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但没用
“没有人规定投手不能接球,我前面举例‘奇怪的投手’的时候说过吧,有一对双胞胎兄弟互为对方的投手和捕手。”
“话是这样说……”
“有贺前辈,身为投手的你也可以接球。”
“可、可是……”
“我们的身材差别不是很大,嘉美(小林嘉美,相马经理)带来的护具你应该也可以穿。”
“诶,我们的身材差别还是很大的吧,花笼君你是豆芽菜,我是长年累月锻炼出来的结实身板,还有,我还没答应……”不要已经开始考虑护具的问题啊。
“没有担任捕手的经验没关系,我会教导你如何接球。”
“花笼君,可以让我说完……”话,然后你再根据我的话来进行对话可以吗?
“无需捕手的诸多经验和学习,前辈你只要会最基础的接球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给我来操作。”
“那个,花笼君,你有在听我说话吗?”有贺铃央懵圈。
“嗯,非常完美的主意。”花笼若有所思,一副认真思考过后得出结论的模样。
“哪里完美了?”有贺铃央持续懵圈。
“嗯,决定好了,我来投球,前辈你来接球。”
“等等,怎么就决定好了?”有贺铃央彻底懵圈。
“首先,接球时避开受伤的技巧。”
“怎么就开始了!”有贺铃央抓狂!
“有贺前辈,请认真听讲,稍后我会抽查你有没有记下来。”
“哦!十分抱歉,我刚才没有认真听、等一下!花笼君你听一下我说话可以吗?不要自顾自就决定啊!”有贺铃央彻底抓狂!
这边气氛正“热闹”,另一边的气氛有点死气沉沉。
“‘花笼泉水’摄入量不足,我要不行了,上原弟弟什么才可以回来?”相马一年级投手林理人双手捂脸,这是他第十六次念叨类似的问题了,看起来像是控制欲很强的妈妈在念叨该放学回来的孩子怎么还没回到家。
“所谓的望夫石就是这么形成的吧?”趴在铁网门上的相马二年级投手水无月凛痴痴望着入口的方向,笑容略显痴汉。
“我要控制我自己,我要控制我自己,不能坏掉,不能坏掉。”相马一年级捕手久部德次面无表情地喃喃自语。他的右手按住工装裤大口袋上,那里面装着麻绳,是可以捆住花笼君将其带回来的麻绳哦,也是可以将花笼君带走两个人相处的麻绳!麻绳大人在跟他说话呢,让他尽快去将花笼君带回来~
“这是濒临坏掉的边缘?啧,真没用。”相马三年级王牌投手佐伯光久斜着看了久部德次一眼,然后继续做仰卧起坐,他已经做了四组俯卧撑、四组高抬腿和四组折返跑,正在疯狂消耗多余的精力中。
“天,好蓝啊。”相马三年级投手八田薰趴在草地上,直接将脸埋进扎人的草地里,时不时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就像这次,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仰躺。
小学生·有贺悠二:“……”这是什么丧尸片吗?好吓人,但是又好无语。
小学生·佐伯光太:“……”如果成为大人会变成这幅糟糕的德性,他一点也不想长大了。
小学生·小林佑美:“……”可以给她一顶帽子吗?太阳太晒了,她以为今天是在室内活动,使用得防晒霜PA值和SPF值不高。
小学生·上原卓也:“……”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一开始德次还很高兴给他们介绍高棒第一投球石清水千春,比如对方使用的投法和球种,比如对方认真投球前有亲吻球的习惯,被球迷们称为“球吻”。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德次的说话声越来越低,后面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其他投手也是渐渐出现异常的表现,除了佐伯前辈跑来跑去、动来动去,其他前辈都像是、像是,具体像是什么,小卓也也说不出来。思考了半天,好像只有良平哥说过的“加班加到嘴巴里吐出灵魂的社畜,快开学赶通宵写假期作业的学生”,符合眼前的场景。
感染力超强,传染性超强,总觉得都没精神了。
泉水哥哥怎么还不回来?不过在外面是不是喊泉水哥更合适?在他喊“泉水哥哥”,小林君(小林嘉美)似乎用奇怪的眼神看过来。
唉,北小路叔叔做得三明治都变得不好吃了……小卓也不想这样!
小卓也想打起精神!让气氛变好起来!让泉水哥回来的时候看到大家其乐融融的样子!而且,这是泉水哥为了他组织起来的聚会,他要好好交朋友才是!
“那个!”小卓也举起手机,“昨天凛给我发了泉水、泉水哥小时候照片,我还没看,要一起看吗?”
正在仰卧起坐起来中的佐伯光久停住,看过去。
躺在地上演尸体的八田薰侧过脸,看过去。
双手捂脸的林理人移开半边手,看过去。
在摸口袋里的麻绳的久部德次看过去。
小学生组也看了过去。
除了已经看过不知道多少遍的水无月凛,还有画风从始至终像是“悠闲异世界”、悠哉悠哉在认真享受野餐的小林嘉美和咖啡屋老板北小路智,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上原卓也,接着像是被按了暂停键般都直愣愣看着上原卓也。
小卓也:“……”气氛,好像更糟糕了。
失败了啊,大家对泉水哥小时候的照片没有兴趣吗?也是,大家在意泉水哥是因为泉水哥的接球,如果不是接球的相关事情,大家才不想理会性格超级糟糕的泉水哥吧,小卓也失落。
“昨天我就想说了,你居然有手机!”小悠二实名羡慕!
“有手机是很奇怪的事情?”小佑美不带任何炫耀的好奇问道,同时从裙子口袋里拿出一支小巧可爱的浅桃色翻盖手机。
小悠二顿时语塞。
小卓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尴尬。
“当然奇怪了,我就没有手机,一般二年级小学生因为年龄小又没有自制力,很容易沉迷在游戏和网络里,家长就算给这么小的孩子手机也是儿童机,卓也是因为家庭特殊情况需要联络才给他手机的。”这种时候不顾气氛理所当然说出这种话的人是小光太。
小佑美一顿,灵动而漂亮的眼睛看过去。
“呵。”小光太笑眯眯的模样,但配上那轻轻一声“呵”,莫名有种嘲讽意味。
小佑美:“……”她是被“呵”了?
小悠二:“……”总感觉这里要对坏心眼(小光太)道谢,然后对小林君道歉,虽然不知道产生了这种想法。
小卓也:“……”光太是看穿小林君对今天的聚会和在场的人不感兴趣,甚至有种高高在上的态度所以生气了?
他有点意外,不是意外小林君的态度,泉水哥让他交朋友,不是让他勉强自己和合不来的人、和对自己没有兴趣的人来往,小林君不想和他交朋友,他会尊重对方的意愿。
小卓也意外的点是光太非常直白表达了对小林君的不喜,因为一开始表达友善的人是小林君,光太反而是那个躲避且摆出不想交流姿态的人,现在俩人的态度似乎交换了?好像不是这样,应该是小林君真正的态度暴露了,光太则是有了和他们交流的意愿。
为什么?
大概是光太对聚会有了兴趣吧,看着再次试图坐到德次怀里又再再次被德次拒绝的光太,小卓也认真分析着。
“照片,不看了吗?”被拒绝的光太气呼呼坐到小卓也对面,膝盖似乎都要碰到小卓也了,伸出脑袋要看对方的手机,“花笼哥小时候也是经常打哈欠,眼睛也是那样半睁着吗?”
“本来就想看,你这么一说,我更好奇了!”小悠二凑过来。
“我也是~”小卓也语气不由上扬,他将手机往外递了递,快速点开,期待心脏怦怦怦直跳。
“卓也,你是不是点错了,这是你现在的照片吧。”小悠二疑惑。
小卓也也疑惑:“可是我没穿过这上面的衣服啊。”
“没有点错,这是花笼小时候的照片,大概是七岁的照片,也就是和你们现在同龄。”水无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蹲在小卓也身后说道,“你们看眼睛,花笼是猫眼,小卓也是杏眼,眼睛会更大更圆一些,而且花笼的肤色更白。”
“花笼小时候眼睛没有半睁,也不会一直打哈欠,去掉这两个印象再看照片。”佐伯光久不知何时也蹲在小卓也的身后,嗤笑,“所以听到智哥(北小路)说卓也你喊花笼‘丑八怪’,我都笑了,卓也,你没发现你们两个长得很像吗?你们两个的脸有七八分相似,冷脸的时候更像了,说花笼是丑八怪不就是在说你自己也长得丑吗?”
“卓也,你喊上原弟弟丑八怪?”林理人蹲在佐伯光久身边。
“这就是花笼君小时候的样子?客观来说比卓也可爱多了,也比现在的花笼君可爱多了。”八田薰蹲在小光太身边。
“不要产生奇怪的误解,花笼小时候虽然不打哈欠也不会半睁着眼,但是无视人的糟糕性格比现在厉害多了,话说花笼这次回来没有无视我的搭话,我都震惊了许久,要不是体验过花笼的接球,我现在还反应不过来对方和我说话了。”水无月摇头。
“是的,国中部棒球部有位学弟在上原弟弟小时候每天都和上原弟弟打招呼,但上原弟弟完全没有记住对方的样子。”林理人补充。
“是说吉田?”佐伯光久对这位后辈印象很深刻,因为很多次亲眼见识过对方跟踪花笼。
“是啊,吉田大树,对方可是花笼的狂热粉丝,如果让吉田知道花笼回北海道了,就算是在上洗手间也会飞快提起裤子赶过来。”水无月的语气有点酸,花笼怎么还不回来?去洗手间有必要这么长时间吗?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话说,佐伯前辈,吉田开始跟踪花笼的时间差不多就是那个事件之后,比你还要早迷上花笼,从小学时期到现在依旧疯狂沉迷于花笼。”
“嘁。”佐伯光久撇嘴。
“这么一说,吉田确实比佐伯前辈还要执着上原弟弟。”林理人边说边点头,“上周我又看见吉田跑到高中部纠缠上原和良平,吉田找不到上原弟弟的时候就会纠缠他们俩人。”
久部德次听到林的话,一下子就知道对方在说谁了。
因为这位吉田后辈有很多次都追到宿舍里,作为上原龙也和松下良平舍友的他自然见过。
那时候久部德次还以为那位后辈脑子有问题,现在一看,这哪是脑子有问题,能够明白花笼君的魅力应该是大聪明才是!
水无月解说:“这张合照是一起去摘草莓要离开的时候拍得,花笼,上原,良平,队长,利真哥,尚人,小林,佐伯前辈,我,智哥,还有硬跟上来的吉田。我想想,大概是花笼小学一年级时候的事情,那个时候智哥和利真哥经常带花笼他们几个一起玩。”
小林?是在说姐姐吗?小林佑美耳朵动了动。
水无月继续解说:“对了,德次和八田前辈可能不知道,智哥就是北小路老板,今天野餐的赞助者和司机,利真哥是良平和队长的哥哥。”一边说一边指着照片上的人。
水无月一一介绍照片的具体信息。
照片大多拍得很随意,不是模糊了就是拍到奇怪的表情,或者只拍到半张脸又或者将人拍得很丑,各种各样拍得奇奇怪怪的照片。
忍不住过来一起看照片的小林佑美,看到某张姐姐嘉美的照片,都不顾淑女的礼仪忍不住翻了白眼。
不过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在花笼身上。
他们看到玩过家家演狗狗的小花笼,蒙眼砸西瓜将整个西瓜砸碎的小花笼,在墙头走路与对面过来的橘猫狭路相逢的小花笼,两条腿上分别挂着小时候龙也和小时候良平的小花笼,试胆大会扮鬼的小花笼,穿着空手道道服练习出拳的小花笼,胳膊被蚊子咬了一个大包、被小龙也和小良平围观的小花笼,穿着不合身围裙、站在矮脚凳上捏饭团的小花笼。
烟花大会穿天空蓝色甚平①、脑袋上斜戴着狐狸面具、手里拿着棉花糖的小花笼,冬天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像是胖企鹅、和小龙也、小良平站在一个超大雪人身边的小花笼。
小花笼总是脸上没有什么情绪,肤色像雪,猫眼很安静很亮。
一旦去掉打哈欠和猫眼半睁的印象就很容易分辨出他和小卓也,因为小花笼的眼睛很特别,即使水无月的拍照技术烂到家了,偶尔也能清晰捕捉到那双如同棕红色调芬达石、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眼睛。
因为小花笼眼睛是全部睁开的状态,所以可以清晰看到那双眼睛。
“原来花笼君的眼睛是这样的。”久部德次惊讶,这不是很漂亮吗?为什么要半睁着?比起这个,原来花笼君的眼睛是可以全部睁开的啊!因为花笼君半睁猫眼的姿态过于自然,他都误以为对方的眼睛天生就是这样!不过,花笼君小时候好可爱!软乎乎的感觉!
“这是?”滑动手机屏幕的小卓也愣住。
只见手机展示着一张与与众不同的照片,照片里多了一个新人物,是之前没有出现过的人——小婴儿。
小花笼轻拍小婴儿的背部、哄对方睡觉,小花笼拿着奶瓶给小婴儿喂食,小花笼给小婴儿换尿布,小花笼给小婴儿穿衣服,小婴儿在睡在榻榻米的小花笼身上爬来爬去,小花笼在戳小婴儿的脸颊,小花笼推着放着小婴儿的婴儿车在散步,小花笼背着小婴儿站在旁边等待在玩扭蛋机的小龙也和小良平。
各种小花笼照顾小婴儿的照片。
小卓也突然想起去年哥哥(上原龙也)第一次带泉水哥回家的场景,他跑去玄关迎接哥哥,见到长头发戴着棒球帽的泉水哥,那个时候,哥哥怎么介绍来着。
哥哥说:“卓也,泉水是你哥哥,你小时候都是泉水在照顾你。”
小卓也突然明白了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是泉水哥在照顾还是小婴儿的自己。他的心突然软乎乎的,热乎乎的,昨天哭了许久导致有点干涩的眼睛似乎又要涌出湿润。
“上原弟弟”这个称呼……就让给泉水哥吧,他叫“花笼弟弟”……也挺好的,花笼弟弟也很好听。
哥哥(龙也),对不起,他是花笼弟弟了。
花笼弟弟,花笼弟弟……
“凛,我想见泉水哥了。”小卓也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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