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有年下的好处 第44章

作者:林不欢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娱乐圈 甜文 钓系 穿越重生

论手段,他自然是无畏无惧,但很多事不能闹到明面上。他可以诱哄,可以威逼,甚至可以下料,可他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有动作。

“开个玩笑,你还认真了。”陈今海笑道。

“陈总,是你认真了。”柏溪将手里那杯酒,再次放回去,转身朝着侧廊另一侧走去。

他宁愿绕一大圈,也不想经过那个人身边沾上晦气。

“不知天高地厚。”陈今海将酒杯里的酒泼到地上,将酒杯放到了一旁的台子上。抬眸时他不由一惊,只见廊柱后的影中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对方的脸隐在黑暗中,像鬼一样。

“谁?”陈今海问。

“鬼影”走出来,不待他看清模样,忽然拽住他的衣服大力一扯,再裹住他的脑袋猛然一转,衣服在人的脑袋上缠了一大圈,将人裹成了粽子头。

与此同时。

柏溪刚拐过回廊,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了一阵惨叫。

那声音极其刺耳,几乎扯破了嗓子。

随即,庄园的保安和宴会厅里的人纷纷朝着惨叫传来的方向奔去。

听声音的方向,好像是……陈今海刚才待着的地方?柏溪拧着眉,第一反应是返回去看看出了什么事。但想起对方刚才的举动,他又顿住了脚步。

难道陈今海被他气得犯了什么病,在发疯?

总不能是酒里下了烈性毒药,对方气得忘记了,自己一口闷了吧?

短短一息间,柏溪已经脑补了无数种情况,任何一种都是他喜闻乐见的。重活一世,他不太想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对付这种人身上,但今晚得罪了陈今海,对方将来肯定会针对他。

算了,去看看吧。

柏溪正要朝回走,却被叫住。

“柏溪!”胡庆不知从哪儿跑来的,一身酒气。“你没事吧?”

“唔……不算有事,但是那边好像有人出事了。”

柏溪甚至怀疑出现了谋杀案。

刚才那声音太凄厉。

“你别去凑热闹了,先回房,我去看看。”胡庆喝多了,办事依旧冷静。

“好吧。”有胡庆在,柏溪就没再掺和。

见柏溪离开,胡庆才大步朝着人流涌动的方向行去。

走近了,他发现地上坐着个人。

陈今海赤裸着上身,像是被人揍了,眼睛肿了一大块,鼻梁骨看着似乎断了,鼻血顺着人中往下,滴滴答答弄得满身都是,看起来十分狼狈。

“到底怎么搞的安保?为什么会有人行凶?”陈今海气急败坏,刚才喊破了的嗓子这会儿听着像变了调的公鸡,“你们这么大个庄园,到底靠谱不靠谱?”

一旁的安保人员连连道歉,态度谦恭。

庄园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也始料未及,现在只怕不好收场。

“行凶的人呢?”胡庆问。

“陈总说没看到,我们过来的时候这里只有陈总一个人躺在地上,头上裹了自己的衣服。”安保队长想起当时的情形,还心有余悸,他差点以为陈今海被人拧掉了头。

庄园宴会厅很大,灯光多集中的中心区域,边缘和侧廊的位置刻意调暗了光线,留出了许多隐秘空间。这些角落原本是为了供私人交流,却没想到差点成了“凶案现场”。

“那厮早跑了,还等着你们抓吗?看不到不能去查监控吗?”陈今海怒斥一旁的安保人员,“快去啊,查监控把那孙子找出来!老子要报警!”

陈今海拿出手机报警,一旁的另一位公司高层却抽走了他的手机。

事情尚未有眉目,万一是公司的哪个艺人挟私报复呢?

报警难道自己人咬自己人?

“什么意思?不报警?我白挨揍?”

“快,先带陈总去处理一下伤口。”那位高层说。

当即有人将陈今海扶起来,去了庄园的医疗室。

陈今海还想说什么,但身上的伤实在疼得厉害,只能半推半就跟着走了。

“我去看看监控。”胡庆在来的路上撞见了柏溪,虽然他不觉得对方有这个身手,但以防万一,他还是决定先掌握主动权。

更何况陈今海这孙子在公司树敌太多,拿住他的把柄,保不齐将来有用。

柏溪回到房间,已经凌晨。

按理说现在太晚,他不应该打扰贺烬年休息。但刚才经历那些事,让他有点沮丧,他现在很想和贺烬年说话。

于是柏溪拿出手机,给贺烬年拨了视频通话。

一秒钟后,手机响起了通话铃声:

「慢慢喜欢你,慢慢的亲密,慢慢聊自己,慢慢和你走在一起……」

这是他今晚唱的那首歌的音频。

贺烬年看了直播,还把它设成了铃声。

柏溪心情瞬间明亮,耐心等着电话接通。

然而这时,他隐约听到了另一段同步响起的歌声。

似乎是……从门外传来的。

柏溪走过去拉开门,门内门外两段同步的歌声瞬间重合,柏溪温柔的声音从两人的手机里传出,像在明目张胆地诉说着爱意。

尽管门口的人戴着口罩和鸭舌帽,但柏溪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双眼睛。

“你怎么会在这儿?”柏溪又惊又喜。

“你不是说……有点想我吗?”

所以,他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明天继续,比心~

第36章 晋。江唯一正版

男人身形挺拔,深色风衣仿佛还沾着趁夜而来的寒意,眸光却很烫,不动声色地烘烤着几步之外的人。

柏溪一颗心像被攥住了似的,很热,还有点酸。

原来贺烬年不是没注意到那半句话。

只是给出了更直接的回应。

他伸手想去拉对方,又想起什么,便往后退了一步,等着人进来。

贺烬年跨进去,反手带上了门。

柏溪一手按在贺烬年心口,凑近了吻他。

温软的唇瓣轻轻蹭着,依恋又珍惜,将来不及诉诸于口的亲昵付诸行动。

贺烬年一手抬起,拢住柏溪后腰。

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很快握成拳收了回去。

柏溪退开一点,看着贺烬年的眼睛。

两人离得太近,他能轻易看清自己在对方瞳孔中的模样。明亮的眸光溢满了情意,一时也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贺烬年的。

“你签的协议里标明了,不能在酒店……”拥抱、接吻及上。床。

“啊,差点忘了,窗帘!”

柏溪立刻清醒,跑过去合上了窗帘。这庄园的主楼对面并没有其他建筑,也不会有狗仔明目张胆蹲守,大可不必过分担心。

更何况,他们只是短暂地吻了一下。

“还要亲吗?”贺烬年问他。

柏溪被这么一问,有点不好意思。

“明天不用演出了吗?怎么会突然过来?这么晚了开夜路很危险。”柏溪嘴上这么说,却牵住了贺烬年的大手,指腹在对方手上轻轻摩挲着,“而且我明天就回去了。”

“明天要演出,补个觉就行了。司机开的车,他经常走夜路,很安全。你明天回去,可我想今天晚上见你。”贺烬年一一回答他的问题。

柏溪想起什么,松开手去桌上的花瓶里取出了那支红玫瑰。

“我今晚抽奖抽到的,送你。”柏溪把红玫瑰递给贺烬年。

贺烬年接过花,凑近鼻间嗅了嗅,一时分不清是玫瑰的味道还是柏溪的味道。

恋爱的人才能送红玫瑰。

这是柏溪第一次送他红玫瑰。

不。

严格来说,是第二次。

上次柏溪送的花篮里缀了几支红玫瑰,很隐秘,但贺烬年还是看到了。

“你看直播了?”柏溪问他。

“嗯。”贺烬年把风衣脱下来挂好,一边朝柏溪解释,“司机开车,我在路上看的。那首歌,是唱给我的吗?”

他问得太直白,柏溪耳尖立刻红了。

“一半一半吧,策划组说想让我唱歌,我选歌的时候在歌单里看到这首,忽然就很想唱。”原因不言自明。

严格说起来,另一半原因其实也是贺烬年。

如果不是为了买那枚胸针,柏溪不会意识到自己陷入了“经济危机”,自然也就不会有今晚的直播表演。

“很好听。”贺烬年说。

“谢谢。”柏溪想到贺烬年明天还要演出,立刻又开始担心,“明天不用排练吗?我们是不是连夜回去比较好?万一明天耽搁了来不及……”

“已经演得很熟练了,明天不用排练。”贺烬年看着他,“你想今晚回去咱们就今晚走,想明天走也来得及。”

柏溪从他脸上看不出疲惫,却也担心他坐车太久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