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苜黎黎
……不过,苏忱知道这一点吗?肯定不知道吧,如果知道的话,会觉得很可怕吗?
……
苏忱不是第一次来公司,公司前台都认识他,还冲他打招呼,笑眯眯的,“小少爷又来等boss?需要点吃的吗?我这里有零食哦。”
“谢谢,不用了。”苏忱微笑着按了电梯。
按照时间,薛逢洲此刻应该还在开会……
电梯叮的一声,苏忱脚步轻快地进入了薛逢洲的办公室。
薛逢洲办公室也很整洁,桌上摆放着一张苏忱和他的合照,薛逢洲侧过脸来擦拭着他鼻尖的奶油。
这是他十八岁生日那天拍的照。
苏忱轻轻碰了碰合照,又去找放在柜子里的平板。
他抱着平板蜷缩在沙发上,看了一阵后开始犯困。
薛逢洲回来时见到的就是已经缩在沙发角落里睡着的苏忱,和秘书说话的声音一收,他压低了声音,“方案就按照会议上说的那么做,你去通知他们部门的。”
秘书余光从苏忱身上扫过,答应了一声后退出去。
薛逢洲关上门,放轻了脚步来到苏忱身边。
苏忱这副姿态如同睡着后的小猫,整个人蜷缩起来抱着膝盖,琥珀瞳被掩盖着,浓而卷翘的睫毛打在眼睑上,覆盖出一层淡淡的阴影,素白的脸精致漂亮,不带一丝瑕疵,配上眉间痣如同古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薛逢洲的指腹轻轻抚上苏忱眉间的朱砂,他取了苏忱手中的平板,抱起熟睡的beta,往隔间的休息室去。
他把苏忱放到床上,却没能抽出手来,胳膊被苏忱紧紧抱着,白皙的脸蛋蹭着他的手臂,看起来乖巧极了。
薛逢洲喉结滚动了一下,低下头来,唇碰了碰苏忱的眼睫。
这一碰,他的唇有发干,又往下来轻触苏忱的唇,唇对着唇贴了片刻之后,薛逢洲轻轻舔了舔苏忱的唇,然后舌尖抵入柔软的唇瓣。
这套做法对薛逢洲来说轻车熟路,而睡梦中的苏忱似乎已经习惯了被这么对待,入侵的舌头很快缠住了柔软的舌尖。
薛逢洲困着苏忱,白兰地味的信息素默不作声地在房间里蔓延开来,如同凝了实质一般结成一张大网,牢牢地缠住了苏忱。
“嗯……”
轻声的吟叫从唇齿间溢出来,这道声音表明着苏忱的确很舒服,也很享受。
或许他觉得自己正陷入一场春梦中。
薛逢洲舔得苏忱的声音隐隐带上了哭腔,他的手轻抚着beta的后背,顺着学院的制服往下。
那套做工精良的制服在薛逢洲手下,轻易坏了扣子,扣子滚落在地的滴答声令薛逢洲停顿了一下,他眼底带着极浓的欲,却连一个眼神也没给那颗扣子。
怀里的beta衣衫不整,脸上泛着潮红,微微喘息着,以往白得近乎透明的唇也红得如同艳鬼一般。
薛逢洲喉结又滚了滚。
他的舌尖舔舐上苏忱后颈,昨天被咬过的颈项还有着泛红的齿印,薛逢洲眸光暗沉,他咬着那薄薄的皮肉,似乎是在纠结着是否要刺破那脆弱的颈项。
苏忱又做了那种梦,旖旎的、却又莫名让他觉得期待的。
他承受着亲吻和抚摸,也承受着自己的敏感部位在对方手中,被对方肆意妄为地对待着。
胸口跳得很快,也被舔得很舒服。
他本能地挺了下腰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急。”低沉的声音这样说着,“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好像很熟悉的声音,可是苏忱的脑子里一片混沌,难以分清究竟是谁的声音。
出水的地方也被手指安抚着,可是总觉得……还不够。
他抱着对方大口呼吸着,呜咽着,也不知道嘴里到底在说些什么。
“流了好多。”那个人咬着他的耳朵,“宝宝,很想**呢。”
好熟悉的声音啊。
可是苏忱只是在做梦,梦里他分不清说话的是谁。
他就那么攀着对方,任由对方对他做尽过分的事。
苏忱睁开眼时已经华灯初上。
汽车平稳的驶在马路上,他被薛逢洲抱在怀里。
“哥哥……”苏忱的声音有些沙哑,“回家了吗?我睡了这么久吗?”
“嗯,回家了。”薛逢洲含笑问,“下午睡了这么久,晚上还睡得着吗?”
即便是睡了这么久,苏忱还是感觉很疲惫,身体也很累,脖子也酸酸的,他软绵绵地靠在薛逢洲怀里,“睡得着……”
“饿不饿?如果饿了,我们先去吃东西。”
苏忱摇了下头,“不饿,就是好累……好像运动过一样。”
薛逢洲神色自然,“累就休息。”说着,男人的手指滑过苏忱的唇角,“宝宝,嘴角都破了。”
苏忱后知后觉唇有点疼,他摸了摸唇角,“可能是不小心磕到了。”
“……”薛逢洲淡淡地笑,“是吗?”
苏忱嗯了声没多说,他按了车子的挡板,整个人完全缩进薛逢洲怀里。
“怎么了?”薛逢洲问,“突然这么黏哥哥。”
苏忱:“……”
他也对反复无常的自己有些赧然,“我就是累了。”
薛逢洲低笑,“好,我知道了,那哥哥也抱紧一些。”
苏忱眼睛眨了下,把脸埋进薛逢洲的颈项,他嗅了嗅问,“哥哥,你的信息素是怎么样的味道?如果闻到了会醉吗?很烈吗?”
车厢里都是薛逢洲的信息素,深知怀里的beta衣服上,头发上,以及裸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皮肤都被信息素包裹,然而beta一无所知,甚至天真地看着薛逢洲。
薛逢洲眸光微暗,“可能会吧,我不清楚,你如果想知道,家里开一瓶白兰地,然后你陪我喝一杯。”
“唔……”苏忱没喝过酒,因为身体的缘故,薛逢洲也从来不让他喝,忽然听到薛逢洲提议让他喝酒,有些心动,“我可以试一试吗?”
“只喝一杯,当然可以。”薛逢洲说,“不过只能和我一起喝,其他的,无论是谁让你陪他喝酒都不可以。”
苏忱眼睫一弯,“我当然知道。”
车子驶入了地下车库。
薛逢洲握住苏忱的手回家,管家站在门口道,“先生,小少爷。”
“你去休息吧。”薛逢洲说,“现在已经没事了。”
闻言,管家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苏忱洗了澡出来薛逢洲已经取了酒和酒杯到房中。
薛逢洲自然地握住苏忱的发丝给苏忱吹头发,“先吹干,免得感冒。”
苏忱刚坐下,不知道想到什么后伸手去取吹风筒,“哥哥,我还是自己来吧。”
“怎么?”薛逢洲没松手,“你自己又看不见,怎么吹?”
苏忱说,“我已经十八岁了,这些事情可以不用再依赖着哥哥了。”
“……”薛逢洲静默一瞬后淡淡道,“别说你十八岁,就算你二十八岁哥哥还是要帮你做这些。”
“可是哥哥……”
“还是说有人说了什么话,离间我们之间的感情?”薛逢洲又问。
苏忱安静了一秒,“不,没有。”
他只是觉得班长有些话说得也对,自己应该独立一点,哥哥总不能一辈子照顾他……
所以应该从小事做起。
给苏忱吹头发的时候,薛逢洲的手指若无地蹭过苏忱后颈,被咬得密密麻麻都是齿痕的后颈被碰过,beta不安地颤栗着。
薛逢洲只当作没看见,他轻碰着苏忱,让苏忱一点点地习惯他越来越过分的越界。
就这样,他想,就这样慢慢地让他的朝朝转变着自己的想法。
吹完头发之后薛逢洲去放吹风筒,而苏忱拢着脚坐在床上,有些坐立不安。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变化,黏而湿。
这种感觉让苏忱极其不自在,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梦里的,现在的,让他更加难受。
alpha的手按上苏忱轻颤的肩膀,语调里充满了疑惑,“朝朝,怎么在发抖?很冷吗?”
苏忱抬起眼来,他的睫毛湿润着,眼尾染了层绯色,看起来如同被人欺负过一般,令薛逢洲的呼吸一下子重了起来。
他声音喑哑,“朝朝?”
苏忱双腿微微磨蹭了一下,偏过脸,“没什么,哥哥,我就是有些……”
“……”薛逢洲弯下腰来,面对面看着苏忱,“宝宝,是不是又湿了?”
苏忱简直不敢看薛逢洲,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这么……这么奇怪,只不过是在薛逢洲吹头发的时候碰到了后颈而已,怎么就、就这么……
“朝朝没事的。”alpha暗着一双黑瞳把苏忱抱起来,“omega发情期也不能控制自己。”
苏忱抓紧了薛逢洲的衣服,“我……我不是omega。”
“你只是比较敏感而已。”
薛逢洲的目光落在苏忱坐过的位置,深蓝色的被子上有些许湿润,使得那一片的颜色格外深沉,他的手下滑了一寸,摸到了苏忱后面同样湿润的睡袍。
“哥哥。”苏忱的声音也在发抖,“可是我,我这样……我这样怎么办?”
他的声音听起来如同要哭了一般,“如果敏感到这种程度,以后和人接触怎么办?上大学怎么办?”
怀里的beta的模样可怜到了极点,尤其能激起人的保护欲和凌虐欲,薛逢洲克制着自己想要把苏忱按住床上狠狠操一番的欲望,平稳道,“没事的,有哥哥在。”
是的,有哥哥在,薛逢洲想,只要朝朝留在他的身边就好了,留在他的身边,他能满足朝朝所需要的一切,包括这具过分敏感的身体。
被薛逢洲的气息包裹着,苏忱浑身都泛着痒意,他控制不住自己一般把薛逢洲的颈项抱得更紧,有些迷茫地眨眼。
他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似乎是分化之后,上学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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