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但没用
他光是听着就很寂寞啊。
松下利真心里叹了一口气,收起手机,也将遗憾和寂寞的心情收起来。他再次抬头已经调整好表情,将请假条交还弓削,这个事后肯定要还给乌丸监督留档,尽管他很想留作纪念保存下来!
雅真喜欢收集泉水、龙也、良平、尚人的各种照片,他的狩猎范围更加广泛,只要是弟弟们的东西都想留作纪念呢~
弓削抽了好几次才将请假条从松下利真手里抽回来,又说了几句就回自己的门卫室了。
松下利真扭头对着三人无奈摊手:“看到了,现在就是这种情况,泉水不在。抱歉,都是我说太多话了,要是没有耽搁直接带你们过来,也许就不会错过。”
与那原放开大地,收起按住对方嘴巴的手帕,浅笑着摇头:“泉水有事的话还是要走的,就算成功见面也没有时间和我们说话,我们反而会耽搁泉水的行程,还不如这样。”他其实更想问泉水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利真哥在这方面十分嘴严,可以说的会主动说,不会说的不管你怎么问都问不出来。
“可是很可惜啊,你们从神奈川过来也不容易。”松下利真觉得可惜。
“知道泉水的身体状况、知道泉水没事就好了……虽然我很想这么说,在泉水亲近的利真哥你面前也表现出来,但是果然很不甘心。哪怕只是送泉水去机场,哪怕只是见上一面,我现在正努力压制自己想要追上去的蠢蠢欲动之心。”与那原郁人垂下视线。
他后面的话几乎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肩膀绷紧,身体绷直,双手控制不住握成拳头,攥紧,可以很容易看出他整个人都在用力的忍耐。
那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压抑住的冲动。
那双没人看到的浅金琥珀色如眼睛里是无尽的不甘。
他已经很久没和泉水见面了,好想见面,哪怕不会接他的投球也没关系,亲眼见上一面,亲眼看看泉水额头上的伤……原来除了投球,他也可以对其他事物这么贪婪啊,与那原惊讶自己对泉水的渴求竟然这般强烈。
什么时候开始,和泉水见面的第一次目标不是投球了?
这份恋情是否过于来势汹汹了?还是谈恋爱本来就是这样?还是他这个人有问题?与那原不得其解,但在敏锐察觉到周围投在自己身上担忧的目光后,抬头,微笑:“抱歉,稍微沮丧了一下,我会抱着‘只是一次错过,下次见面就好了’的心情振作起来的。”
大地急着安慰对方,想也不想就附和道:“是啊!振作起来啊!与那原前辈,你只是一次错过罢了,理久还次次错过呢!”诶,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与那原:“……”糟糕!理久!大地不说他都险些忘记这茬了!
松下利真:“……”前面理久在咖啡厅说过什么来着?他问理久是不是那个想见泉水却每次都见不到的倒霉蛋,理久很自然应下倒霉蛋这个称呼,但也反驳了他的话,说不是每次,说今天可以见面。可泉水竟然回北海道了……啊这,不就坐实了每次都见不到吗!
大地注意俩人的视线看向同一个方向,跟着看过去看了川澄,再回想自己说过的话。
大地:“……”
大地、大地抬手就要给自己一嘴巴,他说得都是什么啊!
被川澄拦住了,抓住大地的手,他误会了死党这个举动里原因,安慰道:“不能拿到石清水前辈的签名,也不要这么沮丧,下次有机会我帮你向石清水前辈拿。”
大地:“!!!”他往理久的伤口上撒盐,理久却还安慰他!感动!泪目.JPG。
不过……他努力忘掉的事情被理久提起来了!石清水前辈和花笼君的比赛早就结束,他来得太晚了!都怪朝臣前辈、五十岚前辈、小玉前辈和望月那混蛋!他诅咒这四人明天也被队长(江屋)面对面念咒!
大地蹲到旁边,心疼地抱紧自己。
“悟没事吧?”松下利真担心,好家伙,理久都没有心情低落,悟就这么沮丧了!“石清水君在棒球圈人气就这么高吗?”他小声问与那原和川澄。
与那原思考了一下:“我不太关注这方面的事情,也没有在网络上搜索过石清水君的消息,但石清水君的消息还是源源不断传到我耳朵里。因为周围的人都在说石清水君的事情,经常也可以从监督教练的嘴里听到石清水君的名字。这么说吧,石清水君的名字被周围提起的频率高到,让我怀疑自己我是在东京上得高中而不是在神奈川。”
“石清水君那是跨越地域的知名度。”
“如果利真哥对棒球比赛感兴趣的话,我推荐石清水君和久部前辈去年在U18世青赛上合作的比赛视频。尤其是对美国二队①那场,虽败犹荣,非常精彩,摩尔的投球也十分强、抱歉,一不下心兴奋起来说了太多无关话题。”与那原很快回过神来,总结道,“总之,现在全国打棒球的高中生和国中生没有几个不知道石清水君。”
“原来石清水君这么有名。”松下利真感叹了一句,可是郁人提起石清水君的语气是不是很平常?
“北海道地区的松下,关东地区的兰世。”川澄突然说了一句,“石清水前辈的知名度就像空手道里这两家继承人的知名度。”
与那原听得莫名其妙,怎么突然说起空手道了?
松下利真就笑:“你是?”
“我不是。”川澄摇头,“利真哥,你是?”
“很遗憾,虽然这一代还没确定下来,不过我确实也不是。”松下利真回答,看出与那原的疑惑,他也没有解释而是说去看看大地,给川澄给与那原解释留出空间。
“理久,你刚才和利真哥在打什么哑谜?”与那原疑惑。
川澄解释:“‘北海道地区的松下’指得是松下空手道道场,现任掌门人是松下正明,应该是利真哥的父亲。‘关东地区的兰世’指得是兰世空手道道场,现任掌门人是川澄鹰,是我的父亲。松下道场和兰世道场从我父亲的师傅那代开始便是互相竞争的关系,可以用宿敌来形容,因为两个道场代代都有实力强劲的继承人,在空手道圈里还挺出名的。”
“利真哥前面就是问你是不是这一代兰世的继承人?”
“嗯。”川澄点头。
“你为什么不是?听大地说,你在空手道这方面很强。”
“兰世和松下不一样,不是世袭制,继承人不会只在掌门人的后代里选择。比起我有更合适的人选,所以选择了其他人。”其实没有选择他还有其他隐情,等有空再和郁人细说好了,川澄想到,“不过我在意的是利真哥刚才的回答,松下这一代的继承人还没定下来吗?”
“没定来是奇怪的事情?”
“因为我的父亲和松下现任掌门人年龄已经不小了,继承人早就应该开始培养了,像是兰世的继承人在五年前就确定下来并且开始培养。松下道场……我还以为是三男松下春真,因为我刚刚想起来,‘松下春真’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是各大空手道赛事冠军获得者的热门人选。”
“你没有和对方交过手?”
“没有,对方大我两岁。”川澄一顿,原本要说得话就没说下,“郁人,我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松下道场这一代的继承人会不会是花?”
“啊?”
“花绝对在松下道场进行过修行,空手道造诣非常高,上次和我交手看似落了下风,但我能感觉到花没有下狠手,如果下狠手,我大概打不过花。”川澄的语气不知怎么的带点自豪。
“原来泉水在空手道这方面也很强啊。”与那原如同浓稠蜂蜜的眼睛流露出甜蜜的情绪。
安抚好大地·带着对方回来的松下利真:“……”这两个人的反应还蛮独特的,普通人听到喜欢之人武力值高,下意识应该是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吧,他们两个却一个自豪另一个甜蜜,他真是越来越满意了,无论泉水选择哪个,感觉他都会举双手赞成呢。
川澄本来想继续说下去,关于花的问题。
花的身上有许多奇怪之处,比如和身材完全不符的力道,比如身高体重的发育低于同龄人的平均水准,比如他认为花有可能是松下道场继承人的理由,比如花的二次发育可能提前了。
在没有和花见面的日子里,他一直在想念着花。
一遍又一遍回想和花见面的事情,想得多了也发现了种种异常的地方,又查阅了大量资料,川澄对“花笼泉水”的异常之处有了初步的猜测。
下次再和郁人说吧,看着走过来的松下利真,他想到。尽管利真哥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川澄感觉到对方似乎不想提起“继承人”的相关话题,里面大概有什么隐情吧。
“理久!我已经完全复活了!让我来安慰你吧!”经过松下利真安慰振作起来的大地战斗昂扬!
“谢谢,可是我不需要安慰。”川澄说道。
“为什么!”难道理久不好意思承认?大地其实不相信对方的说辞。
连沉稳从容的与那原前辈都失态了,连他这个凑热闹的人都有点破防——他可以经历苦难才到东京的啊!还想和花笼君抱怨几句呢!他们两个都受不了,更何况是次次想和花笼君见面、可是次次都没见到的理久?
大地试着代入自己。
活了十几年第一次有了喜欢的对象,还是一见钟情,结果不知道对方姓名和联络方式,一直寻找都找不到对方的踪迹。
好不容易找到了,结果关系最好的前辈也喜欢自己一见钟情的对象?
一次又一次想和对方见面,每次都见不到,关键是情敌(与那原前辈)见到了,死党(他)也见到了。这次是离对方距离最近的一次却依旧错过了……
光是想一下,他都要破防了!
怎么会这么惨!大地都想替死党哭了!可理久又不会撒谎……他狐疑又担忧看着川澄,该不会气过头了吧?
与那原微微皱眉。
松下利真好奇观察着川澄。
川澄理久非常平静、也没有,仔细看会发现他的情绪并不平静,微微抿着唇,内勾外翘丹凤眼微微瞪大,想要四处看却又不好意思所以忍耐着。
和几人说话的时候会下意识看向周围,又很快收回视线。
川澄望向校门口又收回视线:“悟,郁人,利真哥,真的不用安慰我。我现在很高兴,一想到花是在这座学校上学,一想到花走进走出的校门口就在眼前,我就高兴的不得了,比起不能见面的郁闷,我更想好好参观一下这里。”
“看看花平时训练的球场,看看花住宿的宿舍楼,看看花吃饭的食堂,如果可以的话还想去花的班级看一下。”
“花会坐在哪个位置?”
“花平时上体育课的体育馆是哪个?”
“花的队友都是哪些人?花的朋友会不会在学校内?”
“这里充满着花的痕迹,一想到我走过的地方可能是花平时走过的地方,就好想走一走,多走一走。利真哥,我可以参观一下青野吗?”川澄看过去,盛满星光般的眼睛里只有纯粹的喜悦。
松下利真都愣住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以。”
川澄又看向大地和与那原:“所以,真的不用担心我,机会难得,我们一起逛逛青野吧!”他突然想起什么,“郁人,你说你昨天收到花在拉面屋吃拉面的照片。”
“……是。”一想起日向夜斗发给自己的照片,与那原就火大!海陵的盐见云雀居然敢对他的泉水出手!那种眼神他不会认错的,绝对是对他的泉水有意思!
“晚点我们也去那里吃拉面吧!”川澄更高兴了,眉眼舒展,嘴角弯起,说话声音都活泼了起来,“利真哥也一起来,这次换我请客。”指得是被松下利真请饮料的事情,“对了!还有一件事,利真哥,我好像真的是倒霉蛋,这次也没见到花,是次次都没见到啊。”
“呃。”刚想拒绝请客的松下利真一下子噎住。
大地好想替死党掬一把辛酸泪!
“郁人,悟,下次你们两个去见花,我就不去了。试试看我不在的话,你们可不可以见到花。”川澄提议,看着与那原,“如果是因为我倒霉的缘故,害得郁人你见不到花……真是对不起,我。”
“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与那原打断,“要是真的觉得对不起我,你就放弃泉水!”
“不行!”川澄秒答。
“那不就得了,走吧,我们一起参观青野。”与那原招呼着两位后辈和松下利真在青野里逛了起来,心情却有点沉重。
不妙,不妙!不妙啊!
刚才有一瞬间,理久这个情敌……他以投手的身份面对石清水君产生得压力,差不多等同于以情敌的身份面对理久产生的压力!突然都不觉得黑田君棘手了,理久才是最棘手那个!理久目前的这种心态,说好听点就是根本不知道放弃为何物啊!
仿佛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对理久喜欢泉水的心都不会有丝毫影响。
就像理久和他在会议室分别指出自己喜欢之人、竟然是同一人的那天,那天之后的谈心,理久笃定自己会和泉水在一起。
这应该是很不妙的事情,是吧?
但是……
与那原看了看身边明显沉浸在喜悦里的川澄,也开心笑了出来,不管是投球还是恋爱,不管敌人是石清水君还是川澄君,他都不会输。
理久说得非常正确,现在是参观泉水生活痕迹的愉悦时间,暂时就不要想戾气比较重的事情吧,好好享受,晚点再去吃泉水去过的那家拉面屋吃拉面。要是遇见了盐见君……届时再纾解他被偷家的怒气吧。
与那原郁人开开心心和同样开开心心的川澄一起参观起来,大地虽然不理解,但看着自己尊敬的前辈和死党都这么开心,心情不自觉也开心起来。
一路观察的松下利真失笑,青春真好啊,就是周围看过来的视线是不是越来越多了?都在看郁人和理久呢,泉水,你还真是了不得的人喜欢上了,无论是外貌还是心志都相当了不得的人喜欢上你呢,要是尚人知道了……
还是不要想象那种恐怖的局面吧,他年纪大了,心脏受不了过于激烈的画面呢。希望尚人遇见郁人和理久的时候,他不在场。
与此同时,北海道旭川,相马高中棒球部球场一垒侧休息区。
“阿嚏!”正在给自己的捕手手套做保养的及川尚人,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及川前辈你打喷嚏了!是不是怨恨你的前女友们在诅咒你!谁叫你有那么多前女友!”二年级投手水无月凛用可可爱爱的语气和声音说道,同时殷勤递上纸巾。
“装什么可爱的后辈啊,正常点说话!”二年级正捕手及川尚人毫不客气怼回去,同时接过对方的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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