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 第83章

作者:司佑 标签: 生子 幻想空间 情有独钟 甜文 ABO 穿越重生

穆钧穿着订婚时的纯黑西装, 马甲修身,皮鞋锃亮。

带细闪的领结请洗干净了,又别在他颈间,只是之前脖子上还有粉底遮着, 现在领结后全是深红浅粉的印。

糜.艳异常。

“别、脏……”他被迫抱着单边的膝窝, 涣散的视线凝实了三五秒, 睫毛一眨, 又有两颗暖热的泪珠滚落鼻梁。

“不脏,很干净。”晏瑾桉亲吻他的鞋面。

软皮革的气味庄重优雅, 这个干燥的吻自鞋尖爬上鞋带,alpha叼住亲手系好的蝴蝶结,稍扭了扭头, 才花了半个小时费力打理整齐的皮鞋又被他剥了下来。

穆钧抱不住的那只小腿也被随意夹在腰侧, alpha倾身舔他的耳朵, 说他在舞台的另一边, 帅得周围的人都被马赛克涂过一般。

“我当时就说要做这件事, 对不对?”

“做什么、呜……”

“你不记得啦?这样不行哦, 木宝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存在脑子里。”

“记得、记……太酸,别呃……”

“那你说说看, 我当时就想干什么?”

“呜……舔嗯嗯嗯……干呃……我……”

第112个小时。

穆钧的唇角破了一点点,他的嘴唇肿得张不开, 晏瑾桉把营养剂拧开,还得插了吸管才能喂他喝。

营养剂可以补充必要的水分和微量元素, 又不至于撑着胃, 让穆钧被晃几下就想吐。

“还有芝士蛋糕味的、抹茶开心果的、芋泥紫薯的……你想先喝哪一种?”

“……不想喝, 不饿……”

“嗯,你不想喝就不喝, 我先放在这里,待会饿了要和我说哦。”

穆钧恹恹地耷拉着脑袋,坐在晏瑾桉怀里,被他以娴熟的手法按摩着,腹中的酸楚却只增不减。

他说:“麻烦你,你出去一下,好不好……”

晏瑾桉吻他的下颌,嗓音因为沙哑而性感得叫人腿软,“暂时还不行,卡得有点紧。”

穆钧哽咽了一下,“还要、多久啊……”

他的嘴唇好痛,腺体也好痛,浑身都被打断了筋骨一样,每个关节好像都是用胶水粘住,才勉强黏在一起。

晏瑾桉搂着他哄,柔柔的吻蹭过他的发根,那里几乎是穆钧全身上下唯一没有留下吻.痕的地方。

“不会很久了,就一会会儿。”

穆钧视线下移,望着两人上衣被压出难消的褶皱。

换衣服前,晏瑾桉也说了同样的话。

他身上穿的是高中校服,白底蓝边的短袖,透气的材质以便早上跑完操后能干得更快。

这件短袖是晏瑾桉从他衣柜上的储物箱里翻出来的,那箱子里都是他很久不穿又没彻底断舍离的旧衣服,也不知晏瑾桉是怎么知道里边压着套校服。

没错。

就一套。

就算有多的也没法给晏瑾桉穿,尺寸不合适。

所以,晏瑾桉身上那件,同款白底蓝边的短袖,水洗过后还有崭新布料的气味,是他新买的。

但也没有那么新,晏瑾桉自不知哪里抽出来的时候,上头已经有了家里洗衣凝珠的软香。

但他甚至是第一次见这件短袖。

哦,对,因为他已经有一整个月没有做家务了。

做饭洗衣,以及常规的拎着拖地机走来走去的每日例行,都被晏瑾桉垄断了。

“呼……”眉心处接连印下好几个吻,晏瑾桉的手指抚摸他的指根,这几天,莫比乌斯环的银戒也没有离开过他的右手。

alpha咬了咬他的脸颊肉,“又在想什么?盯这么久,回忆校园往昔?”

小腹的位置传来难言的酸楚,穆钧眼泪都要哭干了,颤抖着抓住晏瑾桉还在轻抚他指根的手。

“你上高中的时候就这样穿,对吗?大夏天上体育课的时候也从不解扣子,乖宝宝,未发育的腺体永远藏在衣领下面……”

“有没有小女孩给你写情书?她们会不会用喷了香水的信纸,写满一整页,把情书藏在你的笔袋里,再在里边塞一颗水果糖……”

“池旭呢?你在学校里会经常和他见面吗?还有程斯言?”

“……没有啊,哪个没有?……都没有?”

晏瑾桉亲得很温柔,双颊是诡异的粉,语气里不知为何有些惋惜。

穆钧却一副要窒息的表情,一张脸汗淋淋地通红,墨色的眼都快翻白了,张着嘴哽得快说不出话,唇角流出的涎液都被鸢尾花香侵染。

第164个小时。

床头堆着喝空的营养剂,晏瑾桉上周买的一整箱,箱子就放在主卧衣帽间,还是穆钧帮他签收的。

现在快递纸箱已经快空了,一只横着几道指印的胳膊往里掏,掏出最后两支巧克力味。

“还喝吗?”晏瑾桉坐到已经清理过一遍的地面上。

易感期即将结束,他的面色正常不少,就是唇周胡茬没剃得很干净。

因为他发现留一点点短须,穆钧会更敏感。

omega穿着牛奶绒的卡通睡衣,缩在双人沙发上,无意识地念叨。

什么穿的也不是星际文啊怎么喝了那么多天营养液,还有什么我是直男啊直男是不能怀孕的等等。

晏瑾桉听不明白,上网查,也只查到了星际文的含义。

小木头还看网络小说哦,平时也不见他在刷,难道是为了上班摸鱼蹲厕所打发时间?

但说到怀孕,晏瑾桉可以理解。

他亲亲穆钧的手背,趴在omega身前轻柔道:“不会怀孕的,宝宝,我已经结扎啦,几次成.结时套也没破,避孕的概率几乎高达100%,我向你保证。”

浅色的长卷发扫过穆钧的眉骨,他微有晃神,口中念念有词停了一瞬,随即闭上眼。

“你的,头发……”

晏瑾桉用拇指揉了揉他蹙起来的眉心,淡淡地笑:“好像不是很方便,是吧,我撑在你上面的时候,它总是碍事。”

omega的俊脸更红了些,他艰难地翻了个身,面向沙发靠背。

但晏瑾桉对他肿热艳丽的腺体吹气,凉丝丝的风里既有鸢尾的香甜,又有黑咖的微苦。

“但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以后可以多戴几次,这些假发也挺好打理的,不用的时候就挂起来,衣帽间正好有个空位,你还想看什么颜色……”

“不喜欢。”穆钧闷闷道。

晏瑾桉兴致勃勃的一大段话陡然止住。

他从喉间颤出几声笑,热乎乎的指尖去戳弄人家粉白相间的耳廓,“不喜欢长卷发吗?那长直发呢?”

没有人回应。

alpha跪起来,屋内的花香含量竟是又高了几分。

他们已经连开了七天信息素模式的外循环通风,既能有效处理AO发热期时过溢的信息素,又能保证密闭空间内有足够的氧气。

但现在,每一粒黑咖因子都似乎被一群鸢尾因子包裹住,即便如此,还有一部分鸢尾未能找到与之结合的黑咖,焦急地四处乱撞。

指骨分明的大掌探到某处,alpha艳红的嘴唇贴上穆钧已经完全变红的耳根,哑声轻道:“再给我点儿吧,宝宝……”

他把额头抵在穆钧的肩胛骨上,牛奶绒的面料柔软亲肤,这让穆钧很像一只大型短毛狗。

更别说,omega现在还真长了条“尾巴”。

纯白的,毛茸茸的,可以用指尖悠哉悠哉梳理的大尾巴。

晏瑾桉抓着那条尾巴在指间绕圈,穆钧就受不了地默默垂泪,他说:“你刚才还讲是最后一次……”

alpha便歉疚地吻他。

穆钧的嘴唇早已消肿,第一次成.结后,晏瑾桉就恢复了点理性,不再撕咬他的皮肉,只很温柔地吻,蛮.劲全使在别处。

尾巴根被用力攥着,穆钧的喘.息却尽是被含进另一处口腔。

唾液的分泌交换似乎已成了习惯,他松弛着咬肌,常常锁住的牙齿在alpha的引导下也不再紧张。

只偶尔上下颌张开太久发酸了,需要瑟缩着咽一咽口水。

这个时候,晏瑾桉就会往里吻得更深,虽然力度还是温柔,但穆钧也难以承受,脚趾都抓在沙发上,把铺好的摇粒绒毯子踩得皱乱。

“不亲了……要、嘘嘘……”他无力的手指没什么推拒意味地搭在alpha胸口,因为脑子是木的,有点分不清今夕何夕,所以说话时还带上了幼年的口癖。

“好,我抱你去。”

抱……?穆钧下意识紧拽身侧的摇粒绒长毯,本能地不想要晏瑾桉抱他去卫生间。

可alpha单臂就能把住他,顺带还能把他手里的长毯抽.出来盖回去。

明明只有12厘米的身高差,他的体重也不算轻,但晏瑾桉又是轻轻松松就将他端了起来,稳稳当当绕过几处干涸黏腻,停在马桶前。

“嘘吧。”晏瑾桉说。

快要清醒的意识又被翻腾的鸢尾信息素拖进混沌的深渊。

穆钧最后只知道自己被两只手臂锁住,大尾巴重重往下坠,他得夹得很紧才不会叫它掉下去,让肚子里晃荡的东西全撒出来。

但晏瑾桉在他耳边很轻很轻地吹口哨,让他放松,还坏心眼地挠他。

穆钧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淌,扭着身子搂住alpha的脖子,把眼睛埋在小臂上,才稀里哗啦地嘘了出来。

他知道没对准,还有些杂七杂八的混乱东西,可能大半都浇在了晏瑾桉腿上。

浇完后,他也一直在抖,悄无声息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但晏瑾桉什么也没说,架着他的胳膊让他站在干净的地面上,帮他剥了卡通睡衣,给他冲洗好,才顾得上清理别的。

穆钧无言流泪,一双黑眼珠泪汪汪的,等晏瑾桉把干湿分离的两个区域都收拾完,才扁扁嘴,“对不起……我……”

“这有什么。”晏瑾桉挂好花洒,浅笑着要抱他。

但两只手才抬起,穆钧就慌乱地闭眼捂住头,肩膀和脖子也缩了起来。

明显一副准备好挨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