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一块
《小夫郎聘夫记》作者:金一块
文案:
【美食+种田+日常,受身穿,平平淡淡过日子。】
阮素的夫君,是他花了二两银子买来的。
一开始不过贪便宜想买个“长工”,可谁知不久后“长工”不知怎的就成了夫君。
看着秦云霄俊朗的脸,阮素叹了口气,心道:夫君就夫君吧,好歹能干活,长得还俊,虽然人有点“瓜”,但爹娘似乎还挺满意。
相处久了,阮素发觉秦云霄不仅能帮衬摊子买卖活计,还能下地做饭,上山打猎添补家用也不在话下,对他更是捧在掌心,时时哄着。
阮素也逐渐觉察出好来,秦云霄赚的银钱每次都尽数上交,听话不说还愿意做小伏低的伺候他,并且最让他意外的还是夫君那方面着实强悍……
木床摇晃下,阮素双眼迷离,迷迷糊糊的琢磨着:二两银子花的不亏。
眼瞅着落魄小摊变作整洁宽敞的店铺,软糯香甜、造型精巧的糕点吸引着南来北往的闲客商队前来一尝。听着客人们赞叹不绝的惊呼声,阮素摸了摸逐渐隆起的肚子,笑的幸福又满足。
他没想到竟然有一日能拥有自己的孩子。
然而另一边,秦云霄看着自家夫郎日益变大的肚子,一边忙活着店铺活计,一边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夫郎,认真思索:
要怎么告诉夫郎,他已经“故去”的爹娘其实还健在呢?
万一夫郎得知他为了成亲编了谎,想将他休了可怎么办?
待到事实拆穿那日,秦云霄跪在床前,抱着夫郎的腿,沉痛认错道:“都是我的错,夫郎打我怨我都行,但万万不可休夫。”
“我的身契既已给了夫郎,那便一辈子是夫郎的人。”
一脸懵的阮素:?
他什么时候说过要休夫了?
1v1,双洁,一点点川味种田。
*会生子
*架空,物价、风俗我自己编的。
*可能会比较平淡,多是美食、种田和家长里短的日常。
看看预收:《将救命恩人始乱终弃后》、《室友他自作多情》
程宁在一个木屋中醒来,他记忆全无,一身的金银玉石养出来的细骨嫩肉泛着骇人青紫,但好在捡他的猎户是个好心人,总愿意照顾他。
“我忘记名字了,索性跟你一个姓怎么样?”
半倚在床上的人青丝垂在肩头,面色苍白却难掩其惊艳的容貌,打量着床边身材高大、沉默寡言的猎户,那人翘着唇,似嗔似怪的说:“便叫程宁,你说好不好。”
程源抿着唇,黝黑的眸子看着故意调侃的人,须臾,方才缓缓道:“随你。”
程宁觉得程源很好玩儿,这人明明对他有意思,但每次自己离他近些的时候那人却又总是做出一副恨不得立马逃离的模样。
程宁觉得捉弄他很有趣,便时不时让人替他捂手暖脚,故意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惹得程源红了耳根后,又猛地抽身离开。若是哪日程源让他高兴,程宁便会如同是在施舍路边的野狗般,赏赐程源一碗他喝剩后的汤水。
一日京中的人找来,程宁正犹豫如何安置程源时,正好听着前来说亲的媒婆苦口婆心的劝说着那沉默寡言的猎户:“你年纪不小了,是时候成家了。”
是了,程源也到成亲的时候了。
不过是个穷困地方的猎户,没什么好不舍,他宁安世子萧君晏也是时候回京了。
*
两年后,京城遍传宁安世子府招男宠十名,京中唾弃之人不计其数,但前往世子府悄摸报名的人可也不少。
经过层层选拔,十名身强力壮、武功高强的男子在管家的带领下前往拜见宁安世子。
紫檀雕花宝座上坐着一人,头戴紫宝石鎏金玉冠,脚踏鹿皮靴,环佩叮当,锦衣华服却远不敌那一张昳丽脸来得矜贵无双。
目光从十人身上划过,看见最后一人时,萧君晏微微一怔,忽而勾起唇角,玩味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虽跪在地上却脊梁挺拔,他目光直直看向座上金尊玉贵的人,沉声道:
“属下程云川,见过宁安世子。”
原是被抛弃的野狗闻着味,跋山涉水、改头换面来护主了。
【恶劣钓系矜贵受*偏执忠诚野狗攻】
1v1,双洁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穿越时空 种田文 美食 日常
搜索关键字:主角:阮素,秦云霄 ┃ 配角: ┃ 其它:生子,美食,锦官城,二两夫君
一句话简介:二两买个夫君,亏不亏?
立意: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
第1章
锦官城,八月末。
清风拂柳枝头绿,芙蓉花香铺满城。
西市之中,两旁店肆林立,户盈绮罗,酒旗招展,人群摩肩接踵,车马如龙,摊贩的叫卖声混杂着客人的讲价声,吵吵嚷嚷热闹得紧。
东市高贵典雅,向来是富贵人家的交易之所,而相对来说人员混杂的西市,则常是百姓与外来商队最爱往来之地。
其中惯爱享受的胡商,通常会在西市附近寻个客栈住下,待货物清售干净,便来西市扫荡一番,吃个肚饱嘴美,再带着“蜀地三绝”满载而归。
“哈哈哈,锦官城在吃食方面果真是一绝。”
食肆里,桌旁围坐着七八名身材高壮的胡商,其中为首的胡商名唤安驼延,他擦了擦辣的通红的嘴,操着一口怪异的口音,大咧咧朝小二招手道:
“小二哥,你可知锦官城有什么特色吃食,能带到路上吃的那种,要味道好些的。”
“客官您算是问对人了,”小二把布巾往肩头一搭,乐呵呵道:“别的我不知道,您要说这吃嘛—”
他拉长声音:“梁氏的姜菹,味道清爽配饭吃那叫一个爽快;施家的腊肉脆嫩入味,一口咬下去,回味无穷;还有的杨家的干鱼……”
小二说得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就在胡商狂咽口水之际,小二停顿了会儿,又说:
“不过您要是喜欢吃糕饼,一会儿可以沿着街往南走个百步,有一名叫阮氏糕饼的小摊儿,摊儿上的馓子酥脆味美,江米条甜香,远行当做零嘴儿最好不过。听说最近还新出了个栗子馅儿的甜饼,皮儿酥馅儿香,吃了便难忘,不过价格可能有些贵。”
糕饼贵些不算怪事。
刚将几大车香料、瓷器卖了个干净的胡商并不差钱,安驼延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问过小二阮氏糕饼的大概位置后,便将吃食的钱付了,顺道给了小二几个铜板做打赏,一群人慢悠悠从食肆中离开。
西市除了食肆酒楼外,也有不少卖吃食的小摊儿,摊贩们需先去市司登记,交过银钱后,再由市帅发放牌子,安排小摊儿位置。
西市的小摊儿十分统一,两块高大的石头上放着桌板,小摊儿头顶是粗糙的茅草棚顶。
今日天气不错,来来往往的人许多,其中一处小摊儿外围着许多人。
打眼看去,小摊儿旁的石墩子上插着一面粗布扯的旗子,风一吹,竹竿上的旗子便随风飘扬,上头龙飞凤舞的写着“阮氏糕饼”四个大字。
只见这小摊儿的桌板上铺着一层干净的白布,右边垒着小塔似的酥皮栗子饼;左边则铺着金丝般的馓子与裹着麦芽糖霜的江米条。
桌板两旁摆着几朵粉瓣芙蓉花,清香扑鼻,给简陋朴素的小摊儿多添了一抹风雅艳色。
小摊儿前一哥儿正忙碌着,他生的白净,杏眼翘鼻,额间坠着细细一粒红痣,穿着窄袖短襦并麻布袴,裤腿处扎着绳子,脚上踩着布鞋。
虽穿的朴素,但干净整洁,让人一见便觉舒心。
“哎,素哥儿给我来一斤馓子,半斤江米条,我家老头儿最近爱吃得紧。”
“阮老板,我要五枚栗子饼,昨天买的俩,家里俩小胖娃儿一下就吃完了。”
“素哥儿,我要一枚栗子饼,半斤馓子。”
“劳烦两斤馓子。”
“我要……”
阮素手脚麻利的用竹夹将客人要的麻花和板栗饼夹进油纸,包好后递给客人们,听着铜板落进罐子里的叮当声,他眯着眼,笑得真诚:“杨婶这是你的馓子、江米条。收好了,回家慢慢嚼着吃,香得很。”
“马老板,你要的栗子饼,今儿刚做好的,皮儿还酥得紧。”
“这位客人新来的吧,我家栗子饼味道可好,馓子也酥脆香甜,越嚼越香,回去要是吃得好,下次再来。”……
送走小摊儿前的客人,桌案上的栗子饼只剩下十来个,麻花、江米条统共也只剩下两斤左右,估摸着要不了多久就能收摊儿走人,阮素心情很好的将剩下的栗子饼摆了摆造型。
“啧,要是有店铺就好了,到时候现做现卖,香味一出,买的人定然更多。”阮素有些可惜的想。
不是阮素吹牛,栗子饼出锅时香气四溢,但凡路过闻到,没有人能抵抗这股诱人的气息。
不过可惜——
他兜里银子差得多,能在西市有个小摊儿就不错了,更别说想着店铺的事。
“小老板。”
奇怪的口音吸引了阮素的注意,他抬眼看去,只见八名胡商站在摊子跟前,其中为首之人眉目深邃,身材高大,他问道:“我听刘家食肆的小二哥说你家糕饼十分好吃,想来尝尝是不是真的如他说的那般味好。”
眼瞧安驼延一行人穿着胡服,手里拎满了物件,其中肥到滴油的腊肉都有了不少,阮素双眼一亮,立时知道来了个“大生意”。
“客官你来我这儿真是对了。”阮素从布袋中掏出一把小刀将一块栗子饼分作八份,摆在桌板最前方,又夹了些馓子、江米条过去,笑眯眯的说:
“客官初次来,若是信不过可以先尝尝味道。”
阮素这一动作让安驼延等人心头不免生了些好感,当下决定即便味道不好,他也要将小老板摊上的糕饼全买了。
“哈哈哈,小老板大方。”安驼延笑道:“若是味道果真如小老板说的一样,那你剩下的东西我都买了。”
阮素抿唇轻笑:“那我今日怕是要早些收摊了。”话中自信不言而喻。
安驼延捻起一块栗子饼,先时还不觉得,这会儿凑得近了,立时嗅到淡淡的栗子香气,再看酥皮上点缀着稀疏几粒芝麻,酥皮儿夹着的淡黄色馅儿,轻轻咬下一口,酥皮掉渣,入口却是绵密的口感,甜香不腻混杂着淡淡的芝麻香。
栗子的本味混合着油、糖、芝麻的香气,吃一口只觉满口生香,待安驼延回过神来还想再吃一块的时候,桌案上的栗子饼已经被同伴分刮干净。
无奈笑笑,他又将目光放在一旁的馓子、江米条上,一样捡了些来吃,馓子酥脆,面粉油炸后的独特香气在口中迸发,嚼完一根只想再来一根。
他又尝了尝江米条,仍旧是酥脆的口感,糯米本是浅浅的香,但因着裹了一层麦芽糖便又多添了甜味,香甜可口也很不错。
“如何?”安驼延询问同伴。
“不错。”
“我还想吃甜的饼。”
“这东西吃起来脆的很,赶车的时候吃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