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什司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臣武了。
那天后,他曾化为马尔济斯再次敲响臣武的家门,回答它的,却是人去楼空。
手下的人告诉他,臣武几乎找遍了整个京城,都没有找到老头的下落。
而他知道,在这个剧情世界,无论臣武会去哪里,他的终点,都是在这场电影节。
“白少,我们也敬你。”副导带着剩下的人,一起朝白屿尔敬酒
白屿尔突然回过神,慌乱的移开眼,佯装镇定再次举杯。
“还,还有,”马导突然想起什么,转身朝不远处站着的臣武挥手
“臣武,愣着干嘛,还不快来给白少敬酒!”
砰砰砰
心跳开始不受控制的加快
白屿尔看着不远处的臣武,也不知为何如此紧张,看着臣武一步一步朝这里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他的心脏上。
直到臣武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白少,”臣武深邃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他,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好久不见。”
白屿尔鼓起勇气对上臣武的目光,却一下子被那深不见底的瞳孔吸了进去,怎么也逃不出来。
他呆呆地看着对方,和方才的优雅从容全然不同。
他不知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反应,
也不知什么时候,臣武的酒杯就已经碰上了自己的。
正当他头脑空白地要把酒杯送进唇间时,粗粝温热的指腹按在了他的手腕上
“白少,我的酒你不用喝。”
指腹短暂且暧昧的摩擦让白屿尔一惊,他瞪圆了眼看向臣武,臣武似笑非笑的脸就这么倒映在了他的瞳孔上。
两人的呼吸太过黏腻,让旁边的一群人如坐针毡。
幸而,主办方的到来打破了两人对峙的局面。
臣武随着马导他们离开落座,而白屿尔则是与主办方一席。
整个晚宴,白屿尔都觉得如芒在背。
因为永远有一道灼热的视线追随着自己的一行一动,让他无法呼吸。
就像在黑夜丛林里,被一双兽瞳死死地盯着。
臣武,他到底什么意思。
白屿尔他想不明白。
宴席到了尾声,那道令人窒息的目光终于不见了。
白屿尔找到机会,借口离场,打算回房间顺口气。
他脑子混沌地从顶楼的电梯出来,步入走廊,走廊的灯不知道为什么熄了一大半,昏暗的光线让他莫名有些奇怪。
当他找到自己的房间,正打算进去时,身后冷不丁的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白少爷。”
这道声音沙哑且危险,无端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什么粗粝的舌头舔了一下。
白屿尔猛的转身,之间臣武正站在他身后,无声无息地注视着他。
“你,你要干什么。”白屿尔用目光打量了臣武一眼,紧张道。
只见臣武站在昏暗的阴影下,卫衣帽沿挡住了他一半的眼,高挺的鼻梁下,一张薄唇微微勾起。
仿佛一只蛰伏的野兽,时刻准备破笼而出,咬破猎物的脖颈。
他抬脚,步步逼近。
臣武身上那熟悉的皂角味愈来愈浓,所有的光线都逐渐被臣武挡在身后。
正当白屿尔想要后退时,臣武已经拿过那手里的房卡,滴的一声推开了房门,下一秒,视线翻天覆地,砰的一下,后背撞到了门内的墙壁上。
“臣武,”白屿尔急切地喊了一声,瞬间的黑暗将他吞噬。
“我在。”
臣武低声道,下一刻,房内灯火通明。
就这样,臣武的脸清晰地倒映在白屿尔的黑眸中,偏执的光在眼底翻涌。
“白屿尔,”
臣武倾身,注视着他的眼睛
“不对,”臣武又道,“我应该叫你,高贵的玉儿”
最后五个字一出,白屿尔的瞳孔如地震般闪烁起来。
“你怎么..”白屿尔瞪圆了眼睛,脱口而出。
完了,真被人看到了,这个人还是臣武。
“听说,你喜欢我”臣武眯着眼,不放过白屿尔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见白屿尔跟天塌了般的模样
他轻轻歪头,嘴唇靠近白屿尔的耳畔,话锋一转,“的腹肌?”
就像是溺水者突然吸到一口空气,白屿尔心脏一松,终于夺回了思考的能力。
他看见臣武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萦绕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就像看一只好玩的小狗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喜欢你、”白屿尔停顿了半秒,“你的腹肌。”
“是吗。”臣武突然挑了挑眉,拖着尾音思考了一会儿,道,“难道网上那个高贵的玉儿不是你?”
白屿尔闻言,立马否定,
“当然不是我。”
...
臣武安静了几秒,似乎真的在思考,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白屿尔的眼睛,突然轻嗤一声,后退一步,一手抓住卫衣的一角,竟将整个卫衣掀了起来。
形状完美的肌肉线条就这么具有冲击性地出现在白屿尔眼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臣武已经抓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他的腹肌上。
“你干什么!”白屿尔惊道。
他看着自己的手,只觉得臣武的皮肤烫的可怕。
“白屿尔,”臣武盯着他,眼睁睁地看着白屿尔那白皙的脸上染上红晕,眼里全是慌乱和羞...涩。
是啊,明明有这么多次,这么明显,他怎么从未察觉到呢。
他冷笑一声,凑到白屿尔耳边,“那你脸红什么。”
“我没有。”白屿尔顶着张快烧起来的俊脸,扭过头,死不承认。
臣武放开衣角,抬起手,用粗糙的指腹轻柔地摩擦着白屿尔的耳廓。
他说:“白屿尔,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
“说我不喜欢你,是因为我不想你因为拒绝我而离开我。”
“你喜欢我,对吗?”
白屿尔的睫毛如蝴蝶振翅般扇了扇,他慢慢转回脸,不可置信地对上臣武的眼睛。
“白屿尔,我想听你自己说。”臣武长久阴鸷的眉眼,此刻为了眼前的人软成一滩柔水。
白屿尔精致的喉结滚了滚,呼吸变得绵长。
咚咚咚,心脏不受控的狂跳。
他闭上眼,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向男人露出了最柔软的肚子,
他道:“对,我喜欢你。”
“对不起,那天我说的话都不是真的。”他垂下眼帘,不敢和臣武对视。
“你可以报复回来了。”白屿尔扬起下巴,露出最脆弱的脖颈。
他把臣武羞辱成那样,臣武现在一定会报复他吧。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臣武的羞辱
“报复你?”臣武声音变得沙哑。
他已经把白屿尔的日记烙进了自己的心里,
“你觉得我说喜欢你,是在骗你?”
臣武盯着他看了两秒,似笑非笑道。
“那你可得好好接受我的惩罚。”
不知何时,臣武的手已经落在了白屿尔领带上,粗鲁地拉扯起来。
白屿尔连忙护住自己的领带,“你干什么?”
怎么样也解不开,臣武眸色一沉,啧了一声,竟将白屿尔的衬衫撕碎。
“睡你。”臣武冷嗤。
“哗啦”一声,价值不菲的衬衫纽扣崩了一地。
“臣武,你...”白屿尔低头看着底下的纽扣,懵逼。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臣武的吻就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
等他再次回过神时,他已经躺在床上了。
他见臣武表情挣扎了片刻,然后把一瓶不知名液体扔在了自己身上。
“你来。”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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