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纯爱文里当掌门 第26章

作者:墨玉兮 标签: 灵异神怪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升级流 反套路 穿越重生

悄悄剧透,孟知栩的转世就是文案里的四师弟。

第39章

从凡间回来, 很快一晃又是一月过去。

花陵羽今年七岁,在进辰月宗之前,他是一个小世界的国公世子, 小小年纪就显露出了京城小霸王, 未来纨绔子弟的趋势。

他肆意、霸道, 还是那种不明面表达,暗中藏着坏的霸道, 而且是个孩子王, 却在上山之后遇上了滑铁卢,谁让与他同龄的二师兄是郁清这么一个闷葫芦,而大师兄呢, 一来就抢了师尊的注意力,而且还对比起他, 总是更喜欢和郁清那个家伙说话。

真是的,没眼光!

他躲在石柱后面,愤愤的想着,而练武场上,是楼霜醉坐在蒲团上, 正在给郁清调节灵力循环。

“不要操之过急”楼霜醉一边传输灵力, 一边皱着眉叮嘱郁清, 郁清是冰灵根,其实挺克制楼霜醉的, 所以楼霜醉才敢给他输灵力, 不过这进入丹田一看, 大师兄立刻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为什么这么着急提高实力?按理来说你才七岁,这剑峰上也没有什么应该让你感到压力的,何必如此急躁?”

楼霜醉实在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主要是自己看过的书里面关于主角受的童年是一笔带过的,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让郁清要这样做。

按理来说花陵羽才炼气四层,他已经炼气七层了,不应该感到太大的压力才对。

——不过说起来这郁清,正是楼霜醉看过的那本书里面的主角,高岭之花清冷剑尊的设定,从小天赋卓绝,是一个有名的天才,却养出了一个入魔之后对自家师尊强取豪夺的逆徒。

而花陵羽的名字楼霜醉其实也耳熟,只是看过的书太多,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是哪一本,反正与郁清不是同一本书。

郁清忍不住抿了抿唇,却终归是没有说话,只是神色淡了下来,显露出几分倔强。

不过不说就不说,他不说不代表楼霜醉就没有办法了,这剑峰满山都是留影石,能瞒得住个什么。

在下午看过留影石录像之后,楼霜醉心里就有了数,他悄悄跟着郁清半天,最后刚好撞见了那一幕。

原来郁清上山的时候,家里面的弟弟与母亲死乞白赖的跟着上来做了仙仆,只是连朝溪虽然不喜欢多想,却不是个傻的,坚决不允许他们来剑峰做仙仆。

但这对母子也是脸皮够厚,都这样了,还天天要来找郁清,非要说是什么同是一家人,要郁清用自己的资源养着他们,毕竟仙仆能分到的东西也少,这两人还没有什么天赋。

郁清大抵也是对亲情抱有幻想,但分给弟子的资源有限,师兄师伯给的礼物早被搜刮干净了,他也没有了资源,但自己也还是得要修炼。

于是只能拼命提高实力,争取能早一点证明自己,得到更多的资源。

但修仙怎么能这样修呢,在资源不够的情况下还要无视年龄与没长开的根骨揠苗助长。

“反正你天赋好,东西就给你弟弟吧,做哥哥的要让着一点”女人喋喋不休,她拉扯着郁清的衣服,伸手就要去拿郁清的储物袋。

而郁清则是早已经习惯了,麻木的低着头。

“啧……”楼霜醉忍不住不满的出声,他靠着树,看着听到动静的郁清慌忙回头“内门弟子份额不是给你这么用的,更何况仆役那一点天赋,哪里需要浪费这么多?”

妇人一听这话就不满了,叉着腰指着楼霜醉“他是我的儿子,孝敬我是应该的,哪有你这个外人指手画脚的道理!”

“……噗,儿子?”剑峰的大师兄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勾起的唇角讥诮极了“仙人尘缘断绝,父母亲人,打扰到修行了就不应该再留着,免得耽误内门弟子修炼。”

“至于外人……这位夫人,我是他师兄,在修仙界里,师兄弟可比亲人亲密,按理来说你才是外人!”

他的气势太盛,妇人说不出话来了,不过她还是不服气,于是伸手去扒拉郁清,想让郁清给自己说话。

见郁清别过头,她一下子就恼怒了,伸手就要去掐郁清的手臂“赔钱货,连给你娘讲个话都不会,要你有什么用!”

但手伸到一半,一道鞭影几乎是擦着手劈过去的,她一抬头,就看见楼霜醉神色不虞“我剑锋弟子自有师尊师兄管教,你一个只能陪不到百年的外人,还是不要逾矩的好。”

他还着重咬了“外人”二字,神色不善。

紧接着,气势惊人的师兄盯着妇人,嗤笑道“而且他哪怕是帮你说话也是没有用的,这剑峰我才是首徒,另外我还是辰月宗主选择的继承人,你要是再打扰内门修行,我就只能让你离开辰月了。”

刚刚还在嚣张的妇人似乎是傻眼了,她抬头一看楼霜醉,满身精致,衣袍都是看起来就很昂贵的材料,身上带着无数的饰品,足以见得受宠程度,而且还是个成年身形,于是神色难免变得有些讪讪的。

她小声嘀咕“本来让弟弟就是应该的……”却在看见楼霜醉的时候打了一个激灵,连连点头“是是是……”

见她妥协了,楼霜醉这才几步走过去,一把拉住郁清让他躲到自己的身后,紧接着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妇人一眼,伸手从旁边的树林里不知道怎么召唤来一颗留影石,用手指轻轻摩擦,石头便立刻显露出影像来。

“我不跟你讨价还价,剑峰到处都有留影石,再被我看见一次,我就送你们回凡间,说到做到,另外……如果有杂役与外门反应你们继续纠缠二师弟结果也是一样的。”

他语气冰冷,带着可怕的压迫感“宗主与师尊都不会支持你们的,毕竟连外门都当不上的你与你那个小儿子,用再多的资源都只是浪费,如果因此耽误了内门的话……”

他话语未尽,意味深长。

妇人慌里慌张的走了,等彻底看不到人,郁清才悄悄的拉了拉楼霜醉的袖子“其实……我没打算一直给她,本来今天是要跟她说清楚的,但我太害怕了。”

哪怕自己已经是仙人,有着远超母亲与弟弟的实力与地位,却任然是会害怕母亲愤怒的脸,一看见,就会恍惚感受到手臂在疼,浑身都在疼。

“对不起……我反应不过来……看见她我好像就僵住了,不知道为什么动不了。”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对不起的是自己……”楼霜醉忍不住叹息,紧接着他就下定决心要跟连朝溪与温书年说一下这件事。

他伸手摸了摸郁清的头,还是多问了一句“如果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们,你愿意吗?”

郁清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声音沉闷“我本来就是不想让他们上山的,但我当时太害怕了,所以……抱歉,是我太软弱了。”

既然如此,毫无后顾之忧,于是楼霜醉神色也冷了下来。

不过这个事情是明天的任务了,今天时间已经很晚,楼霜醉带着郁清回山上,走到一半的时候就发现小萝卜头悄悄的哭了,他叹了一口气,拉住了郁清的袖子。

做大师兄的声音温柔“今晚要跟我一起睡吗?郁师弟?”

郁清愣了愣,在黑暗之中,他的耳朵悄悄红了,但对上楼霜醉的脸与期许,还是艰难的点了点头“好。”

他跟着楼霜醉进门去,却没有发现楼霜醉最后往身后看了一眼。

不远处的树丛后,半夜心烦出来转两圈,却刚好看见这一幕的花陵羽咬了咬嘴唇。

楼霜醉屋子里的东西很多,但摆的很整齐。

外间是榻,内间是床,外间摆了桌子与遍布一整面墙的书柜,桌上的笔墨纸砚都是带香味的贵一些的品类,砚台还是雕了花的。

内间的床铺了厚厚的褥子,有用云霞织的纱帘,一共两层,一层在内外间隔着的门那里,另一层在床上。

另一间屋子里面摆着一个琉璃的屏风,上面刻了青蛇与紫花,屏风后面有一个引了水的小温泉池,是自从受伤以来,连朝溪亲自给他挖的,池旁边还摆了一个架子,架子上有一袋一袋用纱网装好的药。

从未进过别人屋子,以前连朋友都没有的郁清难免有些僵硬,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

楼霜醉从自己的衣柜里拿了一套才入剑峰时候的衣服,但他那时候也已经十三岁了,而且皇家养的肯定比郁清那个家养的要好,所以虽然楼霜醉遗传的身体就是张不出肉,显得瘦削,但衣服在郁清身上也还是宽了许多。

“将就一晚上吧,如果之后还要来和师兄谈心,师弟可以把自己的睡衣带过来。”

做师兄的笑着把自家师弟推到了衣柜边的屏风后面,这一面屏风就没有另一间屋子里的那张那么花哨了,材质用了仙人最喜欢的白玉,上面用绿色宝石镶嵌了几朵素雅的花。

等郁清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楼霜醉也已经收拾好了,他把那一身看似简单,实则全是暗纹的衣服脱了下来,只穿着灰色的轻衣,面具也脱了,露出了那张任务十年,越发突出一种似神似鬼的感觉的脸。

眉长而细,眼睛的眼尾向上高高扬起,皮肤极白于是晕红浮现的时候格外明显,薄唇鎏金眼瞳,让人看到的一瞬间几乎会感到呼吸一窒。

“怎么愣着呢?”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美人招呼他,于是郁清犹豫着,期期艾艾的,还是靠了过去,然后被拉到了那张铺的柔软的床上。

“来吧,有什么苦恼的事情都可以跟我说一说哦~”

第40章

郁清的事情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当然,对于小孩子来说,有这样的母亲与弟弟已经是很糟糕的事情了, 但对于楼霜醉来说, 却不是什么很难解决的大事。

第二天一早等郁清起床去练剑了, 楼霜醉就先去峰主殿找了连朝溪,在争取到师尊同意之后就下山去找温书年了。

已经入门的仙仆不好因为这种私人的理由就遣送回凡间, 那就换一种方式——辰月十八峰, 占地极广,只要分的足够远,没有腾云驾雾本事的人, 要找来剑峰至少要走三月。

之前能给这对母子有时间来骚扰郁清,只不过是术法峰离得太近了, 把人调去偏远的山峰就好。

“连师弟就是心太软了,道德感太高了,他当时就不应该把人带回来,没有用又占用资源,还影响你师弟修炼”温书年的嘴很毒, 态度漠然。

他很快就把事情安排给了术法峰, 紧接着半点心神都没有多耗费, 转而就开始问起了楼霜醉伤势“两年时间能恢复吗?尘满阙算出来你的第一次劫是在五年之后,两年之后有一场仙门论道, 你如果恢复的不错的话, 就让你去。”

“当然, 你的压力也不用太大”温书年懒洋洋的撑着头看他“慕容饶也要去,只是他的风属性攻击力不如你的毒木,我想让你去给辰月撑一下小辈这边的场子。”

这是有好处的, 比如说宗门贡献与宗门声誉什么的。

楼霜醉想了想,预估了一下自己的恢复速度,很快就镇定的点了点头“当然,我身上的伤一年左右应该就能好的七七八八了。”

“那就拜托你了!”温书年拍了拍这位继承人的肩膀,勾起了唇角“仙门论道有奖品的,前十名都有,其中有一朵山灵花,对你来说是很有用的,加油啊!”

后面又留下来跟着温大宗主处理了一些工作,楼霜醉很晚的时候才回到剑峰。

剑峰安静,冷冷的月色下,只有蝉鸣鸟啼还在耳畔萦绕,不远处的树丛里传来“沙沙”声,于是楼霜醉早有准备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果然没过多久就看到了一个抱着枕头的小萝卜头。

——是花陵羽。

他把自己收拾干净了,眨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楼霜醉“师兄,我今晚可以跟你一起睡吗?可以吗可以吗?”

这个在故意装乖的小孩是真的有着一张很可爱的脸,这是他那京城贵女的母亲给他留下的宝贵遗传,而他心知肚明,也一向习惯利用。

楼霜醉看了他一会儿,忍不住眯了眯眼睛,但脸上还是挂上了笑,他侧身让花陵羽进门“是在撒娇吗?花师弟?”

“是啊,不然师兄怕是只能看得到郁清看不见我啦”花陵羽还算诚实,他狡黠的眨巴了两下眼睛“师兄都这么偏心了,当然要我自己来要啦,毕竟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楼霜醉笑了,这次就要真诚了许多,他靠在门框上,看着花陵羽“哒哒哒”的跑进去,然后左看看右看看,露出了一个惊讶又欣喜的表情。

“大师兄的房间好漂亮,我喜欢那面屏风。”

“仙人是多种多样的,没必要一定要布置的素净”楼霜醉大抵能猜到这孩子是怎么想的,于是提醒了一句“另一间屋子里的那面屏风你可能会更喜欢,师叔师伯们不是给了很多礼物吗?还有弟子份例,可以托能下山的师兄师姐给你买一些喜欢的东西回来。”

“那我能托付大师兄吗?”花陵羽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他看着楼霜醉,脸上挂着笑意“二师兄应该也是让师兄帮忙带东西的吧?”

他状似无意的试探,却对上了楼霜醉那仿若能洞察人心的眼睛,大师兄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下了脸上的面具,鎏金的眼眸清透而危险,让花陵羽下意识的紧绷了一瞬间。

但这样的压力很快就消迩于楼霜醉的一个微笑,做师兄的露出了安抚的神情,他对着花陵羽眨了眨眼“他可没钱买东西,都叫人给骗走了。”

“……嗯?!”小豆丁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他第一次听说这件事,主要是郁清平时不喜欢说话,也不怎么理他,堂堂国公世子当然不屑于热脸贴冷屁股,久而久之还有些委屈。

“啊?被谁骗了?外门弟子?”

“不,是他那总打压他的母亲与弟弟”楼霜醉俯身去看花陵羽的眼睛,他把今天的事情跟花陵羽说了一遍,但没有说自己找过掌门的事情,反而是侧了侧头,露出了一个微笑“能拜托花师弟帮忙看着一点你二师兄吗?免得他又被外面的人给欺负了。”

楼霜醉本就长得好看,那张脸随着气质的变化,越发让人挪不开眼睛,所以不出意外的,第一次见到这种美色的花陵羽看愣了。

他恍惚了片刻,再加上贵族家里的孩子争夺宠爱争夺资源是常态,父亲宠妻灭妾也是会有的事情,他对亲情比郁清更淡漠,也不会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好,于是迷迷糊糊的,居然就这么答应了。

等到回过神,他已然是躺在楼霜醉的床上了,枕着柔软的枕头,睁着眼睛,花陵羽猛然意识到今天他本来是来跟小木头争宠的,怎么就不知不觉的应下了要保护那根木头。

似乎是……中计了?

但闻着萦绕在鼻尖的橙花香味,花陵羽终究还是憋憋屈屈的认了。

好歹师兄能为了这点小事给自己用美人计呢,原谅他吧。

于是自此一遭,花陵羽天天去盯着郁清,免得这呆子又傻乎乎的被欺负了,反而打破了互不熟识的局面,慢慢的与郁清的关系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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