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球狸
这两位祖宗的气场是有多不合，一顿饭能吃成这样！陈导赶紧搓了把脸，站出来打圆场：“那个，剩的就不要吃了，呵呵呵，这里还有一整罐呢，我给你们盛……”
叶执漫不经心的转着手上的叉子，与顾廷悦的对视中，脸上笑容已经可以用挑衅来形容了。叶执没理陈导，盯着顾廷悦似笑非笑的来了句：“顾老师不会是嫌弃我吧……明明上一秒还说不嫌弃的。”
陈导拿碗要盛东西的动作直接僵住，不上不下特别难受，只能尴尬的放下。
现场气氛堪称凝滞，小杜觉得这顿饭太硬了，吃的她胃疼。制片是第一次见叶执这样，性格与签约那天反差也太大了，小新人跟金主爸爸叫板，怎么想的？！疯了不成！更让制片开眼的事出现了，顾廷悦居然忍了叶执的挑衅，默默端起碗喝了一口汤。
看到顾廷悦端碗喝汤，叶执就知道这事算告一段落了，他又不能真逼着顾廷悦把一碗东西都吃了，挑衅着玩罢了。他咬了口叉子上的鲍鱼，嚼了嚼给出肯定评价：居然是干鲍，好东西啊，烹饪的也很用心，师傅手艺很好。
放下碗，顾廷悦拿起筷子，扯出僵硬的笑容，眼中透着怒气：“叶老师还想吃什么，跟我说我帮你夹。”说完端着叶执的盘子就要去夹奶白鱼汤里的鱼肉。
来昏招是吧，叶执快速咽下嘴里的东西，特别惬意的说：“不麻烦顾老师，我吃饱了。倒是这半个鲍鱼，顾老师你要不要？”叶执一手拄着头，一手将剩下的半颗鲍鱼怼到顾廷悦面前，还特意晃了晃叉子。被咬得只剩一半的鲍鱼在顾廷悦嘴边晃啊晃，顾廷悦伸到鱼肉上的筷子彻底僵在半空中。
当啷！小杜编剧手上的勺子脱手直接砸在盘子上，发出老大一声噪音。小杜惊慌的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边捂脸边告饶：“呜呜呜我手滑了！你们什么都没听到，别看我，当我不存在。我不是故意的，二位大佬你们继续，继续！”
将注意力从小杜身上收回，顾廷悦此时的大脑正疯狂运转着。要不要吃了它？就着叶执的手吃，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大不了俩人一起恶心。
叶执专注的盯着顾廷悦的表情，看到他眼中天人交战，狠劲慢慢冒出来，大概猜出了顾廷悦想干什么。叶执不屑的笑了，看准顾廷悦张嘴的瞬间收回手，打趣道：“你还真想吃啊？！算了，不逗你了，我自己吃。”说完叶执一口吃掉剩下的鲍鱼，将叉子规规矩矩放在餐桌上，宣布此次交锋胜利结束。
老子逗人玩的时候你小子还没出生呢，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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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故人
叶执深谙撩闲的精髓����撩完就跑。这边他刚放下餐具宣告胜利，转身就和陈导谈起了工作，没给顾廷悦继续纠缠的机会。
叶执收起跟顾廷悦的剑拔弩张，语气温和的跟陈导说：“新的拍摄计划带了吗？拿来我看看。”
陈导愣住，开餐还不到五分钟就吃饱了？不会是跟顾老师置气才不吃了吧：“叶老师，你一共也没吃几口，再吃点，这还一大桌子菜没动呢。”
叶执笑着拒绝：“我就这饭量，真的已经吃饱了。你们继续，我在一边看拍摄计划，不打扰你们兴致，不用管我。”
陈导看向顾廷悦，像是在问真的假的。顾廷悦面无表情的说：“他就这样，上午也是吃几口就不吃了。”
陈导领教了厌食和减肥的区别，叶执终于拿到了拍摄计划，坐在座位上专心的看起来。
叶执对自己的戏份非常了解，大致看个标题就知道是哪场，顺带扫一眼日期心里就有了底，一页一页计划书翻的飞快。桌上几人都看傻了，这是真看进去了还是装装样子？
大家都盯着叶执翻计划书，就看到叶执在一页上停了很久，又往回翻到某一页继续盯，然后两页对照着来回翻。
制片忍不住出声道：“是有什么问题吗？有问题可以说，我看能不能解决。”
叶执盯着计划书头也不抬的说：“为了拍摄顺利，有两场戏的时间得改。”这话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都下意识停下进食的动作，专注听叶执说。
叶执：“第一个需要改的是遇刺落水那场。我的意见是这场戏最好挪到冷宫篇的最后一场拍摄。”
制片疑惑：“在中期不行吗？遇刺和跳舞那两场都是重头戏，我特意把时间分的开一些，好给你充足的准备时间。尤其跳舞那场，还要配合饰演宁妃的演员进组时间，这场戏是一定要排在最后的。”
叶执坚持：“这两场不用分开安排，完全可以连着来，先拍跳舞，紧接着第二天拍落水。既不影响女演员的时间安排，也不与我的要求起冲突。我坚持落水这场必须在最后拍，而且不需要连拍三天，完全可以在一天内熬大夜解决。”
陈导赶紧劝道：“不用那么赶时间，这也是为了照顾你的身体状况，拍摄任务太重我们怕你身体吃不消。”
叶执：“我就是出于身体的考虑才要这么改。就我这阴晴不定的状态，落水戏一上可能立马就起不来了，安排三天，后两天你找谁来演？如果放在冷宫篇中段，我这边病倒了，后续的内容怎么办，总不能继续开天窗全组人都干等着。索性就安排在最后一天解决，病了就好好养着，冷宫的戏份全结束，景也可以撤了。出冷宫以后的戏看情况再说。”
这……好像挺有道理的。真要是中段拍落水，然后叶执歇菜了，剧组停在冷宫这动弹不得确实不行。
道理是说通了，陈导还是忍不住关心叶执：“落水的戏份挺重的，你确定要熬大夜吗？四月初的夜里气温还是挺冷的，只要开拍头发衣服鞋子可全是湿透的状态，还是必须淌水的那种。折腾一整晚你熬得住吗？”
叶执无所谓的说：“熬不住也得熬呀，剧本上的重要剧情，总不能随便糊弄过去。倒是可以先把所有戏都走熟了再下水，如果拍的顺利，也能挺快结束。这得看咱们顾老师肯不肯赏脸，状态好不好了。你说是吧顾老师？”
顾廷悦看着叶执嘴角的坏笑，意味深长的笑笑说：“我尽量。”
叶执对顾廷悦一抱拳：“提前谢顾老师照顾。”
顾廷悦气定神闲的回了句：“客气了，应该的。”
这TM，说的好好的怎么又要吵起来了？！这俩人天生犯冲吧。其实也不怪叶执不满，两人就试过一场对手戏，内容简单到根本算不上戏份，结果折腾老半天最后的效果还是不尽如人意。就这水平落水那么重的戏份你能指望他演多好？
叶执真不期待顾廷悦有多好的表现，只要这人熬大夜能不发飙就算谢天谢地了。
陈导赶紧站出来说正事，争取把这话茬跳过去：“叶老师你不是说有两场需要改吗？另一场是哪个？”
叶执回归公事公办脸：“哦，就是跳舞那场，把它和落水戏安排到一起就行。那个，陈导，这场戏B组那边打算怎么拍？我是说，如果这个舞蹈我跳不明白的话。”
陈导秒懂：“如果实在演不下来，那就只能抠图了。替身我们也找好了，舞蹈老师的身形和你差不多，到时候让她替你跳。”
叶执皱眉：“舞蹈老师是男老师？”
陈导：“是女老师，这是一支宫廷舞，是妃子跳给皇帝看的，动作一开始就是女老师设计的。”
叶执无语：“你确定我俩身形一样？”
陈导看了看叶执的窄肩膀细胳膊，肯定的点头：“差不多。”顾廷悦在一边没忍住笑出了声，被叶执恶狠狠横了一眼刀。
叶执下意识跟陈导撒娇：“非得跳舞吗？干点别的不行？”
顾廷悦挑着眉接了一句：“干什么？你要跟皇帝推牌九吗？”
叶执特无语的看了顾廷悦一眼，忍不住摇头念叨：“救命啊。”遇到个比自己还能抬杠的，偏偏因为自己能力不足，没底气反驳，郁闷。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接奇奇怪怪的戏就算了，居然还要在这种戏里砸招牌，这感觉太沧桑了，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世上的事谁也做不得准，都是天意呀。叶执下意识用手指敲计划书，想了想问陈导：“对手戏女演员是谁啊？”
陈导突然笑的很腼腆：“你们年轻人应该没听说过，那是我们当年的女神，叫钟美霞。”
叶执猛地抬起头直视陈导，满脸诧异眼睛瞪得老大：“你说谁？！”
“啊？”陈导有点懵，怎么反应这么大。
叶执一改刚才懒散窝在椅子里的状态，整个人坐的笔直，身体前倾拉近与陈导的距离，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陈导，语速也快了许多：“你刚才说钟美霞？最后一代女打星，演《玄门》的钟美霞？！”
顾廷悦他们都被叶执的反应吓到了，他和小杜压根不知道钟美霞是谁，这小子是怎么回事，太激动了吧。
陈导对钟美霞这位过气女星的超级小众爱恋，已经很多年找不到同好了，没想到今天居然能跟一个年轻人达成共识，简直要高兴疯了。陈导整个人眉飞色舞的拉着叶执的手，倾诉他对钟美霞的迷恋：“小叶子也喜欢霞霞呀？！我从她出道时就喜欢她，到现在都二十多年了。你不知道我听说她答应出演宁妃时有多高兴，我还要到了她的私人电话号码！”
叶执全程双眼亮闪闪的看着陈导，笑的特别温柔堪称慈祥。顾廷悦在旁边看着两人的互动，忍不住皱了眉。陈导也真是，人到中年还追星，激动到连叶老师都不叫了，直接改叫小叶子。叶执这小子也是，怎么竟喜欢上了年纪的艺人？那个什么霞到底是谁？
陈导继续滔滔不绝的说个没完：“你也看过霞霞的《玄门》啊，那可是她的处女作，演的实在太好了，那打戏帅的呦！她那可是童子功，真正的武行人，跟现在小鲜肉的花拳绣腿摆摆架势的玩意完全不是一回事！”
叶执边微笑点头边在心里吐槽：老陈啊，你知不知道就在刚刚，你已经得罪坐我旁边这位小鲜肉了呢？当了一辈子老好人，难免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陈导全程情绪亢奋，完全没注意自己说了什么：“我记得霞霞在《玄门》里不是女主角，她演的是聂成……”
陈导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激动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尴尬又担忧的看着叶执。
叶执就没那么多顾忌了，直接帮陈导把没说完的话补全：“她演聂成峰的小师妹，算是女二号，女主是方敏。”这部戏就是老聂和方敏孽缘的开始，印象能不深么。
听到这位钟美霞居然跟聂成峰有渊源，顾廷悦的脸彻底黑了，叶执还真不愧是脑残粉，二十多年前的一部电影，因为聂成峰是男主，居然连里边的女一号女二号名字都记得一清二楚。也是，叶执这脑残粉可是能在偶像出事后轻生的主，肯定疯的不轻。
小杜编剧刚听到聂成峰的名字就将自己缩到最小，这位腐女非常敏锐的嗅到了修罗场的血腥味。她偷偷看了眼顾廷悦黑如锅底的臭脸，赶紧收回视线，假装自己不存在。低着头的嘴角却翘起老高，嘿嘿嘿，咱们这位金主爸爸有点意思啊，嘿嘿嘿嘿嘿。
陈导尴尬的说：“啊，对。是女二号来着哈哈哈哈。那昨天你也看到她了吧，在葬礼直播上……”陈导越说声音越小，顾老师的眼神太恐怖了，好吓人啊！
叶执愣了一下，带着淡淡的笑意说：“我直播没看完……她也来了啊。”叶执有片刻走神，回过神来突然说：“既然她人在魔都，就让她直接进组吧。”
“啊？”陈导没想到叶执会提这种要求：“霞霞的戏份在十五天后呢，提前五天进组就算很早了，直接提前半个月也太夸张了，根本不可能。”
叶执问陈导：“她好多年不接戏了，你是怎么说动她参演的？”
陈导特骄傲的说：“我每部戏的剧本都会送给霞霞一份，女角色任选！这次也是，剧中所有女角色，只要她看上就是她的。还以为她不会回复我呢，没想到她真的接了嘿嘿嘿。”
叶执赞赏的看着陈导：“没想到你还挺坚持。既然她放弃皇后选了宁妃，说明她真的很喜欢宁妃这个角色。宁妃的主要戏份就是那支舞，你打电话给她，让她提前进组参与动作设计，她一定会来的。你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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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改造型
在叶执的一再催促下，陈导躲出去给钟美霞打电话。等陈导再次回来时，整个人都是飘的，腿也软了，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回走，脸上挂着痴呆似的傻笑。
“她同意了吧！”叶执一看陈导的状态就知道事成了。老聂他们那年代的演员，戏比天大，为了演好角色，提前进组延后退组都是常事。不像现在的演员们时间观念那么强，早一天都不行，晚一天人家就接别的戏去了。
陈导傻乎乎的笑着说：“同意了，连半点犹豫都没有嘿嘿嘿嘿。叶子你怎么知道她会同意的？”
叶执参考自己聂成峰脑残粉的身份开始编瞎话：“聂老师说过，他们那代人都这样，只要剧组有需要就会进组，不会计较出工多少。在拍摄期间会把所有时间都空下来，随时待命，不会接别的工作。”
陈导恍然大悟状：“哦！对，那年代宣传手段很单一，演员除了演好剧，就是宣传期间参加访谈类节目，平时确实没什么事。不像现在，想要挣钱渠道太多了，恨不得所有时间都安排上工作日程。”
叶执赞同道：“其实就是观念的差异，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想法。现在这样也挺好的，至少年轻演员肯努力，养活自己的手段更多了。不像以前，除了成名的角，别人都是龙套，全在饿肚子。”
这是什么年代感十足的对话内容啊，这两人是同龄人吗，聊的那么投契。叶老师你是有多老气，这种话题也接的上来。围观群众全是这个想法，大家体验了一把什么叫代沟。
既然小霞要进组，很多地方叶执这个前辈也该操心起来了：“她说会带几个人？住宿上剧组是怎么安排的？总不能跟我一样，一人一个小单间吧。”
顾廷悦挑眉：“你对住宿条件不满意？”
叶执：“我无所谓，小霞姐不行。既然请了人家，待遇上总要礼遇周到才好，你说是吧陈导？”
陈导开始结巴：“是，是啊。霞霞只带了一个经纪人，她可是我好不容易求来的演员，虽然戏份不多，但，但是作用大呀！是、是该有好点的住宿环境……”陈导边说边观察顾廷悦的表情，实力诠释了什么叫我做不了主，问我没用。
一个经纪人？那一定是陆鸣了，他是钟美霞的复健师，经纪人助理大概也是他。自从小霞出拍摄事故后，她身边只剩下这么一位，也不知道两人进展到什么程度了。婚讯年年传，也没看哪年真结婚，两人住一个房间好像还不太合适。
叶执真是有操不完的心，爱管闲事的特质藏都藏不住，房间一定要好，还得是两间。提前进组十多天，对剧组经费的压力有点大啊，怪不得陈导不敢拍板。所以这事还得金主点头才行，叶执眼珠一转，豁出脸面开始套路顾廷悦：“顾老师，小霞姐可是难得的好演员，陈导求了好几部戏才求来的。她就一个男经纪人，一共才用两间房，您看您这么阔气，住宿待遇上您给提个档呗。”
顾廷悦乐了，原来你也有求我的时候，刚才怼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今天呢：“叶老师这是拿我当冤大头啊，全组演员都是这个待遇，特殊对待个别人不太好吧。”
叶执用肩膀撞撞顾廷悦：“顾老师这话说的就见外了，那是个别人吗？那是我亲母妃，你未来丈母娘啊，怎么能一视同仁呢？媳妇不想要了？”
卧槽！叶老师这是又要开始黄暴了吗？没记错的话上一秒两人还针锋相对来着！别说小杜这个狼人了，连陈导都看傻了。这是怎么做到吵架和情话无缝衔接的？翻脸比翻书还快，不尴尬吗？
顾廷悦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就找回了斗嘴的状态：“叶老师厉害，用到我时好老公，用不到就顾廷悦，您这态度变得也太快了点。”
叶执笑嘻嘻的说：“我可没胆叫你顾廷悦，为表尊敬那必须得是顾老师呀。再说我态度一直挺好的，你非要吃我剩的佛跳墙我也让给你了，不会是没吃到那半颗鲍鱼生气了吧？顾老师看着不像这么小气的人，实在不行我再给你补半个？”说完叶执作势要拿叉子在佛跳墙里再戳出个鲍鱼来。
顾廷悦一把按住叶执的叉子：“不用了，你这补偿我消受不起。”
叶执单手拄着头看顾廷悦，另一只手一直没离开叉子柄。只要顾廷悦放手，他就准备举叉子行动，非要把那半个鲍鱼给补上不可。
顾廷悦单手按着叉子，盯着叶执蠢蠢欲动的样子看了一会，无奈叹气：“行了，不就是套房么，隔壁那间也是我的，老邓一直住在那。钟美霞和她的经纪人可以住进去，让老邓住我这边的次卧。这回满意了吗？”
叶执这回笑的真诚多了，甜度也高了几度：“我就说顾老师最大方了，谢啦。”说完松开叉子，抬手拍了拍顾廷悦肩膀。
小杜一直在观察两人的互动，看到这里瞬间皱眉。叶老师与人的亲密度界限很模糊啊，他和顾老师的关系明显不太好。怼人时做得出将咬了一半的东西喂人的事，有求于人时肩膀撞肩膀，手拍肩也都做的出来。主要他看着还挺坦荡，不像有那方面心思。这到底是什么属性？反观顾老师就很好猜了，一看就是老霸总了，现在正处于男孩你吸引了我的注意阶段。
住宿的事敲定了，叶执想看看钟美霞的定妆照。拿过陈导的手机，看到完全无修的照片，叶执对钟美霞的状态表示了肯定。别看她四十一岁了，保养的还挺好，本身也是娃娃脸不显年纪，演二十几岁的宁妃并不突兀。唯一让叶执不满意的是那身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宫妃装扮。
叶执嫌弃的问：“这服装谁定的？太难看了吧，宁妃就穿这个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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