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大合集崩溃后 第25章

作者:山山尔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快穿 救赎 单元文 穿越重生

白应初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动,没否认,这的确是最开始的目的。

窗外飘着小雪花,打在落地窗上很快消失,留不下一丝一缕的痕迹。

姜雨渐渐感到了冷意,即使房间开着暖气,他仍然手脚冰凉,格外想念出租屋的毛绒棉拖。

然后他又想到,那些东西也是白应初买的。

短短一个多月,白应初无孔不入地渗透了他周身的每个角落。

“我回去了。”姜雨说。

白应初眉头轻皱:“外面下雪了,坐会儿,等雪停。”

姜雨僵硬地摇了摇头,转身时手腕被人牵住,被覆盖的皮肤瞬间感受到了滚烫的温度。

“姜雨。”

白应初没用力,却没被甩开,姜雨身形定住,脚下像生了根,把他牢牢钉在原地。

他在心里鄙夷自己不争气,耳畔想起白应初低沉的嗓音。

“当初你问我要不要被你包,我想拒绝,但拒绝不了。”白应初轻嘲。

姜雨一怔,缓慢圈紧了手指:“……为什么?”

白应初嗤笑了声,坦荡到没脸没皮:

“你那么好,傻子才不接这单交易,其实我还想多骗你一段时间,而且这关系我也不想断。”

姜雨愕然抬头,胸口破掉的大洞似被一双灼热的大手拢住,沉寂的心脏忽然没由来地剧烈跳动。

“但这事做的我良心不安,你随时可以把我揍一顿。”

白应初一顿,见他神情松动,缓慢笑了下:

“如果我是直男,也许能拒绝你。”

“但我不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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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姜:[爆哭]骗纸

白白:(假淡定真心慌)想一直骗

姜姜:来呀来呀,我最好骗!

第19章 喝醉

姜雨脑袋晕成了一坨浆糊,努力听清白应初说了什么,然后是不可置信。

白应初承认故意骗他?还想继续骗他?

这算什么事儿啊!

因着白应初毫无羞耻的坦白,姜雨沉郁难过的情绪转为了鲜活的恼火。

这火气还不大,烧得诡异,小火苗一簇簇撩着姜雨胸口,让他冰凉的手脚开始回温,手心微微冒汗,耳根都在发烫。

“还是要走?”白应初偏了偏头,仔细看他反应。

姜雨用力按捺住自己蹦��不停的心脏,镇定地“嗯”了声。

“我以后不会给你打钱了。”他说,“不揍你,也、也不想继续被你骗。”

他回应了白应初话里最表层的意思,脑袋转不过弯,无暇深想。

白应初一直和姜雨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此时忽然上前两步,伸手按上他身侧的玄关柜,眼帘垂得低低的。

“那我还能去找你吗?”

高大的身躯逼近,墙壁上的放射光线倾斜在他脸上,迫人的气势如山一般压了过来。

说着与之截然相反的话,眸底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锐利的攻击性。

姜雨眸光闪烁,紧张地后退一步,硬邦邦道:“看你情况,没事儿找我做什么。”

白应初见状,放缓了语气:“有事呢?”

姜雨:“……有事儿再说。”

他们之间没了那层关系,往后也就没了见面的必要。

姜雨回到出租屋已经很晚了,雪不知何时停了,风也息了,道路仍旧是未落雪的模样。

浴室内,热水器的温度调得高,空气氤氲成一团化不开的白雾。

少年站在雾中,身形纤瘦,骨架匀亭,腹部有一层不明显的薄肌,线条紧实,若隐若现。

姜雨先是被浴室的冰冷的空气激起大片鸡皮疙瘩,而后又被热水烫的一抖,冷热交加下,浑身都颤栗了下。

白应初什么时候才有事儿?

能有什么事儿用得到他?

姜雨冥思苦想,从纷杂的记忆中揪出一小个片段:白应初之前穿走了他的一条内裤。

他甩甩脑袋,把多余的水分甩出去。

一条内裤还腆着脸去要?何况白应初搭进来好几条,现在都两清了。

翌日一早,外面天光大亮。姜雨眯着眼去看窗户,发现夜里又下了雪,小阳台上似堆了一长条绵软的发糕。

他从被窝里爬出来,一件件穿上衣服时,恍然发现自己从头到脚,包括里面的四角裤都是白应初给的。

“……”

不然找时间全都还回去?

算了,又不是和闹分手,非要和前任断得一干二净。

不搞那些形式,也不丢那人。

张泉今天搬走,一大早起来收拾东西,姜雨打算帮忙,张泉摆摆手没让。

他房间比姜雨的大,还有个放着杂七杂八东西的小木桌。书桌边缘堆着两个透明塑料袋,一眼看见里面红红蓝蓝的水果。

“我屋里东西少,不用怎么收拾,垃圾扔扔就行。”张泉说。

姜雨没吭声,几步走到桌前,拎起两个水果袋,“我帮你洗了,放太久容易坏。”

这是他昨天给张泉的,张泉忙着没时间吃。

张泉瞧着他状态如常,调侃:“小姜,送出去的水果还有往回拿的啊。”

姜雨有点不好意思,说:“咱俩一起吃。”

客厅茶几上摆着两个分装的果盘,草莓和蓝莓沾着晶莹的水珠,新鲜又水灵。

张泉捧着热水喝了口,说:“房子打听好没?”

姜雨摇了下头,“我不打算搬了,继续住这儿。”

“也好,这里房租便宜,过两天应该就有人搬进来。”张泉没多问,往嘴里塞了个草莓,一愣:“甜的?”

姜雨腮帮子鼓鼓的,里头全是果肉和汁水,闻言点头,“蓝莓也甜。”

“你买回来不是说特别酸,吃不下才给我的?”

姜雨淡定说:“运气不好,上次尝了个酸的。”

“咱俩缘分不浅,正好你这两天休假,明晚跟我出去喝一杯呗。”张泉一拍脑门:“忘了问你能不能喝酒了。”

姜雨有意喝两杯:“张哥,我酒量好着。”

张泉跟着搬家小货车离开后,姜雨拿出手机给前天刚加上联系方式的两个中介发消息,说房子不租了。

时间还早,他没心情做早餐,锁好门下楼,走着走着,不知怎么就来到了一家稍微远点的早餐店。

这家店他和白应初经常来,一是味道不错,二是距离A大和酒吧都比较近,约在这里很方便。

姜雨在店门口的摊位落座,喊了声“来碗米线”,抬头不经意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心尖一跳,连忙转身。

白应初端着碗米线,唇角轻勾,脚步快而稳得移动到某个小木头桩身边,伸出指尖碰碰姜雨手腕。

有点凉。

姜雨被这点小动作弄得心神荡漾,落荒而逃都做不到。

白应初跟着他做什么,难道还要和他探讨是不是直男这件事?

姜雨早就知道了,大庭广众说这事会被人围观,他到时候要不要捂住白应初的嘴?

“拼个桌?”白应初轻声说。

“……”姜雨抿了抿唇,生硬道:“随便坐。”

白应初坐下后没动筷,依旧看着他。

姜雨的原本扎成小揪的刘海又放下来了,蓬松半遮眼睛,似刚开了条缝又骤然闭合的蚌壳,把自己深深藏了进去。

他把白应初的“二手冬衣”脱掉了,换上了自己的棉服,所以手腕露在外面一大截。

这不是白应初习惯的姜雨,他薄薄的嘴唇扯平了。

两人无言吃完一顿早餐,姜雨起身就走。

“你����”白应初开口,却被他打断。

“我要回去睡觉,先走了。”他语速飞快,边说边觑了眼白应初。

白应初沉默下来,周身气压有些沉,冷淡的面容透着难以靠近的凌冽,似和这寒冬腊月的冷意融合,垂下的眼尾又有几分失落。

姜雨动了动唇,似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白应初深深地看他一眼,然后转身,留下一道颀长挺拔的背影。

姜雨忽地长吸一口气,似把空气的寒霜吸入肺腑,强撑的脸色也在瞬间挎了下来。

以后他和白应初,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

深夜烧烤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