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但没用
毕竟青野的前任正捕手是蛊惑响希的来栖大和,身为来栖大和“教导”的继任者,花笼泉水又能正直到哪里去?!
折原雪希看向帐篷里席地而坐的花笼,平静的眼神逐渐惊疑不定!狐疑.JPG!
森流星也在看花笼,那双恢复清明的眼睛在细雨绵绵里折射出薄薄清光,他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什么样的表情,以至于引发后辈折原雪希久远的思绪与胡乱的揣测。但是,他知道自己在听到花笼泉水回答那刻的失控。
理由很简单,因为花笼泉水顶住他那异常姿态带来的压力,又听懂了他在说什么,并且强大。
就是这么简单,听起来像是假的、像是敷衍的谎言但却是事实,在他不好好说话的时候,可以听懂他话里潜台词的强大捕手除了悠希……今天又多了一个?
森流星非常罕见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过了多久,回过神来以后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已经不受控制地加快,愉悦从身体深处细细密密地涌了出来。
仿佛在深夜里,听着Spitz成员在Live上拨动着吉他的琴弦,主唱草野先生温柔而沙哑地低低唱着——
你的存在是最美好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如此温柔。
你的存在是最糟糕的事情,又是烦恼疲倦的一天。①
于是,你那黯淡的瞳孔重新点燃了光亮,沉重抑郁的心跳声变得轻盈,四肢在温暖舒适的被窝里舒展,身心陷入了柔软,困倦爬上了眼睫,然后,一夜好眠。
又仿佛身处high翻天的摇滚乐队演唱会现场,理智早就出走,手臂高高举起挥动!
不经意间就跳起来,无法抑制跟着人群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声音变得嘶哑,精神亢奋,整个人都躁动起来!
喜悦将人彻底淹没!掉进无穷无尽的梦幻迷醉里!
谁也抵挡不住那种滋味!从此神魂颠倒!
如此矛盾极端的两种情绪却很好的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促进各自抵达圆满,共同筑造令人安心的防线,拦住汹涌磅礴的情绪!
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
曾经在悠希身上体验过一次……
有生以来只体验过一次,就在高中一年级开学没多久的时候,印象深刻,根本忘不了。就像是荆棘在灵魂之上丛生,你永远不可能认错这种痛苦又欢愉的感觉。
森流星的脑海里突然浮现某个场景,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却记得超清楚的场景。
在他们明荣赢了春日的那天,比赛结束后悠希对他说过一番话,统统是他讨厌、不想听、觉得恶心、想捂住自己的双耳或捂住悠希嘴巴的发言。
悠希说——
“我很高兴,出现了其他让你心动的捕手。”
“未来,你一定也能够找到其他中意的捕手,能够找到得到你百分百信任的捕手。”
还有什么“疯狂戳你心动的点的捕手出现了”、“为你未来拥有了更多更大的可能性而高兴”、“流星,我发自内心为你感到高兴”②之类的话。
他没有反驳,但是,你说他信不信?
呵,甜言蜜语的骗子!
悠希是骗子!
那个时候他光顾着生气、不服、不赞同,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抓住了悠希想表达的重点——悠希说得捕手是花笼泉水。现在,让他片刻失控的捕手也是花笼泉水。
啧,这是什么见鬼的巧合?
他讨厌这个意外!
森流星唇角上扬出一丝玩味的弧度,眼里克制着不爽,果断开口!
“哈喽哈喽,花笼君,你每天晚上都冲几发啊?白天虚的眼睛都睁不开,同龄人都干劲满满,你是用指甲轻轻一戳就爆出恶臭汁水的烂桃子吗?连头发丝都要出|汁了,不如用马桶水从头到脚浇几遍吧,下水道里的污水也很适合你啊~羞耻的逐渐充血,浇得透透的,你有变得更恶心的资质呢~”他的声音甜腻的令人生理不适。
“我现在的投捕风格确实乱七八糟的。”花笼说完慢吞吞打了个哈欠。
“不想成为洗手间垃圾桶里用过的纸巾,收起无视人的那套后要好好听人说话哦。这是来自前辈的忠告,所以乖乖被驯化叭~被黏糊糊湿漉漉的章鱼触角一边吮吸一边打成可~爱~的~蝴~蝶~结~叭~在你被蠕动的肉质吸盘吃干净之前~~”森流星过甜的声音像是含在喉咙里许久才清晰吐出来。
“我有朋友。”花笼回答。
“受不了了!太多了、太满了、太油了、太脆弱了,黏糊糊的要流出来了!你有没有要被融化成不成形的泥块滑进下水道的错觉?那个不是错觉,是你命中注定的归宿哦~”
“今天最高气温超过30度,太阳雨也容易流汗,这种时候不要站在雨中,可以使用手帕和清凉帖,冰淇淋赛前禁止食用。”
“我的脑袋又热又辣要发昏了!怎么办!我要至少两根!鼓囊囊的,绷紧的,还要溢出像星星那样多的亮晶晶的白白的!”
“白糖拌黄瓜加入今晚的菜单,冷藏一段时间口感更脆。”
……
安静旁听的折原雪希嘴角止不住的抽搐!他好想走!好想捂住耳朵!好想远离森前辈!
森前辈说话的声音越来越甜腻!音量还很大!他身上的鸡皮疙瘩已经全部站起来了!纯粹的路人不断投过来看变态和犹豫要不要报警的微妙视线!再不走,他担心明荣的名誉!担心自己被森前辈话语荼毒的身心无法负担接下来的比赛!
而且,森前辈和花笼君的对话……无论如何分析都是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这种对话有什么意义?究竟在说什么?究竟是想表达什么?为什么他听不懂一点?
为什么这种奇怪对话还能顺利进行?
花笼君是怎么听懂森前辈在说什么的?有什么技巧吗??明明他探查和研究了那么长时间森前辈说话的规律变化,结果还是理解不了森前辈的森言森语和骚言骚语啊!
折原雪希抓狂,折原雪希的眼神死了,折原雪希祈祷路过的路人不要注意到自己!
……
森流星和花笼隔着一段距离的莫名其妙对话还在继续。
“哄抢怎么办?流血怎么办?令密集恐惧症患者当场发作的肌肉苍蝇乌泱乌泱地飞过来,围得密不透风,谁也不想逃跑,然后七嘴八舌的开始假惺惺的煽情,还要给发疯的苍蝇们高兴笑着鼓掌,都要被你榨干了!”
“我在棒球圈里确实受欢迎。”
“你的眼睛,你的嘴唇,啧啧,你是怎么做到每个器官都有各自的主意自由生长,然后统统嚣张的不得了?你是天才啊,擅长挨巴掌的天才还是痒痒出|汁的天才?在遇见你之前,我完全不知道人类是会自欺欺人到这种程度的固执生物,你现在就算和我说你是需要打码遮挡才能活下去的魔法生物,我也会有一丢丢相信了~”
“主要是受投手欢迎,更受捕手欢迎。”
“捕手你举个例子。”森流星没忍住正常搭话了。除他以外的投手大多数是被捕手耍得团团的白痴,宿命如同待宰羔羊,精明的捕手只会施舍投手——换个好听的说法是投资,怎么可能会失心疯去真心喜欢另外的捕手?但凡担任捕手的时间长一点,没有一个是无辜的傻白甜!没有互使阴招已经可以说是团结友爱了!
“来栖前辈。”花笼自信。
“……”森流星瞬间沉默,攻击性强烈的骚话一下子都说不出口了。
“……”折原雪希、折原雪希看着花笼欲言又止,花笼君是被来栖前辈PUA了?
两位明荣的投手像是脖子被大手掐住的鸡,骤然安静,短暂的沉默后是满脑袋的问号。
其中折原雪希心中的疑云更大,因为根据他情报网得来的可靠消息,来栖前辈和花笼君明明势如水火啊!现在你说花笼君受来栖前辈的欢迎?
这是什么地狱级笑话?
折原雪希光是在脑海里组成这样的句子,他都瘆得慌啊!
当事人森流星却很愉快,这种酣畅淋漓的快感真叫人上头!他看着花笼,轻轻咬了咬后槽牙又灵巧而快地舔了舔唇,轻轻笑了起来。
然后,笑声渐大。
森流星笑得肆意又开朗,笑得前俯后仰,勉强站直后连同胸腔还在抖动。什么啊,不是巧合,不是意外,这个捕手居然真的懂得他想表达的真正含义!这才见过几次面啊!真叫人高兴~
棒球以外的话语也能完美解读,比肚子里的虫子还要可怕,这点比悠希还强。但是,他有悠希这一位捕手已经足够了。
是的,他不需要其他捕手,森流星眼里兴奋激动的情绪快速趋于平缓和冷酷。
“看在你现在这么懂事的份上,我不计较你之前失礼的事情,我们两清了!”森流星被自己这番话膈应的胸口一阵气闷,从小到大他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明年东京高棒圈“不想扯上关系的捕手排行榜”第一名绝对是花笼泉水啊!
——投手不投票的话,人缘超差的花笼泉水一定勇夺冠军!
森流星深吸了几口气:“但是你要记住,我讨厌你,那种恨不得掐你脖子的讨厌!以后我出现的地方,十米之内你都必须回避!知道了吗!”
“知道了。”花笼点头。
旁边的折原雪希深深的沉默,森前辈竟然没有使用骚话模式和毒舌模式,而是使用正常模式和花笼君说话?要知道他们明荣一军的人,都没几个可以得到森前辈的好脸色和正常模式的对话!
森前辈有注意到现在是正常模式对话吗?
森前辈知道自己现在是用什么表情和花笼君说话吗?
被吸引了啊,如果悠希看到自己的投手搭档被其他学校的捕手吸引,会不会吃醋……呃,大概率不会,而且还会欣慰森前辈有了其他在意和中意的捕手吧,折原雪希在心里嘀咕。
森流星狐疑:“你怎么突然这么听话?说!你要对我使什么阴招!”要是被他逮住了,这次绝对不放过花笼泉水!
“要不要一起看东堂塾的比赛直播?”花笼说道。
森流星:“……”这是什么类型的阴招?先示好再反手背刺吗?有趣!不过他以为花笼泉水是更直接的类型,想不到还会迂回,是来栖大和教得吧!
折原雪希“……”看着自家王牌投手欲言又止,有没有可能并不存在什么阴招?
森流星:“哈?你在邀请我?”
“是,我邀请前辈坐在我身边一起看比赛直播。”花笼左手挡在唇前安静打哈欠,右手食指指着身侧的位置。
森流星:“……”
折原雪希“……”
森流星回头看了后辈一眼,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类似的情绪,他确定自己没听错,他转回头,他咆哮。
“花!笼!泉!水!我前脚刚说离我十米远,你后脚就让我坐你身边陪看?你这是哪门子的知道了!根本没在听我的命令!”森流星满脸气愤!
不远处明荣集合点的明荣部员继续探头探脑,好家伙,竟然又又又气到森流星前辈了!花笼君……干得漂亮!
附近的青野部员则是心有戚戚,他们就知道会变成这样子!又一个被花笼君气到的选手!还是反复被花笼君气到!怎么这么想不开去和花笼君搭话?对于花笼君惹人生气的能力,他们有着充足的自信!不弱于任何人!
制止森流星继续咆哮的人不是花笼,也不是当自己是隐形人的折原雪希,是另外一人。
“你好可爱!我很好奇,你是来邀请我还是来邀请泉水的?如果是邀请我的,比赛结束后我们一起去酒店吧,依旧由我来支付所有费用。”咬字清晰但口音有点奇怪的日语响起。
森流星猛然看过去!
折原雪希眯起眼睛看了过去。
后者眸色深了深,前者在看见葛列格里的时候,脸色顿时铁青,低骂一句“去你妈的可爱!”,都顾不上花笼了,只想冲过去一脚踹飞对方!
只可惜葛列格里坐在花笼身后,要踹飞对方只能连遮挡物(花笼)一起踹飞了。
等等!一箭双雕?翻倍的快乐!
只可惜花笼是今天的对手,不能踹,至少比赛结束之前不行,森流星陷入深深的遗憾。
原来帐篷里的人并不是只剩下花笼一人,还有美国高棒投手葛列格里·摩尔!
葛列格里不知何时来到花笼身后并坐下,头上是新出炉不久的引人瞩目粉红发色,灰色眼睛,大红花大黄花衬衫和大白花大蓝花沙滩裤,脖子上还挂着垂至腰间的大红花环。
颜色过于丰富,森流星一看就眼睛疼!
折原雪希看了一眼就立即移开视线。
此时,葛列格里上半身往前倾,下巴毫搁在花笼的后脑勺上,双手随意伸直虚虚搁在花笼肩头。
远远看过去就像是将人圈在怀里似的,不过在场的人都没在意这点。
因为葛列格里擅自和森流星的“友好”搭话完毕,靠在花笼身上后,就开始嫌弃花笼的后脑勺和肩头不够柔软,应该肉肉点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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