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 第70章

作者:石见砚 标签: 系统 升级流 反套路 龙傲天 万人迷 穿越重生

花拾依心头一凛,掌心摸着那符纹,心底顿时浮起几分困惑与不安。

然后他匆匆清洗完毕,胡乱擦干身子,只捡了件干净的素色上衣套上,衣摆堪堪遮到大腿根,光着两条腿便往外走。

晓光穿堂而过,榻边的叶庭澜已然醒了,身上换了干净的亵衣亵裤,正垂眸擦拭着腰间玉佩。

花拾依几步上前,怒气冲冲地站在榻前,十分不客气地质问:“师兄,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叶庭澜抬眸看他一眼,神色淡淡,语气平静:“什么?”

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更惹得花拾依心头起火,他气得咬了咬下唇,一把撩起宽松的衣摆,露出大腿内侧那道泛着微光的金色符纹,指着它质问:“我问你这是什么?”

“哦,这个。”叶庭澜的目光落上去,视线从那道符纹缓缓移到他泛红的脸颊,语气坦然,“是我干的。”

“你……”

花拾依万万没料到他这般直白承认,一时气结,指尖攥着衣摆微微发颤,脸颊红得更甚,又羞又气,咬着唇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叶庭澜搁下玉佩,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沉沉地锁着他,指尖轻抬,极轻地拂过他腿侧的衣摆。语气温和:“怕什么,不是害你的东西。”

花拾依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叶庭澜却先一步抬手,掌心稳稳覆在他腰侧,一把拉他入怀。

“你想知道这个符纹吗?”

花拾依别开脸,耳尖染着薄红,语气羞恼:“废话。”

叶庭澜轻捻他腰侧软肉,语气温柔:“那我便告诉你,有这符纹,你今生今生都无法娶妻生子。”

说完,叶庭澜抬眸,目光沉沉锁着他,静静观察他的反应。

闻言,花拾依先是瞳孔微缩,满脸震惊地怔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攥着衣摆的手微微用力,难以置信地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沉默片刻,昨夜自己为了圆谎的那套说辞忽然浮上心头,他脸颊更红,语气急切强硬,近乎命令般道:“你快给我解开这个!”

叶庭澜挑眉,抓着他的腰:“解不了。”

花拾依又羞又气:“怎么会解不了!明明是你弄的!”

叶庭澜唇角微勾:“我不想。”

“你!”

花拾依气得眼眶微红,伸手去推他却反被攥住手腕。

叶庭澜将他拉得更近,连忙轻声道歉:“对不起,刚才我说的都是逗人的。”

花拾依微微一僵,眸光倏然转冷,抬眼气恼地瞪着他。

叶庭澜伸手轻轻碰上那道金纹,语气温柔缱绻:“有这纹在,往后不管你跑去哪里,我都能寻到你。”

花拾依闻言一怔,瞪着他的目光渐渐软了几分。男人缓缓俯首,温热气息扫过他腿侧,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至少我不会因此害怕。”

心头刚漫开酸涩的愧疚,还没来得及细想,叶庭澜便低头,轻轻吻上了那道符纹。

被暖意狠狠熨过,花拾依浑身一麻,下意识想躲,腰却被他牢牢按住,只能僵在原地,脸颊烧得滚烫。

第57章 爱恨纠缠两难断

室内一片静谧。

叶庭澜一把擒住他的腰, 将他拉入怀中。

花拾依惊呼一声,整个人猝不及防撞进他的胸膛,温热冷香扑面而来, 惹得他浑身一颤。

“师兄你……”

他刚要开口斥责,叶庭澜的手滑了下去。

花拾依的呼吸陡然一滞,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大半,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攥着他的衣襟, 轻声哼唧:

“呃、嗯……别……”

他声音发颤,话音未落, 叶庭澜伏首, 咬住了他的喉结。

那处地方是他的软肋,被包裹,挑逗,轻轻厮磨,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顺着脊椎一路向下蔓延。

花拾依忍不住偏过头, 脖颈绷出脆弱崩溃的弧度, 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双管齐下, 他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抽去了一般,只能倚在叶庭澜怀里,软成一滩春水。

窗外漏进风声, 卷着檐角的雨珠,滴滴落在窗棂上。

温热的呼吸灼得人发麻。叶庭澜的手臂收得更紧,掌心贴着怀中人后腰,声音低沉喑哑:

“拾依,我不想你娶妻生子, 我想你永远留在清霄宗陪我。”

花拾依的身子猛地一僵,用力攥着叶庭澜衣襟。

耳尖的红意一路漫到脖颈,他偏着头,睫羽剧烈地颤抖,连呼吸都乱了章法。那点酥麻的痒意还没褪去,心口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又滚烫。

他感受到,一下下,自己的心跳乱作一团。

“这世上两个男子也能成婚,”叶庭澜缓缓抬起头,目光沉沉,“结为道侣,相伴一生。如果你愿意……如果你愿意……”

最后,他喉结滚了滚,目光锁着花拾依。

那双往日里总是透着几分伶俐、带着点不服输的倔强的眸子,此刻漫着春霈般的湿意,迷离,茫然。

“如果……我不愿意呢?”

花拾依的声音又轻又哑。

他微微偏过头,避开叶庭澜灼人的目光,却更紧地拧着对方衣襟。

叶庭澜的身子骤然一僵,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力道松了几分。

就在花拾依以为结束了,从情热中清醒过来,想从他怀中挣脱,但忽然又被他一把搂紧。

他的双臂缠着花拾依的腰腹,眼里一片黯淡。

“就算你不愿,那我也要不清不楚,无名无分地与你纠缠下去。”

不清不楚,无名无分……

这几个字像冰棱子,直直扎进花拾依混沌的意识里。他浑身的软意瞬间褪去大半,猛地抬起头,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

“叶庭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窗外的雨势忽急,豆大的雨珠砸在窗棂上,噼啪作响,惊碎了一室旖旎。

叶庭澜垂眸看他:“知道。”

“……”

雨声簌簌,敲得窗棂微微发颤。

花拾依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抬眸,声音平静:“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前天夜里,昨日一天的荒唐,洛川那回的纠葛,我都可以当作从未发生过。”

他垂下手,指尖缓缓松开攥得发皱的衣襟,一字一句,清晰残忍:

“我会回清霄宗,我们……还做关系甚好的师兄弟。”

听到这些话,叶庭澜呼吸一滞,胸口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碾过,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盯着花拾依,他哑着嗓子,一字一顿道:“覆水难收。”

“我们已经做过天底下最亲密的事了,拾依,你说,还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吗?”

“前天晚上,还有昨天,你在我怀里软成那样的时候,想过要做回师兄弟吗?洛川那回,你攥着我的手,哭着喊我名字的时候,想过要做回师兄弟吗?”

“这样的我们,往后还能像从前那样,你规规矩矩地叫我一声师兄,我客气地回你一声师弟吗?”

一句又一句,让花拾依哑口无言。

并非他刻意逃避,而是那些沉甸甸的事实,如附骨之疽,一路追着他、缠着他,逼得他连半句回应都不敢有,也不能有。

他是被系统牢牢绑定的倒霉任务者,更是身负重任的巽门掌门。就算叶庭澜双亲的死,并非他亲手造成,可在叶庭澜的眼里,他总归是脱不了干系的。

他一定会恨他的。

恨到骨子里,恨到想要亲手杀了他。

偏偏,他什么都不能说。巽门三百多条人命,都系在他的一念之间,他不得不步步为营,慎之又慎。

偏偏,叶庭澜望着他的眼神那样滚烫,一句又一句,清晰地说着爱他。

他们终究是要走向对立的——

形同陌路,反目成仇,相恨相杀,不死不休。

清楚地明白两个人最后的结局,花拾依冷笑一声:“呵。”

他偏过头,眼底的湿意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冰封的漠然。

他怨恨道:“叶庭澜,你就不能相信我死了,然后滚回清霄宗做你的掌门吗,非要跑到这苔衣镇来寻我?我是生是死,与你何干?”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裹着说不清的委屈和愤懑。明明是想推开这个人,明明是想让他走回正途,可话到嘴边,却淬了毒似的,带着伤人伤己的钝痛。

雨势更急了,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棂上,震得窗纸微微发颤。室内的静谧被彻底打碎,只剩下两人之间汹涌又压抑的气息,缠得人喘不过气。

叶庭澜看着他,喉结滚了滚,语气沉重:

“不能。”

两个字,掷地有声,撞得花拾依心口猛地一缩。他猝然抬眸,撞进对方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着的执念,烫得他眼眶发酸。

叶庭澜的手掌还贴在他的后腰上,烫得他发抖。他想挣开,却被搂得更紧,一拉一扯,像是欲拒还迎的羞怯,缠绵。

花拾依快哭了。

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烫,酸胀感顺着眼尾一路蔓延,逼得他不得不偏过头,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那点湿意掉下来。

他不想再做一个可耻的骗子,再接受一次谎言被真相凌迟的血淋淋的痛。

可事情的走向,却不得不逼他做一个骗子。

叶庭澜又偏偏撞在他的枪口下,他要欺骗他的信任,他要辜负他的感情,去完成一个虚无缥缈的任务。

窗外的雨还在倾盆而下,砸得窗棂嗡嗡作响。

在这不容拒绝的怀抱里,他碎得一败涂地。委屈、挣扎、无奈……全都化作滚烫的泪,猝不及防地砸落下来,洇湿了叶庭澜胸前的衣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