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银湖小桃
其他的去特娘的吧!
君修冥这时起身,“你沐浴更衣吧,朕回避,头发好了。”
“好的,谢啦~”
…
美滋滋泡了好一阵。
换上寝衣出来,木倾君视线扫过房间,找到在烛光下同样换了寝衣看书的君修冥。
“哎?”木倾君走到他附近好奇的打量着他。
君修冥放下书看向他,“怎么了?”
木倾君直接坐他旁边的榻上,“你也洗澡了?”
“嗯。”
“那你头发怎么干的呢?”
“内力烘干。”
木倾君:“……”
君修冥伸手,“朕为你烘发。”
木倾君深呼吸,算了,自己还不能用呢!
弯腰凑近,将头凑近到他手下,感受到带着暖意的掌心摸着他的头,不到三秒。
“好了。”
“?”
木倾君起身摸向自己的头发,长而柔顺……
“好神奇!”
君修冥起身穿鞋,“朕带你去寝殿。”
“好的。”木倾君起身跟上。
两人走了一会就到了寝殿,打量了一下寝殿里的装扮,除了奢靡就是冷漠。
“睡觉的屋里竟然除了规格什么都没有?”
谁家睡觉的屋里这么冷清?
睡得着吗?
君修冥转身看向他,“明日带你去库房,喜欢什么可以拿。”
“这是朕安寝的地方,另一处还未收拾好,需要搬床榻有些费时间,你若不喜欢明日宫人装扮时可以看着些。”
木倾君抱着胳膊在寝殿里走来走去的。
最后走到一处香炉面前,袅袅升起的香弥散在房中。
木倾君弯腰凑近,手指拨动香,深深闻了两下。
之后陶醉的直起腰舔舔舌头,看向君修冥,“好东西啊。”
“你若喜欢……”
“够毒!”
君修冥双眼微眯,“毒?”
木倾君抱着胳膊对着他挑眉,“你之前不能人道是因为身体原因吗?”
君修冥不自觉的手指捏紧又松开。
木倾君:“你那太医们要么是废物,要么就是从犯。”
“查查吧。”木倾君说着走向另一边,抬头看着房梁,“小毒物。”
“算了,明天再整吧,先睡觉!”
木倾君懒得今天爬来爬去的,走向寝殿的床转头坐下。
抬头看着君修冥,“其实你可以不用换,好东西~”
“咱俩也得吃吃毒养养蛊,它现在也是借体而生,你身体的毒早被它吃了。”
“那情蛊还不错,够它用一阵了,这期间我也得自己养点蛊虫,不然它不好换体。”
“十几年的蛊虽然不错,但是不够它用,吃多了就撑爆了,没有躯体它现在又是意识沉睡的状态,没有意识的灵魂状态它不能恢复的。”
“你可以理解为载体,灵魂本身不能吸收毒素,只能通过载体吸收再巩固滋养灵魂。”
君修冥等他说完微微点头,“朕明白了。”
木倾君看他理解了点点头,抬脚上床,挪里边拽过被子。
又看向转身要离开的君修冥,疑惑道:“你不睡吗?”
君修冥回过身,看着他的位置和神情,“你…是说朕和你睡一张床?”
第7章 我蹭你的床还能给你撵出去?
木倾君盖好被子,将一半扔过旁边。
“你不是说那边没好呢?我可不想睡桌子凳子什么的,这也没个大沙发,蹭你半张床~”
“你是皇帝,日理万机的不能不休息啊,我蹭你的床还能给你撵出去?”
君修冥有些不甚理解他的想法,不过既然他不介意,他自然愿意。
所以君修冥走向床,拉下床幔,抬脚上床。
木倾君已经自己躺在枕头上闭眼了,“这个枕头太硬了,明天换个软点的呗?”
“好。”君修冥拉来被子平躺,两个玉枕,一人一个,闭眼。
没多久又睁开眼看向身侧。
木倾君实在受不了这硬邦邦的枕头,不枕了!
推开直接躺床上!
这床里干净的连个靠枕都没有,这个皇帝真是神奇。
不由得想到统一一次性的酒店装扮。
所有的都是合理合规,连一丝属于人味的装扮都没有,倒是挺孤独的。
思绪万千中,身体的疲劳感加剧。
不久就睡着了。
又过了不久,彻底陷入沉睡。
君修冥再次睁开眼看向他,他趴着睡的,能看出来他睡的并不舒适。
床幔外烛火摇曳。
寂静的深夜,君修冥始终清明,在暗夜中,在这一方床内,仿佛他才是自己。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此时他却觉得需得分人。
平稳的呼吸声时刻都在告诉他,今日所历,并非虚幻梦境。
意料之外,闻所未闻,真实发生。
…
看着身边人异常不适的模样,君修冥思考了一下,抬起胳膊慢慢伸过去。
“想杀我?”
闭眼的人并未睁眼。
君修冥也没惊讶,“不是,给你枕胳膊。”
木倾君这才睁开眼,眼底满是睡意的看向他,“这也太亲密了吧?”
君修冥:“比这更亲密的不是也经历过吗?”
木倾君捏紧被子,“那又不是我。”
君修冥:“你来时,正是朕察觉那人死去,炽热与痛苦蔓延身体,那时朕卸力趴在你身上,而你已经来了。”
木倾君眯着眼盯着他,想从他眼中看出什么,然而一无所获。
不愧是皇帝。
“我是直的,不可能喜欢男人。”
君修冥:“任何事都不要轻易下定论,你又如何得知你不会对朕动心?”
心脏传来刺痛感。
君修冥面容不变,就这么与他对视,看着他的杀意涌现。
木倾君坐起身,低头冷漠的注视着他。
“你留下我,是为了得到我的目的?”
君修冥如实回答:“是。”
伴随着心脏那剧烈啃食般的痛苦,君修冥毫无防备动作的被他掐住脖子。
不仅没动,他还撤去了体内的内力,控制了身体本能。
“朕原本就是该死之人,你若想杀便杀吧。”
反正此般生活,也无趣的很。
接着君修冥闭上眼。
木倾君额头带着细汗,手指用力,指尖轻易的刺入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