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苜黎黎
黏糊糊的,得洗个澡才行。
洗完澡出来,水萦擦着湿润的长发扫了一眼手机, 一眼先看到了盛凌川发的消息, 问他有没有到。
水萦:[到了。]
盛凌川:[纪闻时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水萦:[做什么?]
满足他身体所需要的情绪算吗?这个不算什么, 毕竟盛凌川也这样帮过他。
盛凌川发过来一个微笑的表情,[没有就好,你知道的,我很不相信他。]
水萦:[你们不是兄弟吗?有这么不信任?]
盛凌川:[是兄弟我才知道,他真的想做什么的时候可是不择手段的。]
水萦:“……”
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那你呢?]
盛凌川:[我吗?]
盛凌川:[我也是呀亲爱的甜心,要不然我和他怎么是朋友呢。]
水萦沉默,想必盛凌川就是这个性格吧,无差别的攻击任何人,不管是他自己还是他的朋友。
对盛凌川的话,要客观看待才行。
这样想着,水萦慢吞吞地发了消息:[我知道了。]
后面盛凌川还发了什么水萦没注意看,因为他看到有新消息跳出来。
是纪时绪的消息。
[我在门外。]
这句话很正常,可放在这个时候水萦却莫名觉得瘆得慌,特别是想到那个时候站在楼梯间的纪时绪,水萦脑子里闪过无数鬼故事,忍不住抖了抖。
他回复:[真人?]
纪时绪:[非鬼。]
水萦:“……”
好吧。
他打开门,还没看清外面的人,从门外伸出来一只手,有人握住他的手将他抵在了墙上。
水萦被吓了一跳,等他回过神才意识到是纪时绪。
他只能借着房间里照出来的光看着纪时绪,这个时候水萦才意识到刚才看到的纪时绪不是错觉。
他戴着那副金边眼镜,西装革履,明明一副斯文冷淡的打扮,偏偏额发遮住了他的眼睛,镜片后面那双眼如墨般的黑,看着没有半点活气。
这副模样比刚才站在楼梯间还要鬼,水萦一边因为肢体接触而浑身战栗着,一边又有些胆战心惊的压低了声音,“纪……时绪?”
怎么这么晚了衣服都没换,还穿着这个不会累得慌吗?
“……”纪时绪低下头,额头抵在水萦的肩膀上藏着了自己的眸子,他的声音干涩至极,“我……抱歉,我就是想问,想问你和大哥现在到什么程度了?”
水萦微微茫然了一下,“到什么程度了?”
“已经确定要结婚了吗?或者是订婚?”纪时绪低低地询问着,“可以不要和他结婚吗?我也可以……我也可以的。”
“结婚订婚什么的都太远了,我还没上大学,你不要……不要这样。”水萦试图安慰一下纪时绪,“而且我们……”
“我也可以,我也可以和你结婚。”纪时绪的眼睛都红了,如同呢喃一般的,“明明我和他一起出生的,只隔了十几分钟,为什么他什么都要抢我的?明明……是我,是我先看到你的。”
水萦的脑子有些迷糊,他只是轻轻地搂住了纪时绪的肩,模模糊糊地安慰着,“你不要难过,没有什么都抢你的。”
明明就有。
纪时绪抬起了水萦的脸,在昏暗的走道上看着这张染着浅绯色的脸,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低下头含住了水萦的唇。
水萦睁大了眼,他们现在还在门外,而纪闻时就是一墙之隔的房内……纪时绪就这么亲他了?
他当然是没有太大的关系,反正这样会很舒服,能满足身体的需要……纪时绪不一样,如果被纪闻时发现纪时绪这样的的话,说不定会打起来,毕竟纪闻时好像说的喜欢他。
不管怎么说,在走廊接吻会不会不太好?
但是被抱着,亲吻着好舒服,根本不在乎会不会有人来看到了。水萦的大脑有些晕乎乎地想着,这个时候也不会有人来吧?二楼住的本来就只有这兄弟俩……唔,纪时绪亲得好凶。
纪时绪随手取下了眼镜。
此刻他倒是期盼着纪闻时能够突然出现,看到这一幕,然后他能理所当然地提出自己也能竞争。
明明是纪闻时自己不想要的,凭什么一回来就夺走了水萦所有的目光?
纪闻时凭什么?
他不甘心,更不能接受水萦真的成为他的嫂子。
他把水萦抵在墙上,把水萦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怀里,只有未紧闭的房间里泄露出的丝丝亮光会照在水萦的脸上,他能看到那张布满了红晕的脸蛋,颤抖的长睫。
攀着自己肩膀的那双手抱得很紧,仿佛他成为了水萦的唯一,这样的想法让纪时绪吮咬得更厉害,怀里的少年有些承受不了的轻呜出声。
“房……”少年从唇齿间溢出自己的要求,“房……房间。”
他说的回房间。
纪闻时的房间里安静极了,由此可见对方应该已经睡下了,即便如此,水萦也还是有些担心纪时绪……如果因为他让兄弟两个人发生矛盾的话,那真是太糟糕了。
纪时绪不语,却还是听话地抱着水萦进了房间,然后关上了房门。
水萦的唇覆着水光,被亲得红润,眼睫潮湿着,真丝睡衣挂在肩上,一副又娇又可怜的模样。
“宝宝……”纪时绪喃喃着重新把鼻尖蹭到水萦的颈项,“他是这样叫你的对吗?”
水萦忍不住抬起了颈项,让纪时绪亲得更容易些。
他眯着眸子看着略显刺眼的灯光,搂着纪时绪肩膀的手摸索着去关了灯。
黑暗滋生出了更多的情潮。
脆弱的睡衣纽扣被纪时绪的手指扯下来,咕噜咕噜的也不知道滚到了哪里。
没有衣服相隔的肌肤贴在了一起,水萦舒服得身体都在轻颤,他抓紧了纪时绪的头发。
舌尖从水萦的颈项,到锁骨,再往下停住。
水萦有些不满地按了按纪时绪的脑袋,呢喃着,“……继续。”
纪时绪听话着让牙齿和舌尖碰了上去。
水萦忍不住咬紧了指尖,小声地轻喘着,浑身的肌肤仿佛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的触碰。
好喜欢……
比拥抱和接吻更让人喜欢。
虽然这个姿势可能会有些奇怪,但水萦并不在意这一点,从前从没有被满足的身体现在想要做什么都不奇怪。
他们愿意帮助他,满足他的话,那么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只要能舒服就好了。
结婚也好,别的什么都好,水萦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
真的结婚了的话,肯定不能这样接受别人的帮助了,那样只有纪闻时才能帮他吧……那样的话,他如果犯病了怎么办呢?忍耐着等纪闻时来帮他吗?
感受到了被满足的滋味,他再也不想继续忍耐下去了。
“别……咬。”水萦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有些哑,“你是狗吗?”
大黑都不会这样咬他。
纪时绪松了牙,他垂头,声音沙哑着询问,“嫂嫂,还需要……还需要其他的服务吗?”
这种时候叫什么嫂嫂啊?
水萦长睫颤了颤,“……什么服务?”
睡裤被纪时绪的手轻触了一下。
男人轻咬着水萦的耳垂,含糊不清地低喃着,“嫂嫂湿……”
好敏感。
好色。
“我帮嫂嫂整理一下。”纪时绪潮湿的吻顺流而下,“整理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水萦的手倏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现在和之前单纯的拥抱亲吻已经不一样了。
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
水萦的眼底泪水汹涌着,在黑暗中完全滚落下来,打湿了鬓角。
是和身体被拥抱之后截然不同的舒服。
仿佛灵魂都在战栗着的……
接吻的时候,舌头有这么长吗?水萦脑子里模糊地闪过这个念头。
然后他轻易地被抛上了云端。
若非咬住了被角的话,肯定会叫出来的。
纪时绪舔了舔唇,他重新来到水萦的脸旁,很想看看水萦的表情。
现在的表情肯定非常非常漂亮。
他打开了床头那盏小台灯。
如他所想,少年此刻布满了情潮的面容,涣散失神的瞳孔……所有的一切都漂亮到了极点。
这些都是他带来的。
一想到这里,纪时绪便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的手替代了过去,在水萦耳边轻声细语,如同呢喃,“水水,水水。”
水萦的大脑勉强恢复了一点理智,身体紧绷着,“纪……纪时绪,手指……”
“水水这么敏感,”纪时绪吻过水萦的耳垂,“要从里面开始阻止才行,要不然只看外面可是不行的。”
水萦呼吸轻颤着,人也颤着,他抓紧了纪时绪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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