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没被打死! 第1050章

作者:可爱但没用 标签: 轻松 热血 群像 穿越重生

“我好像是有点过热了。”

“御之怎么了?等等你做什么!”

宝木、白龙、上野几乎同时开口,然后看着花笼的他们下一刻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备注:1、不要学习花笼猫猫本章里的操作,他是真的练过有分寸。2、这章的内容提要纯粹是作者私心,开个小玩笑。

本来想写到有马前辈目瞪口呆那里,后面想了想还是将花笼猫猫扛起久部前辈的内容写出来,爱你们哒(づ ̄3 ̄)づ╭手动爱心~明天也是万字更新!

然后,是本章写完的感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出猪叫声.GIF!久部前辈被扛起来了!扛起来了!超大声!花笼猫猫超帅!更大声!

第641章 我就在这里

众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因为原本是双手抱着久部前辈腰腹扛在右肩膀上的花笼,突然收回一只手!这样还扛着住吗?不会出问题吗?比如压垮某小只,再比如绊倒某小只,花笼君扛着久部前辈显得更瘦弱了啊!

花笼表示轻轻松松。

他左手挡住唇前打了个略长的哈欠,接着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有马有点眼熟的钱包,浅咖色磨砂皮革横板款式,眼熟的拉链上坠着鸟居挂件。

有马和人:“……”这是饭岛前辈的钱包,怎么会在花笼君这里?经常给立花前辈(京平商王牌投手)跑腿,然后饭岛前辈(京平商正捕手)结账的他,一下子就认出来。

“小市前辈,用这个结账。”花笼将钱包扔过去,隔着好几米远的距离却一下子准确扔进小市怀里,“有人请我将有马前辈平安带回去,这里面的是报酬,请放心使用,用完后钱包交给有马前辈就可以了。”

这是放倒俩人要过来的时候,来栖前辈交给他的。——实际上是饭岛想给花笼但被无视了,只能拜托来栖转交。

有马和人:“……”

小市毅光手忙脚乱接住钱包,听到花笼的话下意识看向有马。

有马和人:“……”

有马和人将那只钱包从小市手里拿过来,低头看了一秒,拉开拉链,抽出车折神社的人脉金脉卡片。在其卡片后面的位置看见某位女生前辈文化祭时的照片,在周围人没看到照片前将金脉卡片塞了回去。

石锤了,是饭岛前辈的钱包。

有马和人抬头,在小市和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说道:“这是饭岛前辈的钱包。”

“也就是说饭岛请花笼君将你平安带回去?”小市惊讶。饭岛是对后辈这么友善的前辈吗?他倒是见过饭岛用手指指背拍着后辈的脸,还一边大开嘲讽,直接将后辈说哭了。那位后辈是谁来着?好像是低一年级的捕手,在发现碰巧经过的他时,饭岛才停止那种令人反胃的行为。

“是。”有马和人点头,看向花笼,“花笼君,这个。”扬了扬手里的钱包,“全部用光可以吗?”他想给近田带瓶可乐,想给萌香(妹妹)和帮忙看顾的渥美(京平商一年级捕手)分别带瓶橙汁和咖啡。

小市:“!!!”万万想不到会是这个展开!

众人:“!!!”你这个后辈很刑啊!

“可以,有马前辈你和小市前辈一起去买吧。除了刚才说得东西,有马前辈你看着用光里面的钱,记得也给自己买点东西。”花笼说道。

有马和人:“……”刚才,花笼君是不是看穿他是想给其他人买东西,然后才说最后那半句话?是啊,他忘了给自己买点什么,也买瓶可乐吧,等这边事情结束后和近田一起喝。

花笼看向上野,视线一顿,看向上野身边的辻堂:“辻堂前辈,请温柔一点陪着雷雷前辈。”

辻堂:“啊?”

“有马前辈,给雷雷前辈买点热的可以饱腹的食物吧。”

“是!”

“久部前辈借我用一下,十分钟还回来。”花笼又说。在众人猛然沉默下来的微妙气氛中和眼角抽搐、或嘴角抽搐的奇怪表情下,他轻松扛着久部走开。

“泉水,你终于说完废话了!我等了好久好久!迫不及待想和你说话!”

“哦。”

“在开始说话前打个商量,你扛着我的时候能不能注意点?以你的身高将我拦腰扛起不应该拖地才是,可是好几次都拖地了。”

“哦。”

“泉水,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

“泉水,我们好久不见,我攒了许多话要和你说,十分钟大概是不够的,要不今晚去我家住宿如何?我们彻夜长谈吧!”

“比赛前不是见过了?”

“你说看明荣和春日比赛的时候?那只是稍微说了几句话罢了,还有其他人妨碍,根本算不上真正的说话。再说了,哪怕一小时不见,我也是深深、深深的思念着你~”

“哦。”

“泉水泉水……”

花笼扛着久部走远,俩人的对话声也渐渐听不见了。

再次被无视了的捕手汤川:“……”呵呵哒,这瞧不起和无视捕手的世界赶紧毁灭吧!久部前辈和花笼君这一个瞧不起他、另一个无视他的混蛋捕手!还有,久部前辈你是不是人设崩了?前面的冷酷压制和现在的老妈子式温柔又过分活泼,你很不正常啊!

“雷雷,你没事吧?”辻堂连忙转头问后辈,为什么花笼君会特别叮嘱“温柔一点陪着雷雷”?他因此担忧不已。

“呼——!”上野狠狠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雷雷!”辻堂惊呼。

“没事,只是全身没力气了。”上野硬挤出一个笑容想让前辈安心,可是他不知道他其实没有笑出来,因为他整张脸的肌肉都僵住了。

辻堂蹲下来:“真的?”

“废话!”上野翻了个白眼。

“这么凶,看来你真的没事了!”辻堂这才放下心。

“……”要不是现在手脚没有力气,上野绝对会掐住辻堂真羽的肩膀拼命摇晃。

“你刚才实在是太猛了!怎么有勇气反驳久部前辈呢?”那么快从被打击里走了出来,辻堂都想给这位后辈投手鼓掌了。

宝木、小市等人也看了过来。

上野又费力翻了个白眼:“当然是因为只有那样做,我才不会崩溃啊。”这话一出,周围又安静下来了。

……

视线移到花笼这边。

“你扛着我累不累?要不要我来替你?泉水,这边走。”被扛着的久部友大一点没有觉得不体面,被无声拒绝也不在意,反而兴致勃勃指引着花笼行走,很快就来到一个适合谈话的位置,显然对这附近十分熟悉,“我们很少这么亲密啊,今天真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你说要不要直接定为纪念日?”当然,泉水成为他投手的那天是更盛大更隆重的纪念日。

“哦。”花笼将人放下来。

“‘花笼号’顺利抵达目的地!”久部曲腿站直,双手往上伸展,做了个体操选手落地的姿势。他看向花笼,如弯月的笑眯眯眼睛里自然而然流露出亲昵,扬起真挚明快的笑容,声音也染上了欢快,“泉水,你是怎么处理看守的俩人。”

久部说出的话却是冷冰冰的,一点也不好奇花笼的处理方式,一点也不担心那俩人,只是单纯想知道答案。

“让他们睡十五分钟。”花笼平静。

“你动手了?”久部皱眉,“我明明交代了见到你要马上让开,你是不是没有报你的姓名?当时周围还有其他人吗?给你钱包的饭岛君是一个,至少还有一人吧,以你无视别人的性格是不可能理会饭岛君的,你们中间至少需要一个第三人充当转达工具,青野部员的话……是来栖君吗?”

他记得来栖君和帝西的稻叶君、京平商的新城君关系莫逆,根据他得到新城脚腕受伤的情报,来栖君有很大的可能性去看望。

再冷血的人也有在意的对象,新城君和稻叶君便是来栖君在家人以外所在意的对象,尽管来栖君和新城君的联络很少。

久部快速进行头脑风暴,一边摘掉花笼脑袋上的棒球帽:“不要戴着帽子,注意你头上的伤啊。”

“嗯。”花笼应了一声。

“这样吧,如果出了什么事,比如不小心被其他人看到了、比如说那俩人需要住院治疗,将黑锅优先盖到饭岛君身上,其次盖到来栖君身上,你只是一个清清白白的无辜一年级。”久部开始思考如何妥善解决此事,思考如何将动手的事情推给另外俩人,甚至是思考如何将花笼在现场这一事实给抹除掉。

“没受伤,不需要。”花笼有点明白为什么有杂志写来栖前辈是久部前辈的继承者了,俩人的思维模式在某种程度上挺相似的,只是一个说出来了,另一个没说来——当时来栖前辈在想什么,他看出来了。

“真的?”久部不信,“就你一脚踩在我背上的登场方式,又直接将我扛走的方式,从这两点来看,你的火气很大。”故意安排那两个人看守给泉水泄火这一步做对了还是做错了?他宁愿泉水将火气全部发在自己身上,也不想泉水伤到人,不是担心被伤到的人的安危,而是担心泉水做了这些事情会受到不良影响。

“看来久部前辈很清楚知道做了令我火大的事情。”

“是啊,非常清楚。”

“……”

“就是知道才做得。”久部笑眯眯。

花笼打了有气无力的哈欠,又打了一个:“我的过来不是巧合,就算没有饭岛前辈找上我,你也有其他方法让我过来。”

“当然,你以为你身上的衣物为什么和我身上的这么类似?自然是因为你现在穿得衣服、鞋子和戴得帽子都是我准备得,只是准备得时候不知道你脑袋受伤了,不然就不会准备棒球帽了。”久部右手食指顶着刚才戴上花笼头上的棒球帽内部,微微用力,让帽子流畅转了几个圈,然后扣在自己头上。

花笼戴着略大的帽子,久部戴得刚刚好。

“从哪里开始说明呢?”他走到旁边的椅子坐下,拿出纸巾擦了擦旁边的座位,收起用过的纸巾,左手对花笼亲昵地招招手,右手轻拍自己擦过的位置,“泉水,过来,坐这里。”

“从为什么换衣服说起。”花笼走过去坐下。

“OK。”久部往花笼的方向移了移,直到自己的大腿要碰到对方,在对方看过来的目光下才停下靠近的动作。

“换衣服的理由很简单,因为和后辈起冲突弄脏了衣服,想着等下还要和你见面,穿着脏衣服太失礼了就去换了一套。刚好今天出门前我给自己、你和瑠里准备了衣服,我在时尚方面的品位似乎有点糟糕,这些是瑠里挑得。”

“不过瑠里因为要进休息区不能穿,帝西在这方面管理很严格,连经理穿什么衣服都有所规定。瑠里不能穿,只能我们两个穿了。”

“对了,和我起冲突的后辈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是足立。”

“足立(帝西一年级,双捕四棒五投里的强棒之一)竟然因为我提议让他跟你结婚就生气了,真奇怪,明明性向是男的,对你也有好感,虽然夹杂着对与那原君不可言说的复杂因素,但是足立在意你这点是毋庸置疑的,而且你这么这么这么好,可以跟你结婚不是他的荣幸吗?”

“听到我提出这个建议竟然没有喜极而泣而是生气?”

久部两条大长腿呈外八张开,双脚切切实实踩在地上,上半身前倾,左手手肘抵着左腿膝盖,左手弯起指背撑着下巴,右手随意垂在双腿之间,他侧着头从下往下看着身边的花笼,轻声:“你说,是不是太奇怪了?”

花笼打哈欠的动作停了下来。

“放心,我没有对足立做太过分的事情,毕竟稍后就是帝西的比赛,足立很有可能会上场。要是影响到他的状态,栗花落监督可是呼找我算账的。”说一句算不上是安慰的话,反而间接承认对足立做了什么,久部看着花笼亲昵问道,“所以,和足立结婚你觉得如何?”

“我拒绝。”花笼平静。

“千菅(帝西一年级投手)呢?在网络上是小有名气的主播,又是你中意的投手,和千菅结婚呢?”久部又问。

“我拒绝。”花笼给出同样的回答。

“真遗憾啊,我还以为这两位一年级能够派上用场的,那石清水呢?如果你对石清水有兴趣,我保证把他弄到你的床上,让他心甘情愿陪你。”久部笑眯眯。

“我拒绝。”花笼说道。

“所以你那个桌子和鞋柜四处张贴的纸条,上面写得‘不接受任何告白和礼物’是认真的?”

“认真的,高中要专注在棒球上。”

“这样啊,我知道了。”久部直起身体靠在椅背上,右手伸长搭在花笼身后的椅背上,“足立,千菅,石清水这边我不会放弃,也会重新物色新的人选,直到你愿意结婚为止。放心,如果你没有那个意愿,我不会勉强你的。”

“久部前辈,你是完全不听人说话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