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可红茶
“你是怎么让他们把我放出来的?”宋芫有些疑惑的同时,也不免担忧。
“据说,是惠王下令让他们把我抓起来的,连林县令都无法违背惠王的命令。”
舒长钰清隽的眉眼间流露出一丝轻慢:“惠王算什么东西。”
宋芫听得胆战心惊,姐,你可真敢说啊。
“嘘,你快别说了。”宋芫扯了扯他的袖子,压低声音道,“这可是在地牢门口,我可不想再二进宫。”
舒长钰却不以为意:“那又如何,他们敢把我关起来?”
宋芫:……?!
原来女主这么厉害的吗!
宋芫吐了吐气:“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又一次帮了我。”
舒长钰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你要是真想谢我,以后就别惹我生气。”
宋芫默默翻了个白眼,到底是谁惹谁生气啊。
“还有,以后不许在菜里放芫荽。”
宋芫尴尬地挠了挠鼻翼,好吧,他承认上次是他故意的。
谁让舒长钰惹他生气来着。
舒长钰再次提出要求:“想吃你上次烤的鱼。”
宋芫好脾气地回道:“行行行,回去就给你烤。”
“还有,你说留给我的寒瓜呢?”
宋芫心虚地移开视线,装糊涂说:“什么寒瓜?我不记得了。”
现在哪还有寒瓜,中秋那几日都吃完了。
舒长钰眼角耷拉下来:“我不管,你答应给我的寒瓜,一个都不能少。”
宋芫终于忍无可忍:“你还有完没完了!”
舒长钰轻哂:“你看,你又没耐心听我说话了。”
宋芫顿时语塞。
“上次我一回来,连家门都没进,就先去见你了。”舒长钰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恰到好处地半遮着他的黑眸。
“可你好像一点都不想看到我,也没问我这几个月过得好不好,还故意气我。”
只见他面无表情地说着颓丧的话,宋芫的心湖霎时泛起几圈涟漪,不自觉地内疚起来。
才内疚了几秒,宋芫便猛地回过神来。
不对,明明上次就是舒长钰信口胡诌,害得他被孙婶她们误会是“负心汉”,他们才吵起来的。
差点就被舒长钰蒙混过去了。
宋芫赶紧喊停:“行了啊你,别装可怜了。”
他稍作停顿,又道:“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第175章 多半眼瞎
舒长钰眸底漆黑,目光似有若无地停留在宋芫的侧脸上。
他的视线恰到好处,能够清晰地看见那宛如羊脂白玉般的耳垂,以及耳垂上闪烁着银光的耳饰。
舒长钰微微弯下身子,凑近宋芫的耳边,语气轻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味道,轻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反悔,不然……”
他刻意压低的嗓音落在宋芫的耳畔,让宋芫顿时感到有些不自在,连连向后退了几步,同时下意识地抓了抓耳朵:“你别离我这么近。”
有点怪怪的。
手指触碰到凉凉的耳饰,宋芫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东西没取下来。
宋芫扯着自己的耳垂,没好气地说道:“你快把这东西取下来。”
他一个大男人戴着耳饰,像什么样子。
想起之前好几次,那些叔婶们看到他耳垂上的耳饰时,露出的那一脸古怪的表情,宋芫就有苦难言,连解释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舒长钰却懒洋洋地说道:“我手疼,动不了。”
宋芫恼怒道:“舒长钰,你别在这跟我装……”
他的话还没说完,不远处就传来了林逸风的声音:“你们还站在那干什么!”
“等会儿再跟你算账。”宋芫扔下一句狠话。
“你可算是出来了。”林逸风摇着扇子走了过来,“我就说嘛,只要长钰过来,简简单单一句话的事。”
宋芫小声问道:“惠王那边真的不会找你们麻烦吗?”
宋芫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了舒长钰。
林逸风潇洒地收起折扇,拍了拍胸脯:“放心吧,在云山县,我们老大说了算,惠王在他面前也就是个弟弟。”
舒长钰挑了挑唇角,要笑不笑地看着林逸风:“你是不是活腻了。”
这时,林逸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用手中折扇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舒长钰冷冷地道:“没有下次。”
林逸风连连保证:“我一定记住。”
看到这一幕,宋芫心中隐约觉得有些奇怪,林逸风对舒长钰的态度,不像是心怀爱慕的舔狗,倒更像是大姐头的忠心小弟。
应该是错觉吧。
“你今天怎么没去县学?”宋芫问林逸风。
林逸风悻悻地回答:“今天放月假。”
“别站着说话了,走吧,去我家先洗洗去一下晦气,再吃个午饭。”
在牢房住了一夜,宋芫也感觉身上脏兮兮的,便跟着林逸风走了。
走出几步,忽然感觉少了个人,回头只见舒长钰还站在原地没动,宋芫问他:“你不走吗?”
舒长钰的眼神阴沉沉地说:“我要去处理几个人。”
听着他语气森冷,又像那天撞见舒长钰杀人时的模样,宋芫的心猛地一跳:“你……”
总觉得舒长钰不像是去做什么正经事。
“老大还有事要忙,咱先别管他了。”林逸风拉着宋芫的手臂就走。
林逸风早就让厨娘烧好了热水。
宋芫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换上林逸风准备的衣服,头发半干,随意地扎在脑后,只留了几缕青丝垂落在耳后。
“哟!挺不错嘛!”一看到宋芫出来,林逸风不禁挑了挑眉。
平日里,宋芫穿着粗布衣服,纵然有一副好皮囊,也被他朴素的打扮所掩盖。
如今,他身穿白色长袍,衣襟上绣着精美的图案,袍袖上用银丝滚边,透着几分贵气,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得到了提升。
宋芫还不习惯穿得如此华贵,他挽起袖子,说道:“这衣服下次还你。”
“还什么,送你得了。”林逸风豪爽大方道。
“不用。”宋芫拒绝道,“我们乡下人穿不了这么金贵的衣服,往山上一走,这衣服就得被刮烂了。”
林逸风却说道:“你还回来,我也穿不着,这本来就是老大以前留下来的衣服。”
竟然是舒长钰穿过的衣服,难怪他总感觉衣服上有股淡淡的清香。
宋芫愣怔片刻,顿时一股热意从他耳根蔓延至脸上。
他羞恼道:“你为何拿他的衣服给我穿?!”
林逸风表情困惑:“哪里有问题了,这是老大交代的啊。”
竟是舒长钰要求的,宋芫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男女授受不亲。”宋芫咬牙道,“亏你读过书,还是个秀才,连这都不懂!”
林逸风目光古怪地瞅着宋芫,这小子难道是瞎了眼吗?
老大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居然还认不出来老大是个男人。
宋芫留意到林逸风神色怪异地看着自己,便怒瞪他一眼:“你这是什么眼神?”
林逸风拿起桌上的筷子,夹起一颗鱼目放进宋芫的碗中:“多吃点鱼眼,清目。”
宋芫怀疑林逸风在暗讽自己,并且他有证据。
他早上就啃了两个馒头,这会腹中如雷鸣,便抓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着饭菜。
一时间竟也忘记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来。
吃到半饱,他忽地又想起一件事:“你快如实交代,舒长钰到底去做什么了?”
林逸风打开折扇,遮住自己半边脸:“你问我也没用,老大要做的事,我可不清楚。”
依旧是宋芫熟悉的地牢,那间阴暗潮湿的牢房。
舒长钰手持长鞭,高高在上地俯瞰着跪趴在他脚下的几人。
他语气冰冷刺骨:“你们胆子倒是不小。”
郑嬷嬷仰头,死死地盯着舒长钰的脸。
她曾在贵妃身边侍奉,自然发现舒长钰的眉眼与贵妃有几分相似。
郑嬷嬷心中惊恐万分,却仍故作凶狠地说:“你是谁?可知我是惠王的奶嬷嬷,你将我抓来,是奉了谁的命令!”
她身旁的刘司兵早已吓得浑身发软,此时才回过神来,连连磕头求饶:“您饶命啊,我真不知道那位是您的人。”
“我只是收到惠王的手谕,奉命办事,请您饶我一命。”
“嘘,安静。”舒长钰轻飘飘扫过来的一眼,让刘司兵犹如被扼住了喉咙,再也发不出半点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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