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已无涯
虽然其他人并没有嫌弃过南渊稀烂的手工,但他自己总是觉得不好意思。
除了蓑衣,南渊还在地上画了简单的图样,让花猫尝试着用篾条做出斗笠来。
花猫一点就通,看完图样很快做出一顶斗笠来。
细细的两层篾条把裁成扇形的橡皮树叶夹在中间,圆形的宽大兜里中间有个突起,刚好可以戴在头上。
南渊再次惊讶于花猫的心灵手巧,这个斗笠除了叶子不是宽竹叶以外,几乎和他小时候见过的一模一样。
“花猫你手也太巧了,快教教我怎么做!”
南渊虽然画出了图样,但对制作却一窍不通,花猫眯着眼睛笑笑,“很简单的,我教你。”
许久过后,连一旁围观的草地和虎溪都学会了,南渊还是拿着手里的篾条束手无策。
花猫有些泄气,又不忍心打击他的积极性,只能说:“这个有点复杂,慢慢来就好了。”
“噗嗤——”不远处的幼崽堆里,不知道是谁偷笑出了声,紧接着是一阵窃窃私语。
南渊臊红了脸,假装没听到狐狸崽子那自以为压低了声音的大嗓门,“南渊好笨啊!”
“才不是,南渊只有编东西的时候笨,其他时候还是聪明的!”
“嘻嘻!”
“……”
第37章
亚兽人围坐在一起做蓑衣和斗笠,兽人们就在一旁刨木头。
因为南渊说要做家具,兽人们不知道什么是家具,但还是任劳任怨地把一根根圆木从中间劈开,再部分兽化用锋利的爪子刨成光滑平整的木板。
等囤积了足够的木板,南渊赶紧把手里编得乱七八糟的斗笠收了尾,跑到兽人那边指挥着他们做家具。
“先做几张床吧,最近太潮湿了,一直睡地上不好。”
虽然不知道兽人会不会得风湿骨病,但还是睡在床上比较舒服。
南渊挑出几根方形的短木柱,指挥着银野在相邻的两面掏出四四方方的洞。
另外四块长木板则把两头边角去掉一小块,这样就可以直接插进掏好的洞里,利用榫卯结构组成一个床框。
有了银野打样,其他兽人也学着做起来。
这样做耗时又耗力,狐青很快没了耐心,把手里的木板往伴侣面前一丢,揉了揉发酸的爪子。
“干脆去搬点大石头来,上头凿平铺上兽皮一样可以睡,以前我们也是这么做石床的。”
南渊摇头,正要开口,银野突然出声接过话茬,“石床太重了,容易把地上的木头压断。”
他们修建的新房子底下都铺了圆木,南渊家的甚至被银野一根根削平,做成了地板。
“好吧。”狐青想了想,觉得银野说的话有道理,于是准备把丢掉的木板拿回来继续做。
狐丘却先一步拿走了木板,“这点木板肯定不够,你去把那些木头的树皮削掉吧。”
削树皮只需要用到骨刀,酸软的爪子总算可以歇一歇。
狐青狭长的眼睛里露出笑意,乖乖听伴侣的话削树皮去了。
一旁的尖齿羡慕的看了狐青一眼,转头看向不为所动的大力,低低的叹了口气。
在丛林里见到大力的第一眼,尖齿就被他兽形矫健的身姿吸引了,眼巴巴地跟着他来到山南部落。
好不容易熟悉起来,尖齿迫不及待地向大力发出了求偶信号。
可是大力却说自己更喜欢雌性,尖齿第一次痛恨自己是个雄性,却也无可奈何。
好在经过长久的观察,他发现大力还没有喜欢的亚兽人,自己还有机会!
大力喜欢雌性肯定是因为想在上面,那他为爱在下面也不是不行!
尖齿相信自己的腰力,绝对能把身材健硕修长的大力顶起来。
想到这里,尖齿伸出爪子,“要不你也去削树皮吧,我来!”
大力斜睨了他一眼,声音低沉,“不用。”
很快,兽人们就做好了三个床框,摆满了大半个外间。
南渊把长短一致的木板横着铺在框架上,然后爬上去跳了几下。
兽人刨的木板很厚,做出来的床也十分结实,即便他在上面来回蹦跳,床框也纹丝不动。
南渊满意的从床框上下来,“可以了,搬到里面去吧!”
几个兽人闻言,一人举起一张床,毫不费劲地扛进幼崽们睡的卧房里。
三张大床围着不靠门的墙壁,一面摆了两张,一面只横着放了一张。
这样一来,屋子里刚好还剩下一面墙是空着的,可以放下一排柜子储存衣物。
虎藤和狐丘放好床就出去了,银野跟在南渊身边帮忙铺床。
提前储存好的干草放在最里面的储物间里,南渊走进去抱了一捆出来。
储物间里堆满了东西,南渊抱着有些长的草垛不好转身,只能倒着退出去,结果走到门口时,撞上了一堵温热的墙壁。
后脑勺磕在银野轮廓分明的下巴上,微微有些痛。
肩膀则靠在他那结实饱满的胸肌上,南渊趔趄了一下,银野眼疾手快地伸手捞住他的腰,结果两人的身躯二次相撞。
南渊甚至感受到了那胸肌的弹性。
耳根顿时一烫,他赶紧挣脱银野的手,在他退开后快步走出储物间。
银野侧头看着狼狈逃窜的亚兽人一眼,拉平的唇线一勾,无声的走进储物间取干草去了。
干草均匀的铺在大床上,隔绝了木板坚硬的触感,再在上面铺上一层兽皮,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就做好了。
这张兽皮是他们从山洞里带过来的,赶路的时候做成帐篷,后来又拆开做床,经历了不少风雪,已经有些旧了。
上头还有许多缝补的痕迹,并不是很好铺平,南渊跪在床上,把兽皮边缘往床和墙壁之间的缝隙往里塞。
银野把草垛搬出来放在另外两张床上,也过来帮忙。
路过南渊身后时,正要走到旁边的位置上床。
结果比床宽了许多的兽皮边缘拖在地上,被他皮肤透着青筋的大脚一踩,整张兽皮被带了一部分下来。
南渊被突然移动的兽皮一带,瞬间重心不稳地趴了下去,下意识发出一声轻呼。
银野同样被绊了一下,直直地倒向床铺。
等外间的兽人们听到动静以为南渊摔跤进来查看时,映入眼帘的就是叠在一起的两个人。
银野摔倒时反应迅速的伸出手撑在床上,虽然没把南渊砸坏,但身体也不可避免地压在他背上。
胸膛贴着背,兽皮短裤包裹着的地方贴在亚兽人挺翘柔软的臀部上,四条腿交叠在一起。
“啊啊啊幼崽别进来!”
幼崽本崽——小红带着羞意的尖叫声传来。
愣在原地的两人顿时如同落进油锅里的虾子,扑腾了好几下才彻底分开。
“闭嘴!出去!”
猫林一把捂住小红咋咋呼呼的大嘴,面色揶揄地看向床上的两人,“你们继续 !继续!”
继而退出卧房。
猫林走了,另一个围观群众却不嫌事大的继续围观。
黑背双手抱臂靠在门框上,阻挡了其他人想要一探究竟的视线。
一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是意味深长的笑意,“南渊,你不是说你们不是伴侣吗?”
南渊脸颊爆红,试图解释:“是银野自己摔倒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
啊啊啊啊!!!!
黑背一脸看破不说破的表情让南渊脸颊的红意迅速蔓延到脖子根。
他恼怒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愤愤起身不再跟他待在一张床上。
银野眨了眨眼,面上带着歉疚,眼底却隐藏着更深的其他情绪。
见亚兽人已经恼羞成怒了,很有再也不理自己的架势,银野也开口解释,“真的是我踩到兽皮摔倒了。”
可惜黑背还是“哦——”。
看神色就知道她压根儿不信。
事情已经这样了,再解释也是越描越黑,南渊羞臊着脸低声呵斥,“闭嘴!”
“哦。”
这次是银野。
南渊把银野丢在屋子里自己铺床,走到外间,见其他人都用暧昧的眼神看向他,脸上的热意再次席卷。
“我去做饭!”说罢落荒而逃。
虽然已经分开居住了,但大家都聚在一起做事情,吃饭暂时还是在大房子里一起吃的。
外间以后要放桌椅,雨季来临之前,南渊就让银野在屋外搭了个棚子,把石灶搬到了外面。
他一个人在棚子里准备食物,那股从头臊到脚的热意才勉强消退了一些。
因为大家都喜欢吃之前的烤肉串,棚子里除了石灶还有一个石头凿成凹槽做的烤炉。
南渊把灶孔里的木炭夹了一些到烤炉里,再放了些新鲜的木炭进去,等待木炭燃起来的功夫在另一面的石板台面上切菜。
雨季之前囤了很多的咸肉,用石锅里一直烧着的热水冲洗掉表面多余的盐分和灰尘,再切成小块丢进锅里炖煮。
光是咸肉汤有些单调,又切了一些土果块,等咸肉炖得半软时放进去,最后加点晒干的红虾壳提鲜。
石锅烧得很慢,煮东西的时间也很长,这段时间刚好可以烤一些肉串。
炖肉和肉串都是用咸肉做的,不需要再加盐,等两样食物都做好,用木勺装进大木盆里,端到石板上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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