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十二星
乔萘虽然没养过老鼠,但听这声音还是能辨别出来的。
但乔萘宁愿自己听不出来这是老鼠叫,这样他就可以骗自己,这不是费利奥养的花枝鼠,这里也不是费利奥的公寓。
可是现实却并非如此。
他好不容易费劲儿逃出来的,结果又被费利奥给抓了回来。
自由在和他说拜拜。
说不定他的小命也要和他说拜拜了。
房间窗户似乎没有关紧,有风从缝隙里吹了进来,吹得乔萘一身凉。也正是这时候,乔萘才发现自己不仅被绑起来了,衬衫扣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
而他对这一切完全没有印象。
乔萘就像这可怜的花枝鼠一样,被困在这个黯淡无光的房间里。
不对,他比花枝鼠还要可怜。花枝鼠没有被捆住手脚,还能来回移动,可是乔萘是彻底动弹不得。
他试图扯动束缚着自己的绳子,可忙活了一大会依旧无果,累得喘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到近,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钥匙转动锁眼,门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
乔萘抬起泛红的眼眶看了过去,果不其然,是费利奥,是马上会要了他小命的恶魔。
恶魔单膝蹲在乔萘面前,阴影完全将乔萘所笼罩,他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花枝鼠被吓得都停止了吱吱叫。
随后,费利奥玩味一般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乔萘抬起头,指腹粗暴地划过他的唇瓣,轻轻一碰,唇角就红了透彻。
费利奥身上带着冷冽的酒气,手指一点一点探进乔萘的口腔,压着他的舌头,翻搅着。
很快,费利奥轻笑了一声,笑声回荡在房间里,让人头皮发麻,带着侵略性的声音也跟着响起,只听他说:
“不是说喜欢我吗,怎么?你这是后悔了宝贝?”
作者有话说:
乔:不好!我的煎饼忘记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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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明天周一入v,当天日更六千噻(应该会早点更新的,可能是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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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推专栏预收:《隐忍大佬的粘人精》
文案:
季知出生的那天,哥哥季随十二岁。
由于从小体弱多病,父母总是把最好的东西给季知,而季随只能捡他剩下的。
直到父母离世,欠下一笔债,季知意外失忆,忘了很多人和事,只记得他有一个哥哥。
他依稀记得他的哥哥对他不好,不喜欢和他说话,上哪都不愿意带着他。
可让他意外的是,明明这么讨厌他的哥哥,竟然作为监护人将他从icu里接了出来。白天辛辛苦苦工作,晚上守在季知床边,一守就是一整夜。
季知成为哥哥的附加债务,他和哥哥向来陌生,只能小心翼翼的勾住男人的小拇指问,“哥,求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男人分明是烦他的,可被他勾着脖颈,柔软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时,还是败了阵,“嗯。”
*
某天夜晚,季知郁闷得睡不着觉,于是他悄悄爬到季随床上,钻进季随被窝,捧脸看着他哥:
“哥,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季随:“什么话?”
季知:“你说等我成年了就帮我实现一个愿望,现在我还有两个小时就成年了。”
季随给他掖被子:“什么愿望?”
他本以为弟弟乖巧温顺,或许是要个游戏机什么的。
谁知,季知猝不及防:“今天晚上你给我舔...可以吗哥哥。”
季随眼皮一跳,忍的青筋暴起。
*
小剧场:
互联网行业这两年内忽然钻出来个地头蛇,白手起家,身价过亿,生意场上更是不留情。
这么多年没见过谁给他气受,直到某天媒体拍到豪车上的小美人结结实实给了这位大佬一巴掌,他也只是亲了亲人家的掌心。
“乖点。”
“季随,你根本不是我哥,你是畜生、是混蛋!你看咬的...你是狗吗?”
男人勾了勾唇,看着炸毛的猫俯身贴着他的面颊,“学狗叫一声,宝宝今天就给操吗。”
第29章
费利奥长期练球, 指腹上不可避免有着一层薄茧,按在乔萘舌头上时有些灼烧的疼。
“唔。”
乔萘舌头被压着,发不出声音, 手腕和脚也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费利奥肆意搅滚着他的口腔。
“怎么了?你不是要逃跑么。”费利奥倾身往前靠近, 只差额头贴紧额头。
乔萘不仅长得白净, 舌头也很软,费利奥本是想恐吓一下他才这样做的, 没想到自己先被套路进去了。
他有点不想拿出来了。
他很想欺负一下面前舌头软软的“花枝鼠”。
如果可以的话, 他想亲一下,就像梦里那副场景一样。
他心爱的“花枝鼠”被他捧在掌心, 他贡献了自己的一切去疼爱他、去呵护他。
可那终究只是个梦。
但现在不一样了, 梦的主角此时就在他眼前。他终于可以不再只依靠梦了。
费利奥每往前靠近一步,乔萘就会忍不住发颤,他还是第一次离费利奥这么近, 比上次在杂货间上药时还要近。
太近了。
近到费利奥看起来更可怕了,仿佛下一秒就要生吞了他。
“唔, 唔唔。”
乔萘尝试自救, 他还没活够呢,他还想活下去。于是乔萘挣扎。
“别乱动,绳子会弄疼你的。”
费利奥果然是喝了酒,乔萘从他衣服上闻到很大一股苦涩的酒味。
看见面前花枝鼠发白的脸色,费利奥这才将手指从他口腔里拿了出来。
费利奥手指太长,弄得乔萘喉咙痒痒的,他没忍住咳嗽了几声。一整天了只吃了一个薄薄的煎饼, 没有其他东西补充体力,光是咳嗽就耗了很多力气, 没一会的功夫,乔萘方才被吓到苍白的脸色此时已经布上了一层绯红。
尤其是是眼角。
红红的,就像是哭过了一样。
费利奥视线停留其上,很快愣了片刻。
他好像过度用力了。这不是他的本意,他没有想弄疼乔萘的。
可是他还是有些生气。
为什么乔萘要离开他?为什么乔萘要抱其他的男人?为什么乔萘要给别人递纸巾?
乔萘什么都没有告诉他,他心里很不爽。
所以他只好将乔萘强行找了回来,把他抱回了自己卧室。他怕乔萘会逃跑,所以把他捆了起来,他怕乔萘膝盖疼,所以垫了一层很厚的羊绒毛毯,他怕乔萘会热,所以解开了他的扣子……
但是乔萘却打起了哆嗦。
甚至还因为他红了眼眶。
费利奥酒精上头,舌尖鼓了鼓腮帮子,半跪在地摊上,握着乔萘脚踝,把上面的绳子解了开来。
他明明没有系那么紧的,乔萘脚踝却红了。
暗淡灯光之下,乔萘看不清费利奥的表情,只能通过他的举动才猜测一切。他以为费利奥捏紧他的脚踝是为了防止他逃跑,却不料,费利奥竟然解开了上面的绳子,非但解开了绳子,还伸手揉着他的脚踝。
乔萘瞳孔微微收缩,他有些搞不懂费利奥。
费利奥不会是好人的,难道这是打算让他走之前舒服一点?
这样一想,也不是没可能。
好吧。
那就揉吧!最好按摩得舒服一些,这样死也无憾了!
乔萘内心呜咽,已经做好随时离开的准备了。
这么一会功夫,窗外落日已经完全降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压压的夜空以及零星几点月光。
整个房间漆黑一团,乔萘和费利奥之间唯一的联系只剩脚踝上的那只布满薄茧的手。
其实费利奥蹂躏他脚踝时是有些疼的,但乔萘已经无所谓了,这种疼和接下来的疼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也便没有阻止费利奥,任他去了。
还没过多久,费利奥便停了下来。
他收回手,环着乔萘的腰,将他从地板上抱了起来。
乔萘从跪着到站了起来。
片刻,只见费利奥带着震慑力往前靠近,乔萘被迫后退,直到后背贴紧冰凉的墙壁。
如果没猜错的话,下一步就要噶了。
乔萘想象不出来自己会以什么方式噶掉,也不敢去想象,只好紧紧闭上眼睛,提前等待死亡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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