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纯爱文里当掌门 第61章

作者:墨玉兮 标签: 灵异神怪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升级流 反套路 穿越重生

“师尊……”

“我在。”

“师尊~”

“哎。”

“师尊~~”

终于,连朝溪挨不住了,他侧过头,白玉一样的耳垂早已经染上殷红,他看了楼霜醉一眼,又不忍心粗声粗气,于是只能软下语调,用扇子轻轻拍了拍楼霜醉的额头“小混蛋。”

楼霜醉满意的笑了起来,他伸手抱住连朝溪的胳膊,头也侧过去,凑近了却一时之间不敢唐突,那些孟浪的前世过往一下子就好像都没有用了。

他斟酌半晌,最后吻也只落在了连朝溪的唇角——师尊没有躲开。

于是他便满足了,又侧头靠在连朝溪的怀里。

远处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原来是匆匆赶来的郁清与花陵羽,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佟斟渠与西军的士兵。

花陵羽呆呆的看着他们,张了张嘴。

而郁清看似冷静,实际上本命剑已经掉在地上了。

但连朝溪只看了他们一眼,又回过头来看被起义军押在地上的符文宇,他当然知道楼霜醉这一次下凡的身份,突如其来的占有欲在心里翻涌,让他忍不住高高在上的看了那个狼狈的皇帝一眼。

尤其是看见了他通红的眼睛与愤怒的视线,对情敌的感知在预警,促使着连朝溪做出了决定。

除了上战场,他很少有这样充满攻击性的时候,紫衣的仙人伸手,慢条斯理的把楼霜醉头发与身上那些残余不多的,属于皇宫的饰品一件件拆掉,就连发带也抽走了,然后就这样羞辱一样的丢在了符文宇的脸上。

连朝溪一只手抱着楼霜醉,另一只手施法,于是那属于皇宫的衣服一瞬间化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仙界的云霞衣服,是连朝溪为楼霜醉置办的其中一身。

而头上的饰品也变了,头发不知不觉的被束起,金冠流苏,刻着缠枝的海棠,挂坠又是水滴的形状。

比起凡间时候的贵妃,这一身半点不逊色,甚至因为多了仙气,而更显得合身好看。

他勾起唇角,向来温柔的笑意里面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来,连朝溪轻轻抚摸着楼霜醉的头发,但眼睛却是看着符文宇的。

“这是我的翼韶,可不是你的。”

……

“哎,老实点!”

“不要动!”

……

又是一阵喧闹声,将士们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压下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暴动的皇帝。

看着符文宇那狼狈的模样,还有那不甘心的眼神,连朝溪这一回终于真心实意的笑了,他伸手横抱起楼霜醉,还轻松的颠了颠重量,紧接着回过头去看目瞪口呆的郁清与花陵羽。

“你们两个接的任务,总不能连收尾都要你们师兄来吧?”

花陵羽木着脸点了点头,郁清的声音也变得僵硬极了“我们会处理好的,师尊。”

等到两个格外引人瞩目的仙人都走了,卯启行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他在心里“啧”了一声,心想“怎么又是师尊文学,还是现实版本的”。

不过确实黏腻的让人牙疼,也是直到今天见到那两个人卯启行才明白,什么叫做爱与不爱是很明显的。

楼霜醉虽然名义上是符文宇的贵妃,民间一开始的传闻也多桃色因素,但他看着符文宇的眼神里那层温度虚假,浮于表象。

与看着连朝溪的时候是明显不一样的,看着自家师尊的时候,那双眼睛里都装不下其他人,灼灼的阳光似的暖意在那双鎏金的眼眸里浮现,嘴角的笑意都是甜腻的,像是融化的麦芽糖,或者桂花酒酿上面的那一层桂花。

血海修罗一下子就杀气消迩,眉目含笑,他为自己的爱人收敛棱角,化成无声却动人的风,绕指温柔。

他肯为了连朝溪到着深不见底的凡尘里来,哪怕得要对镜理红妆。

于是谁又看不明白呢,楼霜醉就是喜欢,也就只喜欢连朝溪。

想必符文宇也看出来了,所以反应才会那么大。

如果不曾有人得到,那还可以安慰自己,这个人就是这样冷情冷性,但有人能得到,还是那种毫无保留的获得,自我安慰就没有用了。

——他就是看不起你强征暴敛的爱,瞧不上那高高在上的施舍,高兴就给予不高兴就收回的赏赐,他要的是有人低头,走到身边来,温声细语,纵容溺爱。

这对于自以为是的君王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巨大的打击呢?

但是面对这种打击的人是符文宇,是那个屠杀他全村,杀干净他童年过往的暴君,实在是让人同情不起来,所以卯启行只是幸灾乐祸的看了他一眼,紧接着就转头吩咐负责押解的士兵。

“看好他,他活着还有用。”

符文宇得活着亲手写退位诏书,让卯启行名正言顺的做皇帝,得活着交代皇室的密藏库房,得活着指认这么多年,桩桩件件的冤孽,然后再上刑场,用痛苦的死亡告慰亡灵。

这压抑的皇城天幕幽幽,死灵盘踞,夜半的宫灯就像是鬼火一盏又一盏,隐约还能听见不知来源的嚎哭声。

一声又一声。

一年又一年。

那是不知道多少的委屈与苦痛,却拿那高位上的人没办法,只能连死亡都不得安宁。

而如今,冤魂们也该执念消散,去往黄泉,去往来世。

愿离去者皆能安息。

郁清与花陵羽就在卯启行的不远处,他们在商量对宸妃与狸嫔的安排,再加上唯一的皇子符锦勋已经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趁乱与何家的几个人一起出了皇城,这个事情也需要解决,得安排人来追捕。

但是讨论着讨论着,花陵羽突然念头一转,自以为小声的问道“所以等我们回去是还叫师兄?还是改口叫师娘?”

郁清默然半晌,声音冷淡的说道“闭嘴,先干正事。”

“好嘛好嘛……”

但过了一会儿,清冷的剑仙也小声回应道“我也不知道,但如果没有说,还是叫师兄吧,这种事情传出去也不好……”

“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啊。”

作者有话说:

不要看他两现在很纯情的样子,那是因为还能忍。到了出事之后,就是纯bt了。

霜醉恋痛,喜欢那种事情时候的dirty talk,喜欢过分的那种play,还喜欢窒息……(这是能说的吗?)

第88章

宸妃何紫阳, 她被抓的时候很狼狈,但却还在嘲笑符文宇,似乎只要看到这个人比她更惨了, 她就开心了一样。

她的笑声尖锐而刺耳, 满眼都是怨愤, 遥想当年她还是满怀期许的少女,但嫁过来十多年, 终归相看两厌, 恨不能从来与君不相识。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她从来由不得自己。

只要符文宇是要登上皇位的,那她再来一次也得嫁, 她不得不嫁,哪怕知道后来会那么痛苦那么屈辱, 因为子女只是家族的触手与工具而已。

这家族庞大,谁不是身不由己?自己不好过了,也就不希望别人太好过,因此她还有更多的人,都不被允许拥有自由。

她是先皇赏赐给符文宇的妻子, 一开始是太子妃, 后来符文宇登基, 竟然公然贬妻为妾,蔺缪有不甘, 难道她就没有吗?怎么可能啊, 她的怨气可比蔺缪大。

贬妻为妾, 连个贵妃位都不给,上面还有贵妃与皇后两个需要行礼。

与蔺缪争吵的那次,符文宇不罚她, 不为难她,是因为皇帝需要何家松口,让他来提蔺缪的位分。而何紫阳只是一时之间没忍住,代价就是符文宇回头就把蔺缪提成了妃位,与她平起平坐。

一个书童,一个脔宠,竟然与她平起平坐?

这是何等的羞辱啊。

“看见了吗?他不爱你,这宫里根本没几个人爱你,大家不过都是不得已,你当真以为自己有多重要吗?”她字字句句包含恶意,直直对着符文宇,像是毒针一样尖锐。

“你终于要死了,你知道我等着一天等了多久吗?你不甘心娶我,难道我就愿意嫁你吗?不过是一道命令,不得不过来,结果你废物!你不敢去和上面的人抗议,倒把怨气发泄在同样是受害者的我身上了!”

何紫阳笑了起来,她笑的眼泪都出来,怨毒又疯狂“符文宇啊符文宇,我在地狱里等你,我会在地狱里等着你!”

说着,她就要用自己的脖子去撞守军的刀,却被郁清及时拦下,剑仙拉住了她的衣领,皱了皱眉,语气平淡“师兄吩咐的,你绝对不能死在符文宇前面,你还有用。”

何家的财产,符锦勋的下落,这都是很重要的情报,人一死,就会成为永久的秘密。

何紫阳抬头看他,笑道“我是不会说的,你不如给我一个痛快。”

“你说不说那是卯启行该思考的问题”郁清面无表情,伴随着任务完成桎梏松开,他无情道的气质越发鲜明,他看着符文宇的时候没有怨气,看着何紫阳也没有怒火——哪怕当时皇后是被何紫阳教唆去害他的。

所以宸妃最后还是被摁住了,郁清施施然背着剑就要离开,却听见符文宇的声音,他早不知道被人偷偷揍了几下,声音都有些含糊。

“你入宫六年,为什么我竟然不知你竟然还擅长剑术?”

郁清的脚步顿了顿,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冷的说道“因为你不关心,你从来没有关心过我喜欢什么,我擅长什么,你最擅长的就是看见这个那个自己喜欢,就硬塞到我身上来。”

“就像是师兄……你这么宠爱他,你了解他的武艺吗?你知道他一身肌肉是怎么出现的吗?你知道他喜欢什么布料吗?你不知道,你只是喜欢他的脸,毕竟那是真的很好看,不是吗?”

符文宇张了张嘴,他无言以对,却还是不解“可是我是皇帝……”

“喜欢的人,无论他是什么身份,自己又是什么身份,都会为了那个人俯首,你不过是自恃身份罢了”郁清整理了一下衣袖,没有再停留,而是顺着长廊走了。

与此同时,楼霜醉与连朝溪也已经回到了仙界。

人身在走过世界壁的那一刻就自动兵解,化为了漫天的蝴蝶雨。

剑峰的峰主殿内,烟雾袅袅环绕,莲花香炉里飘出了味道不算是浓的橘皮香味,那是往年剑峰的人闲下来时候打发时间做的,一不小心就做了太多。

可能是因为刚刚戳破窗户纸的缘故吧,两个人都有些不自在,但到底还是楼霜醉先缓了过来,他轻轻的用手指去勾连朝溪的,又被师尊连着整只手抓紧在手心里。

谁也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热起来的,但大抵不过是两句含糊的话,勾着缠着,最后就又到了一处去。

唇齿相依,交换着液体,很快楼霜醉就主动让出了主权,让连朝溪探进来,掠夺气息。

剑尊几乎是抱着自家弟子的脸亲的,亲的很深,所以最后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还忍不住喘气,黏连的晶莹断在了空气里。

肯定是会有反应的,但连朝溪却按下了楼霜醉的手“醉儿,你年纪跟我差的还是太大了,我怕你会后悔,所以暂时不做到最后一步,可以吗?毕竟元阳对于仙人而言,还是很重要的。”

除去人界,仙魔妖鬼在挑双修对象的过程中往往会看重元阳,因为这东西能在第一次双修过程中,给对方留下足够的好处。

炙热的温度灼烧皮肤,楼霜醉被亲的几乎有些腿脚发软,听到连朝溪的话,他虽然不情愿,但也没有立刻拒绝,而是想了想,心里明白这样才能让师尊安心一点,于是只是多追问了一句。

“到什么时候,师尊?您总不能让我一辈子等着吧?”他不自觉的带上了撒娇与抱怨的意味,被亲红的唇瓣如同玫瑰花瓣,绮丽又糜艳,于是连朝溪的目光又忍不住落到了那上面去,回过神又忍不住责怪自己太没有自制力。

当师尊的带着些许歉意,他轻轻吻在楼霜醉的唇角,克制又温柔“四百岁,如果你到四百岁都不会反悔,我们就继续下一步吧。”

楼霜醉点了点头,侧头又对上连朝溪的唇,舔吻上去“好,都听师尊的。”

他们亲了又亲,天昏地暗的,哪里有心思关注其它的动静,于是被温书年打开房门撞见,似乎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师弟,我不知道这么一小个任务你有什么可不放心的要跟下去……听说你把霜醉带回来了,刚好我有事情要找——”话音骤然顿住。

粉发的宗主僵硬的关上门“对不起,打扰了,走错了”,紧接着反应过来,又“唰”的打开了大殿的门“不对啊,你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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