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但没用
他不由地怒火中烧!整个人都要被火|药味十足的怒火燃尽了!这份怒火五成是佐伯光久的功劳,另外五成是花笼泉水的功劳啊啊啊!
久部德次都要崩溃了!
“你你你!”他“你”了个半天,说被气得竟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嘴唇微微颤抖,手指指着花笼不断颤动。
众人因为久部德次的异常反应看向花笼,看到了悠哉打哈欠的花笼。
众人:“……”
众人:“?”
众人:“!!!”
其中一些人在一瞬间甚至产生微妙又危险的念头,花笼君/花笼/泉水/上原弟弟……如果有“以最少的言行去惹怒一个人”的比赛,花笼/泉水/上原弟弟一定可以轻松拿到第一名吧。因为他好欠揍啊!好想揍他啊!
可以揍他吗?可以揍他吗!
他这么淡定不就显得为他着急的他们,像个蠢货一样吗!拳头都硬了!
一时之间,众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对花笼发火吧,不对劲,哪有对受害者发火的?但是比起佐伯,总觉得花笼更令人火大啊!
“砰!”佐伯戴着投手手套的左手砸在铁网围栏上!
他从花笼身后伸出手,从花笼脸侧的位置砸过去,好似单手壁咚般砸在铁网围栏上!震得铁网围栏不断颤动!砸在铁网围栏上的手臂肌肉隆起,对比之下,分外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将小只的花笼完全笼罩在内。
野兽出笼般。
佐伯光久垂着眼看着跟前的花笼,眼里流露出刻骨的恨意。
那股恨意太过庞大浓重,惊得头皮发麻的其他人都安静了下来,甚至反过来怀疑是不是……花笼对佐伯做了什么?而不是佐伯一而再攻击花笼。
林理人有一瞬间都脑补出花笼欺压光久的二三事了。
八田看看佐伯,又看看花笼,一脸疑惑。
有贺铃央疑惑看着佐伯。
久部德次则是心里骤然明悟,佐伯前辈和花笼君这场不知起因是什么的交锋,主动权从始至终是在看似被动、看似被攻击的受害者花笼君手里。而且,这两个人大概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会吧!是他想太多了吧!
“你究竟想做什么?”佐伯光久愤怒压抑的声音像是牙缝挤出来,像是从身体深处一点一点逼出来。
“和佐伯前辈继续投捕。”花笼回答。
“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佐伯光久冷笑。
“有。”
“啧!花笼泉水,你当我是笑话也有个限度!”
花笼想了想:“你不好笑。”
佐伯:“!!!”艹!不要真的去想啊!尽管知道了对方没有那样想他,但他不仅没有些许安慰,反而更生气了啊!
众人:“!!!”这种情况下这种回答真亏你说得出!
佐伯光久吸气,深深吸气,他不断劝说着自己不要冲动,不能失去理智对眼前的捕手出手。因为打不过啊!反而会被对方按在地上摩擦啊!
艹!他艰难做了个深呼吸,将满腔怒火强行压下去!
佐伯光久冷声:“花笼泉水,你是专门回来羞辱我的吗?光是将我身为投手的自尊心踩在脚底还不够,还要当着其他相马投手的面,亲自将其一点一点碾碎吗?啧,你的兴趣真糟糕。”
众人听得满脑袋问号,完全不理解佐伯光久在说什么,难道不是佐伯光久单方面一直在挑衅花笼吗?
“不是羞辱,是寻求投捕。”花笼说道。
“哈?!?你放他妈的狗屁!”佐伯光久炸了!额头青筋恐怖凸起!“等等!你想去哪里!”右手猛然按在铁网围栏上!壁咚式拦住花笼离开的动作!竟然还敢逃!已经充血的眼睛目眦欲裂!
“换个位置,佐伯前辈,你的口水都快喷我头盔上了。”花笼心平气和。
“???”万万想不到是这个回答,佐伯大脑都空白了一瞬。
花笼矮身,往旁边迈出一步,站直,已经快速流畅从身后双臂的禁锢中逃出来。他转过身面对着佐伯,并没有逃开的动作,这一点很好安抚了佐伯紧绷到要断掉的理智和情绪。
左手挡在唇前打了个哈欠,右手将摘下的捕手面罩放在旁边放打者头盔的置物架上。
花笼打完哈欠,抬眼,清澈冷静的半睁猫眼直视佐伯充血的眼睛,不畏不惧不心虚,平静问道:“佐伯前辈,你有什么想对我说得吗?”
“哈!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是!”
“你的黑眼圈很重?”
“停!还是我来说!”不然佐伯担心自己在讲出自己满腹委屈之前,会先被上原弟弟气死!或者忍不住想掐死上原弟、呸!是花笼泉水!
“请。”花笼做了个请的手势。
“呼!”佐伯做了个深深的深呼吸,又突然往后退了三步,退到这种距离他不信自己的口水还会喷到花笼泉水身上!啧!见鬼的洁癖!
然后,以为很难说出口、以为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从看了青野和白鸥台之战就一直压抑在心中的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方不按常理出牌的态度和言行,气得脑壳疼的佐伯光久很顺畅说了出来。
他都很意外自己居然可以说出来,还小小惊讶了一下。
佐伯光久用异常冷静的声音近乎卑微地问道:“我的投球就糟糕到这种程度吗?”
“花笼泉水,从小学那次体验你的接球后,我一直跟在你的身后拜托你接球,拜托你用你那种真正的接球技术接我的投球。”
“用尽一切手段求你。”
“你不是随便接球敷衍过去,就是直接无视掉我。”
“一次又一次,一年又一年,我还是屁颠屁颠跟在你的身后,你还是敷衍我,还是无视我。直到我误以为那次接球只是巧合,只是一个虚假的美梦,我终于放弃,不再跟在你的身后求你。”
“我骂你弱虫混蛋,厌恶你,你无所谓。”
“我嘲讽你,你也无所谓。”
“我直到高中二年级才学会放下,开始放过你,也开始放过我自己,不再纠结小学时期从你那里体验过一次的接球……好疼,好疼,比在训练和比赛受伤还要疼,硬生生扛过这种疼,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打倒我了。”
佐伯光久的脸庞上无悲无喜。
作者有话要说:
佐伯前辈的行为不可取,也没有为佐伯前辈辩解的意思,但佐伯前辈是在了解和确定花笼猫猫的武力值、知道对方最差也会避开的前提下投出球的。
除了花笼猫猫,佐伯前辈没有从来没有故意投出触身球。
如果用恋爱感情来形容两人之间的纠葛,对于佐伯前辈来说,大概是虐身虐心又永远无法释怀的白月光be超级虐恋吧。
花笼猫猫是佐伯前辈第一个想要得到对方认可的捕手,也是唯一一个。
佐伯前辈对待其他捕手的态度,尔等凡人,还不快过来跪舔?
在花笼猫猫回来后,佐伯前辈明面上的态度是厌恶,嫌弃,又漫不经心和云淡风轻,实际上心里的波涛汹涌只有他自己知道,在看到花笼猫猫拿出真本事和其他投手的投捕时,心里的巨浪有多高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最后,投球绝对不可以对着人投!不要被佐伯前辈带偏了思想!
第695章 相马王牌投手佐伯光久二
众人听着佐伯光久异常冷静声音的讲述,一个个不自觉都安静了下来。
一年级二军投手林理人,看着佐伯光久的目光带上了怜悯,佐伯前辈好惨!上原弟弟好像渣男!三年级一军投手八田薰抿了抿唇,目光远望,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放空的目光隐隐变得悲伤起来。
瘫坐在地上的二年级一军投手水无月凛,手脚恢复了力气却没有站起来,而是曲着腿抱膝将下巴搁在膝盖上,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三年级已引退但依旧留在社团的投手有贺铃央,望着佐伯光久的眼神稍稍柔和。
光久和他讲过很多次花笼君的事情,但他完全不知道这后面隐藏着这么复杂沉重的情绪,竟然不知道光久是被背负着这些在投球。他都没察觉到异常……光久隐藏得真好。
他一直知道光久很强,不仅是投球实力还有自身身为投手的信念,此时,他依旧是这个想法。
真的好强,有贺铃央越发敬佩对方。
难怪说自己疯了……新手投手一年级一军捕手久部德次的心情起伏不定。
佐伯光久继续说道:“这里是不是应该感谢你?多亏了你,不管什么比赛和训练赛,不管对手是谁,不管发生了多糟糕的意外情况,我都可以冷静面对。别人夸我每次比赛都不会紧张,都不会发挥失常,每次都可以拿出出色的表现。”
“那是因为啊,对我而言早就经过最痛苦的事情了,不会再有更疼更痛苦的事情发生了,自然可以冷静比赛,自然也不会因为比赛过于顺利,然后兴奋过度、骄傲自满而粗心大意了。”
“我有什么好骄傲的?”
“我的骄傲早就被你踩在脚底下了,早就碎成渣渣了。”
“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好像我终于治好了自己,我勉强治好了我自己。”
“接着,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我仔细回想一下,之前废了老大的功夫忘掉,现在要回想起来有点困难。”佐伯光久微微侧头,视线依旧锁定不远处有气无力打哈欠的花笼。他说是困难,但几乎是没有什么停顿的继续说下去,“你高中选择了东京的青野。”
众人一滞。
久部德次颇有些心虚,想起了自己对佐伯前辈为什么不留下花笼君的质问,还揍了对方一拳。
佐伯光久:“我挺意外的,毕竟上原、良平、及川、雅真都在相马,你竟然选择他们不在的队伍,做保姆做累了?”
他嗤笑。
“嘛,选择哪所高中是你的自由,任何人没有妨碍你的权利——知道你选择其他学校后,这是我产生得想法。”
“然后,我看到了你的比赛。”
“你很强,强得离谱,很多人关注你的打击。我就不同了,我关注和你投捕的投手,每一个都很开心,每一个都好开心……我看一眼就知道了,你,让他们体验了那个接球,那个小学时期我体验过一次就纠缠上你的求之不得的接球。”
“于是,更巨大的痛苦围绕着勉强保持了平衡的我,我想了很久,很久。”
“还是没搞明白区别是什么,为什么那些投手你就肯让他们体验你发挥真本事的接球,我就不行?佐伯光久为什么就是不行?”
“我是差在哪里?”
“我的投球是差在哪里?”
“花笼泉水,你可以告诉我答案吗?”
佐伯光久不带任何负面情绪和正面情绪看着花笼,眼里是纯粹的疑惑,只是,他没有给花笼说话的机会,在花笼还没打完哈欠的时候,语气稍快的继续说下去。
“原来可以更疼啊。”
“在没看过你率领青野的比赛之前,我都不知道自己还会遭受更大的痛苦,原来对我而言还有更大的痛苦。”
“痛苦这件事居然是没有上限也是没有极限的,你让我明白了这个道理。”
“讲真,这种心理落差很大,我花费很多时间、精力和疼痛去调整自己的情绪,艰难的、慢慢的调整。结果还不错,没有影响我比赛中投球的发挥,我还挺高兴自己做到这点的,因为一开始我都不相信自己可以做到。”
“所以,你回来做什么?”
佐伯光久冷静的声音倏然变得阴冷,注视花笼的眼神也在翻滚着什么,有什么在深不见底之处涌动着、挣扎着要溢出来。
久部德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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