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纯爱文里当掌门 第142章

作者:墨玉兮 标签: 灵异神怪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升级流 反套路 穿越重生

肉眼可见,他的心情好了许多,连周身颤动的鬼藤都变得温顺柔和。可当他眼尾一眯,那份慑人的森寒依旧不减,是绝非绝色容颜所能掩盖的威慑。

他唇角笑意缓缓收敛,目光斜斜扫向徐风钰,眼尾微挑,带着十足的威胁“把徐秋霁留下,否则,你也别想走了。”

徐秋霁依旧是那副沉默寡淡的模样,面无表情,目光凝滞。可楼霜醉记得,原著中的他并非如此。想来是自己提前找出了蛊惑人心的系统残留,致使系统无法再暗中操控,最终只能强行禁锢他的神智。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能祈祷并未留下不可逆的损伤。

徐秋霁于徐风钰而言毫无用处,甚至算得上是对立阵营的累赘,他自然不会为了这么一个侄儿,在此时公然挑衅仙族。

于是徐风钰抬手一挥,徐秋霁便如同一件无用的物件般,被随手丢了过来。隐匿在群峰间暗中观望的郁清,见状终于显出身形。

他小心翼翼地将徐秋霁抱入怀中,旋即又迅速隐去踪迹——他本不该现身接应,万一魔道在徐秋霁身上留了后手,后果不堪设想,可他又实在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弟子。

而到了最后要杀死的,便是这场祸乱的元凶之一魔君,更准确地说,是潜藏在魔君体内已久的系统。

楼霜醉那双如同玄水蛇般冰冷的竖瞳缓缓转去,落在自知大势已去、本欲自我销毁,却被连朝溪彻底冰封禁锢的魔君身上。

身受重创至此,魔君身上系统加持的障眼法早已消散,那被雷劫劈焦的身躯、绽开的皮肉、碎裂的头骨,尽数暴露在众人眼前。

之前帮郁清与徐秋霁的时候都是要等待系统能量波动露出破绽再行剥离,但那是针对活人的手段,对付魔君,连朝溪只希望他死——唯有如此,才能讨回自己昏迷那些年所受的苦楚。

楼霜醉自然也不会心慈手软。他未等魔族尽数撤离,便当着所有人的面,挥起长鞭。碧落鞭融入他的法则之力,连时空裂缝都能划破,更何况是一具残破的躯壳。

鞭影落下,魔君身躯开膛破肚,一个无处遁形的系统,最终被楼霜醉攥在了掌心。

“哼,这些该死的东西。”

他像玄水蛇缠紧不悯剑那般,从背后环住连朝溪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轻声低语“等我从这玩意儿里挖出所有情报,便为您报仇。”

连朝溪轻笑出声,侧脸轻轻贴上楼霜醉的脸颊,语气温柔“那就有劳霜醉了,想要师尊如何报答?”

话已至此,楼霜醉眸中带笑,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低声说了一句什么。无人听清内容,只看见连朝溪的耳尖骤然泛红。

连朝溪无奈地捏了捏楼霜醉的脸颊,嗔道“真是一条小坏蛇!”

大庭广众之下这般恩爱,实在是惹人侧目。息鸣的脸上不自觉露出几分不忍直视的神情,可还未等他开口发表什么意见,便见一同前来支援的陆弥雀神情从讶异惊喜变成谴责,又变为面无表情,此时他正举起一块通灵玉牌。

温书年暴躁的声音清晰传来,一如往常“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正事还做不做了?一天天的……没一个靠谱的!”

楼霜醉弯眸浅笑,连朝溪也忍俊不禁。剑尊依偎在恋人身边,笑得促狭“我们已经在一起六百多年了,师兄不是早该习惯了吗?”

师兄偏不习惯,还只想“呵呵”回去。

温书年咋舌道“你们俩这副模样,当年若不是我护着,早就该暴露了!腻在一起这么多年,还没够吗?就算没腻,也赶紧松手,这儿这么多小辈看着呢!”

温书年暴躁的隔着玉牌隔空数落着自己的继承人与师弟,而魔族在这样的空隙已然在仙族警觉的目光前面一点点后退,最终悄然退去,众人也终于有功夫计较这几日听闻的惊人消息了。

首先发难的便是息鸣,他忍不住怒斥“六百多年?也就是说你徒弟才两百多岁的时候,连朝溪你居然就拐骗他了?你个禽兽!”

并非所有人都如息鸣这般直白,不少辰月弟子望着自家仙君绝色的容颜,再看看楼霜醉眼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少男少女们心碎一地,宛若集体失恋。

不用细想经此一役,楼霜醉的话本坊间势必又会掀起新的风潮——毕竟这是仙界正主亲口承认的第一对道侣,更何况楼霜醉的真容在此之后终于广为人知。

不知是谁,在大战关头还不忘用留影石记录下这一幕。一份录像三块上品灵石,价格不菲,却卖出了几十万份,录影像的主人竟靠这小本生意发了一笔横财。

当然,也有人认为这段师徒恋情有违伦理,可比起伦理争辩,仙界更紧要的是清算内患——魔族为何能精准无误让仙族毫无防备地杀到辰月宗门门口?

一番彻查之下,散修里面竟然有四成叛徒,五大宗门里面山河宗内鬼尤其多,而除却辰月宗外,其余各大宗门皆查出来了三两名卧底。仙门借此契机,顺势展开了一场彻底的清剿。

逝者众多,仙界混乱,渐渐便少有人再关心坊间八卦了。背叛者们疲于奔命,很快便尽数陨落或被抓捕归案。

只是时隔久远,闻微礼当年究竟为何坠崖,一时之间,依旧未能寻到半点线索。

作者有话说:

温书年:狗粮追着我喂了六百年……

第196章

系统早已被拆解成无数碎块。

八百多年时光漫长到就连楼霜醉都快要忘记, 星际时代的自己最擅长的本就是机械与科技技术。

他当年以黑客技术起家,对这类事物的理解早已刻入骨髓——深刻到只要他愿意,随手便能重新造出一个系统, 哪怕在如今的仙界, 理解阵法的时候楼霜醉依然带入的是代码工程。佣兵联盟, 乃至后来建立的第三联邦,至今仍在沿用着他的技术。

因此, 即便世界规则存在些许差异, 拆解系统对他而言依旧轻而易举。先废去自爆程序,再剔除系统中忠于原世界的核心指令,接着封锁所有自主功能……

系统的抵抗一点点消散, 最终连储存人工智能意识的那一部分硬件都被他强行剥离,彻底沦为一块无自主功能的铁块。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不带半分拖沓。

“DCS001计划,世界坐标已到手。至于参与计划的人员……名单尚不完整,还需另行查找,不过这并不难。”

楼霜醉神色冷冽如冰。

当然不难。以他绝对的武力,即便动用暴力压迫, 也能逼对方尽数吐出。若实在吐不出来, 便干脆将那方世界彻底销毁, 让整个世界为此付出代价——毕竟在这件事上,那方世界的所有人, 都是既得利益者。

当年若让他们得逞, 连朝溪的肉身、修为, 乃至神魂,都会被当作世界的燃料。

他会失去自己的名字,仙界再无人记得这位曾经的至强剑尊。他只会沦为一段模糊的背景, 活在“若是师尊还在”“若是剑尊尚在”“你们曾有一位前辈”的惋惜里。

史书会将他轻描淡写地记为后世来客系统的牺牲品,或许连姓名都无法留下。

可是他本该惊才艳艳,本该高高立于群山之上,如同一捧月光。

一想到这些,楼霜醉心口便如同咕嘟翻涌着墨色毒液,翻涌着彻骨的恶意与酸涩,愤怒几乎要焚烧掉他所有理智。

所以,他明知这般做法会给自己招来天大麻烦,也绝不会收手。

“不行,就算你不在乎,我也在乎。”连朝溪轻声叹息着,温柔地握住楼霜醉的手,轻轻吻了吻恋人的面颊。

这段时间暴露关系以来,身为长辈,身为外人看来这段关系里能够主导的人,师兄弟们震撼又带着谴责的目光,与外界迟来的议论声,丝毫未能影响他半分。

他本就是个偏执至极的人,平日好说话,不过是因为不在意;可一旦触及真正在意的事,他便会一头走到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绝不后悔,此刻不后悔,重来一次依旧会这般选择,往后更不会后悔。他宁愿为自己的决定赴死,也绝不退让。

而楼霜醉,本不在意自身生死,却唯独在意连朝溪的感受。他沉默片刻,终是轻轻点头,算是给了恋人一个承诺。

“我会尽量寻找其他办法,这只是最终备选。我舍不得……”

舍不得让你再尝一遍我所受过的苦,舍不得让你体会分离,体会绝望与孤寂,体会爱别离、求不得。

未尽的话语被他嚼碎在舌尖,楼霜醉没有再多说,只是低头回吻。气息交融,仿佛他们本就该是一体,永生永世,永不分离。

相触的手腕间,一圈淡若游丝的花纹若隐若现——那是法阵纹路。

这是一道跨越灵魂、不受时空阻隔的链接之阵,比寻常道侣契约更深契天地规则,定下二人同生共死的宿命。这也是楼霜醉答应取下连朝溪身上那颗引伤宝石的唯一条件。

若是有朝寒雪至,我们便共赴黄泉。

这份约定,似是给了楼霜醉莫大的安慰与安全感,他心底那股患得患失的焦躁,终于平复了许多。

这正是连朝溪想要的结果,白发仙人温柔地揉了揉楼霜醉的发顶,如同疼惜自己护在心尖的珍宝“可我舍不得。若复仇的代价是失去你,我宁可放弃,哪怕复仇无果,因为于我而言,你比一切都重要。”

又温存亲吻了片刻,眼看便到了给徐秋霁复诊的时辰,楼霜醉才恋恋不舍地起身。

徐秋霁曾中过魔族损伤神智的禁术,又被系统强行入侵识海,激烈抵抗之下,他险些伤及道基,留下终身残缺。因此即便如今系统残留被拔除、禁术解开,人也依旧迟迟未醒。

只能由楼霜醉定期前来诊脉、调整药方,郁清则借了楼霜醉在剑峰上那栋房子里的温泉,三日两头便来为徐秋霁泡药浴调理调息。

指尖轻搭在脉搏上,又仔细探查过根骨与神魂,楼霜醉松了口气“没事了,别担心。神魂上的裂痕已经开始缓慢愈合,再过一两年,便能恢复到个七八成。往后,就看他自己愿不愿意醒过来了。”

郁清心疼得眼眶发红,他紧紧攥着徐秋霁的手腕,满心自责“都怪我,你明明已经提醒过我魔君可能会想要这个孩子了,上战场前我竟忘了让他遮掩容貌。我明明知道,他身为魔君之子,相貌必然与父母极为相似。”

若当初自己没有恰好离开战场,若自己能再细心一点,若自己足够强大……

爱一个人,便常会觉得亏欠。郁清便是如此,他怨不得旁人袖手旁观——徐秋霁身具魔族血脉,众人的态度本就情有可原;他也怪不了战场上的任何一人,动手的毕竟是魔君,他也算是位列世间前几名的强者。

他只能责怪自己,怪自己不够细心,不够强大,怪自己……没有牢牢跟在徒弟的身边。

“好了,这不怪你,徐秋霁也不会怪你。况且还有弥补的机会,就是这一番调养下来,你的家底怕是要遭不住了”楼霜醉轻声安慰,试图用玩笑逗郁清宽心。

仙君的语气温柔,落在郁清肩上的手也轻而缓和。

虽是玩笑,却并非虚言。修复神魂的天材地宝无一不是珍稀罕见,耗费的资源与灵石更是天文数字。这般持续调养一两年,开销便已惊人;若是拖上三五十年、百余年,就算是一峰之主,也未必能支撑得住。

别说楼霜醉连续三四百年不间断地为连朝溪投喂灵药法宝,却从不见拮据。那是因为一来,他是手握资源优先选择权的宗主;二来,他更是个敛财能力堪称“貔貅”的存在。

他的合作生意遍布药材、符文、阵法、成衣、飞舟制造、书画典籍等诸多领域,名下还掌控着数家拍卖行,情报屋更是日进斗金的利器。

也正因如此,他才能这般自信、这般执着地守着连朝溪,数百年如一日,不惜一切代价,绝不放弃。

换做旁人,即便同为一宗之主,也绝无可能做到。

郁清显然也是个偏执之人。他垂着头,语气却依然坚定“没事的师兄,我现在还有积蓄,就算日后耗尽,我也能想办法去赚。只求师兄为他用最好的药,让他早日恢复。”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将这个徒弟放在了心尖上。

——唉,白菜自己送上去给猪拱。

楼霜醉微微眯起眼,心里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爽,却终究尊重了师弟的心意,重重点头,爽快应下“好,没问题。”

坐标确认,目标锁定。楼霜醉立刻着手定位坐标所在的时空。

与此同时,千万时空之外,那一切祸端的起源世界,一座绝密实验室中正爆发着激烈的争执。

“我早就说过,不要去挑衅那些仙界至尊,他们根本不是我们能抗衡的!都是你当初一意孤行,将这个系列的首个实验目标,定在了那种地方!”一名身着白衬衫的男子怒声咆哮。

另一人却比他冷静得多,只是语气冰冷地反驳“可当初也没有人激烈反对,所以这样的牺牲,真要说起来也是我们所有人的责任。你们当初也并非无辜,不过是都在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罢了。”

万一,他们能从那方世界根源的神明、悬于九天的天道手中,夺回一线生机?风险固然高到极致,可是收益却远超其他任何世界可以掠夺来的。

就算穿梭十个世界所得的成果,也未必比得上抹杀一位五大宗出身的仙人。

他们被巨大的利益蛊惑,落得今日下场,本就是迟早的事。

“别再互相指责了!再确认最后一遍——任务者闻倚风,联盟军队上校,连同两台最高权限系统,确定全军覆没,对吗?”

冷静的那人迅速下达指令,手足无措的研究员们立刻照做。可无论核查多少次,结果都一样:系统001与002早已尸骨无存,001的主芯片更是被彻底摧毁,002的芯片虽侥幸留存……

可就在研究员尝试定位芯片的瞬间,一股来自时空彼端的力量悍然入侵,眼看就要强行撕开一条直达此方世界的时空裂缝——

那名一直冷静的男人终于脸色剧变,厉声喝止研究员“你们在做什么?立刻切断链接!我们的世界太过脆弱,若是那位修为通天的仙人真的降临,世界会在他现身的瞬间彻底崩毁!你们想做世界的罪人吗?!”

可那股力量仿佛对他们的程序规则了如指掌,即便只探入一丝余波,也让整个研究所的人苦不堪言。

众人不眠不休忙碌了整整三天,才勉强将入侵的力量驱逐出去。可就在最后一刻,一段被强行抽取的记忆,顺着那丝残余力量,被硬生生投进了研究所的主控电脑。

如同爆发了恐怖病毒,所有电子设备同时发出滋滋的刺耳杂音。下一秒,一段影像在所有屏幕、所有大屏上同步播放——

画面里,是一个浑身没有一寸完好肌肤的人。骨骼尽数碎裂,皮肉被生生剥离,只剩下一滩血淋淋的烂肉,可这滩“烂肉”,竟还残存着意识,他竟然还能开口说话。

一只苍白冰冷的手揪住他的头发,强行将他抬起。空洞的眼窝对准了不知摆放在何处的留影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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