人反对,王影带他们去事先安排好的顶楼包间,挨个分发衣服。
他带南天河去房间换衣服是一起挤进房里,对上南天河打算换衣服,但见自己来而迟疑的目光嗤笑:“现在矜持了?”
“当初我带你跑公告的时候,咱们俩躲厕所换衣服,我替你放风,拽内裤的时候还少吗?”
说着双手抱胸:“现在为了田医生守身如玉了?”
同性经纪人哪有没见过自己带的艺人换衣服的?
最初的时候就算有天赋的南天河待遇都很差,他们俩甚至还有被安排公共化妆间和更衣室的,四五十人一起换妆造。
这就算了,如果是为了选角,还得防着别人不会破坏自己的造型呢。
那时候南天河就逐渐露出自己矜贵少爷的脾气,不愿意在这么多人面前换,非拽着王影去厕所。
“那时候我就劝自己,看,多矜贵的小少爷,家里肯定有权有势。”王影很安详地把自己扔进沙发里:“咱们真要被人针对做局了,他家肯定会出面,我只要埋头带着少爷创出一片天下就行。”
南天河嫌弃地摇摇头,不过嘴角带笑他也挺怀念当初一无所有闯荡到影帝这几年。
王影那时候真的莽,当时他还以为王影有自己的对策。
如今想来,他就是不怕事儿,觉得真闹大了,他背后的家族会替自己收拾烂摊子。
可偏偏就是王影这么莽撞的处事方式,让圈里不少人也怀疑上南天河的身份,不敢造次。
也让他演绎路上一帆风顺了不少,也是歪打正着了。
“哎,你们南家现在看乐子越来越……”王影耸耸肩,用一种你懂吧,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表情看向南天河:“之前只是在隔壁,走廊上看看乐子,后来开始升级装备,装个监控。”
“这次田霜月提议说干脆安排你们直接进去,有参与感。我还大吃一惊,觉得这怎么可能?”说到这很安详的一点点从沙发上滑落到地毯上:“没想到我提议你们居然没有一个反对的。”说到这深吸了口气:“真是好样的。”
南天河笑笑转移了话题:“萨摩耶养得怎么样了?”
“呵,”王剑冷笑:“虽然不如你有灵气,但也是上品美玉。”
“可比当初那个狗东西好太多了。”说到这还是咬牙切齿:“他还听得懂人话,那狗东西根本听不懂!”
“我要反反复复和他说很多,很多,很多次!”
说到这却又一脸释然:“算了,反正看到他现在过得不好,还去了精神病院入院治疗我就安心了。”
“不过就是眼高手低,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期所以无能狂怒,让自己疯了。”
王影的前任姜宇并不是疯了进精神病医院,而是因为脑子里多了一些功成名就的记忆,如今在精神病院接受催眠治疗。
让他觉得那些记忆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刚巧田霜月负责,所以南天河才会知道点。
“姜宇的父母倒是不甘心,还觉得是我的错,找不到我也怕找我,就去找我的好爸妈,要他们给个说法。”
王影轻嗤:“他们有什么办法?我现在都不给钱,威胁,道德绑架,甚至去法院告我不赡养都没用。”
“看我爸妈什么都拿不出来,他们闹得更厉害了,甚至还有些隐隐撕破脸的架势。”
说到这还叹了口气:“说到底就是利益,当初我愿意付出,他们当然你好我好,如今没有我这个怨种……哼。”
王影抬头看南天河已经换好保镖的衣服,嘴角多了些笑意:“我记得我带你跑龙套的时候也演过保镖,但你太抢主角镜头了被赶出来了。”
“对,那演员当初指着我鼻子骂,几个月前看到我绕道走,想假装没看到人。”南天河当笑话和王影说。
这时王影起身拍拍他的肩:“玩得开心。”
“会的。”
——
和南家众人的妆容是特殊事件处理局的特意派来帮忙调整的,几根针灸就能让脸部肌肉改变,从而改变皮肉上的面向。
再加上妆容调整,很快一个个变得连南夫人这个亲妈都要认不出来了。
王剑嗑着瓜子,看着南家兴冲冲跑到工位上。
“我听说了,你今天得好好看看那个索云天。”那边马上要到吉时了,南家人调整好就过去准备。
绒绒的小脑袋点的飞快:“关系到妈妈呢。”
如今休息室里只有王剑和绒绒,哦可能还有不知道躲在哪里的朴顺蛇蛇。
“对,就知道你特别在乎这个,所以特殊事件处理局特意派了五个人随时待命,有需要可以随传随到。”说到这王剑还吐出瓜子皮:“我还不算在里面。”
“啧啧,大手笔啊。”朴顺蛇蛇慢悠悠地爬到绒绒的脑壳上。
“没办法,谁让这只小破猫最担心自己妈妈呢。”王剑耸耸肩:“毕竟崽儿都亲妈妈的,妈妈要是有事,哼~”
谁知道这只小破猫会闹成什么样,那还不如先派几个人配合着。
“喵嗷!”绒绒很生气地对他们俩叫。
王剑却忍不住蹲下来:“乖乖,这么担心妈妈啊。”
“喵~”绒绒有些不好意思地撇过头。
也不是很多,就一点点,一丢丢叭。
王剑摸摸小猫头,软乎乎的可爱,抱起来,撑着猫猫没反应过来前放到事先藏在报纸下面的电子秤上。
摸着下巴沉思:“怪不得之前直播弹幕都说,溺爱容易长板油……”
说着抬头对上绒绒不敢置信的目光,“接受现实吧绒绒,你的确已经……”王剑又看了眼电子秤,他也很艰难地开口:“9.9斤了……”都快十斤的小猫咪了。
朴顺蛇蛇趴在电子秤上看的“嘶嘶嘶”笑的直打滚,“笑,笑死我了。”
“这电子秤还挺懂人情世故啊,居然只给你9.9,没有到10斤,哈哈哈哈。”
绒绒慢慢的挪下来,又小心翼翼的用一个小爪子放到电子秤上,见它没有直接跳的很高。
于是又把另一个小爪子放上去,一点点,一点点把自己挪到电子秤上。
王剑和朴顺蛇蛇屏息,看着那电子秤一点点从10,很勉为其难,心不甘情不愿的又跳回9.9。
绒绒心虚地舔了舔自己毛茸茸的三瓣嘴,看向朴顺蛇蛇,又看向王剑。
最后很牵强地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我,我昨天和今天还没,没摁摁过。”
等上过厕所,肯定能瘦一斤!
朴顺蛇蛇不屑地撇过头直接问王剑;“信他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要是平时王剑肯定站在绒绒这边,但现在嘛。
他摸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良心:“谎言实在是很难说出口啊。”
“啊啊啊啊!!”绒绒气死了气死了,“我和你拼了!”后腿一蹬,扑上去就要挠。
最后还是田霜月解救了王剑,他亲自来叫人:“那边已经开始入场了。”说着示意绒绒跟上:“虽然我研究人类的心理学很久,但有时候因为物种的多样性,也会出现很多我不理解的现象。”
“喵?”绒绒被霜月哥抱在怀里,如今仰着头,小爪子乖乖地放在胸口,眼巴巴地看着他。
一副,猫猫超级乖的样子。
田霜月看着也忍不住多了几分笑意:“薛鹏把余家两姐妹也请来了。”
对,就是之前薛鹏的未婚妻和小三。
后来因为变成薛月月而一个退婚,一个跑路的两姐妹。
“喵????”绒绒震惊得一骨碌坐起来。
原本在地上蛄蛹的朴顺蛇蛇不敢置信的直起身体,变成细细长长的一条:“你,你说什么?”
“薛月月把谁请来了?”
“他的前任和小三?”田霜月挑眉,俯视地上翠绿色的小绳子。
“好家伙。”王剑喃喃,随即反应过来:“现在还来得及把我安排进去吗?”
他,他也想看!
田霜月回头,对他露出假笑:“晚了。”自己去和南夫人以及南先生一起看监控吧。
他只带走了绒绒,顺带还有那条死缠烂打非要一起跟着的小青蛇。
刚走到宴会厅,就看到大门前一左一右站着两个秀气,但算不上特别好看的女孩。
是改变容貌后的南荧惑以及许冉,南荧惑还不太熟练,但许冉或许有自己打过工的经验。
看到人就微微鞠躬,递上菊花。
接过花的人表情也很古怪,但又很雀跃。
毕竟薛家可真没请几个人,收到消息的也少。
谁不好奇了,谁不想参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