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但没用
“与那原前辈,您慢走!”望月超大声喊道。
“……”大地陷入深深的沉默,他该怎么办?追上去?队长可能会追到东京将他抓回来!不,不是可能,而是一定!别人都说他的行动力很强,但他哪比得上队长江屋文骏啊!要是需要的话,江屋前辈可是可以凭借一人将河道垃圾耐心统统捡干净的牛人!
而且,他现在跟上的话,望月柊这个家伙一定会尾随他!
望月柊本来就想跟着与那原前辈,要是知道与那原前辈是去见花笼君,望月肯定更想跟着了!因为理久和与那原前辈喜欢花笼君,而望月对理久和与那原前辈都有好感!指不定这个混蛋见到花笼君会产生将其弄到手,再借此接近理久和与那原前辈的想法!
望月这个没有节操的男人什么做不出来?
望月甚至用开玩笑的口吻说过想要同时和理久、与那原前辈交往!
让望月混蛋和花笼君见面……不行!他担心花笼君的清白!不能让花笼君和色狼望月产生交集!等等,与那原前辈该不会是算准这点,所以有恃无恐地说出要去东京吧?大地深深的忧愁烦闷。
可是不跟上去,岂不是让与那原前辈和花笼君二人世界了吗?
诶!大地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刚才那通电话!这个绝对是与那原前辈说得“意外”,是让与那原前辈直言和他说要去东京的意外!
那个黑田君……该不会也喜欢花笼君吧!
嘶——!虽然没有证据,但大地直觉就是这样!
啧啧,是因为性向不同吗?为什么他没有从花笼君身上感受到强大的魅力?大地想到上次去东京见到的海陵的盐见前辈,再联想到自己的死党理久和与那原前辈,不得不承认自己和他们之间大概有壁。
“与那原前辈走了。”望月好伤心!
“你在做什么?”大地看了他一眼,嫌弃的往旁边走开两步,生怕被感染上什么肮脏病菌。
“在故作忧郁啊!”望月柊像是念着古典歌剧里的咏叹调般忧郁说道,他的眼睛流露出受伤的神色,他的嘴角失落下撇,身体往与那原的方向微微前倾,似乎下一秒就要忍不住追上去,去追逐他的梦中情人。
仿佛王子要放下一切去追他的爱人!
望月:“大地,你看我这个角度可以吗?如果与那原前辈回头,应该会看到我最帅气的模样吧?我是不是应该开始准备和与那原前辈的约会事宜?”
大地:“……”你做梦!
可恶!这个白痴竟然是他们多摩工业的王牌投手!他为什么会在竞争1号背号的时候输给时时刻刻精|虫|上脑的混蛋啊!为什么这个混蛋还和他是相同的守备位置!投手之名都被污染了啊!
大地好气!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望月也没理会大地,他痴痴望着与那原:“居心不良的朝臣和与那原前辈说什么?竟然拦住了与那原前辈,真是不知廉耻又没有眼色的男人,不知道与那原前辈有事要忙啊。”
“你怎么知道与那原前辈有事要忙?”大地发现了华点。
“如果不是有事,与那原前辈会留下,和队长、朝臣一起监督我们两个。”望月漫不经心说道,“因为与那原前辈就是这样的人,对待后辈好的过头了。”
大地摸下巴,确实,以与那原前辈的行事,望月这家伙说得很可能是对的。
“所以,你不要产生不切实际的妄想。”
“啊?”
“这是提醒,当然,你当做警告来看也可以。”望月目送与那原走出球场的背影,声音渐冷,“因为你是后辈,因为是同宿舍的舍友,又看在川澄君的份上,与那原前辈才对你亲切的,仅仅如此,你可不要误会与那原前辈对你有那方面的好感!”
“哈!你在说什么鬼啊!”大地伸手挖了挖耳朵,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望月混蛋是不是对他有什么奇怪的误会?
“啧!”望月被大地挖耳朵的动作恶心到,不爽咋舌,“你不要装傻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吗?”
“我能有什么小心思?我怎么不知道!”
“哼!你不仅觊觎与那原前辈,还妄图霸占川澄君!你想得挺美啊,竟然妄想对这两个人左拥右抱!”望月冷冷看向大地。
大地:“!!!”
大地:“卧槽!你污蔑我看上与那原前辈,还污蔑我也看上了理久了?”
“是污蔑还是被我说中你那下流的小心思,你自己心里清楚!”望月冷哼,脸色难看得像是抓到男朋友的出轨现场!往日里王子般有礼的英俊脸庞满是阴沉,看着大地的眼神像是要将对方千刀万剐!
望月鄙视道:“呸!竟然想对川澄君和与那原前辈做出坐享齐人之福的恶心事情!”
大地:“……”这种他脚踏两只船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大地、大地抬手擦了擦眼睛再看过去……卧槽!望月柊竟然是认真的!竟然是真的以为他对理久、与那原前辈抱有不可言说的感情!真心实意误以为他喜欢理久的同时也喜欢与那原前辈!
不是!他是瞎子吗!是怎么样才会产生那样的误会!大地一言难尽看着对方,很想掀开对方的头顶看看里面是何等奇怪的构造!
“无话可说?我还准备在你反驳的时候,狠狠将证据甩到你脸上!”望月不屑。
“……姑且问一下,证据是什么?”大地深感无语的同时又有些好奇。
“远的不说,刚才你一直在贴近与那原前辈!试图对与那原前辈动手动脚的场景,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望月抬手,食指和中指向内弯曲,虚指了指自己的双眼又朝着大地指了指,示意自己在盯着他!示意自己都看到了!
大地更加无语了!
“承认吧!大地悟!你瞒不过我的!你对理久的喜欢、对与那原前辈的喜欢,从你看他们的眼神、从你的表情和动作、从你的嘴巴和头发丝溢出来!恋爱的酸臭气味多到恶心的程度!你休想瞒过我这个恋爱达人的火眼金睛!”望月信誓旦旦!
“……那你这个恋爱达人的名头水分不是一般的大啊,简直是稀碎。”大地没忍住吐槽,因为太过无语,连生气都生不起来了,他甚至原谅了对方踩自己脚的事情——何必和智障计较呢?
“呵!竟然选择这点反驳,整个多摩工业谁不知道我的恋爱经验丰富啊!”
“如果我以我的投球发誓,我对理久、对与那原前辈不是那种感情,你信吗?”
望月顿时大惊失色:“诅咒是真的存在的!你想想队长(超小声)就明白了,不要随便诅咒自己的投球啊!”
大地沉默。
“原来你的胆子这么小,连光明正大承认喜欢川澄君和与那原前辈的勇气都没有。”望月鄙夷,“真不知道,川澄君和与那原前辈怎么会放任你这种居心不良的人接近!哼!”
大地的沉默震耳欲聋!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之所以和理久、与那原前辈这么亲近,就是因为他对他们没有那样的心思呢?看他和理久、与那原前辈相处的日常就能明白啊,根本没有任何轻飘飘的粉红气氛和暧昧啊!
也从来没有人对他有过这样的误会!
超喜欢理久的优子(妹妹)没有,自己认定是理久对手椎名(多摩工业空手道部一年级)没有,喜欢与那原前辈被拒改喜欢理久的青梅竹马小玉前辈和五十岚前辈没有,整个棒球部的人都不会这样想,会误会的你究竟是何等的智障恋爱脑啊!
“你这是什么眼神?好恶心!”望月不爽的提高音量。
“是充满敬畏的眼神。”大地认真。
“啊?”这次轮到望月满脑袋问号了。
“抱歉,看多了望月前辈你经常更换男朋友、在各种公众场合和男朋友亲密的场景,还以为你是滥|交的下作渣男,想不到原来你也有纯情的一面。”只是靠近对方就误以为是恋爱感情的喜欢?恋爱经验丰富但压根不懂恋爱?大地惊奇。
“???”望月都不知道大地是夸赞自己还是在贬低自己了。
“???”终于走过来的捕手朝臣听见这个评价差点滑倒。什么?纯情?谁?望月柊?那个练习赛都带上男朋友、在其他学校的公开场所和男朋友打啵、恋爱经验比他们多摩工业棒球部其他部员加起来还丰富的望月?
开什么玩笑!
大地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是因为昨天比赛投球还没尽兴就被香取监督换下场,所以在发疯?今天要不要偷偷给大地开小灶——让对方投上哪怕一球,朝臣奏马犹豫。
另一边,与那原来到了校门口,在不远处的花坛边,他看见了黑田大辅。
戴着蓝色棒球帽的少年随意坐在铺着手帕的花坛边缘,行李放在脚边,简单宽松纯色白T恤搭配浅蓝牛仔裤和白色运动鞋。
他双手撑在大腿两侧,一双腿没有伸直,只是规规矩矩踩在地上就能看出其优越的长度,上半身犹如被轻风吹过而微微弯曲的挺拔青竹。帽檐下的阴影里,一双瞳仁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周围,眼尾弯起,嘴角弯起,充满侵略性的立体五官便柔和了下来。
偶尔和路人对上视线也大大方方和对方打招呼,眉眼间那纯粹活泼的明朗笑意,让所有和他对上视线的人都心生好感。
与那原郁人严重怀疑,黑田大辅的手机通讯里存有三位数之多的捕手联络方式,其中一个理由是因为对方的长相和气质。
“与那原!”黑田很快发现对方的视线,笑容顿时灿烂了起来,起身大步且快步走了过来,连行李都没拿,兴高采烈地走向了与那原。
与那原:“……”心里没有一点点高兴。
与那原抢先开口:“黑田,你说路过,那你的目的地是东京吗?”
“是啊,去看花笼的比赛!我也给他准备了特产!”黑田停在与那原面前,清亮眼睛里源源不断淌出鲜明纯粹而喜悦的笑意。
与那原一滞,扬头:“我也准备去看泉水的比赛。”
“那我们一起去吧!”黑田更高兴了!
“好啊。”
于是,两位投手准备前往东京!
……
时间回到现在,东京的昭岛市民球场外,细细的阴雨连绵飘落,青野的集合点有两排气派极了的帐篷,那是不远处的青野今天的对手——明荣部员也不得不羡慕的阵势。
此时,有人群一窝蜂似的逃出帐篷。
青野部员:“?”
明荣部员:“?”
路人:“?”
这是什么在丧尸片里普通人逃生的场面吗?有的人拎着鞋子跑,有的人赤着脚跑出来,跑进雨里像是跑进冬日跑进阳光里般喜悦畅快。
众人:“???”诶,这些好像都是投手?还是不同学校的投手!
是投手的话就没什么好奇怪了,毕竟投手这种生物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众人正这么想的时候,突然有人小小地惊呼起来!声音满是惊恐!然后越来越多人看见了站在那边帐篷前的身影,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投手们要逃!
因为那人是明荣的王牌投手森流星啊!
东京高棒圈“不想扯上关系的投手”排行榜第一名!大名鼎鼎的“令人窒息的骚话者”啊!
在看清那人的时候,不仅仅是已经逃跑的投手们,连同发现的路人都蹑手蹑脚准备离开!过于惊恐的人们甚至没注意到站在森流星身后给对方撑伞的折原雪希(明荣一军二年级投手,折原响希二哥)!
“花~笼~君~~”森流星不紧不慢说着,还可爱地拉长尾音,比蜂蜜还要甜上百倍的渗人声音微微扭曲。
透着诡异。
不像是人声。
仿若披着美丽人皮的怪物。
折原雪希听了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仿佛有刀贴着头皮砍过去,必须花费比平常更多的精力才能抑制住逃离的本能。
——此时的森前辈,敌意犹如实质的疯狂溢出。
折原雪希稳稳举着黑色大伞站在森流星身侧后面半步远的位置,嘴角不明显地下压,注视斜前方自家王牌投手的目光充满警惕、忐忑、无奈、疲惫和些许不适。
或许应该让悠希(明荣队长兼正捕手,折原响希大哥)来看管森前辈,他不确定自己能够阻止发疯的森前辈。如果不是小圆君(明荣一军一年级捕手)还要看管天祥院(明荣一军一年级左外野手)和注意上玉利君(明荣一军一年级投手)的踪迹,他会拜托对方一起陪同明显又想找茬的森前辈过来。
是的,找茬。
在没有抵达球场之前,森前辈已经跃跃欲试准备在比赛之前和花笼君……见面,中途被粉色头发的外国人(葛列格里·摩尔)搭讪差点打起来、见到与以往完全不同的东地前辈(青野三年级王牌投手)气得扭头就走,被这两件事情打断,森前辈依旧不改向花笼君找茬的决心……能够坚定到这种程度,折原雪希都不得不佩服对方了。
这不,一调整好心情就立即杀过来了。
折原雪希注视着森流星,从他的角度可以看见一张仿若少女的桃腮带笑娇美侧脸,浅亚麻色的发,橘黄色的眼,专注且坚定注视着一个人,眼神灼灼燃烧,气势骇人,犹如流星。
森前辈和响希同样是男生女相却主打一个不好惹,喜欢说难以启齿的骚话和无差别毒舌,喜欢单手爆西瓜。目前一军的二年级和三年级前辈基本都领会对方粗暴的怪力,祸祸自家队伍的同时也向外展开业务,平等迫害东京高棒圈每一位出现在他面前的选手。
其中自然是他们明荣部员受伤最多,所以森前辈的名声十分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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