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可红茶
宋芫挠挠鼻尖道:“他还在外地没回来,等他回来再说罢。”
牛婶悄悄说:“隔壁柳木村有个钱媒婆,她可是出了名的能说会道,到时候记得请她上门,这事准能成。”
“行。”宋芫默默记下来。
“我也该回了。”牛婶出了门,回头提醒他说,“小宋,这羊脊骨汤还剩一些,我给你倒瓦罐里了。”
“好嘞婶子,我记得了。”宋芫挥挥手。
等新屋彻底打扫完,已是申时三刻。
还好今日宋争渡告了一整天的假,不然等吃完席赶回去,肯定会错过下午的课。
天渐渐阴沉,气温愈发冷了,宋芫在正厅烧了火盆,大家围着火盆烤火取暖。
虽然鹰哥长得凶狠,但性格爽朗大方,龙凤胎都挺喜欢这个大哥。
连不满周岁的丫丫也不怕他,还大胆地爬他膝盖上坐着。
逗得鹰哥哈哈大笑。
很快到了傍晚。
晌午吃过大鱼大肉,晚上就吃得清淡一些,宋芫就着剩下的羊脊骨汤,煮了一大锅面条。
最后大家吃得连汤都不剩。
当晚,鹰哥几人就在新屋住下了,幸好炕床够宽敞,睡几个大男人都不成问题。
宋芫给烧暖了炕床。
鹰哥身子贴着炕床,感受着炕面传来的温度,惊奇不已:“还真的是暖和。”
“我来看看。”沈堂主迫不及待地跳上炕床。
钟会也坐到了炕头上,很快就烫得站起来。
宋芫站门口跟他们说笑了几句,随后关上门,去厨房打了盆热水泡脚。
等他出来倒水时,还听到隔壁屋吵吵嚷嚷的说话声。
好像是沈堂主让鹰哥睡觉别打呼。
鹰哥气得大声反驳几句。
钟会出来劝解。
宋芫听着直想笑。
外面冷飕飕的,只站了一会儿就受不住了,他缩了缩肩膀,快步回到屋里。
宋争渡已经躺床上睡了。
宋芫哆哆嗦嗦地掀开被子进来。
被子是新缝的,里面填充的芦苇絮,特别轻薄,被窝里灌了两个汤婆子,这才暖和许多。
宋芫刚刚躺下。
这时,憋了半晌的宋争渡,终于忍不住问道:“大哥,晌午那小公子是什么来历?”
宋芫想了想,还是决定不瞒着他,随即说:“他是惠王家的小公子。”
宋争渡闻言,脸色微变,随之再问:“小公子说你救了他,又是怎么回事?”
宋芫便将那日发生的事,如实说了。
宋争渡不由得惊愕:“是阿七擒住了歹徒?”
宋芫笑道:“对,你别看阿七整天不着调,他耍起剑来可厉害了。”
夜越来越深,寒风凛冽,好似鬼哭狼嚎。
与此同时,几千里外的塞外,胡人北庭。
第241章 塞外暴风雪
此时的大草原,被肆虐的暴雪所覆盖,千里冰封,狂风呼啸,卷起的雪粒如同密集的刀锋,切割着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肤。
暴风雪中,一支长长的队伍在雪地里艰难地前行。
每年冬季来临,所有的胡人部族都要南下迁徙。
今年的暴风雪却来得意外的早,让许多胡人措手不及,匆忙地收拾行囊,南下寻找更温暖的栖息之地。
而大部分骑兵已经先抵达了大晋边城,准备再度发起战争,掠夺过冬的物资。
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正驱赶着牛羊,他的身影在队伍的末尾显得格外醒目。
他冷得搓了搓手,呼出的热气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凝结成白雾,然后被风雪吞噬。
前方的胡人用他们特有的语言大声交谈,宋远山凝神细听,终于捕捉到他们的话语。
他们提到,在不远处有一处山谷,那里可以避风雪,成为他们暂时的庇护所。
于是队伍又调转方向,朝着山谷走去。
雪越下越大,地面的积雪已经深及膝盖,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队伍的行进速度明显减慢。
终于这时,他们到了山谷,暴风雪也暂时停歇了。
胡人们熟练地搭建起帐篷和篝火,准备在这临时的避风港中度过风雪之夜。
宋远山也找到处平坦的地方,迅速搭起帐篷,让牛羊也能有个避风的地方。
最后他再检查了一遍牛羊,确保它们都安全地躲在帐篷里。
然后,他自己也找了个角落,裹紧了身上的皮袄。
宋远山闭上眼睛,听着外面的风声和火堆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心里却在想边城的战况,想着远在几千里外的张家村,他那病弱的妻儿。
久久都无法入眠。
张家村,宋家。
兄弟俩聊到深夜,宋芫感觉小腹有点胀,便披上羊皮袄,出门解手。
他刚一打开正厅的门,忽然看见一道人影从眼前晃过。
宋芫吓了一跳,接着低声喊道:“阿七?”
墙头那边立即传来暗七的声音:“宋哥是我。”
还好不是小贼,宋芫松一口气,又问:“你怎么还没回去?”
暗七:“我留下来帮您看家。”
“哦,那好吧。”宋芫此时困得迷糊,也没发现刚刚暗七是从外面回来的。
他解了手回来,赶紧爬进温暖的被窝里,很快沉沉睡去。
睡到半夜,感觉身边宋争渡掀开被子,正准备起身。
宋芫模模糊糊问了句:“二林,你要起夜吗?”
宋争渡小声回道:“哥你继续睡吧,我要起来了。”
“这么早起来做什么。”宋芫说完,忽然想起今日宋争渡要去私塾,他挣扎着坐起来,“我送你去。”
宋争渡一边点燃油灯,一边说道:“我跟阿七哥说好了,今日他会送我过去,大哥不如留在家中招待客人。”
“那我也得起来了。”宋芫掀开被子,冷空气瞬间灌了进来,他打了个寒颤,彻底清醒。
“嘶,这天气怎么又冷了许多。”
他快速穿上衣服,里面一件毛褐,外面套着羊皮袄,这样才勉强暖和。
走出门外,天还是黑漆漆的,宋芫絮絮叨叨地叮嘱道:“新做的被褥记得带上,还有汤婆子,千万别冻着自己。”
“对了,炉子也带上,晚上烧点热水灌汤婆子,家里没木炭,你到了再私塾买一些。”
说到这,宋芫停顿一下,突然想起来,他好像从来没有给过宋争渡零花钱。
出门在外没有银子哪能成,他立即从荷包里摸出几块碎银子,塞给宋争渡。
“这些银子你拿着。”
宋争渡又推了回来:“哥,我在私塾用不了这么多银子。”
宋芫不容拒绝:“你都拿上,留着防身。”
宋争渡只好收下:“谢谢哥。”
将昨日剩下的馒头热了热,简单吃过早饭,暗七赶着驴车到门外,载上宋争渡就出发了。
宋芫送到门外,目送他们离开。
宋争渡回头道:“大哥,别送了,快进去吧,外面冷。”
“哎!我这就回了。”宋芫应了一声,听着车轮声渐行渐远,他才转身进了院子。
这一回身,就看到鹰哥走了出来。
“鹰哥,你这么早就起了?”
鹰哥伸着腰道:“你这炕床太热了,睡得我这心里燥得慌。”
宋芫嘿嘿一笑,鹰哥这是火气太旺盛了,他说:“漱漱口,先吃早饭。”
不一会儿,钟会跟沈堂主也起来了。
钟会显得有些萎靡不振,而沈堂主也顶着两个黑眼圈,不住地打哈欠。
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
宋芫会意地笑了下。
等天一亮,鹰哥他们便告辞回去了。
宋芫请大柱叔送他们到镇上。
回来时,他就听说村里有几个人,半夜上茅房,脚滑掉进粪坑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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